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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少爷。少爷的身体越来越差了,那个人还那样打少爷,那个大坏蛋,太过分了。”已经有一点点的抽泣声了,衣的双手也揪著衣服下摆。
“不会有事的。”明明是一点底子都没有的话,我却说得很肯定似的。为了自己的计划,这样欺骗著眼前这个单纯男人的我,实在可恶,可这样的感觉也只是在这个男人面前才会有。
奴说过我也许善良,但我偶尔的不善良才是最可怕,这句话此时了有最深切的体会,不敢想像当衣知道生去做什麽时,当衣知道是我让生去做时,他会有什麽样的反应,不会再把我当成朋友了吧,会把我当成是坏人吧,而对衣来讲,最重要的生要是死去,他会怎样呢?他会崩溃吧。
这样想著,觉得自己跟生的交易真的很艰难,这样的男人,怎麽舍得让他伤心呢。
“伶,真的不会有事吗?”开始怀疑的衣抓著我的袖子摇摆起来。
“嗯。”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继续欺瞒的我,快要承受不住他信任的眼光了。
“衣,你在这里别出去。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别!”没想到衣竟有些焦急的叫住我。“我这里有吃的东西。”他从已经收拾好的抽屉里拿出一袋糖果。
把糖果递到我跟前的衣眼里有著对寂寞的害怕,“伶,你别走开,我一个人在这等少爷会害怕的。”他的嘴唇轻轻颤起来。
无法离去的我,只能接过他手中的糖果,陪他一起等生。不过衣没有继续吵著要出去找生,对我来说是件好事。
有些松口气地坐在地上,背靠著床铺。“衣。”朝他招招手,让他坐到我的旁边。
很快我便发现这个举措对我来说是件多麽痛苦的事,坐到我旁边的衣开始不断诉说著生的事情,诉说著生对他的好,诉说著他对生的喜欢,还有他对生的担忧。
“伶,我真的好担心少爷,他怎麽还没到,让我出去找少爷好吗?”说这话的衣,口气里已经带上哀求。
被他这样的口气说著,心里的罪恶感更深了,但答应过生,我绝对不能让衣出这扇门。
“生少爷可是很厉害的,你这样说就是小瞧生少爷了,他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我才没有小瞧少爷。”一说到这个,衣的脸又开始涨红,急急辩白著,“我只是担心少爷,我没有小瞧少爷的,我知道少爷很厉害的……”
任他说下去,我现在恨不能想出一切办法把时间拖延下去,直到事情结束。
衣辩白了一会,又开始叫著要出去。
“衣,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啊。”把他按在我身上,“我可是亲耳听到生少爷说要一个人走走。我跟衣一样很崇拜生少爷的,所以生少爷说的话,我们一定要遵从的。”
被我这样一说的衣又安静下来,但没一会他又喊著要出去找生。这样反反复复,到最後我们两个人都疲惫地趴在地上。
“伶?”门被推开,传来紫不确定的声音。
“紫,快进来。”兴奋地把紫叫进来,我指著一旁的衣对他说道,“这是衣。”
紫笑著蹲下身子,“我有去过你宿舍,不过那时你不在。”
“是我出去拿饭时来的吧。”衣一边说著一边点头,那神情那动作煞是可爱。
而我惊讶的是生抓的时机这麽准,竟知道我会在那时候叫紫找上他,真是可怕的男人。
“紫,你陪下衣。”与衣一直进行著拉锯战,让我有些疲惫了。
“好的。”紫说著就坐下来。
“伶是要出去吗?我也要出去。”一边说著一边要站起来的衣,让我重新头痛,朝紫使个眼色。紫便把衣按住。
“衣,怎麽不听生少爷的话了,他不是说了要一个人走走吗?”这句话,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说了几遍了,所以我的声音越来越大了。“衣是最听生少爷的话,所以现在也要听生少爷的话。”
