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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处吃不就可以了吗?」威廉斯顿脱口而出。
「少爷,我…不太习惯。」艾白路斯低下头。不习惯甚麽,两人也心知肚明了。
威廉斯顿明知艾白路斯觉得在自己而前吃东西很是尴尬,但还是装傻着说:「不习惯甚麽?我不介意,你吃吧。」
艾白路斯抿起嘴,看向威廉斯顿无辜的眼神,不知为甚麽觉得有点别扭和怪异。但很快地他就甩开了这种想法,猜测主人思想可不是一个好行为。
「谢谢少爷。」艾白路斯窘困地再次道谢,才在威廉斯顿炽烈的眼神下拿起食盘,叉起了一片蘑菇和通心粉,慢慢地享用着午餐。
不知为甚麽他这样吃着,虽然没有回望威廉斯顿,却感到对方的气势很强大,有种…压得艾白路斯有想要逃跑的感觉。
事实上威廉斯顿看着艾白路斯白滑的双手叉着食物送向嫣红色的唇间,再把微微张开口把食物吃掉,其间无意间沾上了白汁时,粉红色的唇头一舔,竟引得他心思一荡,要不是在装伤患,他恨不得立即把艾白路斯拖上//床,好好地痛爱一番。
不过,不急。他强逼自己转开了视线。狩猎是需要耐心的,一步一步让到无知的猎物踏进了他设下的陷阱,进而泥足深陷,这结果是最美妙的。现在不急,不能让到艾白路斯生起警觉之心而有防备。
威廉斯顿转移了视线让艾白路斯松了口一气,以快速而优雅的把食物一扫而光後,慢慢地喝着已凉掉了的牛奶,轻轻地抚了一下肚子,有点後悔要是知道是给自己吃的话就不拿这麽多了。
「吃饱了?」威廉斯顿精准地及时回头,让到艾白路斯怀疑他是不是时时刻刻一直竖起耳朵留意自己的动静,但很快地他就在心中吐槽了自己,他又不是甚麽重要人物,那用威廉斯顿的关注啊。只是巧合吧。
艾白路斯这样安慰自己,撇开了心底的不安,但脸上一片面无表情﹑恭敬地说:「是的,少爷。」刚起来时有几分迷糊还不太清醒,一清楚地意识到他在何处时便立即回复之前一向的严谨的态度,让威廉斯顿有点无可奈何。
「嗯,把东西放下来等别人来收吧。你跟我来。」威廉斯顿转过轮椅的轮子,往左边驶去。
「少爷我来吧。」艾白路斯赶急站起来,握着手柄。
「嗯。」威廉斯顿放松了身体,有人为他服务自然好,毕竟他手上也稳稳地觉得酸痛起来,只是一向习惯隐藏自己神色,所以才没有被人发觉。
几步路之间艾白路斯脚步又沉稳,又坚定。他把书桌前的椅子推开放到一旁,再推着威廉斯贴近书桌大概5cm的距离。
「少爷。」艾白路斯为到威廉斯顿准备好笔放在白纸上,推给他。
威廉斯顿赞赏地看了他一眼,随手就在上面画了几幅关系图。
艾白路斯认真地看着,有点不解地不时看向威廉斯顿。这是甚麽?
