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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闲晃了一天。
在七点多的时候,我又回到了「DEEP」,辞职和拿回我的提成。
李胖子稍微挽留了一下,毕竟我号称「deep」里最有气质的少爷。什么气质不气质的,皮相而已。
我拒绝的很坚定,领了酬劳,回到一楼的酒吧,我又看见了四处张望的木梓轩。
本来想不辞而别,可是想起多多,我还是走了过去。
“又来了?”
他看见我,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我去打听,说你已经出来了。打电话你又不接。”
“嗯,谢谢你照顾多多。”
“我其实也没做什么,你还好么?”他一脸的忧虑。
我笑了,露出酒窝,“我很好,如果你点我出台我就更好了。”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遗忘,是我们不可改变的宿命,离去,让一切变得简单。
有些时候,当你已经决定放手,决定离开,那就给自己留下一点回忆,以至于以后孤独的时光,不见得那么苍白。
再次来到他家,他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我们坐着说说话吧?”他看着我,眼光里流落出怜悯和温柔。
“说话干什么,洗澡去!”我知道我笑得很开心。
他站起来,背对着我,轻笑出声,却看不见表情,“你怎么总是那么开心,我以后一定要讨教一下。”然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开心么,很容易,不就是隐藏着悲伤对每个人微笑么?
而以后,谁规定了我们会有以后?
等他洗完澡,我已经光溜溜的躺在他卧室里King size的大床上。
他迟疑的站在门口,看着我。仿佛我是买的,他才是卖的。
“我没兴致,我们还是聊聊天吧。”
“我帮你培养。别害羞了,过来过来。”我轻佻的向他招了招手。
就在他向前走了一小步,门铃声大作。他看看我,又看看自己。似乎觉得这不是给人开门的好景致。
可是就在我们都愣住的时候,门铃又锲而不舍的响起。他焦躁的抓了抓头发,冲下了楼去开门。
大概只有二十秒的时间,他老人家又冲了回来,仍然裹着浴巾,但是却满头大汗。
他一手揪着我的胳膊,一手打开窗户,“穿上衣服从这儿出去。”
我撇撇嘴,往下一看,是深不见底的树丛,“大哥,这是二楼,我衣服在客厅。”
“衣服我一会给你扔下去。”他慌了,六神无主。
“我再怎么着,你也得把我当个人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又不是超人蝙蝠侠,我甚至连nei裤都没穿。
不过他显然理解成我对他薄情寡义的抱怨,自责的松开我,垂下手臂,“下楼,穿好衣服,我给你介绍一个人。”
一阵慌乱过后,我穿戴整齐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穿衣服和脱衣服一样快,这就叫专业。
他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身量较小,一头微卷的短发的男孩。白白的皮肤,一双又圆又大的黑眼睛甚是可爱。浑身还散发着一种特殊的感觉,貌似能激起一个人无限的保护欲
“我朋友,钱川。”他说我是他的朋友,一瞬间,我有种蛮幸福的感觉。
男孩笑着点点头,“你好。我是骆洋。”
原来他就是占据着木梓轩整个爱情世界的男人啊,做了他的替身,我甚至有点小骄傲的感觉。这说明我自己,至少还有一点纯粹的感觉。
我笑的灿烂,“你就是骆洋啊?我‘经常’听见这个名字呢。”我突然坏心的想要逗他们一下,然后掏出我在「deep」的工作名片,“这是我的名……”满意的瞥见木梓轩快要绿掉的酷脸,“片……就先不给你了。”
“我有事儿,先走了。”人家甜蜜的时候,也就是我该功成身退的时候了。
毕竟正牌演员亲自上阵,替身演员的盒饭也该泡汤了。
“我送他出门。”他推着我走出别墅,显然是觉得我消失的速度没有那么快。
推着我走了百十来米,他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从来没见你这么能白话。”
“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温暖么?你呀都是见了面就做,也没给我温暖你的机会啊。”我假装笑着抱怨,心里泛起无限的酸楚。
“得了,今儿已经温暖过了。”木梓轩掏出钱夹,拿出一打粉色的钞票,交到我手里。一瞬间,我突然想抓住他的手,说我要走了,你会不会舍不得我。
你贱呀你,我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
拿着感觉沉甸甸的钱点了点,我满意的露出酒窝,“本来想给老顾客打个折的,不过刚才你居然想把从窗户里丢出去。啧啧啧……真是后怕。谢谢惠顾,回见了您呐……”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向车站。
只有我自己知道,回头的那一瞬,眼泪瞬间滚落。
不是不喜欢你而是不知道该怎样去喜欢你。你的心那么满你要我住在哪里?
