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黾�*人,你这个野*种,你这个……”
尽管塞隆的言语如此污秽,希尔还是坐在那闭目养神,仿佛被咒骂的对象不是他一样。
只有托比知道希尔的心中已燃起了熊熊怒火,他越愤怒,表现得越冷静,只有后颈的皮肤会微微泛红,就像被烫伤了一样。看来塞隆虽然愚蠢,却在激怒希尔方面是个一等一的天才,总是一击必中,杀伤力巨大。只怕今天他真的要命丧于此!
想到这,托比紧紧盯着希尔。如果他一怒之下出手将塞隆击毙,那可就糟了!
可在此紧要关头,又有谁敢上去劝说?
“塞隆少爷真是太胡闹了。这种玩笑可开不得。”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妇人不知何时来到了众人身后。侍者们看到她,都默默地让开一条道。
她走向希尔,伸手轻抚他的发丝,动作自然纯熟,就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小猫。
看到她的出现,托比心中一声欢呼:可算是得救了。
“玛德琳嬷嬷!您可要救救我,杰夫、杰夫他想杀了我啊!”要不是被人用枪指着,塞隆简直就要扑上去抱住玛德琳夫人的大腿。
玛德琳慈祥地笑着,“杰夫是个好孩子,他怎么会这么做,一定是你说错什么惹他生气了。对不对,杰夫?”
“嬷嬷,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夫人早已离开了人世,老爷也不在了。希尔家如今只剩你们两个孩子,兄弟间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若是谁做了错事,低头认个错也就算过去了吧。”
塞隆听到这话忽然开了窍,立刻匍匐在地上哭着求饶起来,“杰夫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够了!快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
作者有话要说:出场人物有点多,好在关系不算复杂:林悦,杰夫·希尔,塞隆·希尔,管家托比,玛德琳夫人。
对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什么疑问吗?
其实我想全文存稿的,没想到按了发布…… 大乌龙
☆、2。 捆缚的爱人 (二)
捆缚的爱人 二
希尔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有嗜血的光芒。“托比,给我一杯白兰地。”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放不下吗?”玛德琳夫人充满怜悯地看着希尔,似乎他不是令人敬畏的希尔家的族长,而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希尔转过头,不愿与她视线相接,“那些日子是如何过来的,您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可是如今一切都变了……”
“不,还没有。那些人还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
玛德琳夫人叹了口气,“我已经老了,只怕不能再代替夫人照料你多少时日了。你这样,让我很担心。”
听了这话,希尔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嬷嬷……您不要这样说……”
“杰夫,嬷嬷希望你能幸福啊……”
半梦半醒之间,林悦闻到一股浓重的烟酒味,身体也愈发沉重,就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他立刻警醒,“是谁!”
然而这个答案不需要回答便已呼之欲出了。
希尔一手压着他,一手灵巧地解着他的扣子,双眼则冷冷地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放手,你想干什么!”林悦拼命挣扎着,无奈腹中空空,全然没有反抗的力气。
希尔仿佛没有听到他的抗议,将上衣扣子解完后,又向下探去。
林悦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些他努力想要抹去的画面突然一下子出现在眼前。
“禽兽!”随着一声高喊,林悦猛然挣脱了束缚,下意识地摸到床头的台灯,用尽力气向希尔扔去。
眼看台灯就要砸中希尔,却被他一偏头躲过了。很快地上就铺满了玻璃碎渣。
希尔看着林悦,就像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忽然,他笑了,“很好,你还会反抗。”
林悦扬起头狠狠地与他对视,“难道我要任你为所欲为吗?别做梦了,混蛋!”
