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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机场门口的柏林本想去追苏泽安的,可自己一想到自己好几次低声下的讨好他都不见成效,现在自己和他闹翻后,自己更是不好拉下脸来再去讨好他,所谓男人的颜面跟骨气一样重要,柏林选择先回家,等苏泽安回来再和他说,所谓关起门来好办事,以前他们吵架都是屋外闹,屋里和,柏林想苏泽安再怎么生气也不会真无情到真和自己分手。
就这样,柏林做出租车回家等苏泽安回来,谁知道,柏林等到下午都不见苏泽安回来,柏林性子没苏泽安耐得住,过长的等待让柏林无比生气,本想拉下脸来向他道歉的,现在看来,想不分手都难了。
“老子在你身边那么久,什么都没捞着,到捞着你跟我姐结婚,就算那儿子是我跟你的又怎样,你可是骗我好几年光阴,我的青春年华都他妈(ta ma)的成了你的小/三(xiao san),”柏林是越想越生气,“苏泽安,你真当老子是孙子了?好,你今个不回来,我也就永远不回这家了。”
柏林一激动,往楼上卧室冲,在卧室里简单收拾几件衣服,在微型书桌那拿了纸笔,还有信封袋,简短的写好诀别信,拿起行李,下楼,将信封放在茶几上,急匆匆的出了门。
柏林这么急着出门,还真没想好去什么地方,回家里住,面对一天要自己早日娶妻生子的父母,柏林是烦上加烦,住宾馆,以柏林现在这种情况,柏林认为没个人安慰自己,还真过不了今天,害怕孤单的柏林,坐车去了蔼豆家。
十几分钟之后,柏林站在蔼豆家门口,来开门的蔼豆,看到柏林手提旅行箱是一脸的惊讶,“柏林,你这是?”
“进去再说。”柏林进门,换鞋,“不打扰你吧?”
“不打扰。”蔼豆关门,站在他身后,“柏林,你拿的是行李吧?”
“是的,”柏林换好鞋走进客厅看到苏泽安的秘书诺亚坐在客厅吃水果,“你怎么会在这?”真是人倒霉的时候,遇到的都是自己看不顺眼的人。
诺亚看到柏林提着行李箱,“你终于要离开泽安了?”挺高兴的笑几声。“呵……我真为泽安感到高兴。”
“离开泽安?”蔼豆在后边进来没听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你这讨厌的女人,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的?“我早看出来你不是什么好货色。”
“我不是好货色,你呢?”诺亚口无遮拦的说,“就一不折不扣的祸水。”
“祸水是指女人的。”死女人。
“呵呵……”诺亚捂嘴笑。
“你们别这样,好吗?”蔼豆看不下去了,拉柏林看向自己“你拿着行李,是要离开泽安?”
“是的,我跟他生活不下去了。”柏林生气起来是不管是非黑白的,“那家伙越来越没风度,除了会冷眼看我外就只会气我。”
☆、第 223 章
“你说的是真心话吗?”蔼豆看得出他是气疯了才会这么说的。
柏林面对他这个问题是犹豫不决。
“你要是离开,泽安他会伤心的。”蔼豆知道苏泽安是爱他的。
“伤心?”诺亚就像是故意给火上焦油的从中挑拨离间,“你离开,对泽安来说是件大好事。”
“别说了诺亚。”蔼豆阻止她使坏。
“不说?那脸上长的嘴做什么用?”
“诺亚……”蔼豆哀求她给自己留点口德,给他人多造点福。
“豆豆,你别老替他说话,他啊,除了会生气外,别的是一无是处。”诺亚不喜欢柏林。
她无端端的点评,对柏林来说是一种侮辱,“你以为你自己很好吗?”
