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大帅哥,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周末约你出来看展会呀?【笑脸】,或者您有什么活动推荐一起玩呀?”任昊捏着嗓子念出来,颇为哀怨的看了杨哲一眼,“恩恩?”
杨哲郁闷,索性不理他了,把头扭一边,“随便你怎么看,反正我就是跟华辰吃饭的时候见的她,就你们认识的那个关老板的女儿。”
任昊本来就是吃了点小醋逗他,见他不高兴了也就停了手,把手机塞给他,“还有条短信呢,范范的。”
杨哲歪着头看了眼手机,“他不是补觉去了么?”点开短信,范范问他去了哪里,怎么突然不见了。
刚才出门时怕扰着他睡觉,杨哲就没说一声,想着见黎云不过一会儿的事情,也就没留个字条什么的,没想到后来闹腾出这么多事情,琢磨着怎么回他。
任昊看他拧着眉头,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杨哲扁了扁嘴,“范范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呢。”
任昊俯下身,在他颈边亲吻着,“今晚回家吧。”
短短五个字,突然间让杨哲有了一种漂泊许久终于可以安身的酸涩感。
再怎么刻意的去回避,都不能否认他每天早上醒来都渴望着听到厨房里叮叮咚咚的声音,在每天工作忙完后渴望着有个可以飞奔回去的地方,在每天入夜时渴望着那个人将他拥在怀里。
吾心归处是吾乡。
有任昊的地方,就是家。
虽然那里有伤心有痛苦,但是,更多的是爱和不舍。
察觉到任昊的欲望有要起来的意思,杨哲怕他们两个一个忍不住在病房里来那么一下,那也太伤风华了!
赶紧推了推身上的任昊,“回家回家,”眼睛四处乱瞄,“收拾收拾东西,咱就启程回府。”
任昊吻了吻他的嘴角,笑得跟个孩子似得,抱着杨哲在床上滚了两下。
床本来就不大,两个大男人从这头滚到那头也滚不了几下,再滚到床头处不得不停下的时候,任昊还是笑得双眼弯弯,抱着杨哲傻笑着不松手。
杨哲被他感染的也不自禁的笑了起来,两人就那么傻笑着忽视着对方,哪还有一点精英的样子?
“我唯一需要带上的,就是你。”
杨哲的脸有点热,以前任昊把感情藏着掖着的时候,也就嘴上占占杨哲的便宜,现在两人把感情都交了卷后,他那张本就让杨哲招架的有点吃力的嘴,益发的变本加厉,甜言蜜语跟哈罗拜拜似得,张口就来,无处不在。
虽然任昊说没什么需要带走的,杨哲却还是四处翻找了一下,其实本来也没打算真的能从床底沙发垫下面找到什么,他不过是趁机缓缓任昊对他的甜蜜攻击。
任昊本来笑吟吟的抱着胳膊看他在屋里翻来翻去,等他翻到床垫的时候,突然出手把他拉到自己怀里,“还没翻够啊,我还能藏个美女在这里不成?”
杨哲恼羞成怒,踹他一脚,“赶紧起来,去办出院手续去!”
任昊笑嘻嘻的站起身,走到床头柜前,背对着他拿抽屉里的东西,刚收拾好,回头看见杨哲手里拿着包烟。
他藏床下面的烟。
杨哲一直以他胃不好为由,反对他吸烟,虽然任昊也不知道胃和肺之间有什么难以言明的关联,不过倒也乖乖的把烟都清了。
反正也没烟瘾,不是特别伤心难过压力大的时候,他本就很少抽烟。
杨哲得意道,“就知道你有见不得人的东西,”见任昊脸色有点不对,反而不数落他了,调侃道,“怕成这样啊?我也就说你两句,至于么?”低头数了数盒子里的烟,“吸了三根?挺克制的嘛。”
站起身,走到任昊身边,拍拍他的肩膀,“组织就不追究你的过错了,回去写个三千字检讨,好好反省一下就好了。”
任昊松口气,揽着他的腰,亲了他一下,“遵旨。”
杨哲见他又要腻歪,赶紧推他一把,“快去办出院手续去,我待会儿拿东西下去,咱大厅见。”
任昊又亲了两下才松开他,一步三回头的出了门。
杨哲见他出了门,才发觉脸笑得有点发酸,忍不住鄙视了自己一下,赶紧把任昊的东西都装进行李包里,准备下楼。
走出门的刹那,杨哲突然感觉事情有点不太对劲。
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可是那种感觉一直在心头盘绕着,杨哲一边慢慢的下楼,一边整理着头绪。
任昊为什么把烟藏起来?
