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剪头发。”沈盛阳惜字如金。
“哦……啊?”陈放没想到沈盛阳说让自己去剪头发,可也没说带自己去剪,这两者之间的差距还是挺大的好吧。
“不用了吧,我可以自己去剪的。”陈放试图推拒。
“我已经把你带出来了,难道还要我把你送回去吗?”
沈盛阳的话一出口,陈放只好乖乖闭上嘴,忐忑地看着沈盛阳开车。
陈放坐在车里,似乎十分不安,手一会儿抓在旁边的门把手上,一会儿又松开抓住前面的车座,沈盛阳从后视镜里也察觉到陈放一直紧紧地盯着外面的路况,似乎很担心车子会发生意外。
不免有些好笑地说:“你不用担心,我开车的技术还是不错的。”
陈放并没有因此放松,也没有回应沈盛阳,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看着外面。沈盛阳无奈地继续开车,有点奇怪陈放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难道是从来没有坐过私家车,所以觉得害怕?
这么一想,沈盛阳降下了车速,并且尽量把车开稳。
身边一辆黄色QQ分分钟从沈盛阳身边超过去,车主似乎故意一般摁了摁喇叭,将一辆辉腾超过去,可不是每一辆QQ都能办到的。如果可以,他可真想把这一幕拍下来,然后发到朋友圈里炫耀一下。
沈盛阳也没有在意,以乌龟的速度将陈放带到了一家沙龙门口。
陈放一爬下车,就吓傻了。这么高级的地方剪个头发,还不得把他还没捂热的工资就拿出去了,这事他可不干。
“呵呵……领导,我剪个头发么随便找个理发店剪剪就好了,十五块包洗剪吹呢。”陈放努力用自己真诚的大眼看着沈盛阳,想让他改变主意,不要强迫自己进这样高档的一家理发沙龙。
“进去吧。”沈盛阳残忍地忽视了陈放的话。
陈放被沈盛阳半拽半拉之下,走进光洁透亮的理发沙龙。
刚走进去,就有一个染着一头黄发,后面扎个小辫,着一件碎花衬衫的男人一扭一扭地走过来。
“怎么这么久都没来我这里做做呢,害得人家那么想你。”男人不客气地用手在沈盛阳的胸膛上戳了几下。
沈盛阳往后不露痕迹地退了一步,笑笑说:“我又不是天天剪头发,也不用到你这里来报道吧?”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这里难道只有剪头发吗?你可以来我这里做造型啊,我给你终身vip。”男人的手不规矩地往沈盛阳的脸上摸去,陈放这才发现,那男人居然还涂着指甲油。
沈盛阳在男人得逞之前抓住他的手:“不用了,我不需要做什么造型。”指指身后的陈放:“你只需要帮我给他剪个头发就可以了。”
男人终于发现了站在沈盛阳身后的陈放,一点都不避讳地嫌恶地啧啧了两声:“这位兄弟,好久没洗头了吧。”
陈放老实回答:“其实我今天刚刚洗过头。”
男人很惊讶:“不是吧,你的头这么厉害,刚洗完会如此服帖?”
“头刚洗到一半,停水了,只是把泡沫给擦掉了。”陈放陈述这一事实的时候,男人的脸终于受不了地白了。
“好了,jack,带他去洗头,顺便把头发给剪一下吧。”沈盛阳走到一旁的真皮沙发上坐下,随意地拿起一本杂志就看了起来,完全把陈放丢给了这个看起来带着无限娘气的男人。
Jack还是很敬业,送上门来的生意,当然要做好了,直接将陈放提溜进去:“好了,进来吧,我给你洗头。”
陈放躺在专门的洗头床上,jack一边给陈放洗头一边自吹自擂地说道:“我一般可是不轻易动手给别人洗头的呢,要不是看在你是sun带来的人份上,我才不会动手。”
“sun?”陈放低呼一声。
“哦,就是外面那个大帅哥。”jack半开玩笑地说。
陈放差点直接从床上跳起来,但被jack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别看jack跟个女人似的,力气真是不小,陈放就这么又摔回床上:“你起来干什么啊,难道你还真的有爱好,洗头洗到一半就不洗了?”
