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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安慰童乐又该怎么让他舒服点。
突然,看到童乐输液的手上在滴血。陆齐吓了一跳,慌慌张张的喊大夫,可是半天都没有人来。血已经流了一地,陆齐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见童乐一把抽了输液的针头,陆齐赶忙给他按住流血的地方。护士这时候才晃晃悠悠的走过来,冷着脸问怎么了?
“针头跑出来了。”陆齐说。护士不耐烦的嘀咕了一声,又重新拿了一个输液管给童乐重新扎上。
“护士,还没有床位吗?我朋友发烧发的很厉害。”陆齐低声下气的说。
“没有。”值夜班的护士冷着脸离开。现在已经快九点了,走廊里的人也渐渐少了起来。怎么可能没有床位!
童乐斜靠在走廊里的休息椅上,脸色越来越不好,输了液一点儿好转都没有。额头还是那么烫!陆齐纠结了半天,终于拿起电话给章让打了过去。童乐看着人很好,应该不会介意自己的爱人是个男人吧?
“谢谢。”童乐苦笑的说了一句,他不敢给唐律打电话。万一被陆齐看到了一定会怀疑的,粗重的呼吸声从喉咙喷出,好像把鼻子灼伤了一样。
章让赶来的时候,童乐正蜷缩在椅子上昏昏欲睡,陆齐在一旁充当架子瓜输液瓶。“大哥,我实在没办法了。他好像很严重似的。”陆齐见到了救星了,神经顿时放松了下来。
“没事了。”章让拍了拍陆齐的头,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儿,一个穿白大褂的大夫带着几个护士推着一辆轮椅赶来了。童乐被放到轮椅上,送进了独立病房。
医生重新检查了一番,高烧39°8。“情况不太好,拖得太久了。放心,我们会尽力的。”白衣天使的脸泛着圣洁的光。如果没记错,刚才给童乐看病的也是这个人!
童乐觉得自己回家了,还是镇上的那条小路。骑着他的自行车歪歪扭扭的往家走,朦朦胧胧的看到唐律也在前面走着。童乐喊了他两声,却没有回头,心里觉得他是不是生气了。童乐总喜欢这样揣测唐律的想法,如果他生气了自己要哄哄他才行。他又喊了两声,一边追一边喊——————眼看着雾气就要淹没唐律的影子了,童乐着急的不知所措。
“唐律————”
“我在这。”一双手握住了他的手,童乐睁开眼睛,看到唐律就在眼前,勾起嘴角努力的笑了笑:“我以为你不理我了”
“童乐。”一个清凉的声音唤醒童乐。等眼前明亮起来,他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握着那个黑社会的手。
“啊——”童乐慌忙的甩开,“这是哪?”
“看来你好些了。”陆齐笑着把手里的水杯放在桌子上,“大夫说,你一醒来就得喝药。”
“呃————哦。”童乐有些紧张,那个黑社会端坐在沙发上,眉头皱的紧紧的好像要把刚才握住他的那只手砍掉似的。
陆齐心有余悸的说,他脑子再烧一会儿就被烧傻了。“幸亏有大哥,要不然就凭咱俩估计还在楼道里窝着呢。”陆齐笑着介绍说:“他是我朋友,叫章让。”
“谢谢。”童乐哑着嗓子说。
沙发上的男人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陆齐不好意思的推了推章让说:“你先回去吧。我今天不开店了,在这照顾他。”
“找个护工来,你回家睡觉去。”叫章让的男人强势的口气不容任何人反驳。童乐缩了缩脖子,脑子里浮现出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黑帮老大来,店长那么温柔的人怎么会跟这种人呢?就算是为了还钱,也受不了吧。
“不需要不需要。我今天就可以出院了。”童乐爬起来就穿衣服,“对了,等我发了工资我再还你药费啊。”
“大夫说,你还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陆齐担心的阻止。
“那些大夫巴不得病人都出不了院呢。不用听他们的,我好了。”童乐穿戴好了,房间里只剩下陆齐和自己。童乐想了想问:“昨晚有没有人给我打电话?”陆齐想了想,说:“没有吧,没听到你手机响。”
童乐表情僵了僵,随即笑了起来。“哦,那就好,谢谢你。”童乐拿出手机看了看,果然没有电话,连短信都没有。是又在加班吗?童乐担心之余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最近唐律好像在忙什么,工作上的事情童乐不懂,可至少要告诉自己他是平安的。
在陆齐的强烈要求下,童乐才坐上了黑社会的车。“你家住在那?先送你回去。”陆齐笑着说。
“恩,住在————你就把我放到最近的地铁站就行了。现在这个时间,地铁里人不多。”唐律买的房子不是自己这个打工仔能住得了的地方,外人一看就会发现端倪。
车子发动了,陆齐没有再继续表现热情。童乐也松了一口气,他还是有些不舒服,可这种大医院就算病好了也会被挂一层皮。童乐这个月的工资可不能交代在医院里。突然,觉得汽车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儿。凭着自己这么多年的修车经验,童乐绝对相信,自己不会听错的。
“车子改装过吗?”童乐疑惑的问道。
“没有!”章让看了看后视镜里的童乐,皱眉问道:“怎么了?”
