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事。他正常时候对人还是很好的。一般只针对不太熟的人。我是为了你好。我上去了,拜拜。”谈说完就转身上楼。
苏阗进了电梯,松了口气。亏他连这种事都说得出口,真有点佩服自己。虽然说老男人是疯子过份了一点,但他发怒时跟疯子会有区别?
= =
谈式微刚准备走迎面来一个略微眼熟的人。一双精致的桃花眼定能勾走不少人的魂,而此刻式微却异常讨厌那双眼睛的主人,不知为什么,那眼神有种说不出的轻蔑,从他脸上一划,使谈顿感从胸腔漫溢出烦躁,让他浑身不舒服。
谈停下来,特意留意那人的举动。有没有搞错,怎么这么巧,他居然也住这幢。 不就跟苏阗是邻居了?
“开门!小甜甜,我知道你在。再不开,我可按别人家的门铃了。后果——会很严重啊。”魏长暮按着楼道口电子门的门铃,扬着眉毛,一脸恐怖的笑着威胁。
倒数三秒,最后一秒,门应声而开。
谈吃惊得盯着前面的铁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脑海中浮现那只浮尸一样苍白的手指在第六格的按钮处略微迟疑。该死,小阗——不会也住六楼吧?
魏进门放下包,就冲着苏阗诡异的笑,笑声很变态。
“你怎么了?抽筋吗?”苏阗嘴里叼着牛奶,捧着书。
“刚听人说我得了奇怪的病,还是间歇性的,偶尔发作,还有暴力倾向。是吗,小甜甜,我有病?”魏笑得越发可怕。
袋装的牛奶直接掉落。
“你是什么耳朵?你站哪里听到的?”苏阗垂着脑袋,简直难以相信。
“除了睡觉,我听力还是很好的,特别在有人说我坏话的时候。”他自豪得挺直了腰,顺便白了苏阗一眼,“以后决绝他,另外想个好点子。”
苏阗把头垂得更低。他一心求光明磊落,即使说人坏话,但求不被发现。今天实在太倒霉。
“噢。有句话你说对了,我不喜欢陌生人,发怒时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所以不带他来,你是对的。”魏冲苏阗的头顶比了个拇指。
= =
问魏长暮借电脑,看了几集最近更新的火影,苏阗浑身热血沸腾。魏开门进来,扫兴得递份药给他,让他去睡觉。
今天做了坏事,只好乖乖听话。药放在手心,手机居然响了。他放下药,伸手握起手机。
“你在干嘛?”
“准备上床睡觉啊。”
“这么早。你都没有夜生活?”谈式微在电话里惊呼,他那里似乎很吵,声音很hing。
“对你来说现在是早上,对我来说很晚了要睡觉。”
“哦。我突然想问你——”他突然降下分贝,不知他自己听不听得见,“你只跟你二叔住?没别人?”
“我二叔是个光棍!”苏阗想谈式微不会是想女人想疯了吧。
“你——不会住正好住六楼吧?”
“是啊。怎么了?”
“没什么。就问问。”谈的声音幽幽的,突然又变得兴高采烈,“刚跟他们约好,后天出门玩,把你那份也算上了。一起吧。”
“随便。我也想出去玩玩。老呆着也太没劲了。没事了?”
“就是想跟你说这事。”谈有气无力得笑了笑,笑声很奇怪,“你——把我当朋友吗?”
“当然。”苏阗打了个哈欠。
“呵呵。好了。你睡吧。Good night。”谈式微这次挂得很爽快。
苏阗吃力得看了眼桌子上的药盒,懒得动,直接倒头进了被窝。窗外是浓重的夜色,屋内是平稳的呼吸声,他根本不会知道今夜有人因为他这个小小的谎言极尽放浪,甚至烂醉如泥。
无知者最幸福也最可恨。他们愿意的话可以永远不知道那些人为了他们到底付出了什么。
不知夜里几点,鼻尖钻入那股香味,让梦中的人迷恋,催他使劲睁开眼。朦胧中见忽见一双勾魂眼愣愣盯着自己,显然他也没有料到苏阗会突然醒来,眉宇轻皱,难道药量不够?