“不是,我是想问——沈盛阳就是sun?”陈放不敢置信地问出口。
“哦——”jack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说道:“sun这个英文名很少有人知道,现在大家都不这么叫他了,我和他认识地比较久,才知道这个称呼,你还是不要让他知道你知道他叫sun的事情比较好。”
“为什么?”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况且,这个名字还和他记忆中的那个名字一模一样,叫陈放怎么不激动。可是,那个sun姓孙,沈盛阳姓沈,他们两个人,会是同一个人吗?
冷静下来想了想,如果沈盛阳就是那个sun的话,他听到自己的名字,怎么会没有印象呢?所以沈盛阳应该不是那个sun,只不过同一个英文名而已,陈放这样告诉自己。
Jack帮陈放洗好头,又把他抓到镜子前坐下,开始帮他剪头发。
Jack的手速真是慢,一剪刀下去陈放毛都没有看见,不想那种十五块洗剪吹,啪啪几下好像拔杂草一样就把头发给拔完了。
不过现在自己的头发可是在人家手上,人家万一一个不高兴,别说自己的头发了,自己的脖子都有可能被这么一剪刀下去。
眼皮子越来越沉之下,陈放居然睡着了。
等他迷糊间醒过来的时候,听到耳朵边轻快的声音:“好了。”
陈放睁开眼一看,原本如杂草一般的头发已经被清扫干净,如今只有一头干净清爽的短发。
Jack突然抓过陈放的脸,一张脸靠近他,仔细地看了一会儿,感叹地说:“我刚刚怎么没有发现,你长得还是挺不错的啊。这小脸蛋,挺清秀的呢。”
陈放只感觉一股毛骨悚然,连忙往后退了几步:“你想干什么?”
“这么害怕干什么,我只是看你这张脸还是挺有可塑性的,就是鼻子有点塌,怎么样,要不要考虑去垫一点东西?”jack阴森森地笑着朝陈放靠近。
陈放只感觉有一只魔爪朝自己伸过来,却无能为力。
作者有话要说: 下班去了一趟我姐那里,结果丫的让我一直在旁边干等她,一回住的地方就在做家长工作,也是蛮拼的,这样了还来更新。
话说昨天发工资,本作者大人心情好,激情狗血桥段献上,请笑纳*^_^*
☆、关于称谓
“好了,jack。”冷冷的声音从门外响起,沈盛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双手环胸站在门口了。
Jack撇撇嘴:“切,真没劲。”
“不过说实话,你的眼光还不赖嘛,不过剪个头发,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jack朝陈放努努嘴。
沈盛阳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陈放,忽然有点后悔带陈放来剪头发了,这一双无辜懵懂的眼是给谁看啊,乌黑透亮的眼珠里自然带着一股湿漉漉的水汽,好像一只单纯无害的小兔子。但沈盛阳心里知道,这只小兔子无意间说出来的话,能把人气个半死。
“剪好了?那走吧。”沈盛阳什么都没说,只有陈放拘谨地被沈盛阳打量了一番之后被甩在身后,甚是有点郁闷。
“领导,我这头剪得不好吗?”陈放心里是想着,我就说去剪那种十五块的吧,你非不听,现在剪出来不满意就不给我好脸色看,这关我什么事啊?
“你说呢?”沈盛阳拿出一张卡,交给前台,前台利落地刷卡付账。
陈放见沈盛阳付钱,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剪头发,怎么好意思让您付钱呢?”
沈盛阳横了口是心非的人一眼:“我是这里的会员,付款有打折,当然付的钱,我会从你的工资里面扣。”
陈放错愕地看着沈盛阳收好票据,似乎真的是打算留作证据,将来好扣陈放的工资一样。虽然他也不是说要占老板的便宜,但是如此斤斤计较的老板,似乎有点太说不过去了吧。
“领导,我觉得你也应该为这一笔钱付上一定的责任。”陈放本来是没有胆子这么和领导说话的,毕竟要是领导生起气来了,自己的工作都不保了。但是在钱这个字眼面前,陈放也是可以吃熊心豹子胆的。
“哦?”沈盛阳饶有兴趣地停下来,扭头看向陈放。
“本来我就说去那种十五块钱洗剪吹的店,是您说一定要带我来这样高档的地方剪头发,难道您不应该为了你的坚持付一点责任吗?”陈放振振有词地说。
沈盛阳双手环胸,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吧,你说的倒是挺有道理,那么——”沈盛阳将那张票据拿出来,看了一会儿说:“那你只需要付一半的钱好了,不过就算是一半的钱,你也还欠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