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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逸群心里一动,叹了口气:“你傻不傻啊?”
言罢便吻了上去。
初尝禁果之后,两个人都有些怀念彼此的气息,忘乎所以地吻了好一会儿,吻得快喘不上气了,才勉强分开。
闻秋笑着:“为什么我们每次接吻的时候,都会有人挂彩呢?还真是难兄难弟。”
夏逸群已然动了情,他避开闻秋的伤手,开始吻他的眼睛、脸颊和耳侧。
闻秋的耳朵相当敏感,体内潜伏了数月的欲望被夏逸群的吻尽数勾起。他急促地喘息着:“嗯……学长……嗯……去……去浴室……还……脏着呢……”
夏逸群强忍着,带闻秋进了浴室。他细细地替彼此擦洗,清理完毕之后,连头发都还未及弄干,急不可耐地揽过闻秋,亲吻他,两个人纠缠在一起,一路跌跌撞撞地回卧室去。
夏逸群将闻秋压在身下,将受伤的手抬高了放在一边,立刻握住膝盖分开他的双腿,用下身紧紧地贴了上去。
刚刚洗过热水澡,闻秋周身都泛着一层粉色。他感受着夏逸群腰间的动作,低声问他:“你的腰上还有伤……”
“我都说过了,伤得不重。”夏逸群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含住闻秋胸前的一点,含混不清地说,“你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闻秋没料到夏逸群也会说出这种充满挑逗性的话。他低下头,夏逸群正好抬眼盯着他,眼神如猎豹一般,充满对猎物的渴求。
夏逸群用粗糙的舌苔用力地舔过闻秋的乳|尖。
一下。
两下。
三下。
闻秋的下身立刻起了反应,粉红的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仿佛剔透的露珠,慢慢地渗出,变大,最后顺着挺立缓缓流下,形成一条水迹。
夏逸群低下头去,一寸一寸地轻啄,将闻秋的柱身舔舐干净。然后又整个含入口中,吮吸着,索取着,仿佛那里即将涌出玉液琼浆一般。闻秋只觉得被温暖包裹了,舒服得叫出声来。
“学长……”
夏逸群起身,将手指濡湿,向闻秋的身后探去。他俯下身,将头低到闻秋的耳旁,冰凉的发丝搭在闻秋滚烫的脸颊和耳廓上:“我们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要叫我学长吗?”
这样说着,夏逸群迅速地将更多的手指填入闻秋的身体。他对扩张没有太多耐心,似乎一心只想快些进去。
闻秋偏过头,在夏逸群的耳边,犹豫着,终是喊了出来:“哈……啊……逸群……哥……逸群哥……我想要你……逸群哥……”
夏逸群被这一声逸群哥彻底点燃。他也颤抖起来,一手握住闻秋的大腿,一手扶着自己的欲望,横冲直撞地顶了进去。
他顺手将床头柜上的照片扣了下来,又用有力的双手将闻秋牢牢地束缚在自己的身下,毫无保留地卖力在他体内进进出出。
闻秋根本无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只能尽全力接纳夏逸群,任凭他在自己的身上予取予求。
终于,两个人都在疯狂中彻底沦陷。
闻秋怕周围的人起疑心,并没有搬去和夏逸群同住,只是挑夏逸群不太忙碌的日子,到他的住处去玩。
饶是如此,闻秋还是时不时会带点东西上门:自己穿惯了的睡衣,三两件换洗衣物,一小盒旧物,甚至还有一盆吊兰。时间长了,每个角落里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闻秋的东西。
夏逸群端一杯茶,斜靠在落地窗前看闻秋给吊兰浇水。闻秋回过头,问他要不要去买个花架,夏逸群不假思索地答道:“那就买吧。”
语毕,夏逸群摇摇头,嘴角却是含笑的。他曾经非常反感在家中放太多琐碎的东西,现在往家里一站,简直快被这些小物件给包围了。
他还真是越来越纵容闻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21章
莫静怡受夏逾辉之托,找闻秋商量要事。当她第三次到寝室寻人,并且第三次被闻秋的室友告知此人夜不归宿的时候,到底嗅出了一点不寻常的气息:以她和闻秋这么多年的交情,她知道闻秋其实并不会经常回家过夜。假设这小子没有回家,那么又会去哪里呢?
