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恢窒胗胨兄迮鲎驳某宥呐率亲崴蛩坪蹩拷秃茫舭じ谩�
这是什么心理?徐展不清楚,本来也没想太多,可是自从管逸走后,变得有些强烈,偶尔生出落寞之意,好像身上缺少一样东西,无关紧要,味同鸡肋,但会禁不住放心里掂量。
是日等待股市开盘,徐展上QQ和小乙闲话,有一句没一句的,颇有点神思不住。小乙十分敏感,捕捉到他的异常,突然沉默不语。
徐展许久才觉察到,发话问:不舒服么,昨晚没睡好?
小乙又沉默一会儿,才回他:那个骚受是谁?
徐展愕然,输入:骚受?
小乙:你想的那个花花公子!如果生作女儿身,就是一个交际花,喜欢周旋在众多男人中间,媚骚入骨。
徐展大惊:你怎么知道他的?
小乙:因为我在想你,你在想他。
徐展半天没反应过来,合着我俩有心电感应?有点懵。
小乙追问:他是谁?叫什么名字?
徐展心里毛毛的:你想干嘛?
小乙:毁他容!尼玛,又爷又媚,床上功夫超一流,醋死老子了!
徐展更加骇然,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
小乙:不说是吧,好,我自己查!警告你,老实交待,或许只是破相了事,我主动查出来的话,全尸都不留一具。
徐展以为他开玩笑:你要能查出来,往后叫我干啥就干啥。
小乙:哼,今天叫你见识见识爷的通天之能!竹字头的姓是不是?范、简、管、符、竺,必为其一。
徐展全身发凉,一个诡异的念头窜入脑海。
小乙:两头空空,圆圆长长,姓管。
徐展的呼吸骤然停顿。
小乙:是个干阴私偷盗之事的家伙,以你的脾性,绝逼不会喜欢这种人,所以只是一时为之,你不但知情,而且认可。
徐展终于确认,他在占卜,便如余温当初占算楚辉的姓名,用传统术数技法排盘布局,精解五行八卦的象意,推演结果真相。
小乙:打入敌人内部的商业间谍。原来是他在为你透露楚辉的投资动向,想必是位合伙人,现在我去查查吉光私募的合伙人名单。
徐展:不许查。
小乙:哼,你是我的什么人,敢命令我!
徐展定一定神:你懂术数?
小乙:你也知道术数。
徐展:奇门遁甲?
小乙:你也知道奇门遁甲。
徐展莞尔:不许查,有本事直接算出他的名字。
小乙:凭什么听你的。
徐展:就凭你喜欢我。
小乙:……
徐展又笑,余温之所以能算出楚辉姓名,有个重要的先决条件——婚宴请柬名录上恰好有楚辉,也就是说,他的目标范围很小,奇门遁甲盘局和名录相互印证,这才一下子定位到正主,否则绝无道理算得这样精准。
术数纵然神妙,终因人力所限,岂能指哪儿打哪儿,事事犹如亲见?徐展不许小乙展开现实调查,直接从盘局解读管逸的名字,实在强人所难。
小乙:好,我接下你的题目。如果算得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奴隶?
“奴隶”二字令徐展陡然心跳,与余温相识相交的经过仿佛历历在目,那神秘的吸引、神秘的虐度、神秘的主宰,以及极度疯狂的痛苦、极度疯狂的快乐,激得他一阵一阵战栗。
他几乎是哆嗦着嘴唇,颤抖着手指,敲下:我将永远追随你。
然后死死盯着屏幕,默默道:“世上不会有比余哥更强大的术数高手,除非……”
小乙:人在坤二宫,两个字的名字。
徐展抓起茶杯喝水。
小乙:姓在巽宫,名在震宫,甲子戊落宫,六仪击刑,子刑卯,卯为兔,子为足,震为雷为动,驿马星乘之,奔走四方。
徐展顿时晕眩。
小乙:管逸!
井底之蛙,焉知海河之大。徐展心灵震荡,几疑置身一部哥特风格的爱情小说。小乙虐到他了,又是那股莫测高深的神秘之虐,隐隐含藏黑暗气息,一如余温从前的所作所为。
小乙:愿意永远臣服在我的脚下吗?
徐展蓦地一惊,普善寺说法,余温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他舔舔嘴唇: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小乙:说!
