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清鸿疲惫地摸了摸滕宁的被角,移开目光,却陡然撞进滕宁黑亮的眸子里。宋清鸿一愣,当他看清滕宁是醒着的时候,那种罕见的神情一下子消失了。再看过去,他的眼里又是惯常的神态,没有心痛,没有脆弱,有的是刻意的冰冷。
宋清鸿想要打开床头灯,却被滕宁拦住。宋清鸿询问地看着滕宁,滕宁却只是歪头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宋清鸿看看滕宁的脸色,说,“我去问问医生,看你能吃什么。”说完起身要走。滕宁伸出手,宋清鸿一愣,又坐下。
看着宋清鸿,滕宁缓缓开口,“我只说一遍,你要牢牢记住。”
宋清鸿看着他,蹙起眉头。
“我最喜欢的粥是皮蛋瘦肉粥,早餐习惯吃三明治加橙汁,橙汁要冰,三明治最喜欢金枪鱼味儿的。平时吃饭喜欢吃辣,基本上是肉食动物,偶尔青菜还可以,要是一直吃素我会崩溃。”滕宁艰涩地开口,宋清鸿听得惊讶。
“虽然我是讲究个人卫生的,但是收拾屋子什么的家务事一窍不通,不打算学,学会了也不打算做。做饭勉强可以,但是绝对不愿意刷碗。我有的时候比较粘人,也有的时候喜欢有个私人空间,不喜欢别人干涉我太多。”
“我喜欢穿白色的衣服,也比较潮,这根滕五偏执黑色不一样。我很喜欢玩网络游戏,最喜欢魔兽世界,但是已经很久不玩了。”
“我没有什么大志向,好吃懒做,理想的生活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有条件的话就周游世界去!”滕宁笑了笑,随即又垮着脸,“但是计划没有变化快,本来警察当得不错,结果就到了现在这个地步。我没什么朋友,最亲的就是滕三和孟繁华,还有K市的冯崖,他们都是真心关心我。虽然我没什么本事,但我是真的不愿意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滕宁说着,宋清鸿冷酷的神情逐渐消失了,双眼黑得就像夜色,充满着柔和和温暖,滕宁看着,不觉心跳加剧。
“那个……”滕宁结巴地说出最后的一个要点,“上床的话……我是能上能下的,但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总在下面,所以……你也要让我上几次才行。”
宋清鸿就这样一言不发地看着滕宁,好像在看一个令人惊奇的宝物,眼神中还带着些许不可置信的怀疑。滕宁被他看着,第一次觉得自己无法强硬地与之对视,他逃避地垂下眼帘,看着枕头上的某一点,“你……也可以当做我从没说过……”
话还没说完,一只手抚上了滕宁的侧脸,温柔地摩挲着,宋清鸿俯身凑过来,“看着我,滕宁。”
滕宁迟疑地抬眼看着他,惊讶地发现那黝黑的眼中几乎迸发出绚烂的光彩。
“说过的话就不能收回去。”宋清鸿沙哑的声音带着柔和,好像在念着什么魔咒,滕宁不觉恍惚。
柔软的嘴唇轻轻碰触着滕宁的唇、鼻尖,还有眼睛,滕宁就此闭上眼睛,不愿再睁开,每一次嘴唇的触碰和随之而来的气息好像都在诉说着什么,滕宁的心跳越发加剧,觉得自己堕入了奇妙的梦境。
“对不起。”宋清鸿的话中带着痛苦,滕宁抬眼看去,他又说,“好像你自从来到这里,就一直在生病、在受伤。”
滕宁眨眨眼睛,没有说话。
“以后不会了。”宋清鸿说,“我绝对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绝对不会。”
这话很像是一种誓言,滕宁心想,然后宋清鸿激烈而温柔的深吻,完全夺去了滕宁的注意力。
“我去给你做碗粥,皮蛋瘦肉粥。”宋清鸿一记长吻之后,起身离开。
滕宁不愿意结束这样一个静默而神奇的夜晚,但也没有阻拦。等房间门轻轻关上,滕宁长出了一口气,人心真是奇妙的东西,忽而恨了,忽而爱了,连自己都不知道转换的按钮藏在了什么地方。
叹了口气,滕宁闭上眼睛,但是现在这种感觉,这种内心平静而安定的感觉,真是美好。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我也要坐火车了,工作的任务也很繁重,接下来决定2天一更,好在写到这里也有了阶段性的成果,大家不至于那么心焦,时间还是原来的时间,准时来看看吧!
