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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们身上怎麽没有标记?”说话的是第一个上蓝虞的男孩,他的一句话使大家都往我们身上瞧,那不是性欲的眼神,而是探究的眼神,还有疯狂的兴奋。
(10)
非性奴者,尊性奴者为主人。
守则里的那句话,马上在脑子里浮现,我看向蓝虞,他还在咳嗽,但看他慌乱的眼神,我知道他已经听到那个男孩的话了。
“哦,没有标记。那我可要好好瞧瞧。”育说完,就叫旁边的人按住我们。
“放手。”我这回说话的气势已弱了几分。什麽标记?标记是区分性奴与非性奴的的标志吗?我看向紫,在他的肩胛处,见到一朵樱花,只是那朵樱花有点怪,也不是说不像樱花,只是花瓣跟我知道的樱花似乎有点不同。
育先走到我身边,这回我已经呈大字型站在他面前,他站在我面前,仔细检查著我的身体,不漏过任何地方,连下身的三角地带也仔细看过。
“真的没有,这可好玩了。还以为只是普通的新人,没想到竟不是性奴。”旁边的人一听到育的话,一个个兴奋异常,抓著我的手也比刚才用力了。我
忍不住痛喊出声,“好痛!放开我!”
“痛!哈哈!你可没资格喊痛,从现在起你就是我们的玩物了。”说话的人用指甲深深掐著我的胳膊,很快胳膊就爬起一排指印,我咬进牙齿忍受著。他们的兴奋,很不寻常,咬著的牙齿开始打颤,连舌头也瑟瑟发抖。
“我们是性奴!”一个声音响起,是蓝虞,他已经站起来了。所有人都回头看看向他,尤其我更是深深地盯著他,蓝虞准备怎麽说?而他们会相信吗?
“我们还没去登记,所以没有标记。”蓝虞的声音很冷静,一点都看不出刚给人口交折磨过。
“哦?还没登记?这可真的有意思。”对蓝虞的话,育不是很相信,看著蓝虞的眼睛也是充满怀疑。
“本来今早就要去的,只是被人拦住了。”蓝虞说到这,看了我一眼。而我竟然做出自己都想吐的动作,我羞涩地低下头,脸还配合地脸红了。
“是麒。”育讲到麒时,眼神又开始阴狠,我跟蓝虞没有心情知道他跟麒有什麽过节,我们只想知道,他相信我们的话吗?育脸上的阴狠很快就消失了,他抬起我的下巴,对我冷笑道,“还挺纯情的嘛?”他这话,似乎是相信我们了。
“那你的标记要绣在哪里呢?这里吗?”他猥亵地抓起我的分身,用手指弹了几下。
“不要这样,好痛。”我不知道自己怎麽了,从假装害羞的那刻起,心理似乎变了。现在我对育说话的声音很轻柔,倒有点欲拒还迎的感觉。
“真骚。”育把我推倒在床上,身边的人看到育的动作,都离开房间了。留下我、蓝虞、育三人。
看这架势,我知道育的意思了,他想上我。只是其他人都走开,没留下看育玩弄我们,这有点奇怪,他好象有洁癖。像刚才紫的血沾到他身上,他就把紫踢开了,立马拿过被子擦拭。
“你不脱衣服吗?”我朝育媚笑,手指也跟著抚上他的领口。我这是怎麽了,身体忽然不听大脑的指挥,我应该要推开他,应该要唾駡他,而不是在这里勾引他,对他媚笑。
“哈哈,这里的人要被你比下了。”育抓住我的手,直接探向他的下身,“我可不喜欢前戏。”
听了他这话,我的下一刻动作是,拉下他裤子的拉链,掏出他已经涨大的性器。嘴跟著张开,把蓝虞吞吐过的性器塞进嘴里。味道不是很难闻,在接受的范围,但问题不在这,而是他的性器太大了,没一会我的嘴就被撑到极限,而他还用力往我嘴里塞,顶到喉咙处才停下。
“唔唔”我甩著头,用乞求的眼神望向他。
“受不了?那就好好训练。”育阴冷一笑,就抓著我的头发前後抽插起来。被抓起的头发似要被他剥下,为了减轻头皮的疼痛,我主动握著他性器的底部,脑袋也跟上他抽插的速度。这个动作让我的头皮好受了些,育看起来很满意我的主动,放开了我的头发,改而摸著我的脸。“唔唔”嘴巴被堵住,发不出声音,我剧烈摇著脑袋,他要泄了。我闭上眼睛做好迎接他精液的准备,他却抽出了性器。一下获得自由的嘴巴让我深深松了口气。