徐展:你真是受?
小乙:……
徐展:你其实是做攻的吧?
小乙:……
徐展:?
小乙:是男人都能做攻。
徐展:所以你只是有一颗受的心?
小乙:也有受的身体。
徐展:哦?
小乙:你玩过S/M,应该知道,受虐的玩家多为成功人士,施虐的玩家反而以吊丝居多。
徐展:嗯。
小乙:强受同为此理,做个强汉纸很累的,所谓刚不可久,刚久易折。
徐展眼睛睁得大大的,“刚不可久,刚久易折”,不正是余温教给墨琰的刚柔智慧?
小乙:受的特殊性,在于既能享受男人的所有特权,又能享受女人的种种便利,亦刚亦柔,活得更通透更自如。
徐展:父权社会下,男人虽为主宰者,但需要背负更多压力。
小乙:不错,权力越大,压力也越大。现今多少小钙,是因为潜意识逃避买房、养家、照顾女人等等传统文化束缚而选择去弯,以为找个男人,可以不用直面这些压力。社会意识层面,男人是家庭责任的主要承担者。
徐展:但你不在此例,你只是强极想弱,做受使自己放松。
小乙:还有疑问吗?
徐展微笑起来,料事如神,熟知人性,精通社会心理学,如此绝世之才,真不敢相信除余温之外,当世另有其人。
小乙:老甲果然大气,十亿酬金提前支付,已经全数到账。嘿嘿,没你的份儿哦。
徐展:你是不是算到这次行动有赚无赔。
小乙:这十个亿,既是酬金,也是弹药,能不能赚,要看你的指挥。
徐展:老甲对你真是信任有加。
小乙:钱在我眼里只是数字,区区十个亿,岂能叫我出卖人品。
徐展暗道好大的口气,视金钱如粪土么?
小乙:你打算兑现承诺吗?
徐展:还有一个问题。
小乙:说!
徐展:你有男朋友吧?
小乙:……
徐展:爱你爱得发狂。
小乙:……
徐展:你想从我身上找到……嗯,他给不了你的刺激,或者说是放松?
小乙:我不否认。
徐展:所以我们是地下的,永不见天日?
停顿一下,他又输入“永不见天日”五个字,着重强调。
小乙:是的……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徐展会心一笑:我是你的奴隶。
小乙:哦?
徐展:不信的话,发一个号令试试。
小乙静默片刻:我要看你的裸体。
徐展当即起身,干净利落地脱光光,健美硬朗的身体,威武雄壮的神器,在摄像头前曝露无余。
小乙:你不怕我录制下来,在网上广为传播。
徐展:我是你的奴隶。
小乙又静默片刻:打飞机给我看。
徐展毫不迟疑,斜倚在沙发上,双脚悬空,小腿贴紧大腿,膝盖左右打开,一手撸硬神器,一手托起蛋囊,深邃的股缝若隐若现。
小乙:混蛋,我湿了……
徐展自抚一会儿,点开音频,说道:“我叫/床给你听。”
小乙不说话,继续在QQ上输入:你是攻!
徐展笑道:“攻也叫/床。”
小乙:被你打败了……
“一起吧好不好?”徐展说,“你也把衣服脱光。”
小乙终于开口:“到底谁是主人谁是奴隶……”
徐展说:“主奴之谓只是一个玩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想要忠犬。”
小乙轻轻叹口气,“你是我的克星……”
“宝贝听话,快脱光光,屁股抬高高。”徐展坏笑,抖着神器挑逗他。
小乙咕哝道:“伦家根本什么都没穿……”
徐展说不出的痛快,尽情呻/吟,尽情喷射。小乙饱览声色之娱,也浪得无以复加。两人像是放下人间所有羁绊,疯疯傻傻,整个上午徜徉于欲海之巅,连炒股都忘得一干二净。
小乙喘息着说:“一生从无此刻酣畅淋漓,BOSS,永远陪着我,不要消失……不要消失……”
徐展将胸腹间的精/液均匀抹向四周,横着眼注视摄像头,轻轻说道:“你是我心底最深的渴望,宝贝,我爱你。”
世上不会有比余温更强大的术数高手,除非余温本人。
“印钞机”之名,倘若没有摩天万象这个庞然大物站在背后,小乙何以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