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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细腻均匀的造型,宾客们一看便知道是用来插入尿道孔的。
於是果然就见到黎朔在那上面涂抹了一些润滑药粉,他用手轻轻握住笙莲下身已经挺直的器官,将那根小东西变魔术一般迅速的推进了分身顶端的尿道孔中,眨眼之间,金属棒只剩了一个环状的顶端握柄露在外面。
黎朔的手法高明而娴熟,推入的时候没有一丝迟疑,仿佛只是一个呼吸的瞬间。
其实只是做相同的一件事件,他可以让他手上的奴隶觉得痛不欲生,但也可以让他们觉得完全不痛,甚至还会产生一点快感。
比如此刻的笙莲,尿道孔被插入金属物体,他却完全没有往日那般觉得疼痛异样、难受不适,反而是被刺激得整个身体颤了颤,欲望比先前更强烈的淹没他,於是呼吸的频率和节奏也变得比方才更快了一些。
这个时候,黎朔用手里的火机点燃了笙莲含在口中的玫瑰蜡烛……
烛捻在玫瑰花心里燃烧,只有一点点漂亮的火光,笙莲感觉不到一点热烫,但可以闻到蜡烛点燃後,玫瑰花精油清淡怡人的香味。
他含著蜡烛,不明所以的微微动了一下,但是下一刻,黎朔的手便捏住他的下巴,掌控著他。不让他乱晃,而只维持一个姿势,安静等待。
笙莲莫名觉得有点紧张害怕,但黎朔的手轻轻抚摸他皮肤,就像安慰,也使他安静。
於是,眨眼之间,烛火融化玫瑰蜡烛,一滴嫣红的蜡油顺著花瓣的纹路滴淌下来,那精准的距离位置,蜡油刚好滴在笙莲分身的顶端……
这个时候,黎朔又把埋入笙莲体内那只跳蛋的遥控开关按下。
热烫的感觉灼烧在身体最敏感的部位,後穴里又放著刺激肠道的刑具,疼痛与欲望就像绽开的花朵,折磨笙莲的身体。
这一刻,他想要高潮,那出口却被阻塞。
他受不住的在吊架上挣扎,头上两只茸茸的兔耳朵随著他动作也一起动来晃去。
不过很快的,他被黎朔搂住身体,在耳边说话。
“别动,别动,笙莲,乖一点,忍著不要动。”
笙莲口中含著蜡烛玫瑰,所以发出的声音也细碎轻缓,就像可怜兮兮的哽咽,很惹人喜欢。
他也很听话,只挣扎了几下,就恢复安静,像他的调教师所要求的那样,忍住不动,虽然从他颤抖的身体可以看出那种忍耐非常辛苦。
在黎朔的刻意为之之下,玫瑰蜡油似乎每一滴都能落在准确的位置,也就一分锺的时间,笙莲性器的顶端已经全部被豔红色的蜡油裹住。连同先前插入的那根金属棒,也一起被包在蜡油中,渐渐凝固,就像一块琥珀的形成。
不过因为金属棒的握柄是环状花朵造型,所以仍有一半留在蜡油的包裹之外。
黎朔手里抓著一些小小的水晶坠子,每一颗上面都附带著小挂钩,可以一颗一颗接连著挂成一串。
他把那小东西一颗一颗的挂在金属棒的环状握柄处,每一颗水晶的重量都不算太大,但是慢慢的,挂得多了,也便沈甸甸的坠下去。
坠子下沈,连带著勾动金属棒,而那个金属棒却被蜡油裹住,不会那麽轻易掉下来,但是它们一起被那坠子连续不断的拉扯,随著受力越来越大,也变得开始松动。
那个地方却是笙莲身体上最敏感的部分,方才被蜡油滴淌过一番,神经已经非常纤细脆弱。
如今被这样下坠著拉扯,皮肤的烧灼感更为强烈,笙莲觉得他脑中已经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冷汗慢慢从皮肤渗出,汇集,滴淌下来。
他躁动不安,又难受无力,不知该怎麽办。
他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像是要昏厥,却仍旧有一丝神智被悬吊著,上不去,下不来,空空荡漾,也许已经无力虚脱,也许……已经魂飞魄散。
可是黎朔却并不著急,他只是沈默无声却接连不断的去继续悬挂那些水晶坠。
坠子在灯光下,折射出缤纷绚丽的色彩。
它们在一点一点给那个脆弱的地方施加重量。
直到……
那些凝固著、裹在笙莲分身顶端的蜡油再也禁不住水晶坠的拉扯,被金属棒连带著,完全从笙莲的身体里脱出去,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音。
那种被悬吊著的感觉忽然消失,笙莲的欲望终於在几经折磨之後寻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什麽也来不及去想,一切都是那麽舒服,顺其自然。
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吐掉了口中的蜡烛,也听不见自己呻吟哽咽的声音。
