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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也不皱,对於咬伤毫无反应,就像笙莲紧紧咬住的根本不是他的手腕,就像从笙莲唇角溢出的不是他的血,也像是,他根本就没有痛觉神经。
看也不看被咬的地方。
黎朔用另外一只手,绕到笙莲脑後,轻轻抚摸他,在他耳边不停不停的轻声催眠……
“笙莲,笙莲……冷静一点,要认真听我说话。”
“别怕,乖孩子。”
“没有那麽痛苦,你只是太紧张了而已。”
“睁开眼睛,把眼睛睁开,看一看我。”
“好好想想,我是谁?”
起初笙莲完全听不进去,依旧坚持,紧紧咬著他。
黎朔也不急,接连反复的问了几遍,笙莲咬住他手腕不松口,但是,湿蒙蒙的睫毛却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张开一条缝隙。
目光迷离懵懂。
“就这样,就这样看著我。”黎朔对他笑了笑“……真乖。”
“试试看,深呼吸,深呼吸一次……放松身体。”
他像是哄小孩子一般,声音温柔清晰的诱导“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你是知道的。”
“没有你想的那麽疼。是不是?”
“你只是太紧张而已。”
“对,慢慢的呼吸……”他循序渐进的诱导,到最後,温柔的商量“笙莲乖,试著把牙齿松开,好吗?”
一连说了三次。
笙莲终於慢慢的放松下来,不再紧紧咬住黎朔的手腕不放。
他松开牙齿的时候,口腔里,嘴唇边,甚至都沾著浓稠的血,还有些沿著唇角顺著脖子,一直淌到铁床及水青色的地砖上。
但是笙莲仅是将目光锁在黎朔的脸上,只看著他。
像认识,又像陌生。
灵魂沈在未知的感官世界里,似乎并没有回来。他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意识模糊的时候咬伤了他的调教师。
只带著万分紧张的心情,兀自忍耐著电击的痛苦刺激。
黎朔并没有因为受伤而离开他身边,依旧半蹲在那里,用他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抚摸笙莲软软的头发。
过了许久,把受伤的那只手,递给闻讯赶来的医生,让他为自己消毒止血、涂药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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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莲(九)
初回训练一直持续了25分锺,笙莲虽然没有再张口咬人,但身体依然处在紧张的状态,不时轻轻颤抖,挣动,只因有绳子的束缚所以幅度并不是太大。
当电脑显示屏幕上的时间指示灯亮起时,电流开关自动落下,宣告著第一轮的调教训练结束了。
没有了电流的刺激,笙莲身体平静下来,像是虚脱一般,软软的躺在铁床上。
他轻轻闭上眼睛,意识模糊,呼吸浅浅的,像是睡著了一般。
“笙莲?”黎朔尝试著叫他的名字,但是隔了好半天都不见他醒过来,自然也就没有回应。
“给他检查一下。”黎朔对身旁正在整理急救药箱的医生说道:“是不是太虚弱了?”
医生为笙莲简单做了血压脉搏以及体温之类的常规检查。
把数值告诉给黎朔知道,然後,才试探性的询问道:“黎先生,他现在身体比较虚弱,血压体温都低於正常值。您看……是不是可以让他休息一下,注射营养针和葡萄糖,恢复一下体力?”
在翡翠岛,调教师对於手中的奴隶,有著相当大的权利,即使医生认为一个奴隶如果继续受刑必然会死,但是调教师不肯点头,那麽这个奴隶就必须继续接受刑罚──即使他真的会死。
医生的判断只能是个参考,却无权干涉调教师的决定。
笙莲的情况虽然不太妙,但是也不能说严重到某种程度,一般体质不是太好的奴隶,在经过长达几个小时的调教训练之後,多少都会有点虚脱低血压之类的征兆,如果黎朔要让笙莲继续训练,也没什麽不可以。
但是身为医生,见到病人状态不好,总是要说出来的。
虽然在医生的角度而言,像黎朔这种认真又严格的调教师,很难想象,他会在什麽事情上徇私通融。
黎朔在这类事情上,也的确从来没有宽容过。
在他的调教理念来说,所有的奴隶在接受训练之後,都必须应该是虚弱的。不虚弱,也要另想出折磨的方法,让他们虚弱疲惫。这样才更有利於掌控奴隶的身体以及精神,算是训练时的最佳状态。
即使昏睡过去也没有关系,自然有各种各样的药剂备用,注射一针,很容易就能将人刺激清醒。
黎朔看了看被绑缚在铁床上的笙莲,又看了看腕表,将双手插在制服裤子的口袋中,考虑了几秒锺,终於还是对他的两名助理开口道:“既然林医生这麽说,那麽,今天就到这里吧,你们两个先到隔壁的调教室帮忙,我等下会过去看结果。”
之後又对医生说“你去准备药品,到我的休息间给笙莲注射。”
医生显然没料到黎朔会这样轻易点头,显得有点惊讶,又有几分好奇,目光在笙莲身上流连了好一会儿。
“还有别的问题?”
