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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吸口烟,晨曦吐出一团团的白雾。
旁人坐起来会无比粗鄙的动作,在他身上,却让人感到与生俱来的优雅。
「爸爸!」
小男孩碰碰跳跳的冲进办公室,一把抱住坐在沙上上的晨曦,丝毫没留意到晨曦原本悠閒的表情瞬间阴鸷。
「爸爸。」
小男孩黏腻间带著撒娇的嗓音,亲密的呼唤著眼前迳自抽著菸,没理会自己的人。
「晨。。。晨曦。」
尾随小男孩而至的,是一名长相秀丽,年纪约莫十五、六岁的女子。
她红著脸,娇羞里隐藏著几分紧张,慢慢的踱步到晨曦面前,就像个不知所措的小女孩。
冷冷了瞥了眼女子,晨曦又吸了口菸,又吐出了口雾,个著一层雾,晨曦看著他面前的一颗。。。棋子。
是的,一颗棋子。
他从某家酒店花重金买下的少女,为他自己的计画,那些钱,对女子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对他,不算什麽。
更重要的是,女子爱他,不管是内心、表情、举手投足间,全都让晨曦一眼就看透,看透女子完全把他当成神、当成爱人,当成永远不会背叛,誓守一生的人。
他需要的旗子便是如此。
隐约间,雾中女子娇柔纤细的影子逐渐模糊,身形渐高,肩膀渐宽,原本即腰的长发不知为何的,缩短到肩膀以上的位置。
这个人。。。像极了。。。像极了。。。。。
「大叔?」
晨曦喃喃自语,呵出的气,吹散了烟雾。
「咳咳!爸爸的菸臭臭!」
小男孩揉揉自己小小的鼻子,稚嫩的脸蛋皱成一团。
「你刚刚说什麽?」
女子怯怯的问,她的声音,唤回神游间的晨曦。
回过神,眼前依旧是那名身材纤细,个子娇小的女子,哪来的大叔?
意识到自己竟想到正在公寓里睡觉的男人,晨曦烦躁的将手上的菸含进双唇,重重的吸气,吐气,这才又看向女子。
「不是告诉过你没事别到公司来吗?」
晨曦提起黏著自己不放的小男孩,将她推向女子。
小男孩有些不能适应父亲的冷漠,吓到似的,她钻进女子的怀抱,寻求温柔。
「我。。。只是想看看你。。。最近几天你没回来,我在想你有没有。。。。」
「我的事你有资格管吗?」
晨曦厌恶的皱起眉,狠心的粉碎女子一颗装满期待的心意。
看著女子露出玄然欲泣的样子,晨曦只是回以一抹冷笑。
要不是自己那同父异母的兄长处处在抓自己的把柄,要不是自己的父亲还在医院苟延残喘,要不是握在手中的大权还可以因为医院中的男人一句话而更改,要不是为了他计画多年,一个礼拜前终於到手的权利,眼前的女子,她以为她还有机会在他面前说上半句话吗?
晨曦要的不是爱,不是关心,那种东西,从他懂事以来,他就不需要,他要的是钱,是权势,是名声,关心,爱,这两个东西能值多少钱呢?
就连那个男人。。。也是白痴的相信爱这种东西。。。。
不,也不可以这样批判爱,至少是因为还有一种叫爱的东西,他才会有这些棋子。
拧熄菸,晨曦起身,踱步经过女子身边,双眸中重新生起一股盼望,她还盼望著晨曦会对她说些什麽。
但晨曦没有,冷漠的步出办公室,晨曦的绝情,狠狠的撕裂了女子最後一丝期盼。
22
很累很累,今天只挤出这些,还请亲亲们笑纳。。。睡觉去也。。。。
侧躺在沙发上,由那细小平稳的呼吸声可得知,大叔睡的很熟。
晨曦放慢动作,轻柔的阖上门,蹑手蹑脚的来到大叔旁边,第一个便注意到大叔手上的电话。
挑了挑眉,晨曦抿著唇,一言不发的拿走大叔手中的东西,对方毫无防备熟睡的容颜,晨曦意外的不忍吵醒,轻轻的挂回电话,他到厨房冲了杯咖啡,习惯性的走到阳台观看小花小草。
凭著与生俱来的警觉,空盪的阳台让他起了疑心,晨曦走近阳台,垂眼看著放在小盆栽旁,整齐摺好的外出服,领口的地方有些难以察觉的绉纹。
这很显然的证明著两种可能性,一是大叔出门,二是有人来作客。
