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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混蛋……啊!”炎育陵好不容易挺起身体,又被薰压回地面,膝盖因此大力撞在坚硬的地板,登时痛得大叫,想要再接再厉,膝盖却已酸软,还不断袭来刺痛。这种情况并不陌生,只是很久没发生,炎育陵知道这时就算没人压着,自己也站不起来。
“这就对了,师兄,我会让你好好享受……”中稻薰不晓得炎育陵膝伤发作,只道炎育陵放弃了挣扎,即喜形于色,搂着炎育陵的腰坐起身,将一只手伸到炎育陵内裤里,熟练地伺候裹在里头的器官。
中稻薰单手激烈地上下移动,一边尽情地吻怀中人的脸颊、耳垂,还有颈项,暂时还不敢再去侵犯那张不老实的嘴。
“师兄……你好美……”
炎育陵咬牙忍受膝盖疼痛,几次要站起身都无法如愿。中稻薰断断续续说着肉麻又露骨的赞美,炎育陵只觉恶心透顶。
“怎么还没反应?”中稻薰停下手,把炎育陵身上仅余的遮掩给拉下,将终于见光了的诱人东西温柔地捧在掌心。
“师兄,你还是比较喜欢从后面吧?”中稻薰凑近炎育陵耳边呼气。
炎育陵不想多费唇舌,致力于挣出中稻薰异常有力的臂膀,当发现中稻薰松懈了点,立刻使出所剩无几的全力,把环在自己胸前的手臂抓到嘴边,张口狠咬。
咬人这招数的确很娘儿们,但炎育陵除了口中两排牙齿,再没其他具攻击力的武器。
“呃!”中稻薰吃痛,炎育陵咬得狠,一时还不松口,“放开!好痛!”他厉声吼,用力把手抽回来,坐着倒退几步,见手臂留下两排明显的齿印,还咬出了血。抬头看炎育陵已爬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向沙发要去拿手机,中稻薰不由得无名火起。
“你要打给谁?又是芦绍宗?那古板的大叔有什么好?”中稻薰暗暗不满芦绍宗已经很久了,过去几日明明有机会能和炎育陵两人共享晚餐,芦绍宗却偏要来加一双筷,而且对炎育陵开口闭口都是嘘寒问暖,还老是摸头搂腰地,似在炫耀什么!
炎育陵混不理会,从沙发拾起手机,发现居然是在通话中,而且电话另一头竟然是骆禾羽——打错电话了,手机联络簿里,骆禾羽的名字就在芦绍宗下面。
向骆禾羽求救好吗?
炎育陵顿了顿,但这时候哪有多余时间给他思索?待他察觉中稻薰走向自己的下一秒,手机就被抛向了厨房,不偏不倚滑进冰箱底下的缝,手根本探不进去。
“是你逼我的……”中稻薰脱下自己的长裤,三两下就把炎育陵双手反绑在后,让他腹部靠着沙发扶手,压下他背,再分开他腿。
□双臀间的私密处,终于展现在眼前。
中稻薰呼吸粗重,恣意地搓揉炎育陵双丘,臀上那些骇人的疤在视频中只略微闪过,并不明显,如今近距离看,才发现整个屁股几乎没有半寸完好的表面。
“师兄,你口味真重……”中稻薰吸气,把手伸到臀缝,充分地给里面细嫩敏感的肌肤抹上霜膏。
“好热……”中稻薰性致高昂,□昂扬已经呈四十五度角。
这间中,炎育陵没有片刻停歇地呼救。他曾考虑过这种情况让别人知道的话,自己也会很麻烦,但现在别无他法。
中稻薰被炎育陵的呼喊闹得不耐烦,便脱下自己的袜子,塞进炎育陵嘴里,边道:“喊够了吧?没用对不对?师兄,我不是笨蛋,住隔壁的今晚有课到清晨,楼上基本听不见,楼下的就算听到脚步声也不会起疑,之前我很常半夜跳绳,再说你是过来人应该知道,这里的人都很把握睡觉的机会,不会那么容易醒的。”
炎育陵挣不脱手臂的绑缚,想直起身,腰部以下却被中稻薰紧紧贴着,他已筋疲力尽,却还是动不了分毫。
“师兄,我本来不想强迫你,但你要是回国我就没机会了,你别怕,做过你就知道我有多好,告诉你,我第一个男朋友一开始也很不愿意,后来我说分手时他还哭得死去活来……”
中稻薰滔滔不绝,但口齿不太清晰,听得出还处于酒醉状态。他时不时单手轻轻把挺起身的身下人压回去,另一手则迫切地让自己的武器更凶狠。
炎育陵几次挣得用力,中稻薰便把绑缚收得更紧,再用力挣时,左臂陡然一阵剧痛,随即便完全使不了力,竟是脱臼了。
肉体的疼痛可以忍耐。
心里的恐惧和屈辱,却像铺天盖地的浓浓烟雾,驱之不散。
炎育陵无法不像想到中稻薰得手后会做些什么?八成以上会拍照留念。若自己不如他所愿和他在一起,照片可能就会变成威胁。
炎育陵确信自己不会就范。可是,有谁会相信自己是被强的?
