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惆训艿艽魅朔恳黄鹚7客獗涞眉啪参奚胰硕冀肓嗣蜗纭�
“我也想睡……”炎育陵又累又委屈,纳闷三千字那么多,母亲为什么不多给一天时间?屁股都打了,就不能稍微把惩罚放宽一点吗?
“照顾弟弟很辛苦吧……”炎育陵一边加快抄写速度,一边给自己的疑惑找解答,“妈咪也很累,我是哥哥,应该帮妈咪减轻负担,而不是惹妈咪生气……”
十二点四十五分,字体端正有力的三千个英文单字终于抄完,炎育陵小声地欢呼了一下,把抄写簿合起来,将文具收好放进书包,跳下椅子便立刻往旁边的床褥躺。
“嗷!”一时忘了屁股有伤,炎育陵立即翻身趴在床上,苦着脸用手去揉明显还肿的屁股,想起从昨天挨打后到现在都没上过药,难怪还是那么疼。
抬头瞄了瞄摆在床头的药酒,那是上个星期挨了顿打,父亲替自己上药后留下的。“好累……算了……”打消自己上药的念头,炎育陵撩起被单覆盖住自己,紧紧抱着枕头卷缩起来,眼睛合上不久后就睡熟。
次日早晨,炎育陵睡眼惺忪地刷牙洗脸,拉上紧身校裤的时候马上疼得醒了八分,现在后悔不上药已经来不及了,咬牙一拐一拐地走下楼,布料摩擦着屁股,尤其是大腿根处的伤痕简直苦不堪言。
来到厨房见母亲已经弄好早餐,炎育陵站在餐桌旁等母亲收拾好厨具在餐桌边坐下,才双手捧着抄写簿递上去。
叶雅沉着脸接过抄写簿,翻了两页,满意于儿子的字体,才对低着头不敢动的儿子道:“坐下吃早餐,妈咪要慢慢检查。”
“哦!”炎育陵大声答应,将肩上书包放下地,拉开自己的椅子时,偷瞧了下母亲脸色,见母亲神情严肃地在翻看抄写簿,便不敢要求坐垫,心想反正去了学校还得受这坐凳子的苦,昨天一整天也这么熬过来了,那在母亲面前能忍就多忍一忍吧……
喝了半杯牛奶,炎育陵拿起面前盘子的三文治,咬了一口即忍不住扬起嘴角偷偷地笑。昨天的早餐母亲只让自己喝牛奶,这时候捧着个美味的三文治,心底油然而生一股幸福的喜悦。父亲和弟弟没那么早醒来,炎育陵的早餐时间大多数都是和母亲两个人度过,母亲不说话,他也就不敢发出太大的声响,一小口一小口地解决自己的食物,小心地不让夹在面包里的生菜和火腿掉下来弄脏桌子。
吃完了早餐见母亲还在认真翻阅抄写簿,炎育陵便自动自发清洗自己的杯盘,洗完后就笔直地站在母亲身后等,闲着便去看父亲和弟弟餐盘里的食物——父亲的三文治有两份,夹着生菜、火腿、芝士,和美乃滋酱,盘子里还有一颗煎得很漂亮的荷包蛋、两条热狗,另外有一碗热腾腾的番茄汤和一杯热咖啡;弟弟的食量小,三文治和自己一样只有一份,材料和父亲的一样,只缺了弟弟不喜欢的生菜,弟弟也有一碗热汤,还有一杯巧克力鲜奶,外加一小杯放了颗新鲜草莓的果冻。
炎育陵越看越是猛吞口水,自己的三文治只有生菜、番茄和半片火腿,看来母亲其实还在生自己的气吧?炉子旁的锅里应该还有一些汤吧?怎么不让自己喝一点呢?母亲是不是以为自己昨晚就能把字抄好,结果竟拖到了现在,让母亲失望了吧?
