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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麻烦你再查查啊,怎么可能全满了?”
可是她坚定的眼神告诉我,这是事实。
我只好掉头离开,刚走到门口修叔才刚进来。
“订好了?”
“没房间了,去别处看看。”我没好气的冲他说道。
结果,把附近的几家宾馆都问道了,可惜结局还是一样的。
“修叔,还有一家了,我们去看看,真希望还能有房间。”
此时,刚才的怒气已被担忧所代替,如果再没有房间,那些农家旅馆我可是最不想住的。
“我早说了订房间可你非要先吃饭。”
他竟然埋怨起我来。
我没接他的话,而是转身向最后一家宾馆走去。
他好像感觉到了我现在焦虑的心情,又转而安慰起我来。
“咳……咳……其实也没事,宾馆没房间,我们就去附近的农家旅馆住,反正一晚上嘛,好过的很,我年轻的时候常在外边露宿,一个人在大山中都睡过。”
来到最后一家宾馆门上,我心里祈祷,“千万要有房间啊。”
“小姐,要个双人间。”
“麻烦你等等。”前台小姐说完,低头在电脑上一顿乱敲,我焦急地看着身后的修叔,他倒是一脸的轻松。
“不好意思,双人间没了,现在就只剩了一间单人间。”
单人间就单人间吧,能住一晚就行。
我正要掏钱办手续,她突然又冒出一句,
“反正你们是父子俩,单间也可以的,不然等会连这最后一个房间都没了。”
也许是她出于好意,也许她是怕我离开,可是她的眼睛到底是怎么长的?到底是我太年轻了还是修叔太老了?
我夺过她手中的房卡,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前台,惹的她在我身后一阵尖叫,
“麻烦要办手续……”
修叔连忙对前台小姐说,
“不好意思,我儿子记性不好……手续我来办。”
“这个老不死的,这个时候都要占我便宜。”我咬牙切齿的说。
他的一席话,加速了我消失在走廊里。
其实我并不在乎父子这个称呼,只是一提起这两个字,我就会想起我的父亲来,我的心眼就这么小,没办法。
等到修叔走进房间的时候,我已经在浴室里冲澡了。
“咳……小风,赶紧洗,洗完了我也想洗洗。”
“嗯”。
等我洗完出来后,他对刚才的事只字不提,只是在眉宇之间能看到一丝浅浅的笑意。
“你去洗吧。”
然后,他朝我笑笑走进了浴室。
我躺在床上,看着电视,听着浴室里淅沥哗啦的水声,出神地想到,
“余风啊余风,干嘛生气呢?今天可是一个特别的日子,用不着生气。”
自己安慰了下自己后,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许久,修叔围着浴巾,走了出来。
坐到床边他看着我说,“今天早点休息,明天一大早就要起来上山,不然迟上去会热的让人受不了。”
我赶紧翻身起床忙说,“你别急啊。”边说,边从包里拿出一瓶散酒来。
他奇怪的看着我问,“你哪儿来的白酒?”
“这个是在小店老板那买的,那时候你正在低头吃饭,估计你没注意。那老板说这酒是这里的特产,味美香醇,而且度数也不高,所以我就买了打算和你尝尝。”
“呵呵,你小子变脸还真快,刚在大堂里看你的脸都黑成碳了,想不到这么快就恢复了过来。”他调侃道。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哈哈,那好,喝点了我们就早点睡。”
说着,他就拿过酒,拧开盖子就小酌了一口,
“嗯,是很香,很不错。”他连连赞叹。
我也学他那样尝了点,可是和其他白酒一样,碰到舌尖依旧火辣辣的感觉,烧的我呲牙咧嘴,至于他说的香,我可真没尝出来。
我找过一个纸杯,给自己倒了差不多半两,然后又把酒杯递给他,
“来,修叔,为我们的出行喝一杯。”
就这样,我们边喝边聊,说到高兴处,他还笑呵呵地直摸我的脑袋。看着酒瓶里的酒下去了一半,我琢磨着,现在是不是该给他表白了呢?
“不行了不行了,再喝就醉了。”他嘴里直叫唤,转身把酒瓶放在了床头柜上。
见状,我可急了,他喝不醉,我怎么敢表白呢?
