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知道我那时候几岁吗?”他眼神出奇的冷静,定定地看着屏幕。
“不知道。”是不敢想。
“15。”
我不知道再说什么,15岁,人生最美好的年龄,却被这样凌虐……所有未来,信念,向往,顷刻间崩塌……
我突然理解他为什么选择贩毒,选择黑道。如果是我,我也会。我会成为最强的人,让所有?辱凌?我的人承受我十倍的痛苦。
“对,对不起……”
“不用,我看过很多遍,已经麻木了。”
一遍一遍,揭开自己的伤口,一次次重尝当初的痛苦,这就是他用来忘记的方式吗?……
“你自虐啊。”我不知道自己用怎样的语气讲出了这句话,只是,他淡漠的眼睛开始润湿……红了眼圈……嘴角上扬一个无害的弧度,依然抑制不住泪水滑下。
我走上前,泪光中的笑容已经越来越模糊,终于,他轻靠在我身上。我抚着他的背,柔声安慰:“没事,都过去了,不必去想了……”
我很想问他那帮人是谁,却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问了,又能怎么样?伤害已经造成,就好像我那时……那群人几乎被队友乱枪射死,没留下一个活口……因为这个还集体被严重警告处分。又能怎么样?我一生都不会忘记那一天。
至少,我那时还有心理医师开导,他呢?在黑道,那样一个少年,根本不会有人管他死活吧。
第二十四章
他抬起头,还是常态的冷漠,好像刚才的脆弱都是伪装。
我迅速放开了他,拿上衣服,去了浴室。
水花四溅中,我强迫自己忘记他刚才的哭泣,强迫自己相信他刚才的种种不过是又一出极好的戏。
回来,他已经睡下。
夜半,床有些颤抖,细碎而轻微。生性敏感的我却没让自己醒过来……
很难得,12点了。裴翼殇还没有回来。
一切光线都被我阻断了——其实并无倦意。
想着,他该不会昨天受了刺激,在我面前逞强,其实已经崩溃?……
或者,又有个什么黑帮大会之类的他去参加?
还是,在下面和哪个漂亮得没天理的男孩玩的正high?
从心底里鄙视最后一个想法。
手机的亮光不合时宜的打断了城市中难得的幽静黑暗,荧屏冷冷的光线射来。
风洛炫的短信。
“今天是裴少生日,趁他没回来,快下来,准备一个surprise~~”
原来黑道的人还过生日啊……超出我的认知范围了。明明想睡下,却鬼使神差地起来,开灯,打开了衣柜。
我们的衣服分开来放,我占的空间没他一半大。
随便找了件V领T…shirt,披上件白色蓝格的衬衣,套条牛仔裤,便下了楼。
走出那道黑沉沉的门,就是银标了。刚想转弯去CARNIVAL,却突然看见一个并不算熟悉的人——瑾萱。
披着挑染的长发,顶着浓妆,羽毛状的长睫毛下,她的眼神很警觉。
我本能地靠在离我最近的一堵墙后,侧身看她。
四下观察了很久,她走进了女厕。
上厕所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吗?明显有猫腻……
在风洛炫第二条短信来催的时候,她终于出来了。
卸下了浓重的妆,简单清爽扎了马尾,亮片水钻性感撩人的舞衣换成了白衬衫黑马甲,黑色长裤。——是银标工作人员的统一服装。
我立刻跟上。
她警觉度很高,不过,要发现一个特警的跟踪还是一件蛮困难的事,我很顺利跟她到了她的目的地。
银标中兑换筹码的地方——这里不用一沓沓的钱,而是在兑换处换成筹码,这里都是10万起。
她换下了最里面那个位置的工作人员。
不出10分钟,便有一个衣着正统的男人走过去,那么多个空闲的柜台不去,偏偏走远路到瑾萱那里。
我的敏感神经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事有诈。
那个男人把手上的黑色皮箱划过台面,面对瑾萱,打开,我隐蔽在侧面,只能看见一片绿色……美金。
瑾萱合上箱子,轻车熟路拿出一个几乎相同的黑色皮箱,那个男人没有看,便拎走了。
好像没什么不对。
?手一?交钱?手一?交筹码,一箱美金换一箱筹码,银货两讫……
可是,总有什么地方让我觉得别扭……
第二十五章
刚才的整个画面在我脑海中翻来覆去很多次,终于有了?案答?。
那个男人没有打开皮箱查看!
