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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林新说完,宋清鸿冷冷地打断,“什么滕先生?叫滕老大!”
这话一说,连同林新也一起傻眼。看了看滕宁,又看了看宋清鸿,林新笑了,“是我不当。滕老大和我们宋老大不分彼此,再叫滕先生,可就生分了。”
滕宁也是一愣,没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
宋清鸿坐到滕宁身边,一只手臂揽上滕宁的腰,“大家听清楚了,滕宁是我的人,也是常青会的会长。”
除了江叔冷笑不语,其他人都点头称是。
“还有,清鸿帮不碰白粉。”宋清鸿说,包括滕宁在内得众人都一脸惊愕,“我已经决定了。想要靠白粉赚钱的,也可以。离了我清鸿帮,我不为难他。”
众人没有一个人能打破此时的沉寂,宋清鸿忽然问林新,“滕先生呢?”
这一问,大家又愣了。
“我去请。”林新不一会儿回转,身后跟着一个人。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得溜圆,滕宁更是叫出来,“滕三!?”不自觉地想起身,可宋清鸿揽在他腰间的手紧了紧。
滕三面无表情地站在客厅,眼睛只盯着滕宁。只见滕宁穿着闲适的睡衣,全首全尾地被宋清鸿揽在怀里,一脸错愕。
谁也没理,滕三上前几步在滕宁面前垂头,“会长,怪滕三保护不周,会长吃苦了。”
滕三是道上响当当的汉子,这样一付在滕宁面前伏低做小的样子,没人再怀疑滕宁再常青会的地位。
“你怎么来了?”滕宁看着滕三,好象在做梦。
“会长在哪里,滕三就应该在哪里。”
不管是不是做梦,滕宁只觉得自己鼻子发酸。
宋清鸿看看滕三,冷冷地说,“我说过,滕宁是我的人。”
面对宋清鸿,滕三霸气尽显,抬眼直视宋清鸿说,“我是会长的人。”
两人对视良久,宋清鸿忽然笑了,“你敢只身到我清鸿帮,看来是个有情有义有胆色的人。道上行走,讲究的是个义字。滕先生既然肯来,我宋清鸿就决不会做小人做的事。但在我清鸿帮的地界上,不管是谁都要守规矩。我的规矩你也听懂了。滕宁是我的人,这就是你的规矩。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滕三嘴角抽搐,咬咬牙,没说话。
“你要保护你的会长,那是你的职责,我允许你。此外,别自己找麻烦。”宋清鸿拉着滕宁站起,吩咐林新,“给滕先生安排房间,就住这里。”说完,便拉着滕宁上楼。
滕宁见到滕三时就已经呆了,被宋清鸿半搂半抱地带上楼,才反应过来。
一进门便抓住宋清鸿的衣领,“为什么?”
宋清鸿眨眨眼睛,“什么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来?”滕宁眼中一片茫然。
宋清鸿深深看着他,“如果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呢?”说着叹了口气,抱住滕宁在头发上吻了吻,“以后别这么招风,那一个个都不好惹。就算你是我的人,我也难保你24小时安安稳稳。道上的事情太复杂。”
这话一说,滕宁忽又想到另一个问题,挣扎着推开宋清鸿,“什么我是你的人?我又是你什么人?你凭什么这么说?”滕宁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宋清鸿捉住他又搂进怀里,手臂渐渐收紧,“我说过,所有的事情都好商量,唯独这一件不可以。你是我的人,走到哪里,活着、死了,都是。”随后,亲吻便密密麻麻地盖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藤三来了,风云再起啊!亲们!~~~~
我是多么地勤劳啊!
谁是谁的人
天刚蒙蒙亮,滕宁刚一睁眼便猛地坐起,身边的宋清鸿也醒了,见滕宁神色不对,连忙将他圈入怀里,“做噩梦了?”
滕宁看向宋清鸿,宣告般地说,“滕三来了!”
宋清鸿眨眨眼睛,“我知道,我们昨晚一起见过,你忘了?”
滕宁垂头凝神,“他来干什么?他是怎么来的?你抓他来的?”
宋清鸿叹了口气,“滕三是道上一霸,想抓他,恐怕他身上不会有一块好皮肉,我也得死上几个弟兄。是他自己来的。”说着,宋清鸿抱着滕宁又躺下,安抚地说,“还早,再睡一会儿,醒了你自己问他。”
“你让我见他?”滕宁怀疑地抬头看着宋清鸿,宋清鸿心中一滞,“为什么不?”
