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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绶摇头。
“没事,我一想起你,就流口水。”
“……”
洗手间,窸窣的声响,隐约是衣服掉在地上的声音。
“大禽兽。”
“怎么了小白兔?”
“戒指……要记得戴……”
“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都要……”
秦绶“唔”了一声。
哗啦的流水掩盖了其余的响动。
第二天,机场。
当秦绶和木棉手拉着手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四小一老的表情已经无法用其眼珠子的位置来形容。
……尤其是两人手上款式一致的戒指。
秦绶注意到了他们的目光,淡然道:“我把我爸的戒指偷出来戴戴。”
木棉点头:“嗯,所以我把老……咳咳,艾总的戒指偷出来戴戴。”
四小一老不约而同地扭头看向艾总。
艾总,这样真的好么!
艾橘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平静,仿佛这已经成了和吃早饭一样正常的事:“唷,等你们好久了。快换登机牌托运行李去吧。包里有什么东西不等上机的记得拿出来。”
倒是小刘和曲逆梅激动地赶忙凑到艾橘跟前。“喂,这样秀恩爱真的好么当着纯洁的白莲花们!”“这样不好这样太瞎狗眼了艾总快去劝住他们!”
艾橘缓缓开口道:“放心,等我把媳妇儿拉到公司,你们就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瞎狗眼了。记得自戴墨镜。”
小刘和曲逆梅同病相怜地对视,接着一人伸出一只手,激动地握在一起狠狠地摇。
“要不然咱们搞基好了,省得整天被那j□j夫夫妇妇们打击。”
“嗯,好啊。我是炸毛攻。”
“……炸毛会攻?”
“炸毛一生攻啊肯定啊魂淡你在想什么啊魂淡!”
“果然是炸毛……”
“攻!”
“攻啊……”
七点钟左右,等八点航班的人不多,整个机场稀稀拉拉地就几个人。艾橘他们一过安检进入候机楼,就有人多了一倍的感觉。
清晨余寒未褪,秦绶看木棉哆嗦了一下,连忙把外套脱了递给他。
“不冷。”木棉摇头把外套塞了回去。
“听话。”秦绶说着,把外套披在了他身上。
木棉拉紧了外套,暖和起来,终于不再乱晃悠,找了个椅子坐下,靠着靠背补眠。
秦绶坐在他旁边,让他靠着。本想自己也补一下觉,就觉得周围环境不对,他睁开眼睛,果然看到四小一老围成一坨是不是瞟过来一眼接着凑在一起低声讨论。
秦绶道:“我说我们是兄弟情深你们相信么?”
四小一老心中默默摇头。
秦绶微叹。“我们是恋人。”
四小看向老张,老张肩负着重任开口道:“你们……乱伦?”
秦绶扶额。“不,他不是我表弟,一开始就是恋人。”
四小一老张口结舌地望向艾橘。
艾橘老神在在地回望。
……看来家长都知道了。
老张张了张嘴,半天又挤出来一句:“你们,同……嗯嗯?”
秦绶道:“我们是同性恋。”
好直白!
正在四小一老努力消化这个事实的时候,木棉开口道:“很幸福的那种。”
秦绶赞许地摸摸他的头发。
四小一老纷纷咽口水。
小刘看不下去,走过去说道:“其实同性恋也没什么的,你看秦总,难道因此不优秀了么?”
老张摇头苦笑:“额,我们果然还是老了。跟不上时代的潮流。”
小王突然一脸激动地握住他的手:“不,不老!张哥,我还没有女朋友,咱们正好!”
老张吓得脸一抽一抽。
小王放下手:“开玩笑的。”
老张脚一软,差点摔倒。
四小哈哈大笑。
被他们这么一闹,原本肃穆的气氛逐渐打破。老张趁着机会摸着后脑勺说道:“其实我对同性恋也没什么别的看法啦,就是没见过,稀奇了点。秦总别介意。木……夫人也别介意。”
秦绶微笑点头:“我欣赏你的措辞。”
老张有点尴尬,只好一直摸着后脑勺。
艾橘走过来道:“再摸就秃了。”
老张连忙放下手。
艾橘看着他,语重心长道:“老张啊。”
“艾总……”
“我老不老?”