“趴下。”育对我命令到。
我顺从地走到床边,双手撑著床,把屁股高高挺起。
“哈哈,够骚。”他说著,就扶著他的性器插进我体内。
“好干,还不行啊,至少要懂得让自己湿润。”他嘴上说要湿润,可身下的动作根本没有半分缓和,仍旧往我体内剧烈抽送。
“嗯嗯、、、”我不敢喊痛,紧闭著嘴,默默承受他的抽插。
“不会喊啊!”我的不吭声,让育很生气,他扯起我的头发,让我的整个上身向後仰,这个动作使下身跟他贴的更紧密,我的屁股都能感受到他分身底部的两个小球正紧贴著我的菊花口。
“我喊我喊、、、嗯嗯、、、”怕他再粗鲁对我,我把呻吟吐出来。他才满意地不再扯我的头发,重新扶著我的腰,快速冲刺。看来疼痛的呻吟与快感的呻吟并没有差多少。
“啊!轻点、、、痛、、、”到最後我还是喊出痛,育的性器真的太大了,把我的後庭撑得满满的,而他的动作又十分凶猛,每一下抽插都顶到最里面,我甚至有种错觉,我要被他顶穿了。
“给我忍著。”他拍了我屁股一下,重新抽插起来。
抽插到最後,我几乎无法出声了,但怕他生气,我勉强自己叫出来。快结束,快结束,在我的祈祷下他终於泄出来了。灼热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我後庭,我腰一酸整个人就要坐下,育却把我扶起,“给我继续趴著,没我的命令不准趴下。”这就意味著,他的精液要一直灌在我体内。屁股高高地挺起只为了不让他的精液流下。我的腰和腿越来越酸了,可他还没同意让我把他的精液流出。他此时正干著蓝虞,跟我一样,他也是叫蓝虞趴在床边给他干,他还是只打开拉链,就冲进蓝虞的体内。蓝虞显然比我会叫床,呻吟声远比我来得诱人。
育的持久力很长,我趴在床上大约一个多小时,他才从蓝虞体内退出。我的双腿已经在打颤了,但育的精液没有流出一滴,我紧缩著後庭,把它们紧紧夹在股间。
育已经发泄完了,蓝虞正在舔他性器上的精液,等蓝虞舔乾净了,他又用被子擦拭下,才拉上拉链。
“今晚就先这样,明天还会来找你们的。”
育离开的嘴角很满足,也很阴险。
终於只剩下我跟蓝虞了,我才敢坐下,双手抱住身体。好怕,刚刚以为自己就要死了。这就是捡回一条命的感觉吗?用身体换来的生命,意外的并不让我觉得恶心。
能活著比什麽都好,自杀那种事我绝对不会做的,我要活著出去。
“你还真是反复不定。”蓝虞趴在床上对我说。
(11)
後半夜意外地睡得很塌实,是因为已经被人侵犯过了吧,不再担心他们会来。第二天起来,跟蓝虞去了餐厅。餐厅在大操场後面,进去後人不是很多,我跟蓝虞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伙食倒是不错。有中餐、日餐、还有一些没看过的食物。坐在我旁边一桌的男孩眼睛很大很黑,跟那天在窗台上看见的男孩有点像,只是这男孩的眼睛少了那份纯洁,有些暗淡无光,真可惜了这麽漂亮的眼睛。
餐厅很安静,一顿早餐吃下来,没听见一句话,我还想著跟蓝虞聊几句,看现下情况,乖乖地闭上嘴,免得到时出事。忽然外面传来吵闹声,我好奇地往外看,原来一个男孩想跑进餐厅,可旁边有几个人拉著他,不让他进来。
“求求你们,放我进去,我再不吃东西会饿死的。”那男孩的眼窝已经深陷进去,整个脸部的骨架都能看得出来,而他拼命挣扎的胳膊,好小!我捂住嘴,比婴孩还要小的胳膊。这个人竟然还能活著,真的是奇迹。
那些人继续把那男孩往回扯,那个男孩早就饿得没剩什麽力气了,相信能跑到这来,是他仅存的求生本能让他抬起脚的。
“不要!求求你们,我会饿死的,会饿死的,求求你们、、、”到後面,男孩的声音已经微弱许多。我觉得有些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