我又观察了另几个柜台,所有来兑换的人都会打开查看一下。
这是一个常识吧?
来不及细想,我立刻跟上那个男人离开的步伐。
从一侧快步走到他面前,装作不经意的冲撞,然后道歉……我擅长的搭讪方式。
如果真有美人计,我绝对是最佳的执行者——永远可以毫不客气地把自己卖掉。
在得到那男人局促的“没关系”后,我很抱歉地上前,不经意地搭上他被撞到的腰,让那张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脸贴近我的脸。
他目光四散了几秒,终于在我的直视下,对上我的脸,然后,毫无疑义地,在我阳光般辉煌着的笑容中乱了心智。
速战速决,我拉过他走进旁边的DEEPBLUE,在包间坐下,心中做好了一切准备。
他非常急不可耐地吻上我的唇,我心中尽一切努力谩骂着,脸上却依然微笑,配合他很不娴熟的吻技,勾住他的脖子,摩挲。
我在想,是不是逢场作戏太多,连自己都分不清自己行为的真假。才会以为自己喜欢裴翼殇?
什么时候开始,我学会了用身体做工具?什么时候,我开始不在意一度被认为是尊严的东西?
真的变了。
很多棱角在一次次鲜血的洗礼中慢慢被磨平。我什么都抓不住。
只有偶尔回忆时感叹一声,原来我也年少过。
那已该是风烛残年了吧……
不知道我的回忆里会不会有你。。。
为什么,我还是在想你。
他的手机铃声终于停止了这场戏码。
他看了手机,离开包间——没有拿走那个黑箱。
我迅速端过黑箱,六个密码盘,看似很普通。
但我不经意的轻微摇晃却让我发现了端倪。
有液体流动声!
脑海中浮现出刚选进THUNDER时大容量的培训。
有一种国际犯罪组织最新研发的包箱,通常呈黑色,表面看来是普通的密码盘锁,但实际,包的隔层装有一种液体,可以在瞬间销毁包内所有东西,前提是,密码错误3次,或强行打开。
因为至今没有见过这样的包,所以一直不知道那是什么液体。
也许,就是这样的!
我不敢妄动,把包放回原位。那个男人便进来了。
他的利用价值已经没有了,我也不想再逗留,趁现在可以全身而退的时候。
我似乎小看了这个文弱的男子,他见我要走,立刻翻脸,一拳撩上。
不过,他明显也小看了我。我弯腰闪过,趁他收不住攻势,抬手肘击……他被惹恼,抽出随身佩戴的军刀。
我手无寸铁,只能躲避却无法进攻。
被逼到门口,他飞身上前,把刀?插进?我脸颊旁几毫米处的门板上。
我暗笑。此刻只要我从下握住他的手肘向上猛抬,同时膝盖踢向他的小腹,他绝无还手之力。
伸出的手,却在半空停住。
面对面的男人也僵直了身体。
我们身边,出现了一个人影,优雅地侧撑在墙上,看着那个男人。
含笑,却冷煞天地:“滚。”
男人二话不说,拿起黑色皮箱便立刻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第二十六章
他靠过来,站在那个男人刚才站着的地方,双手撑墙,向前倾过来。
我想开口谢他,却被生生打断回去。
“你的业余爱好就是勾引男人吗?”他的目光顺着我光滑的脖颈一路向下,落在V领最深处。
这意思,是认为,我为了勾引男人这么穿?……
并且,是别的男人。
我发神经了才会为了一个搞不清楚状况的人的什么狗屁生日这么穿!!
他的声音冷漠,笑容魅惑,反差太大,我感到阵阵晕眩。
闭了闭眼,我狠狠心回答:“是啊,除了你。”
他猛然凑到我脸前,冰冷的感觉瞬间在我脸上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