直到黎朔出声,他才惊觉自己失态,於是很快拎著药箱去医药间取营养针剂。
黎朔的其中一个助理则整理了一下训练用的器具,顺便将笙莲身上的电极贴片一一取下。另外一个助理则也放下手中的记录本过去帮忙,忽然想起什麽,便对黎朔说道:“黎先生,笙莲今天的调教进度还没有写,要怎麽记录呢?”
……是啊,要怎麽记录呢?
规矩摆在那里。
如果填“未完成”或者“被终止”,无论理由是什麽,都必须先扣分。
甚至就是填“因身体虚脱无法继续”或者“病假”之类,也一样要扣分。
加上之前的迟到以及……
黎朔只好对助理说:“你放在那里不用填了,过後我来写吧。”
说完,黎朔便走到笙莲跟前,抽开绳结,让笙莲身体完全得到自由,然後将他抱回到之前的休息室。
注射针剂之後又是输液,笙莲依旧躺在床上昏睡,并未醒来,只是脸色没有方才那样煞白,似乎稍微恢复了一点。
黎朔扯了一条薄被盖在他赤裸的身体上,也并不急著出去,开了一罐冰咖啡,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休息。
窗外夕阳投射进来,一室琥珀色光晕,暖暖的柔和。
过了好一会儿。
黎朔随後自床头柜的圆筒盒子里抽了两张消毒湿巾,替笙莲把脖子锁骨上干涸的血迹擦下去。
昏睡中的笙莲,似乎觉得湿巾有点凉,不舒服的躲了躲,但是因为太累太困,动作不大,只侧著脸滑到枕头下面去,歪著头贴在床单上继续睡觉。
黎朔好笑的看著他下意识躲闪的动作以及用脸颊蹭著枕头睡觉的小动作,乖得像只小狗一样,特别可爱。
黎朔不经意瞥见床头柜上的大保温杯,里面的枸杞红枣汁早就凉了。
笙莲虽然温顺听话,但在饮食上却非常挑嘴,从来不肯好好吃饭,加上脾胃虚脱,营养吸收自然也就不够,何况翡翠岛上的奴隶,为了保护肠道,更好的摄取植物纤维。规定上是长年戒荤,只吃素餐,就更加是……
黎朔心里叹了一口气,靠近笙莲,用手揉他的头发,软软的发丝,夕照之下,泛著暗红的色泽。
“你啊……真是个麻烦的小奴隶。”
黎朔的目光幽深,看著笙莲的嘴唇,浅浅的粉色,特别讨人喜欢。
他低头凑近,然後,又想要……离得更近一点……
笙莲迷糊糊张开眼睛的时候,太阳早已完全消失在海平面以下,翡翠岛上,灯火通明。
笙莲坐起来,仍然觉得浑身没什麽力气,对之前发生的事情也记得模模糊糊。
觉得自己方才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的内容却没了印象。
唯独只剩下黑咖啡的味道,留在唇边。
苦苦的,冰凉的,带一点醇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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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这是在尝试写清水调教文吧……啊喵,为毛一个吻被我写的如此朦胧意识流。
究竟该不该反省,这是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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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莲(十)
笙莲(十)
夜幕降临,黎朔在浴室冲洗一下,便进了更衣室换衣服。
这个季节,海岛上风很潮湿,他不太习惯衣服有不干爽的感觉。
赤裸著上身,才穿上了制服裤子,正拿著皮带要往腰间系,这个时候,虚掩著的更衣室大门却被人推开。
这是他的私人休息区,等闲什麽人并没有权限进入,只除了翡翠岛上,职位比他稍微高点的那麽几个而已……
“帅哥,闲著呢?找你商量个事情。”
来人声音里透著一丝轻佻戏谑,明知道里面的黎朔正在换衣服,却非想要挤进来偷窥似的。
黎朔也没说不让他进来,只握著手里的皮带,反手挥出去,语气温和的说道:“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