彷佛感受到他的疑惑,威廉斯顿开口说道:「这是家族的关系图,这一派是我的人马,另一派是游离或不服我的。你好好把它们记住。另外这一张是我现在手上负责的任务和公司,你也需要记好。之後我再跟你说一下盖尔华特家的大概历史和情况吧。」
这算是把他接纳进少爷的势力范围内了?才会让到他了解这些关系图。艾白路斯有点感动,想不到相识了才不到一年的威廉斯顿居然会这样相信他,比起以前住了二十多年的梅度森家,威廉斯顿对他真的太好了。
「我会努力的!」艾白路斯露出了坚定的神情。
威廉斯顿满足地勾起嘴角。努力啊,当然要努力……
50。盖尔华特(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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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知不觉间过去了三天,那些威廉斯顿交代下来的要背熟的关系图,艾白路斯已经一字不差地倒背如流了,对此,威廉斯顿奖励了一个吻──虽然艾白路斯觉得那更像戏弄。
这三天在主堡中艾白路斯也是不好过的,虽然威廉斯顿表明了态度,可是他的父亲,前公爵纳伯特.盖尔华特,威廉斯顿的父亲并没有表态,因此作为他一派以迪尔为首的人更是完全把艾白路斯当成是透明一般的存在,让艾白路斯好不尴尬。
隔阂是不容易被打破的,即使艾白路斯表现良好也不能改变他们心目中把他当成男//宠的看法。
而威廉斯顿没有干涉过,只是要求艾白路斯每天贴身照顾他吧。因此德尔管家的脸色,又黑了几层。
每天最难过莫过於为到威廉斯顿洗澡,明明他受伤的又不是手,威廉斯顿还是光明正大地交叉双手,让艾白路斯服务。每次艾白路斯都觉得十分尴尬和不自然,要不是威廉斯顿神情没有不对,估计他已经甩手不干了──堡内这麽多女仆,总有一﹑两个愿意服侍威廉斯顿的,艾白路斯咬紧牙关地想。
「好好洗。」威廉斯顿lou着身体,左手湿淋淋地勾在艾白路斯颈上,让到他白色的衬衫湿了一层。然後左边受伤的大腿大咧咧地侧跨在浴缸的边沿,以使到水不至於沾湿了包着绷带﹑据说很严重的伤口──之所以是据说,因为艾白路斯没有看过,但每天来家中换药的家庭医生那忧心忡忡的脸色,还有威廉斯顿故作轻松的态度,莫不显示出这伤口恐怖比他相像中还要严重。
艾白路斯把威廉斯顿的上身洗了一番,用海绵好好地把威廉斯顿洗得一乾二净,可是他的下//半//身,艾白路斯却连看一眼,也觉得刺目。
可是威廉斯顿却觉得此刻艾白路斯双耳红彤彤的样子,很好玩,不时用手假装无意地把艾白路斯身上的衬衫弄湿了一点,隐隐约约地透出了内里的线条,使人热血沸腾。
看着看着,威廉斯顿眼都绿了,可是此刻他在装伤者……
「好了,其他少爷你自己洗吧。」艾白路斯丢下海绵,急急地说完後就想要逃离这越来越奇怪(粉红)的气氛。
「等等。」威廉斯顿快手地捉着艾白路斯的手腕,用力地一扯,让到艾白路斯仓卒的一个滑脚,狼狈地趴在浴缸边,而边上的水却是把他的衬衫原本不多的乾净地方,也都弄湿了。此时的艾白路斯带着红晕,真可谓秀色可餐。
「少爷!」艾白路斯气急败坏地想要挣脱,但却又不敢用力地挣扎,就怕威廉斯顿太过激动,弄湿了伤口那就不好了,要知道这伤是伤到了神经线,能不能全好也是未知之数呢(也是据说)。想到这艾白路斯的挣扎幅度又少了一点,眼中泛起点点担忧。
「下面还没洗呢。」威廉斯顿暧昧地说。这个时候可是他一天坐在轮椅上装伤残最期待的福利了啊!
「少爷,你自己来吧。」艾白路斯又挣扎了几下,但威廉斯顿的手劲极大,始终也没办法挣开。
「每天都来一次你不累的吗?」威廉斯顿叹了一口气,放开他的手,转过头有点落幕地说。
不知是不是现在他的侧脸看上去有几分可怜,或者是正如他所说都闹了三天,明知没有甚麽意义,但艾白路斯还是觉得不好意思,怎麽也不愿意心甘情愿地…帮他做那回事……
跪坐在湿漉漉的地板上,艾白路斯的黑长西裤也弄湿了,他一咬牙,重新拿起海绵,按了几下沐浴露便由脚底开始帮威廉斯顿的右脚洗澡。威廉斯顿的脚毛不算浓密,艾白路斯眼神飘移地慢慢洗着,直至近腿根的部位……
「好了。」他又再次抛下海绵。
威廉斯顿那有这麽轻易让他逃离,再次抓着他的手往下一扯,探到那涨痛的地位,可怜兮兮地说:「帮我。」
「少爷!你不要每一次都这样!」艾白路斯有点炸毛了。他是野兽吗?无时无刻在发///情……
「情///欲是很正常的事啊。」威廉斯顿紧紧地拉着他的手,强逼的把那涨痛的地方塞到他的手中。
「艾~白~」威廉斯顿拖长了音,带了点威吓的味道:「我虽然伤了脚,但还可以干到你起不了床的。」
「少爷!」艾白路斯窘迫的大叫了一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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