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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从此要苏阗跟那个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共处一室,简直万箭穿心让他痛不欲生。
他一眼都不想再见到他。
5
5、Chapter5 。。。
作者有话要说:偶心情稍微好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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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米人给留个评呢。。这年头,,BW的真多。。泪奔~~
好吧。。(╯﹏╰)要真想 BW 好歹也 点个收藏。。呀~~~
某作者无耻的 游荡 上来。。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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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修。。
物理学上说分子运动和温度有关,温度越高,分子运动越剧烈。
天很热,汗流得很快,知了越发叫唤,小区看门的腊肠狗绕着花坛走了N+1圈,看到母狗才变道,谈式微化身发情的公狗本着敌退我追敌再退我猛追的态度,对波霸展开穷追不舍。
看那姹紫嫣红山花开遍,万事万物生机勃勃繁衍不息。啊 ~ 世界多美好!
可惜热闹是他们的,苏阗什么也没有。不论气温多高,由外到内他只觉得异常寒冷,冷得像鱼缸里一尾冬眠的金鱼,又像是七魂里丢了三魄,能不动便不动,能沉默便沉默,甚至连脑子都懒得带。
沿着本部门前的大路向里直走跨过长桥,穿过树林直达法学院,照说走了这么久闭着眼睛都没问题。也不知他着了什么魔,过了桥便一路随前面的人走,稀里糊涂跟着人家进了教室依依呀呀上了三节日语课,竟还神不知鬼不觉。出来后除了头有点晕,脖子有点酸,听不太懂中文外也没其他不良后遗症。
苏阗伶俐的长相和有神的大眼给师心压抑太久的教授造成了一些错觉和误会。毕竟这年头学生太聪明,显得老师很没用处。阗虽然听不懂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可文科出身的他本着一问三不知点头最重要的原则。脖子以上的部位都没闲着,随着教授言语中的停断他极有节奏的上下摆动,展示娴熟的肢体语言,和教授形成心灵的沟通。
看着那张热忱的脸孔瞬间燃烧起教授潜在的教学激情。苏阗一如既往的捣头如蒜,教授内心暗潮汹涌,那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好苗子。他顿时心急如焚真想传授毕生所学。敌强我更强,苏阗条件反射再次加快点头频率,教授心中感慨知音难求,他对日本文化的诸多见解不少被学界人士误解,鲜少能遇上真正理解他的人。镜片下教授眸光闪闪老泪纵横,语速仍不见减,但毕竟他年事已高体力不支,早已面红耳赤、接近肝肠寸断、只差当场口吐白沫。两节课下来老命去了半条,喝口水,喉咙哑得只能靠着一双含情脉脉的老花眼注视莘莘学子中的那朵奇葩。
拿到随堂练习卷时,苏阗呆滞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问临座的借了支笔竟也能行云流水般奋笔疾书。也不知他看懂了多少,又是用了何种语言作答?
出了教室苏阗长叹一口气,继续迷茫加呆滞,根本不会记得曾经有位对他青睐有加的日语教授。也不知他老人家看了苏阗的卷子会吐多少桶血?恐怕,他是凶多吉少。
饿了,苏阗起码还知道去跑食堂。他托着空盘站在窗口对着管菜的食堂阿姨点点头,找到空位就坐下,执起勺子便往嘴里送饭,身旁明明吃得好好的几个女同学,瞥了眼对桌的苏阗竟突然集体昏倒。
有人凑近仔细一瞧,连忙捂住嘴,仍止不住胃中酸水狂涌。颤抖着手指,指着苏阗,这个人穷疯了吗?他吃的竟是——居然是——人家女生吃剩下的饭菜。苏阗则完全无视继续机械得一口一口扒饭。窗口处的食堂阿姨探着脑袋四处张望,也不知谁把打着饭菜的盆子留在了那儿,正袅袅腾腾的冒着热气。
要知道平日里下课就属苏小爷最为活跃,他排第一,没人敢称第二。常是没等教授抬腿走人,只要铃声一响回头看保准那地方早已空留了一张座位,门还没来得及合上,就惊见他那敏捷的小身板匆匆闪过。如今却反常得很,连教授老人家都有点不适应,抬了抬高倍的老花眼镜,背后的小眼睛折射智慧的光芒,不住思忖奇怪啊不是每次离开之前都该刮一阵清风吗?
