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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们的红包,但我真的祝福你们啊!不要难过了,我们自己开始好了!我帮你们主持可不可以,不过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啊!而且我也没有准备礼物。”
段鸿志含着泪点头道谢,他没想到女孩儿会主动拥抱他们,很多人都认为同性恋的代名词就是爱滋,知道他们是男男恋后就一脸惊恐的表情,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上了病毒,这个拥抱对他们而言算是最好的礼物了。
段转头看看另两位高贵的客人,虽然冷淡的表情没变,但他们就是能感觉到那冰冷下的真心,一边哭一边笑的和爱人点亮了白蜡烛,拉下电灯开关的绳子,在三人的见证下交换了银戒,简单到单调的两个银环,在烛光下静静的圈住了他们……
寒碜的文定仪式完毕,那个女孩哭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退还了那五百块的红包后跑了出去,远远的听见她在喊:“你们一定要幸福哟!好好生活下去,你们一定会好起来的……”
小绝被无拥着也上前告辞,在桌上放下那个等同于七十块美金的红包,这个东西对于主人而言应该是很需要的,但对他和无来说根本不具任何意义,他们是看在这两个人的勇气和执着份上才来观礼的,他和无不是同性恋,只是因为在一个对的时间遇到了对的那个人,想来段李二人也应该是这样的。
看着段李二人红肿的眼,没有再多事的赠予金钱,虽然对方是真的很缺钱,但他都不能用钱来污辱他们,用一贯的淡然语气开口对段李二人说道:“两个人在一起,以后还是会有很多磨难,会有很多歧视的眼光,你们在这条路上要坚强些,不要理会别人的闲言闲语,真的认定是对方的话就一定要经得住风雨,你们的感情与别人无关,好好做最真的自己,好好珍惜你们努力来的爱情,要加油哦!”
说完这话冲两人点点头便和无走了出去,他没说任何一句白头偕老、百年好合之类的话,但有勇气接受世人不理解的眼光,就能听懂他话里的祝福,在比较保守的国度,他们的相恋只能靠他们自己的坚定信心,用信念浇灌禁忌的爱。
他和无的婚姻得到认可与众人的祝福,也许别人会觉得是他运气好,但事实上,就算没有一个地方、没有一个人认同他们的爱情,他和无也绝不会在意任何的流言蜚语,就算放弃全世界也要和对方在一起的信念,是他们自己给自己最真心的祝福!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草草有幸参加了这样的简单婚礼,除主人公的名为虚构外,其余皆是真实的故事收集来改编,草草借此文献给很多对感情执着的朋友,不管爱上的人是什么样的身份、性别、年龄……在这里草草都给予最真诚的祝福,希望你们有勇气坚持下去,希望这篇文能给你们在绝望中带去一点点温馨,愿你们顶得住压力坚定自己所爱!
篇外
DD日记(一) 天才的诞生
躺在实验室里已经很长时间了,到底有多少时间呢?我还真没仔细计算过,反正每天都很无聊,无聊到数不存在的蚂蚁,这间实验室里只有我和另一个早来的少年,我进来时他就已经在这里了,也不知道呆了多少年。
我躺着的位置可以看到外面的蓝天白云从眼前晃过,实验室的顶是钢化玻璃所建,有时我还能看见鸟群飞过,如果不是一直躺着,我还会觉得很惬意,好像是这个词吧!旁边那个叫哥哥的人教我的。
要知道我可是个天才,哪有耐性等他一天教我一点啊!于是在有个漂亮男人用线连接我们两个时,我利用了相同的脉冲探索他的频率,轻易的就复制了他脑中的全部东西,明明就跟我一样是芯片嘛!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情绪?
我万分不解的继续数不存在的蚂蚁,慢慢把复制过来的东西消化掉,那个叫哥哥的人说要好好消化一下,他说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这个词听起来倒是不错,不过兄弟是个什么文件类型,唔!我还得去各个区域里找找,好麻烦哦!
就在我为各个叫爹地、PAPA、大伯、姑姑、卡卡、草莓蛋糕、果汁、粟子巧克力……乱七八糟的文件分类排放的时候,玻璃门被从外面推开,昨天来过的那些人又来了,其中有两个长得真是好看,我一看就知道他们是谁,与脑中爹地和PAPA两个文件夹里的图片对上了号,我真是聪明,不过爹地PAPA和兄弟是不是一个文件类型啊?
