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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教授抓抓脑袋让孩子进来,一头雾水。
“你大哥送你过来的?”
“不是,是我自己过来的。我寒假作业不会做。”
“我说呢,你哥也没提前打个电话。”金采倒了杯水给毛柏。
毛柏接过了水杯两只手捧着:“对不起,打扰你了。”
金采哈哈大笑:“没关系没关系,我也没什么事反正,没啥打扰的。只是没想到而已。”
毛柏低着头:“我也想提高成绩,可是我太笨了”
金采打断他:“什么话!哪里笨了?不要这样说,有时候只是方法不对,以后有不会的打电话也行,来找我也行,我给你辅导。”
毛柏点点头听进心里去了:“嗯,那咱们开始吧。” 站起来就抱着小书包往金教授的书房兼卧室走。
金教授抓抓脑袋,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
毛柏放下书包,见只有一把椅子,又跑去餐厅寻了一把搬过来,自己坐好,把书拿出来,回头唤金采:“采哥,开始吗?”
果真是有哪里不对,这孩子,是不是太自觉了一点儿?
赶完了君悦酒店的第一主题,毛柳总算能清闲几天。
毛老大窝在自己小公寓的床上呼噜呼噜地补眠,乐洛川穿着拖鞋突突踏踏从客厅走到书房,又从书房走到厕所,这一秒对着娱乐节目咯咯嘎嘎地笑,下一秒对着苦情戏呜呜咽咽地哭。
毛老大真是烦不胜烦,偏偏眼皮重得像压了铅,四肢沉得动也动不了,嘴巴也像被粘住了,连喝止小屁孩儿的力气都没有。
毛老大在半梦半醒间颓丧地想:算了算了,醒了再收拾他。
再醒来家里一片诡异的安静。毛柳清清嗓子:“小鬼头,小鬼头。”没人应。爬起来挨个屋里转了一圈,没有人。
雪粒子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窗外已经积了白白的一层。
毛老大抓上衣服就往外跑,心慌意乱,要知道小屁孩儿屡次离家出走,是个有前科的惯犯。
在小区里转了一圈,没见着人,去超市和小卖部去问,也没有去过,毛老大最后甚至开车跑到了N大的学苑路,把整条路大店小摊扫荡了三遍,连垃圾桶都没放过,还是没人。
再回到家天已经黑了,毛老大抱着侥幸上了楼,门口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声控灯亮了一会儿又灭了,毛老大掏出手机拨号,嘟嘟声让寂静的楼道显得格外空旷。
乐京伸出食指贴在怀里清秀少年的唇上,示意他安静,另一只手按下接听键:“喂?”
“嘟嘟嘟”那边已经挂了电话,一阵忙音。
乐京不满:这个神经病!
毛柳隐隐约约听到像是有乐洛川的声音,挂了电话大声喊:小屁孩儿,小鬼头。
对门门里响起了突踏突踏急匆匆的走路声,然后是挠门声,乐洛川在里面呜呜哇哇边哭边叫:“我出不去。”
毛柳气不打一处来,他就睡个觉,小屁孩儿竟然跑到别人家去了。对门的小两口前两天刚去欧洲深度游了,乐洛川明摆着是从人家的开放阳台上爬进去的,这可是十二楼啊,下雪天爬阳台还想不想活了!
乐洛川哭得直打嗝:“好黑啊我害怕,毛大我害怕。”
毛老大嘴角抽搐:叫我什么?!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毛老大从外面打开电闸,指挥小屁孩儿:“开了灯就不害怕了吧,去阳台上。”
乐洛川抽抽搭搭地跑到阳台上,毛老大听见他脚下稀里哗啦一阵响,借着灯光一看,原来他还很本事地把人家家的玻璃砸坏了。毛老大觉得脑袋更疼了,这可怎么给人家交代啊!
这座公寓的设计师崇尚巴洛克风格,整个小区的主打旋律是所谓的“优雅的动感”,除了花哨而繁复的楼顶,最具特色的就是每家的阳台和邻居都不在同一高度,当初售楼处广告牌上的原话是“就像那飘在风中的音符,从天堂洒落至人间”。毛柳家的阳台就比隔壁的阳台要高,难怪乐洛川“洒落”过去就回不来了。
毛老大拿了捆登山绳,这头把窗户和墙之间的一段墙直接当大柱子绑上,那头扔过去给乐洛川。想了想不放心,又吧绳子扯回来往自己腰上捆了两圈,重新扔过去让小屁孩系在腰上。
小屁孩儿在那边系,毛柳隔着阳台指挥:“多绕两圈,系紧一点!”拿着另一根绳子比划:“这样打扣,这样!”然后又拿着大扫帚把隔壁和自家阳台边上的雪都扫了一边。
一切准备就绪,乐洛川哆哆嗦嗦地爬上阳台站直溜了,毛老大长臂一伸,就把小屁孩儿撸了过来。小屁孩儿窝在毛老大的怀里,也不知是哭得还是冻得,一抖一抖一颤一颤的。
毛老大顺顺小屁孩儿的背,还没来得及说话,胸前有什么东西蠕动了一下。
毛老大疑惑地低头,看见双亮晶晶的鸳鸯眼,接着从乐洛川怀里挣扎出来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冲毛老大讨好地喵喵叫。
毛老大这个气啊!
