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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果简直不能想。
见杨哲赶紧把眼睛闭上,任昊笑了笑,在他眼睛上亲了亲,“我就抱着亲一会儿,”过了会儿,哑着嗓子轻声道,“等公司入正轨了,招聘个经理吧,再这样两地分居着,真要疯了。”
杨哲也觉得这样的日子有点难熬,“嗯,我挑几个有潜力的培养着,看谁能挑起担子来了,我就回来。”
在亲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的说了一会儿话,杨哲窝在任昊怀里睡了过去,入梦前模模糊糊的听到任昊说,“我们会在一起的,一起度过很多很多个十年。”
作者有话要说: 争取五章内完结!
股权交易
杨哲一直对沈迈这个人心存戒备,却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给公司招来杀身之祸。
上午刚到办公室,接到父亲的电话。
“杨哲,我刚才联系不上小任,这有点儿关于你们公司的事情,我让冯秘书给你传了份文件,你看了后记得粉碎了。”
听到父亲如此口气,杨哲心里一惊,挂了电话后,赶紧走到传真机旁接收文件。
一看就是匆忙中拿手机拍摄的,图像不甚清晰,却也足够看清楚上面的文字。
国安八局的文件。
八局,负责间谍侦察。
杨哲心里一紧,果然,有人举报沈迈涉嫌间谍活动,即将被立案调查。
那他名下财产自然难逃一查。
若是几个月前,他们或者还不怕被查,即使沈迈真的存在什么问题,顶多他那一部分股份被查收,但是,现在,他们最怕有什么风吹草动。
难怪他父亲亲自打电话来。
杨哲赶紧抓起手机给任昊打电话,手机是秘书接的,说他出去开会了。
把手里的几张纸扔进粉碎机,杨哲反而冷静了下来。
现在联系不上任昊,却也不能干等,他必须在国安的人调查甚至是立案之前,把沈迈这件事情搞定。
现在他们不能冒任何风险。
杨哲一边吩咐秘书订回城的机票,一边给沈迈打电话。
“沈总,有点事情想跟您汇报一下。”
沈迈虽然奇怪他怎么跟自己直接汇报,却也没多问,“好。你不是在常州?”
“嗯,不过几个小时就回去了,先跟您预约下时间,这件事情十万火急,事关您个人以及公司的存亡。”杨哲故意把事情说大。
沈迈不知道是真被他唬住了,还是另有打算,居然答应道,“好的,你几点的飞机?我去机场接你。”
杨哲顾不得上下级的礼节,“不晚点的话,两个半小时后到,到机场再跟您联系。”
挂了电话后,杨哲就匆匆赶往机场,幸好没有限行,整点到达,下了飞机看见沈迈带着墨镜在出站口等他。
虽然还是挺惹眼,好在把脸遮了个大概。
“怎么这副打扮?”杨哲明知故问,看来沈迈也听到风吹草动了。
“非常时期,跟政府官员家属见面,还不避嫌?”沈迈倒是坦诚。
杨哲一边走着,一边不着痕迹打量了一下他,“国家机密,你怎么知道?”
沈迈推了推墨镜,“个人机密,不能说,”随即摊手无奈道,“先声明,我是被利用的。”
杨哲不做声,他既不关心沈迈的私人秘密,也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会被利用,他唯一想要关心的是不能让沈迈搅了任昊的心血。
两人到了停车场,坐进车里。
沈迈系好安全带,见杨哲紧绷绷的样子,“你不用担心我给公司带来灾难,我不过是他们调查的借口。”
“什么意思?”杨哲拧眉问。
“你是从国安得的消息吧,那你可知道这次他们不是主动调查,而是有人举报?”
杨哲心里咯噔一下,他父亲的确有提,但是,他却没仔细想这事儿。
现在一琢磨,却是顿悟过来。
如果国安的人主动调查,他父亲也不会这么快这么轻易的就得到消息,否则那就是泄露国家机密,谅谁也没这么大胆子。
可是有人举报?谁呢?
