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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有经验的滕宁和JAY都瞬间明白,这是警方在突击检查。靠!滕宁回身又坐回高脚凳,昨天刚查了红灯街,今天就要查酒吧街,k市的公安还真是勤劳啊!
看着高叫“警察!”挨个检查身份证的一群人进来,想想被滕宁赶走的几个卖药的,JAY不禁后怕,凑到滕宁耳边,“哥,今天多亏你了!”
“少来!我也不知道,这些不归我管。”滕宁暗自叹气。治安组的扫黄不过是小打小闹,真正想从表面线索后面抓到大鱼的是重案组,看看领头的这几个,不都是重案组的熟面孔?不知道总和自己不对头的冯崖组长来没来。
“警方临检,请出示身份证。”礼貌但坚决的要求在酒吧各个角落响起,“真扫兴啊!”“烦不烦?”有人会发发牢骚,但大多数人都会本能地隐藏自己在同志酒吧快活的事实,老老实实地拿了身份证,然后匆匆离开。“单行道”今晚的生意看来是没法子做了。
“请出示身份证。”一个外勤警员走到滕宁面前,滕宁乖乖地拿出自己的身份证。每次突击都有大量的外勤人员配合,自然不可能认识每一个警察。“谢谢!”警员交回身份证,滕宁一转头,正好撞上看向这边的重案组同事连军。
“滕宁?”连军更是睁大了眼睛,乖乖,这可是同志酒吧诶!
滕宁不得不摆出笑脸,“连警官!好巧啊!”
“怎么?在巡查?”连军过来。
“可不是?早知道重案组的兄弟们有部署,我今天就回家休息好了!”滕宁一阵干笑,还没笑完,只听身后一个声音,“滕警官真是尽职尽责啊!”
“老大,我先去忙!”连军回身就走。
滕宁转动高脚凳,果然是重案组组长冯崖。真是最不想见谁就见到谁。滕宁心里嘀咕,脸上恭敬,“冯组长好!今天辛苦!”
冯崖皱着眉头,看看滕宁,“既然碰上了,滕警官就别急着走,帮帮忙。”
滕宁有些迟疑,“但这是重案组的大case,我插手不太好……”
“你也该看看重案组是怎么工作的了!”冯崖扔下句话便离开,滕宁深吸一口气,看来今晚回家睡大觉的愿望又破灭了。
说让滕宁帮忙,不过是滕宁坐在那里看着重案组有条不紊地进行临检。这位冯崖组长与滕宁原本素不相识,工作上也没什么来往,可偏偏就是到处不对头。滕宁长叹一口气,据说是因为他太崇拜老爸,而无法接受虎父犬子的事实。每次见到滕宁都要想方设法提点一番,搞得滕宁恨不得说你当蒋天相的儿子好了!
凌晨两点,检查了整条酒吧街后,收队。
外勤警员带着一批贩卖非法药物的、妨碍风化的上了警车。因为滕宁的关系,“单行道”自然干净些,但还是有几个熟面孔的MB。冯崖带着人回分局, 分给下属讯问。剩下几个MB,冯崖叫来滕宁,“你有经验,你去讯问。”
滕宁睁大眼睛,“我有经验?”张米、连军等人都不禁“哧哧”发笑。
冯崖一皱眉,“你是治安组负责扫黄的,你当然有着方面的侦讯经验。”
“哦。”滕宁一脸无奈地接过记录夹,叹着气出去。
冯崖布置好工作,坐在位置上,只觉身心疲惫,今夜又是徒劳无功的一夜。所有的线报都将矛头指向本市最大的地下社团常青会,但只摇头丸、冰毒一项,从始作俑者到自己抓到的这些混混之间,不知道要隔着多少环节,在没有确切证据之前,只有大量地搜集资料,希望能够从海量信息里找到蛛丝马迹。
“冯组,有人找。”门口警员叫道。一人在门边隐约露头,冯崖立即站起身来,出了门。径自找了一间侦讯监听室,后面的人自然跟着进来。
隔着单面可视的玻璃,只见两个浓妆艳抹的男孩子正百无聊来地坐在那里等候讯问。
“最近局里可够热闹的!什么人都来?”来人笑道。
冯崖点了只烟,“现在这里最安全,有什么消息?”
