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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没有预防的可能,但是用一罐蛋白质粉……?这个人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难道是精神不正常吗??
“那个学长,保健品而已就是强身健体的,不能治疗老年痴呆的吧……”清歌眼见导购一脸惊悚的表情,不由得伸手拽了拽张恪杰的衣角,又凑近张恪杰的耳边小声说道。
他本来正在看柜台里摆放的品种繁多的保健品,想著要不也尽尽孝心,趁著放假回家前去找份兼职赚点钱给爸妈买点保健品回去,岂料还没容自己将这个伟大的计划列入本月必行计划中,就听到他一向冷静理智智商过人的学长问了导购这麽一句完全与其气质不相符的话。
“我知道,我只是问问。”张恪杰抿了抿嘴唇,一脸漠然的又瞥了一眼货架上的蛋白质粉,然後拉著清歌离开了保健品的柜台。
等离开柜台後,清歌这才扯住张恪杰的袖口,好奇的问,“学长,你为啥要找治疗老年痴呆的保健品啊?是认识的老人有老年痴呆的前兆吗?”
“不是前兆那麽简单。”张恪杰摇摇头,语气稀疏平常的就好像在谈论别人家的猫是不是又下崽儿了。“我是觉得他从我记事起就一直在老年痴呆与老年不痴呆的边缘艰苦徘徊著,正好他这个月的生日又快到了,我就想要不买点什麽东西回去把他彻底气成老年痴呆算了。结果去好几个商场转过都没什麽收获,所以今天把你叫出来陪我一起选选。”
“哈?”清歌心说我刚才是不是耳朵突然瞎了,为什麽听到了很多貌似很不对的东西呢?他伸出手有些木讷的掏了掏耳朵,然後道,“不是,那个,学长啊……你刚才是在说,他‘今年’的生日快到了,所以你想买点什麽东西‘孝敬’他,‘以防’他患上老年痴呆吧?”
清歌特意加重了其中几个词的读音,什麽今年,孝敬和以防。但是──
“嗯……不是。”这是思考之後的一本正经。
“那是……?”
“就是你刚刚听到的那样。”张恪杰驻足说完,语气里随意的成分占了这句话的99。9%。然後张恪杰似乎又看到了什麽他比较感兴趣的东西,“那边好像有一家中医药馆,我去看看那医生能不能给我开两服药祝我成功。”
说著,张恪杰看了眼清歌,然後径直往中药店走去。
“……”清歌望了望张恪杰挺拔的背影,又微扬起头回想了一下刚刚张恪杰说过的那些话,终於叹了口气承认了自己的听觉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学长张恪杰今天的脑回路。
不过尽管这麽想,清歌还是挠了挠头,认命的跟著张恪杰过去了……
想当然,在张恪杰脑回路如此不正常的今天,他俩在商场里是不会有什麽正经的收获的。倒是清歌因为没吃早饭又狂奔了半个小时饿的前胸贴後背,没忍到去自助就买了一堆零食往肚子里塞。
“你现在吃这麽多,一会儿自助吃不下又要捶胸顿足了。”张恪杰把著方向盘,看了一眼正眯眼满足吃东西的清歌,又转头看前方的路。
清歌舔了舔手指上的零食碎渣,然後满不在乎的说,“没事儿没事儿,我一会儿要是吃不下就先消化著看你吃,等你吃完了我再吃哈哈~~”
张恪杰听罢清歌的话,突然似笑非笑的露出一个诡异表情,“要不你再多吃点儿吃到饱。然後我等一下吃自助的时候再叫一个朋友过来跟我一起用优惠券吃,这样的话那张被你保存了这麽久的优惠券也算物超所值了。怎麽样?”
“啊?”清歌一听张恪杰的话手上往嘴里塞东西的动作一顿,然後讷讷的发问,“那我怎麽办啊?那张优惠券只能两个人用诶……”
“这个啊。”张恪杰扯了个笑容给清歌,说,“我刚才不是说了麽,你再多吃点儿零食吃到饱,这样一会儿不就不饿了麽。不饿的话,自然就不用吃自助。”
听起来,好像有点儿道理。不过清歌怎麽想怎麽觉得憋屈,心里就好像有一块大石头堵在那里上不来下不去,尤其是当他一想到自己宝贝了那麽久的情侣优惠券就这麽拱手让给学长跟另一个人……清歌心里更是难受的不行。
“可是,这个是情侣优惠券。学长你跟你朋友一起用不合适吧……”清歌心里记著那张优惠券上的每个字,自然不会漏掉上头写著“情侣周二半价”的字样。
学长要跟别人一起用情侣优惠券。这件事就像一根刺,缓慢的扎进清歌的内心,那疼痛不是一瞬间就结束的刺痛,而是悠长绵绵不绝的钝痛,这让他心里越想越不舒服。
“那怎麽办呢?”张恪杰若有所思的问道,好像他也正在为这件事苦恼不已。眼看著快到自助餐厅了,张恪杰瞥了一眼咬著下唇一脸忧愁的清歌,转过头来继续看著路,“清歌,帮我把包里的手机拿出来,拨通‘赵明哲’这个人的电话。”
“赵明哲?哦,好。”清歌暂时收起烦恼的情绪,赶紧帮张恪杰取出手机拨通了电话,“接通了我要说什麽啊?”