“伶?”怯怯抓著我的手臂的衣,似乎被我凶恶的口气给吓著。
“衣,对不起,我不是要凶你。”额头抵著他的额头,我歉意地看著他。
“伶,你别生气,我不出去了。”衣终於说了让我可以松一口气的话,可他的下句话告诉我他还没有死心,不过他提出来的条件比他自己出去找生要好很多了。
“那伶,你帮我出去找少爷,好吗?少爷那话是对我说的,不是对伶说,所以伶出去找少爷的话,没事吧。”半肯定半疑问的问著我,一双眼睛里却透著强烈的请求。
这让我怎麽拒绝得下。
(21)
走在外面的我,嘴角挂著一抹苦笑,想不到我会被衣给说服,不过也好,虽然我现在不便行动,但自己布下的局不能收入眼里也确实可惜。
到8栋时并没有见到几个人,这让我有些意外。事後我才知道,集中营里像麒那样地位的人都参与了这次的事件,也就是说剩下的人中除了少数胆大的,基本都躲在房间里了。
“麒!”楼梯的另一头传来凄厉的尖叫声,我赶紧往树後躲去,不一会从楼梯口滚出来一个人。
从我的位置能看到那个人正捂著胳膊,而他的胳膊上插著一把小刀。
听他叫著麒,我以为麒会从他身後出来,但等了一会并没有见到有人出来。而那个受伤的男孩正吃力地爬起来,看他的方向,是往其他栋宿舍走去,看来是要退出战场。
其实,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里面吵杂的声音早就传开了,我犹豫著要不要进去。找个隐蔽的位置,应该就没事了吧。
这样想著,我便跑进了8栋。刚上一节楼梯,就有一个人从楼上滚下来了。侧身一退,同时暗叫危险。但那个看见我的人并未理会我,而是爬起来继续往楼上冲去。心里稍稍松口气的下刻,一根鞭子挥到我的跟前。暗暗笑著自己刚才的想法太幼稚了,我现在想出去都很难了吧。
但那挥向我的鞭子很快就收回去了,我这才发现原来那鞭子并不是挥向我的,而是挥向刚刚那个摔下来的人。
那人此时正抓著那鞭子,跟站在上一楼的人拼著力气。
趁著两人在拼力气,我赶紧躲进一间屋子。
我想我今天的运气真的很不好,刚进一间屋子,就见到一个人了。这个人是当日我被先生关住时,欺凌我的人中的一个。
“是你!”他双手撑地想要站起来,但失败了,定睛一看,原来他的脚受伤了。心里一阵恶寒,如果没看错的话,他的脚筋是被挑断了。
“你怎麽会在这里?”果然是8栋的人,见到我这个从疯窝出来的疯子并未像其他人那样惊慌。
没有回答他,我抽出藏在小腿处的刀直指向他。
这人见我拿出刀後,脸上才出现惊慌的神色。现在的优势完全倒向我,只要我冲向他, 把手中的刀刺进他怀里,他就是死人一个了。
但握著刀的我犹豫了,真的要把这刀刺进他胸口吗?我的神情很镇定,但我知道我在害怕,真要去杀一个人时,我才发现我根本就做不到。那是一条人命,即使我现在依然清楚地记得当日他是如何的侮辱我,但我还是下不了手。
杀人,杀人,做不到,做不到。
还是被他看出我的犹豫了,他正努力爬向浴室。
一步步地靠近他,我的手终於颤抖起来了,神情也焦急起来了。
不断回头看著我的他,正手脚并用地拖著身子往浴室爬去。只要往前一扑,我手中的刀子就能刺进他的心脏。伶,快点,他正受伤,这可是最佳的时机。
他正受伤?脑筋里转过另一个想法,既然他正受伤,也就是不会威胁到我了。继续保持刚才的速度,看著他惊慌地爬进浴室。
“砰”地浴室门关上的声音终於响起,而我则快速走到一旁,推过一张桌子死死地顶在浴室上。也许在他看来,现在应该是他怕我,但对我来说,真正害怕的是我,不想杀人,不要杀人。心脏砰砰跳著,传达著这样一个讯息。
知道这个房间不能继续呆下去,不然我的双手迟早要沾上鲜血,杀了人的我肯定会疯的。
仔细听著外面的声音,感到安静时我才冲出去,进了另外一间屋子,但一进屋子,我就察觉到了,那紧关的浴室门後有人在。
难道每个房间都有像刚才那样的人。
我失算了,我不应该进8栋的,就在外面看不就好了吗?
还没等我好好懊悔下,“噔噔”的走路声从上面传来,看来有不少人下来了。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