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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阮闻没说话,阿琛主动握住阮闻的手,轻笑道:“抖什么,别紧张,你条件好的很,肯定能选上。”
“你也在抖。”阮闻说话都带着颤。
“我那是兴奋。”阿琛不满的说。
阮闻不明白他有什么可兴奋的,这又不是什么好事。
“我本来就是同性恋,还是0号,找个又帅又有钱的老公养我是我最大的梦想。”阿琛笑嘻嘻的说。
阮闻不懂什么是0号,也不懂阿琛明明是男人,却还要找老公,可没等他问,车停了。
一行人鱼贯入了包厢,等了半个多小时,公司老板接了个电话,吩咐男生们都坐端正了。
话音未落,包厢门被推开。
第二章 初识(下)
满面笑容的高大青年走了进来。
阮闻看着他,满脑子都是阿琛一口一个的大爷。
好像,如果,大爷是这幅模样,阮闻突然觉得事情好像没那么可怕。
随后又进来几个人,老板给他们一个个介绍,阮闻充耳未闻,只记得第一个走进来的人,叫秦翼。
阮闻的目光太直太白,秦翼对上这视线,心里微微一愣,面上礼貌的回了个微笑。
对方立刻涨红了脸,手忙脚乱的假装喝水,结果被呛的连连咳嗽。
有意思,秦翼笑的更欢。
对于来会所找鸭的行为,秦翼向来不屑。
以他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自然有人往他床上送。
这次从西部来的客人,就喜欢在会所谈生意,秦翼老早打听妥了对方喜欢哪种调调,叫秘书安排了几个小男孩在房间里等着。
果然有些年轻人在就是有活力,几个男生又唱又跳,房间里气氛格外热闹。
客人们满意的就差流口水了。
唱完歌,游戏时间。
很土的喝酒游戏,逢7站起,其他一律拍手。
做错的人不仅要喝酒,还要接受惩罚。
小男生们酒喝得多,又想着表现自己,故意笑闹着出错。
尤其是那个长的最漂亮,叫阿琛的,几件衣服都脱了去,穿着内裤坐在对方大老板腿上。
他刚才输了游戏,大老板说要看跳舞,他倒也不含糊,黏在大老板身上,随着节拍扭来扭去。
大老板眼睛都绿了,下面估计也硬了,一双手在阿琛屁股上游走,吃尽了豆腐。
阮闻怕喝酒,战战兢兢的玩着游戏,一直没出错。
长的好,放不开,反而没其他男生受欢迎,也没人关心他输没输。
可时间长了,酒精起作用,阮闻和阿琛一起站起身。
阿琛拍掌大笑,“哎呀,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又错了。这次是阿闻错了,大家快罚他。”
又使了几个眼色给阮闻,让他放开点。
阮闻一听惩罚,吓得不知所措,听这帮人乱七八糟的说什么舌吻啊舔裤裆啊,更是发起抖来。
“这样吧,你有什么擅长的?”
秦翼笑眯眯的开口。
“我会……做饭。”阮闻下意识的回答。
噗哈哈哈哈哈。
房间里爆发出一阵笑声,大老板直说这孩子可好,娶回去当媳妇的料。
秦翼也笑了,说那你给大家唱个歌吧。
他开口也没人敢反对,阮闻赶紧挑了首拿手的歌。唱完,发现没人在听,甚至跳过他开始新一轮游戏。
他有些尴尬的拿着话筒。
“唱得不错,回来继续。”秦翼对他招招手,阮闻脸又热起来,乖乖的坐回来。
这一晚闹到凌晨3点,阮闻只记得他又被灌了几杯烈酒。
再次有意识,已经是第二天下午,在秦翼这间公寓的床上。
第三章 结婚(上)
早上又被短信铃声吵醒,闹铃还没响。
阮闻睁开眼睛,无神的凝视屋顶。
原来是梦啊……还以为自己穿越了。阮闻有些失望。他好久没梦到秦翼了,比起刚被抛弃那会,每天都是被噩梦惊醒,阮闻觉得自己似乎麻木了。
对娱乐圈,对秦翼,对自己。
打开短信。
“发件人:阿琛
内容:我要结婚了,婚礼安排在下个月18号。我和医生最后决定在加拿大办,你能来么?包机票包住宿哦。另外,把地址发给我,我给你寄请帖。”
诶?
居然真的要结婚了!
