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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木有小蛋蛋,怎么会疼捏?
“没有吗,真的没有吗,要不要看看我的,我的很健康的哦”
不要,臭流氓···
“你是在看不起我是不是,你觉得我被戴了绿帽子所以看不起我是不是”
“我偏要你看,看呀,看呀,闭什么闭,把眼睛睁开”
汪···救命···有流氓···help···help······
“这位先生,您是想对我家阿黄做什么吗?”
谢玄瞬间从异次元回到人间,僵硬地转头看去。
一位再瘦二十斤再年长十岁即可成就的预备式大美女正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您是要尿尿吗?”
谢玄看了看理发店玻璃上映出的情景。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只狗。
或者说,一个解着皮带的男人,一个丰腴的女人,一只雌性的狗狗。
所以先生你是喜欢同种族的捏还是跨种族的捏?
“先生你能再等几个月吗?”小胖妞认真地问道
“纳尼?”
“阿黄最近生理期,不禁折腾。就算你们是真心相爱也请再等几天好不好?”眼看着小胖妞就要哭出来,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窃窃私语的群众,所有人都以一种看待禽兽的眼光望着他。
谢玄大脑当机,双腿迅速调整为自动档,抡圆绝尘而去,旁人只见黄沙滚滚,烟尘漫天。
“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呀”BL街二大爷摇着蒲扇叹息。
“啧,真是没见识,更稀奇的事我都见过”这是某长舌大妈。
“哟,还有更稀奇的?”
“那是”大妈久经风霜脸上绽放一朵傲娇的菊花“原来我们街上有个小年轻,长得斯文白净,清秀腼腆,家里可是养了两只呢”
“两只什么?”
“不知道,我也看不太出来,狮子吧,可有够健壮的哟”
“现在还住你们那儿?”
“早走了,你说邪不邪乎···走的时候大着个肚子,两只不见了,多了两个大帅哥”大妈两眼放光“啧啧,那可真是帅呀,就和刚才那年轻人差不多”
“嗬,春心荡漾了呀,人家要的可不是人,就算要也不要女人,你还是趁早醒醒别做梦了啊”
“哎你老打击我干什么,我哪惹你了?跑什么跑,回来,给我回来······”
谢玄备受打击,自觉无颜面见江东父老,皮带一抽,打算勒死自己以谢天下。
额···难度太大···
后来谢玄花了整个下午四处晃悠,思考人人类起源,思考宇宙洪荒,思考人生,思考哲学,再后来,他肚子饿了······
在吃完一只包子,两碗牛肉面,三个甜筒之后的四个小时零五分钟,他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尝试着原谅许彦,尝试而已···他对他们的未来已不报太大的希望。
夜空浩淼,河汉清浅,晚风凉如水,谢玄晃晃悠悠往家走。走到楼下眼角瞥到一物,猛然僵住。
一辆银灰的汽车堂而皇之地停在他家楼下,他曾多次看到许彦坐在上面的···房晟轩的车。
说不定是别人的车呢?
就算是房晟轩的,万一他们只是在纯聊天呢?我现在上去会不会不太好,要不要先去逛一逛消消食?