“我没说我自己好过,但与你比起来我更会做人。”诺亚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你们俩都过来,我要跟你讲故事。”傲慢的态度要他们都听自己说。
“谁要听你的烂故事。”柏林可不任她摆布。
“柏林,”蔼豆拉他的手臂,要他和自己过去坐。
“我不去。”柏林死也不要过去。
“那我坐了啊。”蔼豆身体没以前好,站久了腰会痛,所以,蔼豆不陪柏林站着,来到诺亚身边坐下。
诺亚温柔的抚摸蔼豆按着腰的手,冷冷的看着柏林说,“你不坐也行,我就这么说吧,反正我坐着舒服。”这话一说完,诺亚就将苏泽安背地里为柏林做过什么事,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有苏泽安为何娶他变成娶他姐姐的事实全说了。“我是尽心尽力为他操劳,而他却为你掏心挖肺的自我伤害,我警告他好多次,他那傻子就是义无反顾的为你付出,哎……你说这世上有这么一位男人付出这么多还被自己付出的人抛弃算不算自找的呢?”看到他面色惨白,诺亚更得意的说,“你欺负泽安就算了,何必要和自己的父亲还有泽安的父亲一起欺负泽安呢?还是说,他不该娶你姐姐,直接身败名裂对你来说更为痛快?”
“诺亚,不要再说了。”心软的蔼豆听不下去。
“为什么不说,人家铁石心肠,我就不能得理不饶人吗?”诺亚要趁苏泽安不在,骂他个片甲不留,“你可知,泽安叫我查出你父亲和他父亲联手起来整他的时候,泽安第一句话是什么吗?”冷冷的一笑,“对你,是无法戒掉的爱。”
听到这,原本站着的柏林,突然就没了力气,他慢慢坐到沙发上,放下行李箱,沉默了很久。
“泽安真可怜。”蔼豆同情拥有坎坷人生的人,“柏林,你要是真离开泽安,泽安他恐怕会……”
柏林看向蔼豆,“不会的。”提起行李,“我这就回去。”
“嗯。”蔼豆起身想送他到门口,而他却自己先跑到门口,“柏林!”蔼豆慢慢走到玄关,看柏林的鞋都没来得急换,就已经跑出院子,不见了踪影,“柏林!柏林!”
“别叫了,他走远了。”诺亚笑眯眯的来到蔼豆身旁。
“他一个人去,可以吗?”
“你这么为他操心,小心我跟斯凯说,你……”
“诺亚,你还好意思说呢,都是你,说这么多狠毒的话。”
“不好意思,我性格所致。”诺亚抱歉的摆摆手,“继续吃果果,”往屋里走,“在孩子没放学回来前,你要不要再来一点?”
“不了,我现在没胃口。”蔼豆弯身,脱去自己穿着的拖鞋换上运动鞋,“斯凯回来,你跟他说,我去泽安家那,可以吗?诺亚。”
“去吧,去吧,反正我是不关心他们俩的。”诺亚是巴不得柏林这灾星离开苏泽安。
“谢了。”蔼豆换好鞋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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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泽安不知忙到何时,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一进门,苏泽安开灯,疲惫的换了鞋,缓慢的走近客厅,看到客厅上有一封信,表面整洁,上面没有谁留下的字迹,苏泽安将自己带回来的公文包放在茶几边,有些僵硬的坐在沙发上,手指颤抖的拿起茶几上放着的信封,拆开,取出里面写有简短话语的信纸。
信纸里的语句简短,可苏泽安没有勇气读完它,只看了信封里最后的落款处写着珍重就足以让苏泽安有自杀的冲动。苏泽安单手捂着脸,双眼通红,捏着信纸的手指紧紧的扣着信封边,俩个曾经不在乎一切爱得疯狂的男人,最终还是以告别收尾,苏泽安心里除了不甘心,就是无尽的失落。也许在他们这年代,爱情的存在本来就是件难以保存的奢侈品。
“走得真是时候,”苏泽安抿一抿唇,“柏林就是柏林,尊严比爱情更为重要。”拿开捂着脸的手,正要将信纸撕成2半,玄关处竟传来开门声,苏泽安家钥匙现在除了自己有之外还有柏林,苏小苛,苏魏东,“难道小苛他们回来了?”看向玄关,当那位从玄关处走进来的人是柏林时,苏泽安是一脸的差异,“你回来干嘛?”他会回来,苏泽安不是不感觉到意外,而是伤痛多过于他给自己的惊喜,苏泽安不知道他这是演的哪一出(戏),在苏泽安看来,除了是哭天喊地的悲剧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结局了。
“泽安。”柏林看到他手里拿着自己留给他的信,知道自己伤了他的心,“对不起。”放下手里的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