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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轮奸我是幌子,把我带到放肆林,只是担心你们的计划失败後,没人替你背黑裹锅。”
我话一说完,那几个人就冲向我,我很快跑到育的背後。那些人见此只好停下,但转向育,“育,这小子欠人奸!”
我手里还拽著育的袖子,他半侧过身。我松开手,改抓著他的衣服下摆。
“这可有意思了?”育转正身子,笑看他们。
“育!”那几个人急了,“你相信他说的话。”
“不相信!”育的答案一出口,那几个人马上就得意洋洋地看著我。我不吭声,只是用力拉了育的衣服下。
“怎麽?怕了?”育回头看我。
摇摇头,“我说的都是真的。”这话我讲得很坚定。
我相信此刻的我看起来,有著绝对的信赖,坚定的眼神,坚定的语气,还有带著些许委屈的眉眼,育,会不信我吗?
“你们去8栋吧。”
简单一句话,那几个人瞬间变色,“育、、、你不能这样、、、”说出的话已是颤抖。
8栋?就是紫说的登记的地方,难道那里还处理其他事吗?
“嗯?”育的声调扬得很高,他的眉尾应该也是挑高的。
“育!”高个子男孩见育打定主意了,朝育大喝一声,就冲向育。
反手一折,那探向育胸口的手,已是垂在肩膀下。
“你!”没想到高个子男孩很硬气,被育硬生生折断手,竟一声哼都没有,只是睁著一双凶狠的眼睛瞪向育。
站在育身後的我,忍不住狠狠地打了个颤。这个看上去远比高个子男孩柔弱的育,竟这麽能打架,不仅挡下了高个子男孩的进攻,还能把他的手折断。危险的男人,我更用力抓著他的衣服了。
其他五人见高个子男孩负伤了,看向育的眼神有些恐惧。
“怎麽,你们也想尝尝啊。”育五指握了又松开,威胁的味道已经很浓了。
“育,你不能听这小子说的,我们根本没过放肆林。是这小子过放肆林,我们还找人在那看著呢?”说话的人,把从刚刚起就一直站在远处的那个男孩抓到育前面。
“哦?他是证人。”育狡猾一笑,下面的话让那六个人面色比刚刚还要苍白,育说,“你们活过头了吧,以为这里是外面。”
这话,已经把育的意思说得很清楚了。性奴集中营,强者即为法的世界,证人是最可笑的玩意。
“要我亲自拉你们过去吗?”育这话是对他们说的,但也抬眼看向他周围的人,那些人收到育的指示後,很快就走到那六人旁边。
“******”高个子男孩应该是日本人,因为这回他正一脸愤怒地朝育吼道,人在极端愤怒或无助、恐惧等情况下,出口的会是自己的母语。
听他的话,育没有回答,只是伸脚踢向他的腹部。高个子男孩闷哼一声,就要冲过打育,被旁边人抓住了。高个子是很能打,但在一只後废掉的情况下,又有几分胜算,没几下就被制住了。
(9)
喧哗的楼道,重新恢复安静。育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意味十足,他看出了我的想法吗?不过,没关系,就算看出来了也无所谓,因为我的计划很好地实现了。
“育。”我轻声唤道,手还抓著他的衣服。
“可以放手了吧。”他的声音重新恢复平淡。
“对不起。”我赶紧松手,只是松开的手似乎恋恋不舍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滑过他的衣服。
育上下瞟了我一眼,那眼神我明白。我松开了他的手回自己的房间,育在後面一直看著我,那眼神的穿透力,让我的双腿差点虚软。
进了房间,才敢跪下,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似地跪在地上,我成功了。疲惫的嘴角开始上扬。
休息了会,我爬起来,到浴室好好给自己冲洗了身体,就坐在床上等育。
我该回报他了。
大概半小时後育进来了,看见我坐在床上,朝我走来,“很乖吗?”手指从脸颊一路滑到敞开的领口。
“育。”我抓住他的另一只手往脸上蹭。
育不说话,只是一直用手在我身上摩挲,但也未有进一步的动作,我猜测不出他的想法,但要不敢采取主动,怕扫了他的兴。
摸了一会,他停下来,“你的皮肤很好。”
我微微惊讶地点头,“嗯。”见他没有表情的脸,我把眉眼挑高问他,“你喜欢吗?”