幸好爱情不是我的一切,
而你的一切也不是爱情。
买来的温柔 第九回
「钱川」
在这个世界上,回头便是软弱,便是耻辱,便是一次而又一次的沦陷。可是,即使你走得再远,终究也无法企及那遥不可及的永远。即使,再次回头,也张望不到灵魂深处的梦境。人类就是这样,永远被内心的遗憾和憧憬所奴役着。在旷野的山路上。上不去,下不来。
我坐在凌晨的候车室,天已经大亮了。看着排队进站的队伍长了又短,短了又长。却始终没有听见我可以带我离开的那一次。我恨火车的晚点,虽然我只是四年以前,坐着这辆车,来到了这个城市。
这个城市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呢,失信?失望?失恋还是失落?可是此时此刻,我却是有万般的不舍。
原来,就算这个城市抛弃了你,即使有唯一一双温热的手曾经碰触过你,就足以让一切淡灭。
我知道痛苦它存在过,但此时此刻,我竟然忘记了它是怎样存在的。
就在我陷入思绪儿久久不能自拔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前。
运动衣,黑色墨镜。
是他。
原来,狭路,就是用来相逢的。
我背着双肩背,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说不上为什么,只想抓住他,到没人的地方,给他几拳,问问他,多多死了,他会不会愧疚。
也没想过自己做不做的到。
跟着他走出火车站,走进了隐藏在百货大厦后面的胡同。
另一个男人凑上去,和他窸窸窣窣的说什么,拉拉扯扯。
我压抑了几天的愤怒冲上头顶,顾不上敌众我寡,就丢下背包,一把揪住了运动衣的领子。没等我挥拳,一个试探xing的声音传来。
“川子……”
等我转过头去,瞬间愣住了。手也不自觉的松开了,穿着运动衣的男子趁我不注意,撒腿就跑了。
可是此时此刻,我也没有报仇雪恨的心情了。
“大哥。你怎么会和那个人……”我刚想问出口,一见他手上的粉末,我什么都明白了。
那人是个毒贩子,而我本应该在老家结婚生子的大哥,其实是个瘾君子。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啼笑皆非了。
“你什么时候来T市的?”
他盯着自己的鞋面,一直不肯抬起头,他一直是个老实人,起码在我的记忆里。“三个月以前。”
哈,我觉得我快笑出来了。“你说你要翻修房子的那个月?所以,我寄给你的钱一直都用来做这个?”我抢过他手里的囧囧,丢在地上。看见他露出心痛的表情,我又抬起脚在上面碾了碾。
他扯着衣角,一句话也没说。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印象中那个一直爽朗有可亲的大哥,那个一手拉扯我长大给我买吉他的大哥,会变成了现在这样一幅麻木而迟钝的样子。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城市么?
我拿出火车票,放在他手上,“我们一起离开,回老家去。”
他摇摇头,掏出几张薄薄的纸,“我借了高利贷,如果现在跑掉,天涯海角他们也不会放过我的。”
一式二份的借条么,整个T市如此规矩的放贷人,除了他还有谁?我接过纸片看了看,一共前前后后十万块,债主是肖德的帮会。
我开始相信,每个人都有背负的命运了。
而我的命运就是和这一干人等永远的纠缠不清。
“你走吧,坐火车离开这儿,再也别回来了,戒毒,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