最好是适当收藏,那样更新的时候会有提醒。
如果工作实在繁忙,我也会提前告诉大家,省得大家白等。
有余力的话,我会把世博的的情况也说说。亲亲各位!
出差回来,恢复日更,呵呵!
就是这样了,呵呵!
渐进的温度
不知道那粥是不是宋清鸿做的,反正时候不大,宋清鸿就端了粥进来。将床头灯打开,看着滕宁吃了下去。
按照宋清鸿的意思,滕宁只要趴着让他喂就好了,但滕宁低头虎着脸,看也不看宋清鸿一眼,非要自己吃。结果小心翼翼地支起上身时,后背疼得不由咧嘴。宋清鸿皱了皱眉头,还是看顾着他慢慢吃掉。
“抬头!”
“嗯?”滕宁反射性地看向宋清鸿,宋清鸿拿着餐巾,轻抹滕宁的嘴角。看着他的脸,滕宁募地觉得脸上发烧。
宋清鸿将空碗放到一边,用杯子盛水让滕宁漱了口,又用毛巾为他擦了脸,扶着他趴下,这才自己进到浴室洗漱。
听见水声,滕宁将脸埋进枕头里,内心哀号。刚才说的那番话也许是一股冲动,但是说完了之后就要面对面自己还真没有心理建设。怎么办呢?为什么自己现在只想宋清鸿躲得远远的,不要让自己看见才好。
宋清鸿很快从浴室出来,裸着上身,见滕宁用枕头捂住自己,便轻轻上了床,“想把自己闷死?快侧过脸来!要不,给你换个低一些的枕头?”
滕宁侧过脸来看着宋清鸿,忽然说,“今天我不想看见你行不行?”
宋清鸿眉毛一皱。
“那个……我,我还没有心理准备……”滕宁蹙起眉头,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后背疼!看见你就更疼!”
宋清鸿看了看滕宁,笑了,“你就当我不存在好了。记得晚上有什么需要,我就在旁边。”
滕宁无力地翻了个白眼,头尽量抬起,下颌顶在枕头上,暗自叹气。
宋清鸿躺下身,面朝滕宁,黑亮的眼睛看着他,眼中带着温暖的笑意。滕宁哀叫一声,“你能不能不看我?”
宋清鸿眉毛一扬,“为什么?”
滕宁恨恨地瞪着宋清鸿,他就不信这人看不见自己已经涨红的脸。这世界上奇怪的事情太多,比如是仇人的时候见不见面无所谓,可一旦动了情、说开了,不论见还是不见都觉得别扭。滕宁恼恨地转过脸去,面向外侧。
宋清鸿轻笑着,伸手去关床头灯,当视线遇上滕宁背上交错的伤痕,神色一沉。“以后别再做这样的傻事。”
虽然话题转换得快了一些,但是滕宁知道他在说什么。沉默片刻,说,“如果你是我,也会这样做。”
宋清鸿“啪”地将灯关掉,“这样于事无补,滕三也不会觉得你对。”
沉默一会儿,滕宁幽幽地说,“我是宁可身伤,也不愿意心伤。身伤的痛总有一天会好,但心上的伤不一定会痊愈。如果我见到了,却不尽力,我都没办法面对。”
宋清鸿俯身轻吻滕宁的后颈,“滕三就是因为你这样,才会忠心耿耿的?”
“不是。”滕宁说,“他对我好,因为他自己就是个好人。”
宋清鸿失笑,“你也是个好人。”说着,他叹了口气,“睡吧!”
事实证明,宋清鸿坚持留下是对的。滕宁睡了一会儿,就觉得胸口发闷,头更加晕沉。迷迷糊糊醒过来,只见房间里已经灯光大开,有人在继续清理背后的伤,宋清鸿则在往自己的手上头上擦冰凉的液体,有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儿。
“嗯……”滕宁病怏怏地看着宋清鸿,宋清鸿见了滕宁醒来虚弱的样子觉得心疼,俯身亲了亲他的耳朵,“你有些发烧,我先给你物理降温,医生再处理一下伤口,一会儿打个点滴,明天一早就没事了。”
滕宁动了动嘴唇,“你说得好像你就是医生。”
“别说话了,”宋清鸿说,“把眼睛闭上,再多睡会儿。”
滕宁依言闭上眼睛,发现再想睁开可就困难了。这样也好,上半夜后背疼得睡不着,宋清鸿在身边他也不敢动,现在这样睡过去,也不错。滕宁逐渐睡去,模糊地觉得不断有人解决着自己身上蒸腾的燥热,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