谢玄可笑地进行自我欺骗。
抬起头看,他们家没有灯光,他们的家。
谢玄对自己说,快走快走,现在上去做什么,现在上去,那以前的付出和忍耐算什么···走啊你。
谢玄的确走了,向着楼门。
不久前让他愉悦的夜风突然寒凉入骨,如一把尖利的刺刀扎破他的血肉,推着他向前。他的背影笔直挺拔,好似坚若钢铁,又好似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他面色平静悠闲,路过楼门时甚至笑着和保安打了个招呼,只是手指以肉眼可见的频率颤抖着,他将它们藏了起来。
站在家门前,他深吸一口气,抖着手掏出钥匙,这钥匙仿似重逾千斤的刀斧,他将用它狠狠劈开曾经刻意粉饰的绮梦,他知道他将心魂俱碎,可他不愿停下,那般钝刀割肉的平静让他的耐性和尊严消耗殆尽,他那所剩无几的骄傲不许他继续逃避。
进门,踩到一双皮鞋,看不清,不管它。走两步踩到一件衣服,那么大人了还是不喜欢收拾,真是的。继续往前走,有模模糊糊的声音传来,那是···呻吟······
谢玄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艰难地向着卧室挪动,每一步都仿佛行走在刀尖之上,痛苦至极但又不愿停止。
卧室房门打开,月华如练,从落地窗倾泻而下,室内仿佛被银辉笼罩,一切如斯清晰,清晰得无比残忍。
谢玄好似被浇上了水泥,僵在原地再无法动弹。两具肉|体激烈翻腾,碰撞,交融。许彦在别的男人身下大张开双腿,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脸上表情妖媚又痴迷···在曾经的他们的床上······
作者有话要说:有木有人愿意给点评论,好歹激励激励我
7
7、绝然离去 。。。
“轩···嗯嗯···啊···轻点···啊···”许彦娇媚的呻||吟凌迟着他的神经。
房晟轩嗤笑“慢点能满足你?谢玄那小子对你那么温柔,你不照样被我搞得欲罢不能”
提到谢玄房晟轩又觉得嫉妒恼恨,于是狠狠一顶“说···我和那小子谁艹得你更爽···”
“啊啊···不知道···我不知道”
房晟轩冷笑“不知道?!那我就做到你知道为止”说着就是一阵死命的挞伐。
“不要···啊···不要···是你是你”许彦面色绯红,尖叫喘息。
房晟轩□动作不停“我怎么样?啊?!”
“你艹得我爽···啊···你艹得我爽”
房晟轩心满意足地笑了,动作更加狂野。
许彦高||潮的尖叫就像一把钢针刺破了谢玄的鼓膜,直刺入大脑,在里面肆意地游走,撕扯他的理智。
他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可他仍然一眨不眨地看着,仿若自虐。
他看到房晟轩的粗||大在许彦的后||穴里不断抽动,许彦的穴||口艳红肿胀,流出白浊
他觉得有一把冰冷如骨的刀划破他的胸腔,逼出他心内热血,翻搅着他的心脏
他看到他们唇舌勾缠,吻得难分难解,唾液从嘴边流下也无暇顾及。
他的心痛到麻木,紧接着又是更深一层的激痛,他觉得自己堕入无间炼狱,撕心裂肺的疼痛永无止境······
他想用刀剖开那个极乐中的人儿的胸腹,看看那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怎么忍心这样残酷地践踏他的信任,屠戮他们的感情。
是的,感情,不是爱情。
并且早在许彦第一次动摇时,他们的并不深厚的感情就在逐渐消逝。
谢玄是纯粹的人,要的也是纯粹的感情,许彦给不了完整,潜意识里谢玄也就不会真正地接纳他。感情洁癖者的本能而已,甚至不需要判断。
支撑他维系这段感情的不过是对长辈的尊重和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感。
而现在,许彦亲手斩断了这所剩无几的联系。
许彦践踏的是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以及他对纯洁爱情的执着。
谢玄心痛的是自己为他蹉跎的岁月和浪费的感情。
不值得,为这样一个人,不值得。
谢玄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进入厨房,开冰箱,拉开一罐啤酒。他需要用酒精麻痹自己被恶心到的神经。
“谢玄···电话···谢玄···电话···”段知的专属铃声。
掏出电话接通“段知······”
没有回应,寂静的夜里只听见电流的嘶嘶声,卧室内呻吟渐趋高亢,他已渐麻木。
“段知?!”
“···谢玄···谢玄······”再无言语,只有压抑破碎的抽泣声,然后挂断。
经过卧室,房内两人同时达到了巅峰,许彦的液体在空中绽放,宣誓这一场杀伐的短暂终结。
房晟轩的从他体内汩汩流出,像具有强烈的腐蚀性的毒液,飞溅上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