淫、贱、堕落、放荡、不自爱、不要脸……类似的谩骂,自己究竟还要承受几回?
看吧,为什么不早点回家?看吧,又栽在厄运手上了吧。
以前不理解母亲为什么觉得自己恶心。
现在,突然觉得自己连呼出来的气,都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心味道。
76、六十八、罪
骆禾羽从没这么狼狈过。
他出门时被门槛绊倒,一头撞在对面邻居的门,捂着肿起的额头向火速开门察看何事的邻居道歉。
他也从没这么焦急过。
守卫处的栅栏还没完全打开,他便冲了出去,不仅车身严重刮划,还撞歪栅栏。
穿梭在台北这个不夜城,骆禾羽见车就骂,骂他们干嘛三更半夜出来挡自己的路?
“中稻薰!停止!你放手!”
开启扬声器的手机断断续续传出炎育陵的呼喊,还有另一个男人毫不掩饰旺盛□的言语,不难判断电话另一头正发生什么事。
快要抵达炎育陵居住的宿舍时,电话陡然停止了通话,骆禾羽尝试拨回去,却打不通。
接到炎育陵打来的电话时,骆禾羽很怀疑为什么炎育陵会找自己,而不是芦绍宗?于是他也就不联络芦绍宗,心想炎育陵可能是故意不找芦绍宗。但刚才从电话听见那个叫中稻薰的人提到芦绍宗,他才恍然炎育陵大概是不小心才拨了自己的号码,这件事之前炎育陵在宣传唱片时发生过一次,他还记得炎育陵当时的语气极度不好,随口道了歉就马上挂电话。
骆禾羽原本还在思索该用什么方法,可以最有效地从宿舍舍监口中问到那个中稻薰的房号,并被允许单独进入,这种事情要是被不相关的人知道就不好了。不过现在最快的方法当然就是问芦绍宗。
“快接电话……”骆禾羽等芦绍宗的电话响了两声便不耐烦,响到第四声时他已经下车朝宿舍管理处走。
“喂?骆老师,请问……”芦绍宗在电话里的嗓音听起来比平时还要嘶哑低沉。
骆禾羽不等他说完,低声打断:“育陵出事了,我现在在你们公司宿舍楼下,告诉我他的房号,待会儿我把电话交给舍监,你请他允许我单独进入。”
芦绍宗只停顿了半秒便回道:“我马上过去。”
骆禾羽把电话靠近嘴边,将声量放得更低,“有个叫中稻薰的混蛋在强要育陵,育陵不小心拨了电话给我,我一直在听现场直播,等你就来不及了,你现在最明智的做法就是相信我。”说完,电话另一头沉默近五秒,骆禾羽才得到了房号。
奔往炎育陵所在之处时,骆禾羽在心里默默地念——爸爸来了,爸爸来救你。
不久前在网上看到一个这样的新闻——某个退休运动员父亲,杀死了□自己女儿却没有被警方逮捕的几个人。
骆禾羽这一刻突然也有了类似的想法。他妈的。他暗骂。一定要杀了这个中稻薰!这样的想法如此强烈,他感觉到自己的肾上腺素在挑战自己的理智。
气冲冲地来到门前,原还想可能会需要踢门,没料到门把一转,门就开了。
客厅里没有人,客厅地上有条白色男装内裤,还有一滩滩的不明浓稠液体。闷热的空气里,混杂着汗水和酒的味道。
骆禾羽突听一扇敞开的房门内传出摄像快门,立刻把厅门关上,跑进房里。
房里的人应该是听见关门声,慌张地跑出来,差点和骆禾羽迎面撞上。
“骆老师!”中稻薰惊呼,他在公司欣赏过骆禾羽和炎育陵以及To Exit的女孩们一起练歌。
骆禾羽认出这个人的声音就是电话里那把男人声,顾不得体型和年龄上的差异,二话不说就向这人挥出一记左勾拳,再抬膝狠踢他□着的命根。
中稻薰猝不及防,痛得捂着□跪地呻吟,骆禾羽这才看见房里景象。
炎育陵双手反绑跪趴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