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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轩?”林凡晖诧异地问道。
凌轩却并不像以前一样直接对着林凡晖的惨状出言嘲讽,而是脸上有点煞白地盯着林凡晖正在流血脚看,嘴唇抿得很紧。
林凡晖顺着凌轩的视线看下去,思虑出现在依照着凌轩的思维最容易想到的想法,略带笑意地低声说道:“你不用担心,这伤不是很大,只要涂一些药就好了,不会影响到电影拍摄的。”
这话说完,却也不见凌轩接话,他依旧就这样瞪着眼看着林凡晖的脚,脸上的颜色却更是白上几分。
林凡晖眯着眼想了一会,似乎是恍然醒悟对面站在那里的小孩的想法,面带浅笑,但是也不多言,只是伸手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过了一会,袁铭就回来了,一边念叨着:“凡晖,我只找到了一些消毒的药膏,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一边开门,等进门才发现舞室里面的气氛不对劲,一眼就看到了凌轩,“凌轩?”带着疑惑而费解的语气,显然是觉得这个点这个地方不是他应该出现的。
凌轩堪堪将目光挪移开,对着袁铭,但是脸色却依旧有点发白,“我的东西掉在片场了,所以我回来拿。”
显然是觉得这样的理由有点不信,但是袁铭却只是挑了挑眉,就向林凡晖摇了摇自己手中的药膏,示意自己要帮他上药了。
林凡晖点了点头,袁铭用棉球沾了沾药膏,然后慢慢地将它涂抹到林凡晖的伤处。
在棉球触及到伤口时,林凡晖的身体激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身体变得紧绷,肌肉僵硬,双手紧紧握住座椅上的扶手,指骨发白。
袁铭不停地和他讲话,企图分散他的注意力,但是效果甚微,直至药涂完时,林凡晖已经脸色变得比身后的刚刚被粉刷的墙壁更加惨白,没有一点血色,林凡晖扯出一丝笑,看着正在给他缠上医用纱布的袁铭,“谢了,袁哥。”
袁铭声音恶狠狠地说:“你要是有谢我的精力,不如多在乎一下你自己!”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放得更轻。
林凡晖笑了笑,没有多说。
突兀地,凌轩开口:“我先回去了!”脸色依旧苍白,直接劈手拿起旁边一个椅子上面的一个纸质档案袋,就夺门而出。
袁铭皱着眉,看了一眼轰然关上的门,“真是没有礼貌。”
林凡晖的笑意却弥散开来,“毕竟只是小孩子啊。”
说完却像是想起了什么来,笑意再次淡了下去。
这个麻烦解决了,但是还有的那一个呢?林凡晖的眼光变得深沉,晦暗不明。
54、决然
林凡晖指尖在扶手上轻点,一下接着一下,目光却落在窗外,定住不动,外面夕阳如血,让人觉不出一丝温暖。
袁铭将门推开,一手将手机揣回兜里,“凡晖,你猜对了,就在刚才魏纶展拿着一盒甜品从冠华开车出发了,好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这么做的原因吧?”
林凡晖的嘴角闻声微微翘起,指尖的频度变得更加缓慢,“袁哥,我请你看一场戏,”修长的食指轻轻地压住自己略显苍白的唇,作出缄默的动作示意,目光落在袁铭的脸上,深邃无底,眼角微眯,“你只需要配合着我看到结尾就够了……”
说完,视线就再次转向了窗外,静谧无声,却不知自己在无意识间,那抹自己惯常挂在自己唇间微笑已经消失不见了,没有留下一丝一毫,归于平静。
袁铭皱着眉看着正坐在自己对面的人,他不知道林凡晖在计划着什么。几天前,林凡晖突然告诉他,想要借他的力量探知一件事情,就是在未来几天之内,魏纶展将有一天会拿着甜品盒从冠华出发,到那个时候麻烦他告知自己。
一开始,袁铭不觉得这个事情发生的可能性会有多大,毕竟据他所知,魏纶展并不喜欢吃甜品,更不要说是从办公室里面带出甜品了,但是考虑到现在林凡晖和魏纶展的关系,袁铭却还是让他的几个在冠华工作的好友注意一下,这也并不算是大事,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今天还真的被打来电话说魏纶展手拿着甜品盒开车出去了。
直到现在,看到林凡晖那副表情地坐在窗旁的样子,袁铭才觉得或许这件事情的发展已经脱离出他的想象了,但是他现在除了等待就无力可做任何事情。