显然不是躲避护士和医生的,莫说现在的VIP病房没人查,就算查,任昊也绝对会忽略他们的建议和唠叨,依旧我行我素,断不会做出偷偷摸摸的事情来。
难道是躲避自己的?
可是,他怎么又知道自己要来?
一股不安分的想法从心底冒了出来。
被任昊伤害过一次的心,忍不住朝着最坏的方向奔过去。
之前的事情一件又一件发生时,杨哲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是现在刻意的去想,却发现,有些事情颇有点蹊跷。
首先是黎云的说法和护士的对不上。
按黎云的说法,任昊现在还是病危状态,所以才希望他过来探望一下,让他好好养病。
可是刚才护士过来的时候,明明说的是他已经康愈,早该出院了。
护士的话不太可能作假,那么,就是黎云的信息有错了。
黎云又是从哪里得知任昊的病情呢?
只能是任昊亲口告诉他的。
想到这里,杨哲隐隐觉得自己快要摸到更深的真相了。
之前黎云气冲冲的跑来指责他,指责的罪名也大多毫无道理,甚至有点无理取闹,那时,杨哲还以为是黎云自己想象力太过丰富,现在,想来,只怕是从任昊这里得了些有暗示性的只言片语,再结合着正常人一般的思维,得到了所谓的“真相”。
如果不是任昊另有图谋,以他的性格,是不会对别人说出个人感情这么隐私的事情来的。
他之所以对黎云有所吐露,绝对不是黎云所想的那样“憋得忍耐不住”,而是他要利用黎云去找他,以第三方的姿态,告诉杨哲任昊对他的感情,对他的等待,对他的无奈与挣扎。
至于任昊为什么要通过黎云来表达,恐怕也是预料到他若是亲自找来坦白一切,以自己当时的怒气,恐怕不会听他说完,就直接宣判这份感情的死刑了。
更何况,暗恋这种事情,从第三方那里听来,总是更有震撼性,当事人再怎么表达,在那时的环境下,恐怕都像是一种狡辩。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任昊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培养黎云这枚棋子了。
可怜黎云还以为是任昊对他有怜爱之心,才对他摊开心扉。
故意让黎云对自己产生误会,激怒他让他去找自己,再利用自己对他的关心,形成自己自投罗网的结局。
一切都那么完美。
仿佛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一样。
杨哲扶着扶手走下楼梯,远远望向大厅,茫茫人海里,他还是能第一眼就看见任昊。
一向冷漠疏离的脸上挂着微笑。
杨哲有点茫然,突然不知道,这是一切自在掌握之中的得意的笑,还是等待心爱的人一起回家的幸福的笑。
或者,两者兼有之吧。
有那么一瞬间,杨哲宁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装作一切都不知道的样子,沿着任昊给他设定的路线走下去。
可是,如果真的那样,他也不是杨哲了。
检讨反思
杨哲刚从楼梯上走下来,任昊就越过人头攒动的大厅看见了他,笑着对他招了招手,然后又有些等不及似得,直接从大厅门口往这边走了过来。
“怎么脸色不太好?”任昊接过杨哲手里的东西,关切的问。
平素喜怒不行于色的人,在杨哲的事情上,关切忧心的神色却毫不保留。
既然答应过要等他给出全部的信任,许诺过陪在他身边不离开,那么,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
过去的事情总归是过去了,若是一直走不出来、耿耿于怀,那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