“你——怎么在我房里?”苏阗脑袋昏昏沉沉,可被那张脸惊得快要魂飞魄散。
“你在做梦。”嗓音温软,魏的手指轻柔碰触苏阗的额头,笑容显得古怪。
“不会吧。我能梦到你?——骗人!”苏阗仰头凑近寻味打量面前夜色笼罩中的脸,魏耐心等着,不知他会还要说什么。
沉默过后,他梦呓似的轻语,“真是噩梦。”眼皮一耷,他又一次倒头。
魏心头一松,呼出一口气,打开床头灯,发现桌上那只药盒里的药丝毫未动,“看来以后要看着他吃完才能放心。”
作者有话要说:祝我好运吧。。下周迎来很多门考试。。
……………………………
明天还有一门。
23
23、Chapter23 。。。
下午接到二哥的电话,苏阗有些意外。听那兴师问罪的口气,像是一早知道他没去替他收房租。提到钱二哥格外有精神,嗓门也大了,迟了几天就忙来催,不是说好了留给他作生活费吗?做了律师反倒是掉进钱眼里了。苏阗顺便跟他提起旅游的事,没想二哥反应极大,斩钉截铁丢下两字“不准”。问理由说是治安不好。治安不好这理也太扯蛋了,满世界打仗的地儿都有,恐怖袭击,人体炸弹,校园枪击事件……灾难每时每分每秒都在发生。那好,大家都呆家里,哪都不去,也不一定安全啊,地震了咋办?
反正二哥那话听了极缺安全感,他自己不也到处跑,整天飞来飞去,怎么不担心治安?苏阗不打算听话。就凭治安问题这条就不准,未免太杞人忧天。
下午三节课刚过,苏阗就拿起外套奔出教室。外头没暖气,冻得他脚趾头疼。十月的大冬天,大风呼呼地刮,他竟还穿着漏风的鞋满地跑。用力跺脚,冻得发麻的脚趾渐渐回了点知觉。这也只怪他自己,这小子就从家里带出两双鞋。根本没想过冬这档子事。当然在家他苏小爷也不用为冬天穿什么鞋子衣服这种小事操心,爸妈自然会帮他备齐。一旦到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地儿,没人会替他操这份心。碰上他本人更是不求上进,有什么穿什么,俭朴到了可怕的地步。路边的乞丐起码一个礼拜换一身乞丐装呐。
奉了二哥的旨意,苏阗屁颠屁颠孙子似的回家找出那张皱皱巴巴的电话号码,给那疯癫老头的大女儿打电话。一开始有些莫名的紧张,没想到对方语气和善礼貌。他微愣,不像是那天对着魏长暮横眉冷对的泼妇。说明了事由,对方答应得也极快。说是钱早准备好了,下了班就来结清房租。苏阗喜欢爽快人,对那位大姐也去了几分芥蒂,另外她对二哥像很是感激,末了还不忘让他替她向二哥带好。
不由让苏阗念起二哥的好来,虽然有时他爱唠叨,年纪没上去性子就先养成了小老头,话多起来收不住,但他待人真诚考虑周到做事又细心,是个贴心的家伙。虽然还有时他不讲理,嘴巴毒,爱面子,喜欢钱,但对自己他一向有求必应,从不吝啬。虽然时不时他爱搞些让人措手不及的乱子,比如当年他瞒着家里改了志愿选择了北方的大学,比如那年他冲逼他相亲的爸妈大声宣布自己喜欢男人,但他还算是个好哥哥,逢年过节从不忘寄东西回去,就算爸妈不愿见他,可他还是隔三差五打电话问问家里的情况。
收到水电费账单的时候,苏阗很困惑,因为户主名白纸黑字写的魏长暮,而房子却是301。突然所有的事都变得值得推敲。那房子不是二哥的吗?为什么不是二哥的名字呢?脑海中陡然闪现魏那双带着愧疚中带了哀伤的眼。难道他是在补偿吗?真正做了错事才需这样。他是在默认吗?
不知道为什么上次在玉石店买的翡翠佛手竟好端端的摆在茶几上,记得那次明明被那家伙藏好了。红木盒子顶部多了个寿字。光凭二哥的岁数还用不上这个寿吧。果然,苏阗打开盒子时里面夹了一张字条。
原来又是给那个老头。
苏阗拽着缴费单,手机突然响了。苏阗看了眼来电显示,定了定神,便下了楼去。大姐把苏阗请进了屋,疯癫老头见有陌生人来,从客厅里蹦出来,咧开了嘴乐呵呵的笑,他手里抱着一只蓝黄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