“我猜是纪委的人,”沈迈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你说,是怎么回事呢?”
纪委的人?
杨哲第一反应就是这事的矛头是对着他父亲来的。
他们这次从分公司里走钱,每一步都是任昊设计的,可谓是滴水不漏,别说外人难以发觉,即使知道了也拿不到证据。
况且,他父亲现在和刘书记在一条船上,纪检委的人再怎么不看脸色,也不至于在刘书记的头上动土。
杨哲拧着眉头想了会儿,难道是纪检委的人故意引祸东流?
就是因为不敢得罪刘书记,又不能不理会检举人,所以才以沈迈的特殊身份为引子,把这案子扔给不怕得罪人的国安?
这样一想,事情也就通了。
纪检委手里估计也没有致命的证据,所以指望着国安的人做先头兵。
若是真的查出些致命的证据,纪委的人再出头那就是受国家指派的钦差大臣,他市委书记亲自出面也是白搭,若是查不出什么事儿来,也算是委婉的打消了举报那人的心思。
不过国安的人哪个不是身经百战的人精?
还能不知道纪委的人的心思?
但这事儿接着容易,推回去难,何况还有顶涉嫌国家机密的大帽子压下来。
不过,把他们当枪使也没那么容易。
推不出去的东西,还不能让他自己消失?
所以才故意通知杨哲的父亲,还能顺便卖个人情。
这些弯弯道道,杨哲最是熟悉,没多久就已了然于心,看了眼沈迈,“你怎么知道跟我父亲有关?”
看沈迈这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估计早就知道他不过是个给人调查的由头。
但是,他父亲和公司的事情,沈迈怎么会知道?
沈迈倒是坦然,“猜的,”见杨哲脸色不善,“令尊近来官场得意,被他打压的人哪能不反弹一下?任和你们家走的那么近,难免惹人怀疑。”
杨哲见他并不知道公司给父亲走钱的事情,放下心来,却在他说到任昊和他家走的近时,又隐隐有股不好的预感。
当初他极力反对父母把任昊拉进家里的那摊浑水,怕的就是这个。
没想到,最后还是因为自己,让任昊跌这么一泥坑里。
他父亲现在得势尚有人在背后穿小鞋,若是以后万一失势了呢?
任昊免不了要受连累。
杨哲想了一会儿后又打起精神,担心那些有的没的干嘛?先把眼前这个炸弹拆了再说。
“您在德泰的股份并不多了吧,”杨哲决定先摸摸沈迈的底线,“公司几次扩股,您都没认购,是什么考虑?”
沈迈饶有兴致的看了他一眼,“你想买我的股份?”
既然他这么坦诚,杨哲也不兜圈子了,爽快道,“是。”
沈迈看着前面的路况,“虽然着的股份还没多到需要审批,但是,股权交易也要不少时间,恐怕我还没脱手,国安的人就查过来了。”
股东大会、市场公告、停牌复盘,的确是要不少时间。
杨哲知道他还有后话,也不接话,等他继续说。
“我们不妨做笔交易,你帮我找一个人,我把股份赠送给你。”沈迈淡淡道。
“这几天找一个人?”杨哲觉得这个条件有点难满足,这歪果仁知道中国不止有13亿人口么?
沈迈解释道,“不急着这两天,我们可以先签一个合同,我把股份先给你,但是,你三个月内必须把人找到,否则,按这段时间内的最高市价赔偿给我,怎么样?”
倒是稳赚不赔。
“行。”杨哲爽快答应道。
沈迈看他一眼,“你有把握找到人?”
杨哲没言语,只是笑得高深莫测。
等两人在律师事务所签完合同后,杨哲才对沈迈说,“找人其实我也没有太大把握,但是付清你的股票钱的把握,还是有的。”
眼下杨哲的燃眉之急已解,找人的事情就只能尽力而为、听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