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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地﹑不发出一丝声音打开了门锁。威廉斯顿潜了出去,直接躲开了懒散的守卫,然後奔到二楼拿到事先藏好的资料。他借着月亮翻看着那些文件,粗略地扫视了几眼後确定那就是那群人和英国某些议员的交易文件,不过并不是全部,只是几个比较不重要的小虾米。
威廉斯顿冷冷的一笑,过了今晚,这次在暗处躲藏着的暗算了他一把的人一个都不会逃掉,那些人以为自己的行动够保密吗?太可笑了。
夜隐藏着令人不安的气息,此时天色已经开始微亮,威廉斯顿再一次潜回一楼。
他趴在通风口上,憋着呼吸。此时基本上所有人已经熟睡着了,只剩下二位人在出口守夜,两人一边玩牌,一边小声地闲聊着,松散得可以。威廉斯顿为着那些以为自己成功了的人悲哀,凡事不到最後一刻,变数依然存在。可惜那一群人不明白这个道理,最终被自己抓着了机会反击。
威廉斯顿探出了一只手,然後洒了一点粉末下去,最後打了一个手势。同时间易容混了进来的手下敏锐地抬起头,抹一抹脸,眼睛一缩,再次自然地低下头缩进被窝内,装作起夜骂咧咧地揉着眼从人堆人爬起来。
化名为波得的手下在洗手间内盘算着,威廉斯顿那个手势是告诉他已经得手了。那麽这厂内的人自然不能留了,可是现在最大问题是怎样不动声色地解决这十二人?
他敏感地发现威廉斯顿一个人行动了,那就是说艾白先生在工厂内某个角落等待着。那麽计算自然要考虑这个变化在内……
威廉斯顿却是另一番打算的,还没等到波得想好对策,他已经发动了攻势,迅速地把门口的两人直接敲昏了。
当波得听到声音冲出去时,双方已经在混战。波得二话不说,立即加入了战圈,帮着威廉斯顿把没多久之前的同伴一个一个给杀了。
「波…得…你……」跟他要好的同伴似是无法接受地瞪大了双眼,然後被他用刀□心脏,死不眼闭。
「少爷,为甚麽?」波得喘着气问威廉斯顿。
威廉斯顿微微地勾起嘴角,反手抓着他的手插了自己的大腿一刀。
「少爷!!!」波得眨大了双眼,惊恐地叫喊了起来。
「记着,」威廉斯顿似是感受不到痛楚一样轻笑:「我受了重伤,要休养一段时间。」
波得跟了他这麽久,自然知道那是甚麽意思。
「我知道了,少爷。我会把你受重伤的消息传出去的。」波得冷静地点头。
「哈哈哈哈……」威廉斯顿大笑着,这次他要借机把家族内的虫子都给抓出来!
48。盖尔华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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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灰朦朦的,一阵浓雾遮盖在伦敦的上空,夹带着几分雨点,显得又湿又冷,让人恨不得缩在家中,坐在火炉旁边烤烤身子。寒风呼呼的乱吹,此时在山顶上却立着一座城堡,广大的外形满满地占领了自山腰自山顶的一带,形成了一座庞然大物。
待在常年恒温的屋内,艾白路斯自然不会感受到屋外的冷气。不过树影映进屋内,在凛冽的寒风下摇摆着,发出沙沙的声音。
艾白路斯翻身坐起来,按着额头揉了几下。看着陌生的环境有点默然,心中并无甚麽惊讶,只是环境突然转变的不适,就像前一秒正在播映警匪片,而下一秒却变为生活爱情片一样囧囧有神。
在杂物室内,艾白路斯自然有一秒猜到威廉斯顿的计谋,但很快地理智便被快感冲走,他只能沉沦在威廉斯顿双手交织而成的梦。
现在看来对方的确已经成功了吧?
