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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钱？”方华盯着面前的女人。
“方医生，妈刚刚过世，我男人又卷了家里的钱跑了，后世没人料理……我只想先让咱妈安安心心地走……”女人期待地看向方华。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办。”方华冷着脸，打量了一下女人高隆起来的肚子：“几个月了？”
“八个多月，这是那孩子的亲弟弟，希望这一次我能生个健康的孩子……”
“他会健康的。”方华看了女人一会儿，若有所思地保证。
*
韩毅正坐在客厅里看爱情片打发时间，小豆子已经睡了，苏姨给他端了一杯咖啡，韩毅心情很好地对着苏姨笑起来。
“韩先生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把方医生那间房间收拾一下，他很快就搬过来了。”韩毅笑得更得瑟了，说完，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不用不用，呵呵，他跟我住！”
苏姨的眼神瞬间明亮了，韩毅享受着她的视线，美滋滋地喝了一口咖啡。
就在这时候，手机响了，韩毅看也没看就接起来：“你怎么还不回来……”
“小毅，我程睿，你现在有时间么？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电话那头却不是方华，韩毅愣了愣，正要拒绝，就听见程睿补充道：“有关你那个好朋友，方华的。”
韩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现在在哪，我马上去找你。”
韩毅开车直奔程睿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程睿的儿子刚刚睡下，程睿带着他进了书房，他先让韩毅坐下，然后从桌上推给他一个信封。
韩毅挑了挑眉。
“你先打开看看。”
信封在韩毅的指尖下打开，里面是几张照片，医院的门口，方华和一个大着肚子的农村女人正走出来，方华替她拦了一辆车，两个人似乎举止亲密，从拍摄的角度来看，这无疑是偷拍。
“你竟然找人跟踪他？”韩毅黑了脸。
“你的关注点难道不是这些照片的内容吗？”程睿明显愣了一下，不过很快恢复了镇定，他眼神犀利：“这是今天晚上九点钟拍的，他有没有告诉你他这是在干嘛？”程睿观察着韩毅的表情，冷笑着自问自答：“他当然不会说的，因为这个女人是他的亲妹妹，是你儿子的亲妈！”
“现在你明白点了吗？他为了报复你六年前的事情，设了多大的一个套，给你弄了个假儿子，还伪造了亲子鉴定书，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让你进他的套，现在人家准备把你套牢了，坐等着你任他摆布呢！”程睿推了推眼镜，补充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必须相信科学，我这里有两份亲子鉴定书，分别是你和你儿子还有方华她妹妹和你的儿子的，白纸黑字是不会骗人的，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我，你可以亲自去再做一次。”
“不用了。”韩毅冷下脸，视线一直没有离开那几张照片：“我知道小豆子不是我儿子。”他说着，表情却没有一丝的痛苦。
小豆子不是他亲生的这件事，自从那次小豆子住院他就知道了。
他韩毅除了一对上方华就犯傻，其他时候并不迷糊，小豆子那次出血方华打电话来问他血型分明是需要他去输血，但后来却没用他的血，这本来就很蹊跷，韩毅留了个心眼，打听出小豆子的血型，又问了医生，他和小豆子的血型根本不可能有血缘关系，从那一天他就知道了。
很显然，方华比他先一步知道了这件事，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却一直不肯告诉自己，现在程睿说的这种可能性的确很好地解决了这个困惑，但另一个问题又来了，如果小豆子真的是方华的计划，那么那天电话里惊慌失措询问自己血型的方华是怎么回事，他那个语气明明表示他之前并不知道小豆子不是自己的亲儿子……
韩毅觉得头很疼。
但是程睿似乎还是不肯放过他。
