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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我故意只穿了件内裤就出来了,欲望令我浑身灼热。白色的小三角裤里,我的宝贝喷薄欲出,我看着起平走了过去。
“好大哦!”起平抽了口气,眼神躲躲闪闪。
“我还没有脱光你就看出它很大了?”我故意问。
“我该去洗澡了。”起平站起来往卫生间走去,我看见起平的宝贝也变大了。当他走过我身边时,我侧过身体,起平就擦着我的身体和我的宝贝经过,那一瞬间,我差点没克制住。不一会儿,卫生间里传出水花声。我在门外静静地站了一会儿,拧开锁走了进去。起平一楞,回头看着我。
“我想撒泡尿。”我努力装着平静。
站在起平旁边,我退下紧绷绷的三角裤,我的宝贝翘了出来,黑红黑红的,昂首吐须。我看着起平,其实我根本就撒不出任何尿,只不过想试探起平罢了。果然起平慌乱起来,眼神在我的宝贝和我的身上我的脸上飘忽,白皙的胸膛开始起伏不定。我偷偷往下一瞄,起平已经兴奋了。他的宝贝细长细长的,跟他的皮肤一样白里透红,现在它正坚定地向上翘着。
“你身材真好,细而匀称,皮肤也好。”我大着胆子摸了起平一下。起平不但没有回避,反而向我稍微迈进了一点。我干脆转过身,正面向着起平,水花溅到了我身上。
“你的内裤湿了。”起平看着我的下面。
“那就脱掉它算了!”我三下五除二脱下内裤扔到了一边。
“起平!”我轻抚着起平的脸和他的胸膛,那里和我一样滚烫。
起平迷朦地看着我,我读懂了他眼里和我一样的全部欲望。我再也无法克制,我一把紧紧地搂住起平,和他疯狂地作起爱来。
当我把起平抱到床上时,起平已然浑身瘫软,除了他的宝贝还硬着。我趴在他身上抽动着,起平温柔地抱着我。
“快!吸我!”我翻过身,急不可奈地要起平。起平开始为我口交,上帝啊,起平难道无师自通。我上下挺胯配合着起平,终于达到了高潮,我的汁液喷满了起平的口腔,因为起平为了我不肯停下来。我大口喘着气,感受着这极至的快乐。
“我也要你爽!”我翻过身,把起平压在身下,含住了他的宝贝。起平的宝贝光洁嫩滑,弹性十足。我上下吮吸着它,起平开始呻吟,我爱抚着起平的身体,光洁如玉。猛的,起平一把抓住我的肩膀。
“未,我要你!”起平使劲把我往上提。我扑在起平身上,他死死地抱住我,我用我的胯部撞击挤压着起平。起平哼了一声射精了,紧闭着双眼,牙关紧咬,仿佛昏死过去。我知道这一定是起平的第一次,于是我温柔地吻着他的脸颊他的耳朵他的鼻子他的小嘴,直到他睁开眼睛。
关了灯,我和起平相拥在被子里。一切又变得安静了,只有我和起平的鼻息声。
“不求天长地久,只要曾经拥有。”起平叹了口气,突然冒出这句话。
我一楞,莫名的感觉在心头。
“睡吧!你明天还要采访。”起平又叹了口气。
我吻了怀里的起平一下,心里不知怎的,竟有些怅然。
(十九)
我们的采访延长了,因为外国专家临时增加了考察内容,而我为了采访到外国专家对目前项目实施情况的意见,也不得不再在县里呆上一晚,好在小凯和我都是带了生活用具的,我和起平因此也就再恩爱了一宿。除了采访时,我和起平几乎形影不离,每次我看到起平的时候,他都正忧伤地看着我。这让我心里很难受又对他充满了爱怜。我想告诉他,我不是一时兴起,可又无从说起,我们在人前总是一点也不表露出来的,而到了晚上拥着起平的时候,狂烈的欲望又让我们忘乎所以。起平的温柔体贴和无所不在莫名的忧伤使我心里发堵,起平,我该如何对你?