老张看着艾橘,不知道是回答好还是不回答好。
艾橘也发现自己的问题很奇怪,于是也不等答案,直接道:“可是我都接受了。”
老张又开始不自禁地摸后脑勺。是啊,人家艾总四十好几的人,还是正主的妈,她都接受了,自己还有什么有障碍的?
“我也知道你嘴上不承认,心里还是有坎儿。”艾橘叹气,“但你想想,阿绶是不是个好孩子?”
老张点头。
“木棉呢?”
除了有时候挺二的……老张继续点头。
“那他们在一起,难道就不是了么?”
老张瞥开目光,看到木棉和秦绶依偎在一起。
其实……好像……说不定……也没那么接受不了?
看着他的不自在渐渐褪却,艾橘露出欣慰的笑容。
小王,老佛爷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开玩笑的。
作者有话要说: 诶,实际上今天我是想完结的,怎么回事,越写越多了还牵扯到奇奇怪怪的新西皮~
不不不,今天,一口老血也要完结!
如果没有完结的话这种小事请别太在意
☆、明年就是纪念日
回到阔别三日的祖国,约好十一点钟在曲逆崖的酒吧集合,秦绶木棉和艾橘分别,回到了自己家。
灰色的基调并不感压抑,反而透露出高大上的感觉。
“说起来茜茜和依伦该叫老板娘送回来了。”木棉有点想念那一猫一狗的闹腾,走进去放下箱子往沙发上一躺。
秦绶伸个懒腰:“我家有你这一只宠物就够了,那两只就送给老板娘好了。”
木棉噌地弹起来:“尼玛到底是谁把它们捡回来的!休想始乱终弃啊混蛋!”
秦绶瞥了他一眼:“嗯,那时候也整天有人吵着要把它们送走,现在心疼了?”
木棉僵了半天,憋出一句“靠,逗我呐”,重新躺回了沙发上。
秦绶坐上了另一张沙发。
“棉棉。”
“嗯?”
“老板娘不是说,等一下要搞婚礼派对么?”
木棉点头。
“那,咱们穿什么去?”
木棉突然无比兴奋,从沙发上跳起来跑进了卧室。不一会儿他拿着两套婚纱出来。
秦绶:“……”这是那个两套都是女装的?
木棉举着雪白的长裙在秦绶面前显摆。
秦绶老半天说不出话。“……你确定我们等一下要穿这个?”
木棉点头。
秦绶缓缓说道:“要不然咱们把它送给妈和小妈?”
木棉摇头:“她们不合身,咱们俩穿才刚刚好。”
秦绶咽口水。
木棉循循善诱:“你看当年我为了瞒过老佛爷穿了整整一年的女装啊!关键是她他妈的还一点也没被骗!靠老子长得那么丑么……这不是关键!我是说,穿上试试?”
秦绶慢吞吞地站起来,接过婚纱。
木棉星星眼看他。
秦绶叹了口气:“好吧。”
木棉冲过去啵了他一口。
艾橘收到曲逆崖的短信教她尽快来,于是放下行李洗了把脸就开车过去。
曲逆崖一见她到了就扑过去上看看下看看最后伸手招呼,几个化妆师一样的人跑了出来给她扑粉的扑粉画眼影的画眼影。
等艾橘重见天日时,曲逆崖拿了把镜子给她。
她瞟了一眼,顿时惊呆。
妈蛋!镜子里这奇怪的人是谁啊!
她不可能长的这么像男的!
一会儿几个化妆师又搬出了一面穿衣镜。
艾橘把外衣脱掉,换上了曲逆崖给她准备的西装。
……妈蛋,这他妈又是谁啊……
然后继续看着镜子惊呆。
曲逆崖得意洋洋道:“你以为我请来的人会和你儿婿的化妆技术一样糟么?完全认不出来了吧!”
艾橘瞪着她。
曲逆崖回瞪。
过了一会,曲逆崖败下阵来:“好啦混蛋,这不是我的恶趣味。你叫你媳妇儿跟你说。”
尹默的声音从她身后传出。“媳妇儿!”
艾橘陡然转身。
尹默一袭红裙,笑望着她。
四目相对。
许久之后,尹默说道:“媳妇儿,你超帅!”
艾橘抿嘴笑:“必须的。”
尹默完全不顾依照她现在的衣着应该表现出的优雅态度,蹦蹦跳跳过去挽住艾橘的手,把她拉到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