斜眼看了一眼旁边的大玻璃缸,里面装满了药水,水中飘浮着一个黑发少年,我用脉冲跟他打信号:喂!哥哥,那些文件夹来了,我是不是要找到开心的子类文件啊?
飘在水中的少年没有回我信号,但我感觉得到他的脉冲频率发射得极快,应该是很高兴看到这些人来吧!我突然也觉得挺高兴的,反正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没有找出开心的子类文件,只是感染到叫哥哥的人那种喜悦。
“今天过得好吗?伊儿,你有自己的身体了,要快点加油哦!尽可能的让身体磁场和脑波符合,所有的数据都调试好了,只要你的磁场与脉冲符合了,就可以从里面出来进行骨髓移植了哦!你爹地可是早早就做好准备了……”
戴金边眼镜啰啰嗦嗦的斯文男人叫大伯,真是搞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这些文件夹命名得如此怪异,不过算了,我还是跟着叫好了,叫哥哥的少年很执着的对这些文件编了强制服从的条码,我复制了他的内容,所以也只有跟着执行了。
听叫大伯的男人跟旁边的人说着话,我开始试着调整自己的心跳,把磁盘压缩了一下,格出一个空间来放磁场的波长,然后与叫自身器官的软件兼容,几下就调整好了,好像很容易嘛!那我是不是可以出去了,毕竟躺了好像十个月?或是一年?还是两年?……我真的很无聊啊!
我刚这样想着,就听见大伯惊喜的说:“绝,小忘,快来看!这小子的各项数据达标了,没想到比伊儿还快些啊!”
伊儿?那是谁?我疑惑的在脑中搜索着叫这个名的文件夹,好半天才在角落里找到,原来就是这个叫哥哥的小子,不过他不是叫哥哥吗?怎么又叫伊儿了?
那两个很好看的人听到这话后,连忙移到我的玻璃缸前面,像精灵一样的万能爹地(这是哥哥在存储时特地注明的)有点激动,弯下腰看着我旁边的十多台电脑,黑得发紫的眼里还含着泪花,手指快速的在键盘上敲打着,不时歪着头观察我的反应。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些从爹地眼角滑下的晶莹水珠后,我好像被触动了自己也不知道的东西,我竟然也觉得好想哭哦!有很多酸酸的东西在身体里开始发酵,弄得我自己也不太明白了,真是奇怪的感觉。
旁边有高兴的信号传来,我不知道他有什么好高兴的,但随着爹地手指的舞动,我慢慢变得更奇怪,很多执行程序开始不受我的控制,这对于一块芯片来说无疑于病毒的入侵般糟糕。
我焦急的想启动杀毒软件来抵抗进入脑中的程序,还没动就听见叫哥哥的人用脑波告诉我不用怕,爹地是在精确我的分辨码,还说这样我就是个真正的人了,可以把芯片与身体的各个神经连接起来,完美的分辨各条神经末稍传回来的东西,形成自己的感觉系统。
我怀疑的暂停了杀毒软件,反正哥哥怎么说就怎么是好了,他都不怕我怕什么,于是便安安心心的让一条条指令、一个个程序进入我的主控系统,慢慢的覆盖我原来的一些应用程序。
很久很久以后,我发现随着这些程序的进入,我可以控制躺着不动的身体了,高兴的试着动动手,然后再动动脚,果然一直不能动的手和脚都颤动了起来,这让我很高兴,又再接再厉的试着运行其他部位,但一个念头在新的主控系统里替代原有的运行,变成了脑神经的控制,不管是运行还是控制,反正我能动了,不用躺着了,高兴的词崩了出来。
“宝贝,我们的小儿子成功了哦!小绝真棒!起什么名字好?”
我竖着耳朵开始听他们讲话,自己也奇怪为什么是竖着耳朵听,反正我就是要听我的名字,然后叫小绝又等同于爹地的人不假思索的就说:“水泠帝圣”
呵呵!这个名字好,好霸气!我在心里笑,嘴里还插着管子,咕噜咕噜冒着一长串的气泡,一股舒服的气体从管子进到了我的肺里,后来我才知道那叫氧气。
不过我还没高兴完呢!爹地马上就戳破了我对新名字的好感,他说因为伊儿是第一个儿子的意思,用的是别人剩下的身体,所以伊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