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滕宁喝了口茶,“守规矩才活得久。不象你……”
“我要在K市设办事处。”宋清鸿又说。
“可以,我在常青大厦给你安排。我在M市也会设立分公司。”
“我来……”
“不必!”滕宁打断宋清鸿的话,“会里在M市有产业,多年没人看顾,还真是不行。”
宋清鸿与滕宁对视良久,忽而笑了,“你还真是爽快。”
“不敢不敢,不过跟有些人相比,我的确还称得上是光明磊落的人。”滕宁斜睨着宋清鸿,宋清鸿只是笑,目光有意无意地瞄向滕宁的嘴唇,象一只偷了腥的猫。
滕宁蹙眉,“就这么定了!我要走了!”
宋清鸿从善如流,站起身来,“我送你。”
滕三波澜不惊地跟着站起,林新却还咬着半个包子发愣,刚才发生了什么?这……就算是定下来了?
滕宁看看还坐着的林新,又调笑地看看宋清鸿,率先走出餐厅。
常青会的人向来训练有素,滕三一声令下,10分钟之内,所有事情都已安排妥当。滕宁坐上车,看着后视镜里微笑着挥手告别的宋清鸿,觉得心中气闷,那笑容未免太过刺眼。
滕三看了看滕宁,意外与他的目光相撞,可最先躲开的是滕宁。滕三深吸了一口气,什么也没说。
回去的路上,滕三依然紧张地注意来往车辆,继续使用迷惑敌人的手段。滕宁这次没有没心没肺的睡觉,明明不想让滕三疑心,可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向滕三飘去。
终于滕三转过头来,“会长有事?”
“啊?没事没事!”滕宁连连摇头,心虚不已。幸好滕三问也没问。
开车的和护卫的还是来的时候那两位。他们的目光观察这后视镜,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表现得都十分淡定。
回到K市,孟繁华在门口迎接,三人见面后直奔书房。
“没想到你们回来得那么快!”
“我也没有想到。”滕三看看滕宁。
滕宁神色一滞,瞪了滕三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合作谈好了,自然就回来了。”
孟繁华惊讶,“这么快就谈好了?”
滕宁点头。
等孟繁华知道双方得约定结果,脸上的表情就更丰富了。“宋清鸿这么大方,不同寻常啊!”
“为什么?”
“咱们常青会想要洗白,从规矩的做法入手不奇怪,可清鸿帮不会有这种想法。”
“为什么?”滕宁又问。
孟繁华说,“清鸿帮元老级的老大还有两个,当初就是他们联合所有帮会辅佐宋清鸿。人的想法和立场很难改变,我有时会想,只要两个老家伙在世一天,宋清鸿就不能改变清鸿帮行走的道路。否则,就会授人以柄。”
是吗?滕宁眨眨眼睛,宋清鸿那厮貌似很威风啊!身手也不错,还能……嗯……翻阳台,以后当不了老大,干入室盗窃这一行也不错。
发现滕宁逐渐迷离的眼神,孟繁华笑了,“好了,这个结果是最好,能防范的我们自会防范,事情交给我了。”
“对了!”滕宁忽然想起来,对滕三说,“你去把冯崖那几个人送走吧!时间太短,也不知道他们探听倒了什么没有。”
滕三以点头,看看孟繁华,又看看滕宁,离开书房。
滕三刚走,滕宁就扑到孟繁华身上,“想你了。”
耳边顿时传来那熟悉低沉的笑声,伴随着笑声,还有那火热的鼻息。滕宁叹气,男人还是自己的好,怎么样都喜欢。偏头一笑,说,“我把滕三支出去了。”
孟繁华也笑,“看出来了。”
“那么明显?”滕宁挑眉。
“是的。”
滕宁垮下脸,“我还以为很有技巧。”
孟繁华托起滕宁的脸,“这个你有技巧就行了……”说着,俯首吻上去。
两人的唇齿纠缠着,滕宁不禁叹息,这样的吻才是自己熟悉的,温柔的,没有攻击性,不会……惊心动魄的……
与此同时,滕三站在大宅院子里,再一次觉得深深的无奈。
他对面站着一个魁梧的男人,剃着平头,长相普通可一双眼睛十分明亮,“商量一下吧!你再考虑考虑?”
