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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恨纠缠-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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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说熟得很,或是不过是见过几次,都只是苍白的几句诡辩。

人们注意的焦点全不在这上头了,横竖他们是有过交涉的。

胖导演有点自讨没趣地笑起来,“哎哟,新电影里头人都满了,现在又来个美人Amber,这叫我是添一个,还是为她专门准备个本子呢。”

说得黄珊心尖都直跳,手往包里伸过去,想打一打小算盘。

打小算盘的倒还不止她一个人。

曲终人散,杜咸熙一路走在偌大的别墅里,一路脱了外套、马甲,再扯开紧紧缠了他一晚的领带。

走去吧台倒了一杯葡萄酒,仰面一口气饮尽了。

隐隐听到门铃响起来。

被一早吩咐过的仆欧很利落地过来回禀,杜咸熙点了点头,听脚步声也已经穿过后门步入厅堂外的大门了。

他松了几颗衬衫扣子,踱步去开那扇暗红色的门,人就站在后头目光平视前头。

一瞬间,长过一万年。

这面红色的大门有什么可看的?

他忽地去提她的下巴,呼吸急促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

徐安柏只是略略晃了晃身子,没有挣扎。


第二章


徐安柏一直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在哪一处地方招惹过杜咸熙这个人。

只是时间太久,跨越又太过漫长,所以时常背抵住床板,双眼瞪大了望向天花板,缠绵反复一整个漫长夜晚。

依旧是想不起分毫。

她十四岁就跟在黄珊后头打天下,十六岁就认识杜咸熙。

初见是在一个灯火摇晃衣香鬓影缠绕的酒会,济济人潮涌进银色装点的宴会大厅。

黄珊是去搜寻猎物的,找到一切可投奔的人,徐安柏则是专心去吃的,被数不清的珍馐和美酒吸引。

彼时她们一个是不入流的经纪人,一个是不入流的小嫩模,在深不见底的娱乐圈里冲过来冲过去,像是两只紧紧抱团的小虾米。

微不足道都不足以形容她们俩在这汪洋大海中的卑微地位。

徐安柏吃得不亦乐乎,她深知这世上最好的永远是食物,不会说话,听不懂人话,还能永不背叛地填饱肚子,毫无怨言。

哪儿去找这样的好伙伴?

忽然就有男人在她跟前坐下,面带微笑的,一脸餍足,仿佛见到她便足够唤起一副极佳的心情,他说:“呐,哪有女孩子吃得下这么多?”

抬头看他,第一眼关注的就是那双深黑的眼睛,吸纳光线的黑洞一般,可也知道这人并不会是只有这么简单。

他精致的衣着,奢华的品牌,修剪的一丝不苟的指甲,和掌控自如的表情,无一不出卖着他。

对精英,徐安柏本能地避开。

不理他,原本就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尽管没有底气,没有资本,但她的眼里始终放不下旁人。

直到被他的手按住自己的,他阻止她吃得太快太多,他说:“好了,小孩子不应该吃这么多,我叫杜咸熙,你呢,叫什么?”

徐安柏一把把他推开了,他始料未及,因而身体猛然间撞上椅子后背,已经竭力维持在一种可控的状态内,还是有人往他这头来看。

自然就包括着保护他的那一些。他使一个眼色,让人退后,身边的女孩子已经抓了一个蛋糕边吃边走开。

他在盥洗室前的水池前遇见正呕吐的徐安柏,对方以一种惊愕的神情紧紧盯着他,她满脸是一片凌乱之后新拍上的水,头发撒乱着,几缕粘上额角。

杜咸熙自作主张地帮她去擦脸,她这才怔怔地冲他说第一句话,“你是谁?”

他笑起来,“刚刚说过呀,我叫杜咸熙,你呢?”

我是徐安柏,徐,安,柏,

不是你口中朝三暮四的那种女人。

徐安柏这样介绍过她自己。

杜咸熙花了很大的力量才将她追到手,而徐安柏只用花很小的力量就能钻进娱乐圈里当红小花旦的队伍里。

这个圈子里,许多人靠着运气一炮而红,许多人因为绯闻常传常有,但更多的人,用几乎一生的事业来等一个好角色好时机好宣传,希望艰难完成一次化蛹成蝶的蜕变。

而徐安柏是另一小拨的幸运儿,因为傍上一个杜咸熙式的男人,一夜之间便能脱胎换骨。

当年还为此闹过许许多多的不愉快,尽管甘心被他牢牢掌控在手心,却无法承认这是一种虚伪的充满金钱虚荣的交易。

徐安柏就是在这样的情况说出那些话的。

杜咸熙只是揉揉她的脑袋,“不要用‘你’,我从没说过。”