“起平!”第二个晚上,我和起平再次平静下来后,我想对他说。
起平抬起眼温柔地看着我,却让我感觉到更浓更深的忧伤。
“我,”我犹豫着,不知该从何说起。我想告诉起平,我们相爱吧,哪怕它有多苦,可是起平温热的唇已经绵密地堵住了我的嘴。我无限爱怜地搂紧了起平,再也无力说下去。好吧,就让一切尽在不言中吧!
回到我的小窝中时,已经是第三天的傍晚。进门的第一眼,我就看见了尼可送我的三明治,仍然安静地躺在我的茶几上。我走过去拿起它,才发现它已经干硬了。我怔住了,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形,心里酸酸的。良久,我只好把它丢进垃圾袋,又把它提下楼去丢进垃圾桶。回到沙发上坐下,我整个人就像虚脱了一样,尼可和起平的影子开始在我眼前交替出现,而最让我绝望的是我发现我之所以爱上起平是因为起平长得有几分像尼可!我瘫在沙发里,无力面对这样一个现实。
难道这是宿命?我悲哀地想。尼可,难道我注定永远无法得到你的爱情,就连你送我的三明治我也阴差阳错地吃不到,而我,却因为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爱上其他长得像你的人,犯下孽债!尼可,我恨你!
我想到程池。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联系了,因为我们还没见面就会在电话里吵起来。我只要程池填补我的空虚,解脱我的苦痛,而程池却要我全部的人和全部的爱,这,是我们产生争吵并导致最终不欢而散形同陌路的根本原因。程池没有丝毫地方像尼可,他是在我为尼可伤痛到极至而心神虚弱的时候偶然走进了我的生活,我像吸食鸦片一样耽迷于与程池的鱼水之欢,借以麻醉自己的灵魂。
清醒的时候,我也会回想起程池的种种可爱之处,会歉疚地想到应该对程池好一点,毕竟他那么爱我;可恼恨的时候,我又会发誓再也不见到他。唉!尼可,这都是因为你而起啊,你知道吗?!
正胡思乱想,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真是无巧不成书,居然是程池打过来的。我接通了电话。
“未!你死到哪里去了?这么久也不跟我联系!”程池在电话那头嚷嚷。
“这段时间我比较忙。”我有点烦,不冷不热地回应他。
“哦!忙就把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想要我的时候才叫我?!”程池真是越来越敏感了。
我不想说话。
“说话啊你!怎么?理亏了吧?!”程池有点得意。
“我有什么理亏的?!”我心里开始窝火。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哪一次不是想要我了才给我打电话的?!我简直就是你的应召男郎!”程池越说越气。
“这你倒说错了,不是应召男郎,是性伴侣!”“性伴侣”这个词是程池某一次自己有感而发说出来的,这回我故意刻薄他。果然程池愤怒起来。
“你什么意思嘛?!”
“我说话一向简单明了,你听不懂?”我心平气和的继续伤害他。
“是!我笨!人家是著名节目主持人,说出来的话我们都听不懂!”程池受到了伤害。
“你还有什么事?”我想结束通话。
“没事了!再见!”程池气鼓鼓的。
我连再见也懒得说就挂了电话。带着心烦,我走进卫生间开始洗澡,想到明天又要见到尼可,我觉得哀伤又绝望。
晚上宏风打电话来叫我出去喝茶,我推说太累了,谢绝了他。当晚我很早就睡了,的确很累。
一夜无梦。
(二十)
再见到尼可的时候,尼可是忧郁的,淡淡地跟我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我无法言语,只好作罢。尼可,难道这就是我们命中注定的吗?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新年就快要到了。这可不是一个寻常的新年,因为它意味着我们即将告别“1”字头开始的年而跨进“2”字头开始的年了。全台上下都开始忙碌起来,无论新闻还是栏目、节目都在着力营造着新年的气氛,新闻里报道人们准备迎接新年的各种内容也多了起来。毕竟,这是不同寻常的一种交接,如我这样的人的一生,是不可能有第二次机会迎接下一个世纪交替的。喜悦的、感怀的、希望的、回想的等等各种情绪蔓延在不同人们的心中,就在这世纪交替复杂的氛围里,1999和2000必然明了的那一夜终于来到了。
台里安排我和尼可去世纪广场采访报道在那里举行的盛大的群众庆祝活动,当晚7点30分,我们准备好机器就出发了。
尼可,不能和你共渡今生,能一起纪念这样一个世纪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