滕三摇头。
“我会是个很好的学生!你看,我的基础也不错啊!”
滕三刀子般的目光上下扫视,依旧摇头。
“为什么不行?我差哪里?”
滕三心说,你恐怕差的是脑子。有特警追着黑社会要求学武的吗?
“你再看看!”特警开始动手了。
滕三觉得青筋要爆了,身材是否健壮,不必脱衣服才能看出来吧!
滕宁无限遗憾地走出书房,将孟繁华让与日益繁重的常青会事务,一抬头,便看见有个男人半裸着冲滕三展示身上的肌肉。哎呀妈呀!这个世界疯狂了(请读“lia”)!
再一细看,那不是那天学着滕三手刀开瓶的特警牌人形开瓶器吗?再看旁边,连军捂着脸,一付痛不欲生的样子。
滕三的眼角余光看到滕宁走出门来,便说,“我们会长是不会允许的。”
特警顿时满脸失望,“真的吗?”转向滕宁,“这位老大,您真的不让他教我学武吗?”
滕宁轻扬眉毛,恍然大悟。好笑地看看滕三,知道滕三顾忌着人家警察的身份不便发作,笑道,“作为一个开明的守法的好公民,我怎么会拒绝呢?”
滕三脸变了,特警眼笑了,连军呻吟了……“但是……”滕宁接着说,“你是不是也应该得到你上级的批准呢?”
“啊?”该特警一愣,立即陷入苦恼之中,连军趁乱将他领走,滕三松了一口气。
滕宁回头指着滕三“哈哈”大笑,“也有人在你面前主动脱衣……哈哈……”
滕三看着滕宁良久,一咬牙,“会长也该准备一下,张医师一会儿就到,会替你做全身检查,我陪同。”
“呃……”滕宁不笑了,因为一会儿在他面前脱衣的就是自己。
张医师检查过后开了药,在滕宁的再三要求下,没有输液。张医师临走的时候,滕宁问了一个十分关键的问题。
“张医师,您说我不能多喝酒,这个多喝是多到什么程度呢?”滕宁一直纳闷儿,不过是小钟的一口酒,怎么会影响自己这么多。
“那要看喝什么酒?”张医师边收拾器具,边说。
滕宁想想,堂堂常青会会长也不能降低了档次,“茅台!”
张医师略一思考,“10毫升的茅台会让你思维迟缓,20毫升会让你浑身无力,30毫升会影响你的视神经,40毫升会让你视力模糊,50毫升会让你失去行动能力,60毫升会让你呼吸困难,70毫升……”张医师看看滕宁,“想死的时候你可以试试。”
滕宁僵硬的脸上勉强笑笑,“你是说,一两多的茅台就能将我至于死地?不,至少是呼吸困难?”
张医师募地一笑,“会长的单位换算能力还不错。”
滕宁满心的后怕,“那……那你还说也不是不能喝,外一这次我没挺住,喝了酒怎么办?”
张医师上下打量了滕宁一番,“会长不也没事嘛!”说完便走了出去。
滕宁不觉哀叹,除了孟繁华,木头滕三、性感护士,还有这面善心恶的张书贤……为什么常青会的大员们个个这么有个性?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现在超额补全了,亲亲各位!
暗潮汹涌
M市一行回来,滕宁练武的积极性大为增强。这人聪明啊,同时做很多事,不一定能样样都行,不过若是专注地集中精力只做好一件事,那就容易很多。何况,还有滕三这个好教官在,那更是不在话下。
滕宁的确是受了宋清鸿的刺激没错。具有那么一张斯文嘴脸却不要脸的家伙,居然身上的功夫
没得说,狠劲儿也够,倒是自己被人按在床上,拿着刀还没防成身。当然,这点小心思他是不会说的。
对于滕宁忽然之间的配合,孟繁华理解为滕宁的成熟,滕三的判断就模糊多了。每日训练的间隙,滕宁有时候会发现滕三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每次他都心虚地顾左右而言他。可不管怎样,几个月来,滕宁的身手突飞猛进地发展,已经能和滕三过招而坚持不倒了。
白天训练,晚上自然也不会闲着。滕宁通常是在深夜将依旧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