“最近又有一批毒品打算通过常青会进来。”来人说道,“但行径有些奇怪。”
“怎么奇怪?”
“好像并不是常青会会长的意思。”来人说。
“有人搞怪?”冯崖一蹙眉。
来人一叹,“自古以来内斗就不是什么希罕事,常青会也不是铁板一块。”
“他们什么时候入货?”
“后天晚上,江南同乐会。我刚得到的消息。”
“这么急?”
“不然我会自己到警察局来?这么冒险!”
冯崖看着来人有些担忧,来人笑道,“不要紧,底下几个凤凰被你们抓来了,我来保释。”
冯崖一笑,“小心!”
“你才小心吧!”来人掏出资料交给冯崖,转身离去。
冯崖干脆就坐在安静的监听室,开始翻看。没多久,只听门响,是讯问室。滕宁吊儿郎当地进来,将纪录夹往桌子上一扔,“等急了吧!”
黄头发的男孩子有些发嗲,“等警官这样的帅哥,我们是永远也不会急的。”
“进了这里,吹捧我是洠в杏玫摹!彪崴傻匾蛔拔宜翟勖且膊皇峭坊丶妫舷嗍读耍懿荒鼙鹱芡嬲庵帜闩芪易返挠蜗钒。俊�
“有帅哥追还不好?”另一个男孩说。
滕宁微笑,“不好!浪费你我的时间!因为你们,我今晚又别想睡觉了!”
“帅哥好坏啊!呵呵!”
“好!抓紧时间,我问什么就说什么,早点完事大家方便,好不好?”滕宁打开纪录夹,“姓名、性别、籍贯、年龄、职业,还有,为什么卖。”
“为什么卖?当然是混口饭吃啦?”黄头发说,“若是滕警官这样的帅哥,我是不会收钱的啦!”
滕宁也笑,“小弟,调戏我是洠в杏玫模∧愀绺缥冶鹚翟娜宋奘彩巧砭僬搅耍≌獾惆严肺铱炊嗔耍±鲜档悖祷埃 �
“这么凶?我不说!”
滕宁看着眼前两个,笑着合上纪录夹,“我问你答,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也知道你们的工作十分高尚,不污染环境、除了一张床不需要多余的生产资料,全凭自身技术来拉动内需,解决很容易引起社会问题的人群的需要……”
“有时候连床都不需要的,帅哥——”
“我知道!”滕宁接着说,“所谓小产业、大市场。可你们这个市场是没有缴税的,你们每天走的街道,用的公共电话、垃圾箱用的都是纳税人的钱。所以偶尔到警察局度个假、交点钱也说得过去对不对?难得我们领导这么照顾你们的情绪,让我这么一个帅哥来跟你们谈天,合作一点,又不是第一次来,大家就当聊天了!”
两个男孩“扑哧”笑出来,“看在你是帅哥得面子上!”
“好!”滕宁无力,“ 姓名、性别、籍贯、年龄、职业……”
那边讯问十分顺利,这边监听室里得冯崖可视要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我要你锻炼讯问是照顾MB的情绪?蒋局的独生儿子再再治安组做下去,难保就……冯崖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难以抑制地咳嗽起来。
滕宁专心纪录,忽然觉得有些奇怪的感觉,没有理会。
我要有水准
滕宁在给两个漂亮男孩子做笔录,虽然有些不耐烦,但心情还算愉快。眼前的人打扮虽然俗气了一点,长相终归还算养眼。
滕宁善于欣赏同性的美,不论是面部的轮廓还是肌肉的线条,不论是温柔的个性还是体贴的男子气,只要是美的、另人感到愉快的,他都会十分大方地赞美。和他相处的人也都会由衷感到愉快,但要再进一步,只怕就难了。大学时代同志爱的兄弟评论他,说以滕宁站立的地点为中心,方圆3米的半径外,到处都是破碎的男人心。就连关系最好的朋友,也会说他天生薄凉。
滕宁接受这样的评价,但从未想过改变,他自认为是这个世界上少有的“明”——自知者明。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