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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和每个人一样,鱼头也是有故事的人。我莞尔,不过是故事的内容不尽相同罢了。
突然就想起我的大学时光,想起寝室内那个缺了一条腿的男人,在深夜里,压抑的低泣……
只是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我看着鱼头的侧脸,有点睡不着,我告诉妻子今晚“加班”,妻子没说什么就应了。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踏实,蹑手蹑脚的下床,穿衣。
临出门的时候,我仿佛感觉鱼头的眼睛眨了一下,但是我没有停留,终是回了家。
第 16 章
十六、男男通奸
鱼头把书往旁边一仍,无所谓的耸耸肩:“这年头开放着呢,男人也可以当小三。”
我翻身压住他,抓过他乱动的手,一边往自己身下按,让他摸我硬的不像话的玩意,一边解自己的裤子。
“你想当我的小三?”
“切,”他一边摸我的东西,一边伸出舌头舔我脸上胡茬,“我现在不就当着呢吗?”
“那得我正式包养你才算呢!现在这样,只能说是男男通奸。”我找到入口,就要往里冲,我最爱看他吃痛那一瞬间的表情,煽情死了。
“操!你妈个蛋!”他疼得眉头紧皱在一起,哼哼呀呀的,我更兴奋了。
抽动了一会,我慢了下来,他松了一口气。“喂,”他刚想说话,被我重重一顶,“专心点。”
他一咬牙,喝!紧的我爽到骨子里了。
“你包养我吧。”他把头埋到我胸口,闷闷的说。
我一愣,抱着他的手臂紧了紧,“嗯。”
像唐僧当年说过的那样,“我要包养鱼头这件事,只是一个构思,没有成为行动。”
我还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履行诺言,钱我有,可以给鱼头买一座大别墅,但是我还不能预料和确定以后会怎么样,我又该如何应对,比如和鱼头分手,再比如让妻子发现……毕竟出轨和“养小三”在道德底线上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当然,以上可以说是我自己给自己找的借口,真正的原因是,我妻子怀孕了。
如果顺利,这将是我第二个孩子,晓多(我儿子的名字叫“许晓多”)的弟弟或者妹妹。这突如其来的消息令我心底的某一处变得异常柔软。我其实并不是十分喜欢孩子,当年对晓多的到来与其说是欣喜,不如说责任更多一些,所以对这个消息,我有点麻木。但是妻子不同,她已经31岁了,这个意外的孩子让她的欣喜表露无遗,让我越发觉得对不起她。虽然心底的某一处隐隐作痛,但还是强迫它变得柔软,再柔软一些。
妻子有半夜起床喝水的习惯,怀孕之后,更是经常渴饿,扶着妻子重新躺回被窝里,为她掩好被角,我突然就没了睡意。
我已经一个月没去鱼头的家,每天下班直接回家,陪伴在被孕吐折磨的很厉害的妻子身旁,俨然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可我知道,我有点想他。想法这东西,一旦冒出点头,就会越长越大。我从有一点想,发展到非常想。
我转头,发现妻子已经睡熟了,轻轻地下地,走到客厅的阳台上,想想觉得不放心,便走到卫生间,顺便关上门。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串熟记的号码,听着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许久,没有人接听。也是,谁会在这么晚了还打电话。话虽如此,心里还是不免觉得有点失望。
关掉手机,转身回房,躺在妻子身边,静静的睁着眼,望着黑暗中的某处,耳边是妻子平静的呼吸声,一下一下,轻轻的,敲打着我的心。
清晨,刚刚开机,便收到一条短信,只有一句话:“其实我知道。”
鱼头说“其实我知道”,按情节这样一句话就能让我明白点什么,或是引起我某方面的思考或者深刻的感受什么的,可问题是其实我不知道鱼头到底知道了什么,是我打电话给他还是别的什么?
我握着手机,心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单纯的满脑子的疑问:鱼头到底知道什么了?
第 17 章
十七、无关对错
有时候,“明知道不能”却并不代表不会去做,正如我明知不能害了人家姑娘,却还是和妻子结了婚;正如我明知不能和鱼头见牵扯不清,却还是丝丝连连。这时候,说什么“剪不断,理还乱”,说什么“抽刀断水水更流”纯属他妈矫情,就是自私,就是想让自己好过点。就是想见他的时候,努力忘记妻子的脸。
一个月没见鱼头,加上一个月没干那事,我有点按捺不住,说俗了,就是心头痒痒,“呸!”我在心里唾骂自己,畜生,就是他妈的种马!