艾白路斯侧坐在床边,趿着拖鞋走到窗前,抚上了窗上因为屋内屋外冷热不同而出现的水点。
现在他的心情依然是复杂的,一方面是为着对方的不信任而感到心脏有点抽痛,另一方面却有种受保护着的暖暖感觉。两方面一直在拉扯着他的心脏,让到此刻他的心脏有点负荷不了。艾白路斯按着左胸,皱着眉头。
「怎麽了?」威廉斯顿左手伸出来,握着艾白路斯的手腕,暧昧地说:「宝贝,没见我一晚就想我想到心疼了?」
艾白路斯惊觉地转身,脱口而出:「你的脚怎麽了?」
只见威廉斯顿穿着一身睡衣,坐在轮椅上一派悠闲,彷佛在不是在坐代表了不健康的轮椅,而是在某酒店一边喝着红酒,一边欣赏着伦敦的夜色。不知为甚麽艾白路斯就有这样的感觉,好像威廉斯顿完全不在意他正在坐着轮椅上,双脚即使穿着长裤也难掩底下的绷带。
「发生甚麽事?」艾白路斯皱着眉头,再次发问。
「没甚麽,不就是在拿东西时出了一点小意外吧。不用担心我的。」威廉斯顿伪装轻松的微笑,但眼底却是深不见底的。
「医生怎麽说?」他越是说得轻松,艾白路斯就越不放心。要是自己昨天跟他一起行动的话,大概也能保他周全吧。想到这样,艾白路斯的脸色又开始阴沉,有点内疚,虽然这和他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威廉斯顿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眼中快速地闪过一丝得意,但手上却不停地紧扣着艾白路斯的腰,敷衍地说:「还不是那几句话,甚麽注意不要下水,要是发烧要吃药等等。」威廉斯顿说得轻松,但艾白路斯听着却感到沉重,他还是坚信威廉斯顿的脚大概真的出甚麽大问题了。有时话越说得简单,听的人反而会不相信。
艾白路斯蹲下身,轻轻抚过威廉斯顿的左腿,担忧地说:「以後你要怎麽办?」威廉斯顿的伤势在他心中无限地被放大。
「没事。」威廉斯顿抬起他的下巴,啄了一口:「相信我。」
「你……」艾白路斯还想说甚麽。
门上传来‘咯咯’的两声,然後房门被打开,一个年纪老迈﹑满头白发的老人恭敬地半弯着腰﹑礼貌地叫了一声:「少爷。」
艾白路斯不自然地站了起来,回复在外人前面无表情的样子。
那老人看也不看他一眼,彷佛把他当成空气了一般,神情自若地继续说下去:「老爷在书房等着少爷。」
「迪尔管家,麻烦你跟父亲说我随後就到。」威廉斯顿微笑着,以眼神示意艾白路斯推自己出去,似有似无地帮艾白路斯解围。
「好的,少爷。」迪尔再次礼貌地鞠躬,然後倒退着出了房间後,再次把门关上。
艾白路斯淡定地转了身,手握着威廉斯顿的轮椅柄,推着威廉斯顿离开了房间。
「先送我回房间。」威廉斯顿突然发声。
艾白路斯没有异议,但很重要的一点是,他根本不熟这里,甚至连地点也是自己猜出来的,估计这处是盖尔华特家族的主堡。
他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威廉斯顿。
「我倒忘了。」威廉斯顿笑开,接下去说出艾白路斯有点想要吐血的说话:「我的房间就这边。」他手指一点,艾白路斯一看,微微地抽着嘴角。
原来威廉斯顿的房间就在艾白路斯醒来的房间的隔壁,要是艾白路斯没有猜错,他的房间跟威廉斯顿应该是相连的,也是传说中的女.主.人.房!艾白路斯有点明白迪尔管家会对自己全然无视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一个陌生的男人睡在女主人房,任何一个管家也只能保持沉默,而迪尔显然在这家中有着超常的地位,才敢把自己心中的不满直接表现出来。
艾白路斯深呼吸了一口气,有点咬牙切齿地说:「威廉斯顿少爷,你不觉得这玩笑开得太过分了吗?」
「不,」威廉斯顿神秘地笑笑:「怎麽会呢?」
怎麽不会呢?要不是还有理智的存在,艾白路斯真想吼回去。他以多年来的修养把自己的怒火平息,然後冷着声音一边说一边把威廉斯顿推进他的自己的房间内:「威廉少爷,我实在不喜欢这个玩笑。」到底还是顾及了威廉斯顿的身份,艾白路斯只是低声跟他抗议,但脸上却维持了一贯的冷然。
「呵。」威廉斯顿没有再说甚麽,他心中决定了甚麽恐怕除了他自己以外,就没有能猜到了。
威廉斯顿进了房间後示意艾白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