只是在痉挛颤抖中高潮射精,然後,在那之後,他双腿之间流下更多的滚烫的液体。
他甚至也不知道自己失禁了……
他对什麽也没有感觉,只知道黎朔在亲吻著他,很轻很轻的,亲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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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听说,肉文看多了脸会变大,不知道写多了会不会啊。过年亲戚来家里见到我的时候说我胖了……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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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鲜币)笙莲(四十二)巧克力很好吃……
偏厅里的宾客聚集了很多,虽然此刻表演已经结束,但是现场依然很安静,没有什麽嘈杂的声音。
因为表演台上的画面像有磁场一般,非常的吸引人。
众所皆知,黎朔的调教,最为与众不同的地方就是他那种禁欲的色彩。
他从不穿暴露的表演服,哪怕只露一点点无关紧要的部位。
他也不喜欢太过花哨夸张的打扮,无论是他自己,或者是他手中的奴隶。
当然,最最重要的是,他从不在调教的时候对他的奴隶做一些过分亲昵暧昧的肢体接触,更从不使用奴隶的身体。
就像除去调教本身之外,他对漂亮的奴隶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和欲望。
他禁欲又自律的调教风格,在此时此刻,却显得格外不同。
他在亲吻他怀里那只温顺可怜的小兔子。
像是一种非常温柔的交流……那种气氛,说不出的安逸舒服。
而表演完全结束之後,他也没有如往日那般转身就走。
通常来说,像是给奴隶解开皮带束缚以及简单擦拭身体的这种工作,他一定不屑去做,全都交给身後的助理,但是今日他不但把那只兔装小奴隶身上的束缚解开,还自始至终抱著他,一直将他抱下表演台,亲自给他擦拭、简单查看了一下身体,之後才从浴室出来,自後门离开偏厅。
荣竟只是八卦著听人提起过笙莲这个名字,不过今日一看……
黎朔真的似乎是……特别喜欢他怀里的那只小兔兔啊!
黎朔抱著笙莲从表演台上下来的时候,助理很有眼色的赶忙递了一条毯子过来。
黎朔把毯子裹到笙莲身上,就那麽抱著他坐在休息室里。笙莲的身体方才太过亢奋,而且那些刺激神经兴奋类的药物还要过几分锺才能完全失效,所以,笙莲此刻呼吸还是相当急促的状态,只怕是还没缓过神来。
所以黎朔就只抱著他,连眼罩都没给摘下来。
“你也太宠他了吧……”荣竟这时走到黎朔身边,抬手悄悄掀起毯子的一角,看偎在黎朔怀里的那只小兔子“就方才那一场表演。你究竟是调教奴隶还是伺候奴隶?都让他兴奋到失禁了,真有你的!”
黎朔不理会荣竟说什麽,只低头看著他可怜的小奴隶,轻声开口说了三个字“我高兴。”
“好好,你高兴怎样就怎样。不过我得提醒你,单场表演,还有不到十分锺,你什麽时候过去啊?”
“稍等,你先去临时安排点小节目热场,我把笙莲安顿一下,随後就来。”
这个时候,他觉得怀中小兔兔的呼吸似乎比方才平静了不少,时间上也差不多了。药本来就用的很少,药效自然也持续不了多久。
黎朔时间算的不错,笙莲果然没过多大功夫便从那种极度亢奋的状态中苏醒过来。
但是他却躲在毯子里有些不敢动弹。
他开始慢慢记起方才发生的事情,然後清楚的知道自己不但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高潮射精,甚至还非常丢脸的失禁了。
在很多很多的陌生人面前……
笙莲缩在黎朔怀里,羞愧得头也不敢抬。
“好点没有?”黎朔却在这个笙莲很想躲起来的时候出声问他话,甚至还顺手把他眼睛上的黑布摘了下来,“喝杯水。”
黎朔把一杯纯净水拿过来。
见笙莲磨磨蹭蹭半天仍然缩在他怀里不肯出来,便伸手去把毯子往下拉了拉。
“怎麽?觉得身上不舒服?”
怀里的小兔轻轻摇了摇头,赖赖的侧著脸贴在黎朔心口的位置,那眼神没精打采的,委屈又可怜。
“你怎麽跑到台上去的?”
“我也不知道……”笙莲想起先前的事,更是怯怯的说,“我看电视看睡著了,有几位大人闯进来,看见我,就把我抓去表演节目。我想解释,可是他们不让我说。”
“还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