苏阗恨不得连人带家安在座位上。明明下午没课,他还偏呆在教室,不管谈式微怎么说,他仍是一副恹恹的模样,像块死气沉沉的烂木头。
谈式微觉得奇怪,还没见过苏阗这副模样。在他谈少爷的字典里一切失意或多或少都会和感情沾上边,比如七岁那年他向比他大八岁的漂亮姐姐真情告白惨遭嘲笑拒绝害他整整痛苦了三个月,十一岁时好不容易得到邻居小妹妹的初吻可没过几天得知她搬家的噩耗折磨了他一个月,十六岁时网恋意外泡到白领丽人一夜情后的第二天偶然在路上发现原来那女人是有夫之妇而且还是两个孩子的妈,这让他彻底反省了半个月,当然诸如此类的事还有很多很多,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痛苦的时间也逐渐缩短。
“吉祥物,你到底怎么了?没有泡不到的妞,也没有想不开的事。”谈式微一脸正色,要给兄弟打气,他敢断定他家的吉祥物是被女人给甩了。
“…………”
“不说可不行啊。”式微脸上渐渐写满了担忧,苏阗越是不说话越是证明那段感情对他带来的伤之切,他轻拍苏阗的肩,像是非常能了解苏阗的痛苦,故作深沉得说:“要让自己尽快从失败的阴影中解脱出来,唯一办法就是投入新的战斗。”自从谈式微七岁那年受过那次感情创伤后,他发誓最多只给自己一个月的时间调整,一个月后锁定新的目标展开新的捕猎计划。而这次齐安娜就是他的新目标。
苏阗根本听不懂谈式微在说什么。只是茫然得瞪着大眼睛望着他。
“我们闻香识女人是个团队,我们有teamwork,现在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兄弟我会帮你。放心。”谈式微随即睇给苏阗一个无比值得信赖的坚定眼神。
苏阗觉着耳边有只苍蝇嗡嗡嗡总叫个不停,也不知哪来的苍蝇,他转着脑袋找了很久。后来见谈式嘴巴不动了,声音也没了,他才意识到原来那只苍蝇就是谈式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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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式微掏出那只拉风的全球限量版宽频手机,足足折腾了20分钟,一会儿打电话一会儿查阅数据和表格。最后按下确定按钮,他回过头时亮出一颗雪白的虎牙冲苏阗明晃晃的一笑,“Perfect!”
下午的课还没开始,提前了半个小时,谈式微拖着苏阗进了阶梯教室,占了靠前的位置,谈式微坐下来还不忘跟苏阗解释,“经过我刚才认真的对比分析和统计,按照这门课的受欢迎程度和以往校花出现的频率来看,美女出现的几率达到百分之七十八点八。这已经是非常高的概率。吉祥物,你一定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首先物色一个目标。”
才过了五分钟,陆续有人进来,十分钟后,越来越多的人分批涌进,恨不得将整间教室撑满。最后只得在两边的走廊里加了座,但仍会有不少学生只能站着听课。慕名而来的其他院系的学生实在太多。有些人是为了欣赏课,有些人为了欣赏人,而这部分人中又分是看老师还是看美女。美女为了帅哥老师而来,而某些男生则是为了美女而来。想必带着纯粹的心思为求真理而来的人是少之又少,大多是抱着欣赏和仰慕的心态。
就算老师不上课,这课估计也能照旧,改成美人鉴别欣赏就行了。
人的心思最难琢磨,可谓各有所图,错综复杂。
苏阗坐在第三排的边上,谈式微说那里有学问,地势对于观察非常重要,一是不能被老师发现,二又能在恰当的角度将美女一览无余。
苏阗的精神状态仍旧恍惚,而一旁的谈式微则一直处于亢奋状态,拉着苏阗的袖子嘴里报着坐标,“你看第五排第二个女生怎么样?还有坐第一排第四个的怎么样?”谈式微从没见过这等盛况,入校以来还是头一次,犯罪心理学这种灰色学科竟这么招女孩子喜欢。早知道他就不浪费时间在别处撒网了。
苏阗面无表情的盯着谈式微手指的方向看,视线刚刚划到第一排,似被什么东西烫到飞快缩了回去。收回了目光,心却被狠狠撞了一下晃得厉害,如一辆上了高速公路的轿车再慢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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