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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临阵脱逃啊,兵家大忌!”袁帆一手拖着行李一手拖着人往汽车站赶去。“我可是跟我爸妈说好了要今晚到人的,我妈一大早就起来准备晚饭了,你这是要叫婆婆伤心啊。”
穆罗苦着一张脸不说话。我去,还伤心,我这是叫她晚一点绝望好吧?
袁帆家在某市邻近的一个县城里,坐汽车的话两个半小时。袁帆和穆罗靠在一起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刚好到达。
袁帆拖着大件行李和小件行李下车,汽车出站口那里人多到不行,到处都是小客车或者三轮车在拉客。袁帆拉紧了穆罗的手说:“别弄丢了。”
“哦……”穆罗才点了点头,就被人拉住了袖子。
“哎,小伙子坐车不?”
穆罗不由得脚步一顿,转头笑道:“不好意思,不坐。”
“怎么停了?”他一停袁帆也停住了,回头一看,愣了愣。
那位拉住穆罗的是个穿着半旧羽绒服的五十多岁的男子,长得干干瘦瘦的,看着袁帆和穆罗笑道:“二位,坐不坐车?”
穆罗看向袁帆,袁帆叹了口气,点头道:“好。”
干瘦男人嘿嘿一笑,引导两人到了一辆小面包车上。袁帆把行李放到后箱,把穆罗塞到副驾上去了。“坐这里,别又吐了。”
穆罗点点头,看着袁帆坐在后边,司机大叔发动了车子,问道:“两位第一次来我们这里啊?”
袁帆没有回话,低头在玩手机,目测是在发短信。穆罗只能回话,笑道:“嗯,我是第一次来,他是本地人。”
“是吗?”司机大叔哈哈大笑,“觉得我们这里怎么样?是不是又破又旧?不要嫌弃哟~”
“没有没有!”穆罗急忙说,“我觉得这里很好啊,有江南水乡的感觉!你不知道我们那里才是真的又破又旧呢。”
司机大叔又是一笑,问道:“小伙子是哪里人?”
穆罗说:“我是XX省某个小山村里的人。”
“没听过。”司机大叔看了后视镜一眼,问道。“那你是怎么认得后边那位的?你们是同学?”
“不是……”穆罗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们……我们很偶然认识的……”
司机大叔又道:“这也能偶然?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我啊?”穆罗说,“我是写小说的。”
“哟!作家!”司机大叔惊讶道,“后边那位好福气啊。”
穆罗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回话。袁帆收起手机没好气地说:“你这位大叔话还真多!”
“哈哈!”司机大叔顿时大笑起来,不再跟穆罗说话,反倒是用当地话唱起了歌。这里的话接近苏州话,穆罗一个字也听不懂,袁帆却听得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扶额。
车子里一静下来,穆罗就松了口气,原本的紧张已经给这位大叔的话岔开了。穆罗百无聊赖地转头看向窗外,才发现车子已经进了小巷子里。
“额?”穆罗后知后觉地想起两人并未说过要去的地点,一上车司机大叔就自己开车。现下这是……穆罗心里头砰砰直跳,止不住从后视镜里看袁帆。
“怎么啦?”司机大叔看旁边那位眼睛都要抽筋了,忍不住又笑了。
穆罗哪敢说什么?只是笑道:“没……没什么……”
“是不是发现路不对啊?”司机大叔嘻嘻笑道,“想起来你们没说要去的地方就被我拉走了吧?嘿嘿嘿~~两只小白兔,卖了你们!”
说着就在一间民居前停了车,转过头来对穆罗笑。牙齿白白的闪闪的。
“……”穆罗不仅仅是紧张,这下子都要扑到后边去挡住袁帆说一声动我可以不可以动我老攻!
袁帆一声叹气,扶额,忍不住低喝道:“爸,你要把他吓死了!”
爸……爸?穆罗的表情变成了。=口=
作者有话要说:【2】~~~
☆、会陪着你的人是我
【27】
“你知道我当时的感觉吗?你知道我当时的感觉吗!!!我当时心里真想呼啸而过一万头草泥马啊!可那是我公公我只能把那句‘我了个草’吞下去,保持一个……”
穆罗悲愤地做了个=口=的表情,“保持着这样一张脸站在门口看那一大一小一边吵架一边搬行李啊!吵着吵着我美丽温柔贤淑的婆婆就围着围裙出来了,一人给了一拳!”