林凡晖的目光一动不动地落在窗外的停车场上,眼中却有某种黑色的海浪在翻滚,果然,你还是来了……魏纶展……
不知过了多久,林凡晖看到魏纶展那辆很熟悉的兰博基尼停在自己的奥迪旁边,唇角却缓慢地向上扯起,真是让人觉得无比讽刺的画面啊,嘴角轻轻地逸出一声叹息,看到那人从车里面走出来,一手提着甜品盒,似乎也是注意到自己旁边的车,从林凡晖这个角度正好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魏纶展面带着柔柔地笑意,轻轻地拍了拍那辆奥迪,就像是作为一个男主人在嘉奖将女主人保护得很好的忠犬一样。
林凡晖眼底的浪翻波得更加汹涌了,睫毛微带着颤抖而缓慢地闭了闭眼,然后再次睁开,眼底已经恢复了平静,深深地看了一眼正朝这边走来的魏纶展,林凡晖将视线移开,然后转过身来,浅浅地笑开了。
魏纶展的心情很好,前几天,在一次和林凡晖一起吃晚饭的时候,林凡晖漫不经心地和他谈论片场里的趣事,无意间提及到,那个片场所在的地方实在是太偏僻了,导致他有时候休息的时候,偷懒想要吃点甜品都没有办法。
魏纶展很喜欢这个时候的林凡晖,微微颦着眉,嘴巴有点不悦地撇起,抿成一个略带不满的弧度,就像是一个想要的玩具却没有得到而不断蹭着主人,企图得到主人注意力的黑色猫咪,慵懒却又带点傲气,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去宠溺他,让他不断地习惯自己的宠溺,直到只要他离开了自己的身边就会感到窒息,无法生活下去。
正好今天工作完之后,还有多余的时间,所以自己就定了林凡晖上次说味道很不错的那家西点店的甜品,想要给林凡晖一个惊喜。
刚刚看到了那辆自己送给林凡晖的车,被保养得很好,魏纶展就觉得自己的心情更好了,拍了拍那辆车,就朝着片厂里面走去,问了一个路过的工作人员,很容易地就打听到了现在林凡晖的戏份已经拍完了,正在休息室里休息。
魏纶展走到休息室门口,理了理自己的衣领,正抬手想要敲门,脑中想着一会儿林凡晖看见自己给他带来他喜欢的甜品时惊喜的表情,嘴角萦绕的笑意更浓了。
当手背的指节快要碰到门之前,耳朵却敏锐地听到里面的人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你跟魏纶展怎么会是这样!”魏纶展听出这是袁铭的声音,却带上一丝气急败坏和不可置信。
魏纶展皱了皱眉,在他的印象里袁铭从来没有这样失态过,他的直觉告诉他或许下面的话是他永远不想听到的,但是他的自尊不允许他挪动半步。
片刻之后,林凡晖的声音就传出来了,依旧是那副平静淡然的语调,似乎现在讨论的东西是很无所谓的东西一样,“你在说什么啊~袁哥,我刚刚不是说的很清楚吗?”
魏纶展眼中的目光变得凌冽起来,但是他还是伸出来手,将门不可觉地微微推开了一点,本来就是虚掩着的门很容易地就被推开了,他看到那个被自己放在心间上的人儿正在一脸无所谓地继续说道:“我跟魏纶展不过是玩玩而已,你怎么会觉得我会是真心喜欢魏纶展,”林凡晖微微摇头,嗤笑出声,“这也太可笑了吧!”
说话时,林凡晖的手间还在慢条细理地用着小刀削着香梨,他的动作很优雅,修长的手指慢慢地在金黄色的香梨上转动,就将香梨的果皮一点点地削下来,他的手很稳,削出的皮是很均匀的宽度和厚度,林凡晖的嘴角还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夕阳洒在他的侧脸上,使他的面部的线条显得更加柔和。
魏纶展眯着眼,原本他那么喜欢的笑容,此时看上去却那么刺目,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握紧,青筋暴起,骨节分明。
袁铭显然是并不相信林凡晖的话,“可是……我觉得你们不像只是玩玩儿而已……”
林凡晖此时却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把袁铭未说出口的话止住,一边将手中已经削好的香梨,放在桌上的果碟里,完整而均匀的果皮被他随手丢到垃圾箱里,就像某段别人珍视的感情,一边说道,语带上轻微的嘲讽, “一个是老总,一个是他手下的艺人,而且还是两个男人,呵,要说不是玩玩才叫是真正的玩笑吧!”
看着林凡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