现在这只种马正在开车,正在准备去龙宫见鱼头。龙宫是我给鱼头的房子起的外号,鱼头,鱼的头,鱼的头头,也就是鱼的老大,当然得住在龙宫里。虽然鱼头和“龙头”在称呼上有一定的差别,但是本质是差不多的。鱼头一脸鄙夷的接受了这个外号,顺便接受了我的解释,反正他接不接受我都这么叫,套用一句经典的台词就是“爱咋咋地”!
“那你家呢?叫什么?”鱼头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我。
“……恩……皇宫,和你家就差一个字,多好啊!”我搂住他,亲亲他的耳朵,再用牙尖慢慢地磨合,随时准备使劲。
“屁!”他嗖的一下躲开了,我还没来得及下口,他现在的反应速度是越来越快了。“我看应该叫‘蜀’。”
看我没明白,他嗤笑了一声,“乐不思蜀嘛!”
我翻身一下子压倒他,“妈的!那你就使出浑身解数来勾引我啊!让我‘乐不思蜀’!”
啃咬、揉捏,我和鱼头的□,总是带有一点点施虐的色彩,最原始的味道。
思绪飘回现实,我已经开车到了鱼头家楼下,停车上楼。鱼头家在五楼,是那种只有六层高的老式居民楼。我一直愤恨在这么现代的都市里,居然还有这么破的楼。
走到三楼的时候,突然想起电话落在车里了。算了,我摇摇头,就坐一会,没什么事。
到了鱼头家,拿钥匙开了门。这钥匙是我拿鱼头的钥匙偷配的,鱼头知道了之后只当做没看见。进了屋,鱼头居然没玩游戏,而是在看片,日本的GV。看着他看的津津有味,一只手还放在短裤里,我皱皱眉,一把扯过鱼头微长的头发,将他的脸拉到我眼前,“看这干嘛?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干这个?欲求不满啊,你?”
“我就不能干这个?你不在我还不能自满了我?”挑衅,明晃晃的挑衅啊。
一下子吻住了那张带着戏谑的嘴,与其说吻,不如说啃咬,然后浓重的喘息遍布开来,与片子里的喘息声渐渐融合。擦枪走火,每次面对鱼头的时候,自制力都会变到零以下,明知道是勾引,但是心里却甘之如饴,早已不是欠不欠债的问题了。
心里头微小的不安在进入鱼头的那一瞬间化为乌有,剩下的只有激情,冲动,原始的律动,与心跳一样的节奏。
无关对错。
只是一种欲望的发泄,性的欲望,逃离的欲望,追逐的欲望,体温的欲望,也许,还有爱的欲望,是人类心底的兽,冲破了牢笼。
回家的时候,天色已晚。拿过手机,发现上面有好几条未接来电,全是妻子打来了。心底突然涌上一种不安。回拨过去,却是好久才有人接听,是母亲带着哭腔的声音。
手机一下子滑出手心,我急踩刹车,才避免了又一次车祸。
……妻子流产了。
第 18 章
十八、道德
我不知道是否存在报应这件事,但是,就像是报应一样,我与鱼头亲热着,妻子却从楼梯上摔下来,毫无预兆的,失去了这个孩子。
妻子躺在病床上,脸色是失血后的苍白,脆弱的让人心疼。如果真有报应这件事,我想不明白,为什么遭到报应的不是我,毕竟真正期待这个孩子降临的,是妻子,真正爱着他,疼着他的,也是妻子,痛苦的是妻子,哭泣的也是妻子。
我走到楼下,买了一包烟,几乎是颤抖着抽出一根,然后点燃,深深的吸入,再吐出,吸入,再吐出……就像一个犯了毒瘾的人,生命仿佛就寄托在那一点点火星上。咳咳,烟呛进肺里,难受的一阵猛咳,然后咳出眼泪。
不知所措。
此刻我真真正正的需要一个人,需要一个怀抱,需要……鱼头。
于是母亲让我回家休息的时候,我约了鱼头,在他家楼下碰到他,然后拽他进屋,□。只有疯狂的□,让我如濒死的鱼一样深深的喘息,汗水迷糊了我的眼,让我看不到前方,只听得到在我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