“直接给我就行。”两个人正说著话,张恪杰已经在自助餐厅停好车,他接过清歌递过来的电话,“喂,你在哪儿?”
清歌偏头看张恪杰打电话,没忽略对方在听电话里人说话时眼中持续增加的不耐烦。清歌想,也不知道那个赵明哲说了什麽,学长怎麽一副‘我很不爽你还罗嗦个屁啊!’的表情啊?
“我在中兴路这儿吃饭,你也过来?”张恪杰一边对电话里的人说话,一边示意清歌下车。等到两个人都下了车,一起往餐厅门口走时,清歌听到张恪杰用非常不屑的语气说,“你说什麽?你手下的小会计暗恋你??赵明哲,我早说过了,臆想症是病,得治。”
等到两个人一起坐在了位置上以後,清歌又看到张恪杰扬起一抹‘你是白痴’的冷笑,清晰的说,“我没时间听你自恋,我在中兴路上的自助餐厅。对,就是你之前死乞白赖求我来的那家。嗯,你过来吧。”
说完,张恪杰丝毫不留恋的挂断了电话,整个动作过程流畅的让清歌目瞪口呆。清歌还没来及问张恪杰平时挂他电话时是不是也这样,就发现张恪杰脸上已经又变成了他熟悉的那种柔和脸,不由得又是一阵呆愣。
“我朋友一会儿就来。”张恪杰将电话随意的往包里一扔,喝了口服务员送上来的水润了润嗓子。“清歌你得做好心理准备,我这个朋友有严重的臆想症,幻想全天下的男人都爱他。所以你一会儿一定不要对他笑,知道吗。”
张恪杰这句话尽管是征求同意的疑问句,却更像陈述事实的祈使句,清歌也没多想就点了点头同意了张恪杰的建议。
等了一会儿,清歌注意到门口出现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对方很挺拔,很是器宇轩昂。尤其是那一副五官,煞是好看,清歌不由多看了几眼。
张恪杰当然发现了清歌的注意力从他面前的饮料移到了门口出现的男人身上,他眸色黯了几分,看向门口男人的眼神多了几分隐含的怒气。
而这一切,除了那个朝他们越走越近的男人发现了,张恪杰和清歌都一无所知。
“小杰,这位是……你的新朋友?”男人在他们桌旁站定,看著清歌的眼神里变幻莫测也不知道他正在想些什麽。“很可爱嘛~不介绍给我认识?”
“没什麽好介绍的。”张恪杰看著男人脸上欠扁的笑容,突然很後悔自己一时冲动把这家夥拽过来。可是他一转头又发现清歌眸子中的疑惑,只好深吸了一口气,然後硬著头皮开口,“这是赵明哲。”
诶?这就完了??清歌眼中疑惑更多,不明白张恪杰为什麽不多说几句,更不明白的是,张恪杰为什麽不把自己介绍给他的朋友。难道是觉得没必要介绍吗??
“算了算了,我自我介绍一下好了。”男人一副受不了张恪杰的样子,又展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对清歌,“鄙人赵明哲,是这家夥的瓷。我俩从小就在一起,知道不少这家夥的糗事~你要是好奇尽管来问我没关系。你怎麽称呼啊?”
清歌听这声音觉得耳熟,可又一时想不起到底在哪里听过。他想了一会儿,错过了回答赵明哲的最佳时机,话茬却被张恪杰接了过去。
“说说吧,你怎麽样?”
赵明哲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一无所获啊。你和姜斌战果如何?”
“没什麽进展。”张恪杰已经不复之前跟清歌说话时的多元话表情,面无表情的就好像变脸一样,“不过姜斌已经找好了下策,我猜他恐怕要随便找一个搪塞过去了。”
“我是无所谓,大不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