阮闻衷心为阿琛感到高兴,回信息表示自己一定会去。
阮闻和阿琛重逢在两年前。
某天,小张八卦的告诉他,这几天下午,总有一个大帅哥来店里点阮闻自创的杂肉粥,说这粥像是一个老朋友做的。
两年前,阮闻还有点人气,经常跑通告不在店里。
听了这话有点好奇,挑了个下午在店里守着。
小张嘴里的大帅哥一走进粥店,阮闻就激动的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阿琛!
阿琛也很高兴,说没想到真的是你。
阮闻假装不满道,这店的宣传我可没少做,你怎么不知道店主是我。
阿琛笑笑,出事以后我就出国了,才回来没多久。
阮闻赶紧转移话题,没想到阿琛对杂肉粥的做法十分感兴趣,阮闻想着干脆亲自下厨教他。
“没想到你也有学做饭的一天。”阮闻忍不住感慨。
许多年前,他们还年轻的时候,他们刚刚进入娱乐圈的时候。
阿琛说,我要成为大明星。他比任何人都想成功,也比任何人有资本。
在阮闻还在为小品牌拍照片的时候,阿琛已经能独自登上杂志封面。
当阮闻能为国内商标代言的时候,阿琛已经在外国的红毯上走了几回。
当阮闻老老实实在家给秦翼准备中饭的时候,阿琛早已爬上了一个又一个有钱有权人的大床。
“真羡慕啊,阿琛在好莱坞的电影里露脸了。”虽然只有几秒钟,也足以阮闻羡慕不已。
“别傻了,他红的太快,摔下来也惨。”秦翼不赞成的摇摇头。
阮闻用排骨堵住他的嘴,“瞎说,阿琛正当红呢,你别咒他。”
秦翼奋力的啃着排骨,不清不楚的说:“别跟他走太近,他走的是邪路。”
“我走的是正途吗?”阮闻撇嘴。
“当然是,嫁个好人家,然后依靠老公,怎么不是正途啦。”秦翼吐掉排骨,伸长胳膊搂过阮闻,狠狠的亲了一口。
“谁嫁给你啊!”阮闻又好气又好笑的说,“一嘴油还亲我!”
“排骨没你香。”
“吃完排骨再、再……。”阮闻红了脸。
“再什么?”秦翼嬉皮笑脸,“老婆你想要啦?”
恼羞成怒的阮闻狠狠捶了几下秦翼,被秦翼一把扛起扔进浴室,交缠的两人没想到,秦翼的话竟然很快就实现了。
当天,所有的报纸头条都是同一个——当红影星阿琛被刺。
刺伤阿琛的,是一个著名导演的妻子。那女人已经疯了,她忍气吞声、辛苦伺候了一辈子的男人竟然说不要她就不要她。冷血无情的抛弃妻子。妻子在绝望中去找导演,希望最后求他一次,为了孩子不要离婚。
没想到她看到的,就是骑在另一个男人身上不停抽动的丈夫……
一时间,铺天盖地的舆论直指阿琛和该导演。
与阿琛有过一腿的名人们纷纷跳出来把自己摘则干净,把脏水全部泼给阿琛。还有一些没名气的、想出名的,纷纷诉说、编造当年和阿琛的艳史。
阿琛完了。使他伤好了,也不可能出现在公众面前。没有人会接受一个肮脏的,对每个有用的人大张双腿、摇着屁股求欢的男人。
阮闻变了装,通过VIP通道去医院给阿琛送饭。
医院门口还聚着许多无聊的人,要求医院停止给阿琛治疗。
脏货、贱人、不得好死之类的标语贴的到处都是。
阿琛始终不言不语,沉默的喝下阮闻带来粥。
阮闻也不知如何劝慰阿琛,两人相对无言。
住院3个月,阿琛终于开口问阮闻,我已经身败名裂了,你送粥给我,不怕惹祸上身?
阮闻只说不怕,叫阿琛安心养病。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阿琛这样好,也许是因为阿琛当年教他的事情,也许只是因为阿琛在最红的时期,还不忘给他寄最简单的明信片而已。
第二天,阮闻再提着保温壶到医院,病房已经换了人住。
阿琛再也没出现在阮闻面前。
原来,他出了国。
第三章 婚礼(下)
“今天不行,我是来打包带走的。”阿琛拿起打包的粥,说,“医生快到了,我去门口等他,过两天我早点来。”
“医生?”阮闻说,“你现在的……”
阿琛点点头,说:“你认识的,就是我当年的主治医生。”
阮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