莫静怡觉得自己这一回又是无功而返。她只好往回走,低头翻手机通讯录,打算给夏逾辉打个电话。谁知迎面撞上一个人,抬头一看正是闻秋。
彼时闻秋正偏头和身边的夏逸群说笑,没有注意前路,和莫静怡撞了个满怀。
“闻秋,我正好有事找你……”莫静怡一边揉着前额一边打量着夏逸群。
夏逸群和莫静怡打了个招呼,又抬手虚扶了一下闻秋的腰:“那我先走了。老地方见?”
“知道了。”闻秋笑盈盈地和夏逸群挥手作别,转头问莫静怡,“你说找我有事,是什么事?”
莫静怡早就把夏逾辉交代的事情忘到九霄云外,指指闻秋,又指指夏逸群的背影,再指指闻秋,来回了好几次,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他他他……”
上次遇袭事件发生之后,莫静怡觉得顾文冬和夏逸群之间肯定有鬼。她旁敲侧击问了顾文冬几回,顾文冬便老实交代了。但是毕竟牵涉到自己的亲弟弟,他说得比较隐晦,但是莫静怡却听得明白:夏逸群是同性恋,当年曾对顾之航有过非分之想,求而不得,只好退而求其次找了个替代品放在身边。
莫静怡平时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可是还是拥有女孩儿特有的敏锐直觉。一见面便察觉到夏逸群和闻秋之间看似不经意的小动作,又听他们讲些自己完全不懂的“暗语”,再配合闻秋目送夏逸群离开的眼神,莫静怡一下子就明白了:夏逸群找的那个替代品,就是当年被话剧社人人都道神似顾之航的闻秋。
莫静怡心里百般纠结:她替闻秋不值,但是看闻秋的样子又像是全然不知内情,不忍戳穿。
闻秋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尴尬沉默:“你也看到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人,就是他。”
莫静怡瞪着眼睛看闻秋。看样子闻秋不仅不知情,而且还全身心地投入到这段感情之中了。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夏逸群学长的?大学以后?不不不,他上高中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吧?从高中追到大学,现在看上去是得偿所愿了,然而万一有朝一日这个肥皂泡泡被戳破,该有多么残忍。到时候,闻秋受到的打击之重可想而知。
“闻秋,你是动真格的?你可想清楚啊。”莫静怡斟酌良久,只能说出这句话。
闻秋轻轻点头:“我知道他是个男人,但我早就想清楚了,我喜欢他,想和他在一起。我知道这一定吓到你了。莫学姐,我不求你百分之百地理解我,但是请你把我们当作普通恋人看待,给我们一点支持,好吗?”
“好,我支持你。”莫静怡的表情有点无奈。
可是,她要如何支持呢?她只能暗暗祈祷,顾之航在美国的生活风生水起,让他乐不思蜀,再也不要回到国内,更不要出现在夏逸群和闻秋面前。
只要这三人碰面,闻秋肯定就会明白事情的真相,到时候势必会掀起轩然大波吧?
莫静怡心事重重地向闻秋道别。
“哎?你不是说有事情来找我……”闻秋疑惑道。
“罢了罢了,也不急于一时。等夏逾辉来上海的时候,我叫他当面和你聊。”莫静怡向闻秋摆摆手。
莫静怡丢下那么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没过几日,说曹操曹操到,闻秋还真是见到了夏逾辉。
下午的课全部结束之后,闻秋带上几本自己素日爱看的书,又绕到侧门的水果店去买了一袋樱桃,往夏逸群的住处走。他轻车熟路地用钥匙开了门,发现自己平时穿的拖鞋不见了,便向里间喊道:“逸群哥,我的拖鞋哪去啦?”
他低着头,看见了自己的拖鞋,以及穿着拖鞋的人。
夏逾辉。
夏导演的头发更长了,随意地扎了个小尾巴在脑后,穿着白色T恤,九分裤,外面一件莫可名状的薄针织衫,拖泥带水地一直拖到膝盖那里。夏逾辉这一身打扮太有艺术家的范儿了,但是笑起来还是和夏逸群非常像,每次出现都让闻秋有种恍惚感,总疑心是夏逸群在玩什么奇怪的角色扮演游戏。
夏逾辉将拖鞋物归原主,又把闻秋手里的东西全接过去,径自往里走,一双大脚在木地板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响声。
闻秋和夏逸群的关系在夏逾辉那里算是早就过了明路的。虽然夏逸群和夏逾辉出生的时间相隔不过十分钟而已,但是夏逾辉在上学期间的跳级生涯令他的社会经验超前了许多,以至于闻秋每次见到夏逾辉,都带着一种类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