“这种车况上路太危险。”童乐表情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章让踩了刹车,这才发现刹车没反应。车里顿时升起一阵凝重的气氛。童乐也觉察出不对,一边叮嘱他们两个记好安全带,一边说:“把车速放到最低,然后找个安全的地方让车停下来。”
他说的停下来,恐怕没那么容易了。章让看了看四周,连棵结实点的树都没有。
车速渐渐慢了下来,本该上高架桥的,却突然拐了个弯冲着桥下一个桥墩撞了上去。伴随着一阵尖叫和碰撞声,渐渐安静下来,行人停下疑惑的看着那辆自杀的汽车。
因为事先有了准备,三人没有受伤。平复下来后,童乐率先跑了下去。
等三人安全的站到地上,才看清车子的惨状。章让气愤的拨通了电话,幸亏发现得早,要是上了高架桥才发现刹车不灵,后果不堪设想。
“喂,XXX桥。带着事故处理科的人!”章让沉着脸瞟了一眼童乐,意有所思的样子让童乐吓出一身冷汗。
“不是我啊,我以前修车的。所以才比较敏感!”童乐忙着解释。章让没有继续他探究的眼神,陆齐拍了拍虚惊一场的童乐说:“没关系你不用怕,大哥以前是做警察的。”
“他他他一定去黑社会当过卧底。”童乐悄声嘟囔了一句。病还没好全,又来了这么一场虚惊,童乐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昨晚隐约记得好像跑到厕所把胃里的东西吐得干干净净,现在真的有些饿了。回家煮面吃,再睡一觉,强忍着头痛的童乐坐在道牙边上,等着章让发话。
陆齐守在童乐身边,拍了拍他说:“就说不让你这么快出院了。大夫说你吃坏了东西,吃了那么多奶油蛋糕怪不得会吐。”
想起那些残留在嘴里的奶油味道,童乐又是一阵恶心。天哪,以后再也不吃了!不一会儿,几个警车嘀呜嘀呜的开来。章让过去和他们聊了半天,然后走过来说:“一会儿先让人送你回去。”这话是对陆齐说的。
“那你呢?”
“我先处理完这的事。”
陆齐还有些不放心,可一个警察走过来了。拍着章让带离开,童乐看得出陆齐的眼里不全是畏惧。之前自己的猜测貌似不成立!算了,谁没有个秘密,自己不也是吗,童乐不再深究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店长,我先回去了。”童乐说完,转身就跑走了。唐律没给自己打电话,说不定正在家里担心呢,就像自己担心他一样。
回到家,房间里没人,和昨天童乐离开时一样。他呆立在原地,唐律去哪了?身后防盗门开启的声音,童乐扭头,看到唐律后松了一口气。却突然被拽进他的怀抱里!
唐律的手臂紧紧地抱着童乐,却依然掩不住的颤抖。“幸好!”唐律在童乐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
“你怎么了?”童乐开着唐律紧张过度的表情。
唐律似乎是恍然间醒悟过来似的,笑了笑说:“没事。”看到童乐干裂的嘴唇和一脸的憔悴。勾着他的后脑勺额头贴着他的额头,闭上眼睛。“觉得好像很久没见过你了!”唐律抱起童乐进了卧室,童乐以为他又要。可怜兮兮的嘟着嘴!
“想什么呢,你睡一下,我去煮些粥来。饿了吧!”
“嗯。”
童乐缩进被窝里,听着唐律在厨房叮叮咚咚的忙乱。心里说不出的安心,病似乎也好了!高烧了一夜的脑子有些不太够用,他觉得自己应该问问唐律怎么没给自己打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