“你不是说很香吗?再喝点啊,才喝了那么一点?”
“什么叫那么一点,你看你杯子里的那酒到现在还是那点,不喝了,睡觉。”
说着,就倒在床上,不再看我。
看着他微红的肌肤,和刚才闻到他嘴里浓浓的酒气,我估计他是喝的有点多,可是离醉还差的远。
“赶紧睡觉,明天早起呢,我抽卡了。”
不顾我的表态,他就毅然地让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怎么办?他现在还没醉?敢不敢表白呢?要是他能再喝一点那我可就壮胆了,怀着强烈地不甘我倒在了床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看着他那样子,我只得叹气,
“哎,算了,也许明天会有机会的。”
这么一想,也就开始闭上了眼睛。
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他不停地在我旁边翻来覆去,好像难以入眠。我忍不住纳闷道,“他怎么了?”
隔壁房间传来一阵阵特殊的声音,就像针尖一样,刺着我的耳膜。同身为男人,我怎么可能猜测不到他翻来覆去的原因?
本来对于这种声音,要是我一个人,基本上可以做到镇定自如,可是身边睡着我喜欢的人,再加上他也不停的翻身,就像给了我一剂兴奋剂一样,让我难以安定。
“这他吗的什么破宾馆,隔音效果这么差。”我心里咒骂道。
他“忽”地一下转过身来,和我就这样面对面的躺着。
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可是他发出的沉沉地鼻音,还有呼出的热气所携带的酒香,不停地喷洒在我的脸上,使我心猿意马。
墙那头的声音并没有因此而停止,那种夹杂着某种欲望的叫喊,让我在这一时间已经思维停顿,甚至忘记了自己计划。
终于在这种刺激下,忍不住颤悠悠地伸出手,向他伸去。
“你……不能。”。
“小风……不行。”他低声梦呓了几声。
终于,我的手开始继续下滑。
“啪”,他一把拉住我的手,我都感觉到了他已经睁开了眼。他用一种丝毫没有威严的语气对我说,
“小风……不能这样。”
而此时的我,就像离弦的箭,回不了头了。
我腾出一只手,拿开他抓住我的手臂,紧紧地和他的这只手五指紧扣,就像是一种承诺。松开他那只和我紧握的手,慢慢地把它放置到了我的脖子底下,我向他贴近了几许。
“小风……我们不能这样。”修叔对着我耳语道。
终于,他潜在的欲望就像被唤醒一样,搭在我身上的手开始紧紧地抱着我,勒的我生疼。
也许是他听到了我轻微的吃痛声,沙哑道,
“疼吗?”
我只是紧紧地抓住他的手,咬紧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事后,我又开始后悔起来。本来打算的是和他慢慢地把酒喝完,然后趁着他酒醉的时候告诉他我喜欢他,还乐观地想到他接受以后我帮他更衣,然后再进一步发展。可是,现在,一切都乱了,完全超出了我的计划。
此刻的房间里,静静地只能听到我们彼此的呼吸声,墙那边的声音早已消失,我都开始怀疑刚才那一幕一幕是不是幻觉。
修叔的沉默让我的脑子里很乱,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想的,我甚至开始害怕白天的到来,天亮后,我该怎么面对他?他该怎么面对我?
他均匀地鼾声已经响起,我也带着这些沉重的问题慢慢地闭上了眼。
熟睡后,做了一个梦,竟然梦到我和修叔各自站在一条大河的对岸,就那样一动不动地互相看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阵脱鞋在地板上行走时发出的“赤踏赤踏”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睁开眼的第一反应就是向身边看了看,才发现修叔已经起床,一阵阵流水声从浴室里传了出来。
起身拉开窗帘,才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
回想起昨晚我们的疯狂,到现在我都不敢相信,我会是那么的主动,那么的亢奋。越想,自己的脸越烫。现在,是既想去看看他,又想躲着他,矛盾不已。
穿好衣服,距浴室几步的距离,我磨蹭了十几步。
来到浴室门口,修叔停止了刷牙的动作,满嘴的泡沫,转过头看了我一下,又扭过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