“哈哈、、、”他忽然大笑起来,跟著把我压到床上,“谁教你的?”
知道他问的是什麽,我装傻道,“什麽谁教的。”
此刻他的脖子正对著我的嘴,我吐出的气息全喷到他脖子上,他的喉头有些滑动了。
“伶。”他忽然叫我的名字,还是用很暧昧的声调。
失神的下刻是警惕,我抬眼媚笑著,没有声音的笑,只是嘴角微微上扬,身体也半撑起,我的嘴唇直对著他的喉头,“喜欢吗?”
“你是天生的妖精。”说完这话,他就撩起我衣服的下摆。意外的他没有使用任何暴力,只是在冲刺时,手掌紧紧扣住我的腰,似要把我的腰折断。我暗咬著牙,承受腰部的疼痛,只盼这场性交快快结束。但他的精力真的很好,休息了半小时,竟又趴到我身上。这回他叫我趴在床上,像只狗给他干。这难堪的姿势,我犹豫了一秒中後就趴好了。他在後面低低笑著,是笑我听话还是笑我下贱。
一切都先放下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双手撑著床,回头朝他媚笑道,“快进来了,我手撑得很酸了。”
“等下你的手会更酸的。”他说完就把还沾著精液的性器插进我体内。
不是很疼,只是一下被涨满,後庭有些不适,但很快就习惯了。我放松著下身,让自己少受点苦,也让育更爽点。
到了冲刺时,他照例紧扣著我的腰,让我不得不大口大口喘气。本就像只狗趴在床上的我,这回大概更像只狗了。
“你很棒。”最後一次他把精液灌进我体内退出时,拍拍我的屁股,挺情色的动作。
我翻个身,任由体内的精液落进被单里。
“喜欢我吗?”我半侧过身子,摸著他裸露的上身。
“你说呢?”他反问我一句,就闭上了眼睛。
我也跟著闭上眼睛,心里奇怪著,他怎麽不嫌我的床铺脏啊,那麽有洁癖的人,竟然愿意躺在一张沾满性腋的床上,大概因为那些性腋绝大部分是他的吧。
与他的这次性交,我的精液少得可怜,第一次泄时,比十四、五岁的少年还少。不过他没说什麽,只是恶质地捏捏我的分身。
闭著眼睛,困意很快就浮上来,但我不敢睡,现在身边躺著一个危险人物,我又岂能睡得著,虽说他对我莫名的温柔,但我对他的恐惧相反更深了。像他这样的人,温柔的背後会是什麽,我猜不出,也不敢猜。
胡思乱想著,硬是没睡著。倒是育躺了一会,就出去了。下床时,他俯在我的耳边说,“510,我的房间。”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说510时停了好久才说後面的话。我也未在意,他就要走了,实在太好了。
终於门打开又关上的声悦耳音在空荡荡的屋子响起。我整个人放松地瘫在地上,躺了一会,就进浴室冲洗身子。
不仅想起第一次被性交时,起来的我是多麽艰难才把自己的身子弄乾净,那次是被麒的手下给强暴的。
虞,你还好吗?
(10)
躺在床上睡了一会,也差不多到傍晚。现在我的生理时钟比真正的时钟还要准,一到吃饭时间,身体机能自动调节到最佳状态。
出去後,发现擦肩而过的人都用很特别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因为中午的事吗?我没有理睬。到了餐厅依旧先是搜索下,看看有没有蓝虞的身影。
今天还是失败而归,我收起巡视的眼神,坐在最近的餐著。吃到一半,有人坐在了我的对面,抬头一看是那个奴。
他朝我温柔地笑著,不能否认他的笑真的很纯洁,虽然心里还在怀疑他,但也不能拒绝这麽纯洁的笑。我扯扯嘴角算是跟他打了招呼了。
“等下有事吗?”他问我。
真是奇怪的问题,这里的人,是各管各的,他难不成要带我在这里来个参观吗?
看出我的疑惑,他又开口道,“没,只是问问。”他说话时,脸上的笑容一直挂著,看久了,还真有点不舒服,是因为我的心已经暗到看不得光明的东西了吗?不过,这也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