滕宁躺在宋清鸿怀里,转头看向窗外,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滕三能来,他是既高兴,又担心;既想现在就去找滕三大哭一场,又觉得见他有些胆怯。
是自己要跑的,是自己要独自解决的,但自己私自的行动一定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滕三来了,算是为了自己只身犯险,出了事可怎么好?而且见了滕三,就等于知道了孟繁华的消息。他的消息,滕宁想知道,却又不敢知道。
孟繁华就好像心上的一个伤口,明知道会疼,但还是会尝试着去碰。碰一次,疼一次。好不容易现在能克制住自己的手、自己的心,滕三又来了。他会带着过去的记忆站在自己面前,不论是记住还是探究都那么容易。滕宁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忍住不去碰、不去想。
身后的宋清鸿叹了口气,卡在滕宁腰上的手臂用力,让他面冲自己。
“怎么?见自己的手下还紧张?昨晚是谁说自己是常青会会长的?”宋清鸿调笑。
滕宁瞪向宋清鸿,“哼!昨晚不知是谁的手下不把你放在眼里,想在这里动手。”
“放心,他们再也不敢了。”宋清鸿轻拍他的后背,嘴唇吻上他的眼睛,“先睡觉,一觉醒来,一切都自有答案。”
迷迷糊糊又睡了一会儿,身边人一动,滕宁就醒了。这一觉睡得疲惫,明明头很重,但意识就是那么清醒。
看了看滕宁的脸色,宋清鸿在他额角上吻了吻,“再躺会儿,闭目养神,不然今天头又要疼。”
提起头疼,滕宁蹙蹙眉头。这已经成了他的老毛病,可能是因为近来耗神,也可能是因为上一次喝酒伤神,这个神经痛的毛病算是落下了。宋清鸿也请过医生来治疗,可除了有效的按摩没有其他方法。神经性头痛说来就来,常常是宋清鸿在一边伺候着。若不是头疼起来没有余力顾及其他,滕宁早就想探究一下宋清鸿对待自己的诡异内心活动了,对人质的温情表现,这一点《犯罪心理学》里可没有写。
“滕三……”滕宁看着宋清鸿起床穿衣,忽然问道。
宋清鸿看了滕宁一眼,“吃过早饭再说。”
滕宁无语,知道什么时候见以及见谁,都不时自己能够安排的。既然如此,以后就不用再问。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的习惯,无论多晚,宋清鸿一定要回到别墅睡觉,而在早上,除了滕宁实在太累,否则早饭也是两个人一起吃。如果只有女佣而没有别的小弟,滕宁几乎会以为这就是所谓的居家生活。可今天显然不一样,早饭桌上还有林新。
自打滕宁大病痊愈,宋清鸿就坚持他吃所谓的营养养生餐,每天早上一碗粥加上清淡小菜,滕宁喜欢的三明治是再没到手。今天有林新,林新习惯西餐,于是滕宁一边喝着粥,一边想向林新瞄。
林新正在跟宋清鸿汇报前一天晚上冲突之后,各位老大的反应和想法,却觉得自己不断在被滕宁的视线干扰。道上混的,都有非凡的直觉和敏感,滕宁这样一眼一眼瞄过来,林新不禁觉得诡异。
转头看向滕宁,林新问道,“滕老大有话说?”
滕宁翻了个白眼,低头喝粥。
坐在一边的宋清鸿笑了,吩咐厨子给滕宁再做一份三明治。
滕宁放下喝粥的勺子,“要金枪鱼三明治,外加一杯橙汁。”
宋清鸿微笑着点头,厨子应声而去。他又对滕宁说,“偶尔吃一两次不碍事,但还是养生粥对你的身体最好。”
滕宁撇撇嘴,后背恶寒。
林新见到老大温和的样子,十分理智地没有表示惊讶,咳嗽了一声,接着说,“滕老大的事情,基本上几位大佬都知道了,也都清楚您的意思。江叔也是碍于情面,想摆谱。”
滕宁听到谈及自己,不觉抬眼看了看宋清鸿。
林新接着说,“大佬们不能理解的还是白粉的事情。毕竟我们已经花费了很多人力物力,金虎也把渠道交代出来,现在已经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几位大佬都眼红着盯着,毕竟白粉比那些摇头丸要好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