他还是在回避重点。

徐安柏竭力撇清着自己,他却正将所有的注意力转到她反反复复的神经性贪食症上。

规定好三餐的时间与定量,让人关注起她几乎所有的时间。

没有他陪伴在旁的时间。

十六岁的徐安柏专心谈起一场处处受拘束的恋爱,二十岁的杜咸熙却还要在家族企业学习,他已经接过父亲手里的一点股份,在整个公司上下拥有强大的话语权。

杜咸熙说,如果说生活教给了他什么东西,那一定是不要害怕,一往无前地往下走。

但他偏偏害怕过徐安柏跑来告诉他,“我的体重又轻了。”

他花了两年的时间来治好她的痼疾,医生开的最重要的一味方子就是:不要让她离开你。

他在她十八周岁生日当晚对她说:“我要给你一个礼物,让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他的礼物却是拆开她。

纯棉的灰色床单,她手足无措地躺在上头。白色的丝巾捂住了眼睛,已经不耐烦地想要揭开来了额。

“是什么东西要我躺在这儿才能拿?”

他已经压下来了,带着粗噶的呼吸,没有回复,只是很用力地吻她。

直到彼此喘息连连,她身子柔软如水,涎液粘黏滴洒皮肤,他用气息不稳地声音,问:“知不知道我最爱你哪儿?”

“眼睛。”非常自信。

她有一对琥珀色的眼睛,漂亮的像是两颗晶莹的玻璃珠。遇见的所有人都说,安柏有一双漂亮的眼睛。

不会有错。

他却是摇头,可她看不见,那是一丝嘲讽的,揶揄的,奚落的笑。最终嘴唇落在她的嘴上摩擦,“笨蛋,当然是头发。”十指伸入她的头发,轻轻托起她的后脑。

几乎同时的,打开她的两条腿,他,进占其中。

“哎,你听着,再也不能离开我啦。”调皮的好像是一个孩子,身下已经用力,挤进窄小的甬道。

去体会她的肌理。

她湿滑的液体。

她炽热的像是要燃烧的体温。

还有滑过颈部,美丽的头发。

理智丧失前一秒,已经控制不住地颤抖。

于她,却是折磨。

被展开成水平,折成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躺在砧板上,一摊肉。

他用坚硬的刀子,在她身上划开一个口子。

那儿原本封闭着,排斥一切人的进入。

也包括他。

可他不管,手拿着刀子,烧红了,捣进来,带出她的血,刺穿她的肉。

疼痛逼来时,徐安柏突然清醒过来。

杜咸熙在她的上头,依旧是那道苍茫的白色。

他袒露的身体,有一种血液无法流通的恒久稳固的美。

他因用力堆起的肌肉,纹理清晰,手感真实。

他抵在她私密前的器官,有灼热的温度。

还未突破,她便已经缩起身体,有一种痛,由下而上,自外而内的加重起来。

杜咸熙猜到了她会来找他,甚至特地吩咐了仆欧自花园后头带她进来。绕过那悠长悠长的曲径,踩在光滑地板上的那一刻,冰冷便已经让她寒了心。

分别后的第一次就上床,这可不是一个好主意。

徐安柏去推杜咸熙,他却笑起来,汗水自额头汇集在鼻尖,一摇晃,落上她的胸前的暗红色。

他半咬半吻里落下的痕迹。

“不紧啊,还会痛吗?”

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让她羞愧的机会。

徐安柏是笑还是不笑呢?

“你好像忘了点什么。”她很认真地看住他。

他死死扼住她的手腕,不松,先爬去一边床头取套子,塞去她的手里。

她这才不受控制地笑起来,“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把塑料扔去他的脸上。

他很轻巧地躲过了,但眼神忽然狠戾,将她两手紧握着拉去头顶,坚硬抵在她的腿根,“哦,那连那玩意儿也不需要了。”

下一秒,恣意进出。

直到半夜时分,屋子里的动静方才平复下来。

杜咸熙躺在旁边,暮色里掩盖他的脸,呼吸均匀,被子随之一起一伏。

是睡着了吧。

徐安柏还没有。

香糯可口的奶油蛋糕就放在房间外的桌子上,这在以前是很难见到的一种奇观。

她来的时候就见到了,思忖半晌还是坐起来了,身边人突然翻了个身,她定了定,待声音平息。

她没穿鞋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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