晨曦眯起眼,不发一语的回到大叔身旁,没事人一般的拿出刚刚顺路买的早报,灵巧轻柔的动作就好比一只温驯的小猫,乖巧的依偎在大叔身旁。
时间随著唰唰唰的翻报声流逝,原本装满深褐色液体的杯子渐露出雪白的底部,晨曦这才将报纸搁在一旁,转眼凝视窗外暗下来的天色,映衬出室内灯的明亮,同时也映照出大叔熟睡的脸庞。
还有两个星期,晨曦伸伸懒腰,舒展一下维持同一姿势过久,显得僵硬不少的身躯,然後靠向大叔温暖的身躯。
还有两个礼拜,还有的是时间,游戏。。。不用急著结束。
随著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晨曦均匀的呼吸声搭配著大叔的鼾声,室内是一片祥和的宁静。。。。
大叔细长的睫毛颤抖了下,轻轻的扇动几下,而後睁开眼。
他打量著睡在自己身旁的晨曦,凝视著少年独特美丽的脸庞,深邃的双眼,让人摸不清。。。亦是猜不透。
23
从来没认真分析过两人的关系,晨曦没有,大叔。。。或许有过。
明明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人,两人间却彷佛有著莫大的隔阂。
虽然每天晨曦和大叔,两人还是睡在一张床上,有时晨曦甚至会抓住大叔晨间的生理需求,藉机好好的戏弄对方,半推半就的要大叔同意两人做爱。
这样的生活模式,没有结束的期限,只有开始,和等某一方的厌倦。
大叔喘著气,早上被晨曦完了两三回,时在没什麽力气下床走动。
「大叔,又不行啦?」
晨曦笑眯眯的圈住大叔腰部,嫩嫩的脸蛋磨蹭著大叔光裸的胸膛。
大叔闭上眼,疲倦的身体没有剩馀的精力可做出答覆。
「大叔,我问你。。。你爱我对吧?」
灵巧的手掌游移在大叔身上,「大叔,怎麽不说话。」
晨曦抬眼,打量眼前虽是紧密双眼,脸却红成一片的大叔。
每次都矜持的不肯开口,每次都羞的脸红,大叔可爱的反应,却每次都让晨曦觉得有趣。
「大叔。」
晨曦带点撒娇的骄纵,一只手不知何时滑落男人双腿间,握住瘫软没多久的男性。
「晨曦,别这样。。。。」
大叔窘迫的睁开眼,一把圈住晨曦纤细却又调皮的令他头疼的手腕。
「不能再来了。」
「那大叔说一次爱我。」
「昨天不是说过了?」
大叔红著脸,心头暗道少年干麻每回坐完都要他讲这种。。。女孩子才会讲的话?
他可是男人,货真价实的男人!虽说他在床上,位置跟女人没两样,但说到底。。。。
「大叔不说就算了。」
晨曦讪讪的收回手,翻身下床,到衣橱拿了套衣服便打算进到浴室。
大叔坐起身,几日下来被晨曦不断侵犯的身体已经不会像初次那样疼痛,只是少年过度的索求往往会让大叔腰酸好一阵子。
「晨曦。。。这是。。。这次最後一次,下次。。。别逼我了。」
大叔红著脸下,唇咬了又咬,最後在晨曦冷淡的逼视下,终於尴尬的吐出几个字。
「那个。。。我。。。我爱你!」
蠕动著嘴巴,扭扭捏捏的挣扎多时,大叔不知哪来的勇气,忽然朝著少年一吼,随後整个人鸵鸟的缩回被褥中。
「大叔。。。我有事情。。。想跟你谈谈。」
重回床边,晨曦拉开大叔的被子,漂亮的脸蛋是显少出现的认真。
「我需要一笔钱。。。一笔为数不小的金额。。。。」
晨曦从手上的衬衫摸出菸盒,烦躁的含了根菸到嘴中,不知哪来的打火机,晨曦点燃菸,重重的吸了口。
晨曦的菸很特别,有著一种淡淡的薄荷香,一种能安定人心的薄荷香味。
每次只要晨曦心情一不好,就会习惯性的来上一根。
「你要多少?」
大叔坐起身,脸上的红潮还没退去多少。
「。。。五亿。」
没看身旁的男人,晨曦盯著面前冉冉上升的白雾,呼了口气,新出来的白烟打乱了白雾飘起的速度,扰乱了原先白雾的纹理。
晨曦操控著雾,越玩越上瘾。
他就是喜欢这种一切掌握在手中的感觉,全由他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