“啊哈哈哈哈哈——”柚子差点没把满嘴的果汁喷出去,捶桌子大笑。“卧槽!你们俩也太内啥了吧?”
穆罗忧郁而哀伤地看着她。
此刻是XX年阳历三月,穆罗和袁帆两人从袁帆父母那里回到某市的第二天,咖啡店开门的第一天。鉴于老板一关门就是两个月,目前没有客人上门。于是柚子拉着穆罗坐在靠窗的位置上询问他们的近况,袁帆在那头任劳任怨地煮咖啡。
“这是大过年的上演神展开啊!”柚子总结道:“原来老板吃醋了两年的初恋就是他自己!原来老板千里追妻之后受到了全村人女婿一般的爱护!原来所谓的上门出柜变成了带媳妇回家叫二老放心我不是光棍!你们还能再内啥一点吗?一般的情景不是攻受一起先跪了小受家再跪了小攻家,渡尽千劫情意在,百年修得共床头吗?”
“我是早就向家里说啦,”穆罗有气无力地说,“我不知道他也说过啊,当时真是吓死我了。现在想起来还是有点后怕……”
“什么后怕啊?你有我怕吗?”袁帆端了三人的咖啡走过来,穆罗蠕动蠕动往里面挪了一点,袁帆在他身边坐下——柚子一直都是很识趣地坐在穆罗对面的。
穆罗说:“你有什么好怕的?我那是见公婆好吗?丑媳妇见公婆好吗?”
“都是媳妇了比害怕什么啊?”袁帆说,“我当时是千里追妻好吗?我连名分都没有好吗?你起码还是得到了家里的认定说收下这个儿婿的!”
“等等等等——”柚子好奇地问,“收下这个儿婿?”
穆罗说:“嗯,对啊,我妈给了红包。历来风俗之一不是么?给上门来的女孩儿红包,那就是说认了这个儿媳啦!”
柚子问:“那老大家有没有送什么东西?有聘礼吗?传说中一般都是有祖传的戒指什么的。”
“没有。”袁帆有些悲愤地说,“我知道我们家有一对祖传的银戒指,但是我爸说那是他们的,暂时不能给我们!他说我自己去媳妇儿就要自己买戒指,还说现在不流行银戒指,现在要钻石的!”
“啊哈哈——”柚子手上的咖啡差点洒了出来,评价道。“老大,你们家的二老真有个性!”
“简直太有个性了……”穆罗心有余悸,“要说一般的小说里要是不反对,还捉弄了小受一回做见面礼,那那位母亲十有□就是妇女,看到小受就能‘哦活活活活’地笑,下结论说这是XXXXXX属性的受。但是袁妈妈很正经,二位老人都是教师,我在家里就像儿子一般对待!”
“什么儿子的对待?”袁帆说,“你有被骂吗?你有被拧耳朵吗?你有被指使去做什么事吗?你有要干苦力吗?都没有!你那是儿媳妇的待遇!”
穆罗喝咖啡装出一副“我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袁帆继续悲愤。
“所以说,”柚子问道,“你们这是见过家长确定名分了?”
袁帆点头。“嗯。”
柚子问道:“那你们要不要对外头公布一下?比如说请一些朋友吃饭啊什么的。还有就是你们的粉丝们,要对他们说一下吧?免得往后又有什么绯闻出现。”
“不如请客算是个婚礼好了,”袁帆想了想,“不要太张扬,做热还是要低调一点的。不过粉丝那边确实要说一下,否则有点对不起他们。”
之后的请客什么的,就不必说了,还是来说说某天晚上YY的热闹吧。
于是某个晚上,YY“相思空结”频道忽然很热闹。因为频道的主人,网配圈的大神空结说要开歌会。
空结三年前退圈以后就再没有在频道里开过正式的歌会,连露面都是少之又少。他的频道限制蓝马会员以上权限才能进,而相思空结频道里的蓝马是少之又少。而且那少之又少的几次空结去YY,玩的也是突袭,说几句话叮嘱一下自己的粉,然后唱两首歌安慰一下,唱完就跑。这一次却提前在久久不用的微博上发出了歌会通知,还特地降低了门槛,来者一律绿马进入子频道。
好特别啊……众人这样想,兴致勃勃地等待着。
晚上七点,紫马空结和一个黄马一同出现在管理员处,没有开麦。眼尖的粉丝看了一眼那个从没在频道里见过的黄马ID,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晚上七点半,管理员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