想着想着就颓然低下头,突听母亲唤了声自己,慌得立即抬起头大声应‘是’。
“这个字你全少写了一个‘C’。”叶雅把抄写簿放在桌上,手指着抄写簿上整齐写满横跨两页的‘acessory’,另一手抬起来指向琴室的方向,冷冷道:“把木尺拿来。”
炎育陵登时全身泛起鸡皮疙瘩,颤着唇含糊应声‘是’,低头咬唇走到琴室,将一把三十公分长、宽一寸、厚半公分的木尺拿来放到桌上。
“考你的时候你没写错,怎么重抄就错了?”叶雅拿起木尺搁在膝上,严肃地质问儿子。
“对不起……”炎育陵怯生生道。
“道歉就行了吗?趴上来。”叶雅说着就用木尺拍拍自己大腿,示意儿子趴上来挨罚。
“呃?”炎育陵战战兢兢地抬头看向母亲,脸已经红了,尴尬地嗫嚅:“妈咪……我……我趴沙发上就行了……”最后一次趴母亲腿上挨打是去年的事了,炎育陵已经九岁,自觉长高了很多的自己用那种姿势挨打很难为情。
“我数三声,你不趴上来,十下的罚数就乘以三,用藤条。”
母亲的威胁太可怕,炎育陵不敢磨蹭,走上前把上半身贴在母亲腿上,双手双脚辛苦地撑着地。
叶雅看了看时间,丈夫差不多要起床了,便省下责骂,扬手噼里啪啦就往儿子圆翘的屁股一左一右地打,十下不到半分钟即打完,却没马上让儿子起来,只将木尺放回桌上,再把手掌盖在儿子微微发烫的臀上,厉声说道:“错的字抄两百遍,今天晚上就得写好。”
“嗯!”炎育陵抿唇点头,母亲那十下打得快,不太重,可屁股本来就很疼,他这会儿是体会着后劲,屁股一突一突地传来闷痛,叫他一丁点都不敢乱动,怕母亲恼怒自己不认真听训,又会再打一轮。
叶雅见儿子涨红了脸,显然在强忍哭泣,抬手用力给儿子屁股赏下一掌。
“不服气吗?”叶雅斥道,随即又一巴掌盖了下来。
炎育陵慌了,扭了扭屁股要躲,母亲的第三个巴掌就落下。
啪!清脆响亮,母亲几乎用了全力,炎育陵疼得大叫,可怕父亲听到,马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细细的求饶声溢出指间,“妈咪……别打了……我没有擦药……很疼……”
“你房里不是有药吗?怎么?一定要麻烦你爸爸替你擦?”
“不是!妈咪,我只是……我……”炎育陵不知道该不该承认自己是懒惰才不上药,正犹豫间,母亲竟动手除下自己的裤子。
“妈咪!”炎育陵想站起来,可母亲的手掌按在自己背上使力压,意思就是不让自己起来,他就不敢挣扎,只开口恳求:“妈咪,不要现在打,爸爸要起来了……”
叶雅不顾儿子可怜巴巴的央求,也不体贴裤子底下敏感得很的肿胀屁股,一口气将外裤和内裤拉下,儿子疼得发出极力压抑的呻吟。
“哼!”叶雅皱眉看着儿子严重淤紫的臀,怒道:“活该疼了吧?下次自己擦药!”
“是!”炎育陵害怕母亲的巴掌要落在不堪一击的光屁股上,忍着满腔委屈大声回应。
叶雅再看了看自己的杰作,见儿子的腿在发颤,心稍微软了些,垂手抚在儿子臀上,轻轻打着圈揉,放缓语气道:“你不说,妈咪怎么知道你疼?”
母亲的温柔,一直都是最好的抚慰。炎育陵感动得说不出话,只频频点头,感觉母亲很小心地给自己穿上裤子,并要扶自己起来,他双手用力一撑,自己从母亲腿上站起来,低着头呆站在母亲面前。
“走路会疼吗?”母亲问。
炎育陵摇头。
“坐着会疼吧?”
“一……点点……”其实才不是一点点,而且走路也很疼,尤其是上下楼梯……
叶雅站起身走向冰箱,边道:“一点点就忍着,你是男孩子,还是做哥哥的,不能这么怕疼,知不知道?”
“知道……”炎育陵嘴上卖乖,却暗自腹诽——疼就是疼,跟怕或不怕无关嘛。
“来,拿去学校吃。”
炎育陵闻言抬起头,见母亲把一杯果冻递给自己,讶异地睁大了眼,嘴唇翕动,“给……给我?这是……小旗的……”
“他吃够多了,不让他吃他就自己开冰箱拿,这是最后一杯,你吃了他就死心了。”叶雅笑着把果冻往桌上放,转身走出厨房,要上楼去唤醒已经睡过钟的丈夫。
“谢谢妈咪!”炎育陵高兴地道谢,从桌上拿起那杯果冻,喜滋滋地笑,抬头见时间已差不多,赶紧背起书包,大声朝楼上喊‘我去上学了’,便带着欢快的心情穿鞋出门。
冰冰的果冻握在手里,暖和得像个有魔力的宝石。炎育陵当然是没见过宝石,不过这果冻对自己来说就是一件难得的宝物了,直到学校午休时间都还舍不得吃,果冻早就不冰了,想起弟弟说果冻不冰就不好吃了,便决定留着带回家放进冰箱,晚饭后再吃。
最后一节课是班导师的中文课,进课室不久便向全班表示明天有人过生日,而因为明天没有班导师的课,所以就提早现在给生日的同学唱生日歌。由于整个二月班上都没有人过生日,炎育陵和许多同学都差点忘了班导师有这样的习惯,听老师这么说起,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