希尔将手指移到唇边,玩味道:“挑逗得过头就成了挑衅,难道你不懂吗。”
“鬼才知道你在说什么。休想再碰我!”趁这喘息之机,林悦又摸到了一个花瓶。他将花瓶紧紧地攥在手里,势必要与希尔拼个鱼死网破。
“愚蠢。”希尔早已将他的一举一动看在眼里。林悦没有受过武术训练,又虚弱无力,全凭着一丝意念在坚持。所以在希尔看来,他根本不堪一击。
只见希尔快速出手握住了林悦的手腕,轻轻一扭,花瓶就脱手而出,咕噜噜地滚到了角落里。
这一扭,也使得林悦的右手腕脱臼,硬是他紧咬牙关,才没有叫
出声来,只是眼眶早已红了。他用力瞪着希尔,绝不让自己认输。
希尔看着林悦坚毅而决绝的眼神,愣了半晌,竟放开了他站了起来。“你放心,我从不喜欢用强。”
林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希尔先生,你这是做戏给谁看?你能向我解释一下昨晚发生的事吗?是谁恬不知耻地侵犯了我!”
“呵,难道不是你自己爬上了我的床?”希尔抱着手臂高高在上地俯视林悦,姿态优雅,又绝对冷血。
林悦闻言气急了,“事实是怎样你我心里清楚,明明是你……又何必在此惺惺作态。我不会让你如愿以偿的,我要逃出去,把你的暴行公之于众!”
“你认为这番话能带给你什么样的好处?还是你在提醒我,应该干脆一些,毁尸灭迹?”
此言一出,林悦立刻后悔自己不该口不择言,把心里的想法都说了出去。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房中的气氛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林悦紧盯着希尔,而希尔则在房内踱起步来,鞋底碾压着玻璃碎屑,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直让林悦牙根发痒。他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
“不如我们来打个赌。”
“什么?”林悦一愣。
“我赌你……总有一天会心甘情愿地留在这个庄园里,成为我的禁脔。相对的,在赌约生效期间,我不能强占你。”
林悦心中一动,这似乎是个逃脱的好机会,即使暂时无法逃脱,也可以自保。他抑制住心中的喜悦,淡淡道:“打赌也要有个期限吧,何况,你还没有说赌注是什么。”
“如果你输了,就永远留在这里。至于期限——就到我愿意放你自由为止。”
“什么!那不管怎么样还不都是你赢!”
希尔摇了摇手指,“你别忘了,我才是游戏制造者。难道你可以说不吗?”
“……”无赖。
“不说话就是妥协了。”希尔呼出一口气,解开自己的领结与马甲扣子,向床的另一边走去。
林悦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干什么,我们不是才定下了赌约吗?难道你想反悔?”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躺上自己床有什么不对吗?”
“可是我还在这里!”林悦不顾自己衣不蔽体,跳起来抗议。
“那不如再加一条:你要陪我吃饭以及睡觉!”
“…………”这绝对是阴谋,是折磨人的新手段!
这个晚上对于林悦来说注定是个难眠之夜。
与一个曾经侵犯过自己的男人同床共枕,相敬如宾,这是多么
的疯狂。
偏偏它还发生了。
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他的生活早就偏离了正常的轨道不是吗?
当第二天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满房间的每个角落时,林悦左手边的位置早已空空如也。地上的玻璃碎渣也被打扫干净,床头的摆设还是和之前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差别。
他莫名地松了口气,懒懒地打开四肢,在床上摆出一个大字。
新的一天来了啊……不知道又会发生些什么可怕的事情。
一阵有急促的敲门声将林悦从思绪中拉回。他向门口望去,只见一名年轻的仆人正推着餐车等候在门口。
“喂!可以进来吗!”
“啊……请进吧。”
等来人走近了,林悦才看清了他的的相貌——雪白的皮肤,绿宝石般的双眼,修长卷曲的睫毛,闪耀着光泽的金发……简直就像个洋娃娃。
与此同时,这仆人也在睁大眼睛看着他,眼中充满了蔑视,“哼,你就是主人的新情人?长得也不怎么样嘛。居然要让我来伺候你,真是可恶!”
还没等林悦反应过来,一杯牛奶就被重重地放到他的面前。“喂,给我快点吃,你这个狐狸精!”
一大早就无缘无故被人骂了一顿,换做是谁都不会高兴的。“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才不是你那可恶的主人的情人。”
那仆人叉着腰,盛气凌人地看着他。“做都做了,还有什么好否认的?那天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可恶,竟敢用那种卑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