“小毅，我说这话你肯能不爱听，但是我为了你好必须说出来，我觉得这个方医生不简单。”程睿的声音有一种金属质感，听着就让人浑身发冷：“你们当初的事情别人不知道，我再明白不过，你当时没少找我诉苦，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个方华心机太重。你跟他分手一周后，他突然约我去金水湾，说有东西让我转交给你，你说我作为你的好哥们，这事儿我怎么可能不告诉你？结果，我去金水湾拖住他没见到人，反而是你开车路上出了事……这件事我现在怎么回想都觉得不对劲，你说如果他当时就对你怀恨在心，故意害你……”
“程睿！”韩毅忽然冷声打断他，他的视线充满了杀气，整个房间的温度似乎对随着这个话题降了很多：“你推测的有道理，我的车有两把钥匙，一把我自己留着，一把就在他那。当时我也的确是因为刹车失灵出的事。但是，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别管！”
“我怎么可能不管啊？我们俩什么关系，从小一块混大的，我这是担心你！”程睿一脸恳切，他双手按着书桌，倾身过去：“事到如今了，你为什么还这么护着他？你就那么喜欢他吗？为什么，他到底哪点比我好……”
“程睿，你别扯别的，我们俩没戏，那次我跟你说的很清楚了。”韩毅皱着眉把照片收起来，抬头和程睿对视：“你冷静一下吧，别吵醒了你儿子。”
“韩毅！”
“不管怎么说，还是谢了。”韩毅晃了晃手里的信封，拍了一下程睿的肩膀，起身走了。
*
方华回到别墅的时候，韩毅不在，苏姨也只说他匆匆忙忙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方华于是先去浴室洗掉了身上的消毒水味儿，然后到小豆子的房间里看了一眼小豆子，这才回到客厅等韩毅回来。
他先是给韩毅打了两通电话都是没人接，后来干脆在纠结着继续等还是回家中窝在沙发上睡着了。迷迷糊糊地全是噩梦，方华睡得昏昏沉沉的，直到恍惚觉得有人把他抱了起来。
方华唔嗯了一声，下意识地搂住那个人，那人身上的温度和气味让他觉得安心。身体接触到柔软的大床，方华立刻蜷缩着寻找棉被，耳边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接着嘴唇被碰到，方华挣扎着张开眼，就看到韩毅放大的脸。
“你回来了？”他神态迷离地舔了舔嘴唇，发现韩毅掀开被子也躺了进来。
“嗯，你身上都凉透了，睡觉也不知道盖上点东西。”韩毅说着，把他搂在怀里，顺势在他发顶上印了一个吻：“睡吧，今天先放过你。”
方华困得眼皮打架，听见睡吧两个字立刻窝在韩毅怀里不想动弹，韩毅洗过澡了，身上有一股他熟悉的沐浴液的味道，这是他喜欢的味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床贵的原因这一夜方华睡得出奇的安稳，即使他从医院回来的路上已经做好了失眠的准备。早上醒来的时候，韩毅还在熟睡，方华看了他一会儿，有些想不起来自己昨天是怎么就稀里糊涂和这个人睡到一张床上来的？他皱了皱眉，干脆起身去冲澡。
韩毅醒来的时候，浴室的水声刚刚停，他刚坐起来，就看见方华松松系着自己的浴袍，推开浴室的门走出来，头发还在滴水。
“早。”韩毅笑起来。
“嗯。”方华擦着头发走到床边，水珠时不时溅落在韩毅身上，韩毅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腕，往下拽了拽，方华顺势坐下来，韩毅接过了擦头发的工作，只是毛巾揉着揉着就从头发揉到了脖子，然后是肩膀……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睡袍都被他揉松了，脱落一半。
毛巾被丢到一边，韩毅伸手摸着方华圆润的肩头，修长的手臂，柔韧的腰肢，紧致的背，最后顺着后腰滑下来，手指插进浴袍里捏了捏他滚圆的屁股——只可惜隔着内裤。
韩毅的吻也跟着落在方华的下颌，脖子，锁骨，胸口……方华伸手摩挲着他的头发，由着他亲昵，忽然开口：“昨天去哪了？”
韩毅抬起头和方华对视，方华凑近过来，两个人的距离近的马上就要吻到：“你的西装上有股廉价香水味儿，去跟谁鬼混了？”
“方华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么？”韩毅笑起来：“简直就是个妒妇！”说着，猛的吻住方华近在咫尺的嘴唇，两个人立刻被彼此点燃，熬了一晚上的欲=望复苏之后更加折磨人，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