乐洛川看势头不妙,先把猫掏出来放进屋,然后撒丫子开始跑。小猫倒是很机灵,进屋就躲到了沙发底下,可惜乐洛川没跑出两步就被毛老大扯了回来:腰里的绳子还没解开呢。
解开绳子拎进屋,噼里啪啦就是一通揍,乐洛川四只爪子扑腾:“啊啊啊啊好疼啊。”
“就是让你疼!知道错了吗?!”
“啊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我再也不爬窗户了。”
“还有呢?”
“再也不爬窗户了。”
“还有呢?”
“不爬窗户了。”
毛老大恨恨地抽乐洛川的屁股,加大了手劲:“别老说爬窗户,还有呢?!你以为你就一个错啊,啊?”
“呜呜呜呜别打了,疼!我不都认错了吗?!不就爬了个窗户吗?!还有什么啊,没有了!”乐洛川觉出毛老大下得手重了,开始恼了,两只爪子划拉到后面护住屁股:“没有了!”
哈!这是什么态度,死不认错还!
毛老大扒拉乐洛川的手,谁知道那边死死护住绝不撒手。毛老大也恼了,惹这么大篓子还不认错!放下小屁孩儿就开始抽腰间的皮带。
乐洛川连滚带爬跑出两步,被毛老大一把抓住拿皮带捆了手,扛起来往沙发扶手上一担,扒下裤子对着小屁股就是一通打:“没有了?!不打声招呼就不见了,知道我找了多久?!嗯?下雪天在十二楼爬阳台,知不知道有多危险?!嗯?爬了人家的阳台还打碎人家家窗户,你是土匪啊还是强盗?强闯民宅人家可以告你的知不知道?!嗯?没有了?”狠抽两下小屁股,抓抓乐洛川乱踢乱蹬的脚丫子,冰冰凉,毛老大火气更大了:“穿着拖鞋爬阳台你真能耐呀,脚下滑了摔下去怎么办?!啊?你看这冰得,冻烂你的脚丫子!”
毛老大打屁股的声音“啪啪啪”,乐洛川脸红到了脖子根,又疼又羞又恼又怒,哭得花猫一样回过头冲毛老大吼:“不用你管!冻烂也不用你管!摔死也不用你管!你是谁呀!不用你管!”
毛老大的手停在半空中,人很明显地愣了一下,眸色深了下去。
乐洛川吼完就有点后悔,但本着输人不输阵的原则,又狠狠地瞪了毛老大一眼。
毛老大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然后竟挂上了一丝笑。乐洛川被笑得毛骨悚然,正想服软,却冷不丁被毛老大拎住扛了起来。
小屁孩儿两只手被捆住了,剩下两条腿乱踢,被毛老大拿胳膊一夹再也动弹不得。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小屁孩儿被毛老大的气势震住了,前两声还挺硬气,后面声音越来越小,毛老大拧开卧室门,小屁孩儿直接变成了呜呜咽咽地哀求。
把小屁孩儿扔在床上,毛老大眯眯眼,俯下身来:“我是谁呀?”
动物对危险敏感的本性让乐洛川忍不住地哆嗦,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满是惊慌的神色。
毛老大伸手捏住他下颌:“我是谁呀?”
乐洛川大眼睛闪闪烁烁,在毛老大手底下挣扎,就是不说话。
毛老大拿左胳膊拄着脑袋,侧躺在乐洛川身边笑得像只狐狸,右手松开他的下颌,却抚上了脖子,并缓缓地一路向下行去。
乐洛川的裤子刚才打屁股时被毛老大褪到了大腿,后来因为他两只脚乱蹬又直接滑到了小腿,这会子上衣也被他蹭歪了上去,肚脐以下正光溜溜的。
毛老大还微微凉着的手一路向下,拂过某个敏感的部位,乐洛川被惊得瞪大眼睛,身子忍不住像虾米一样弓起来,颤栗不已。
毛老大的手走到膝盖,又坏心地走上去。饶有兴致地看着又惊又羞的小屁孩儿,毛老大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