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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云舒,弯定了。
肖乐打了个寒噤,自己的小把戏和苏斐的腹黑程度简直就不能相提并论啊,自家表哥又是个天生的单细胞动物,啧啧,以后铁定要被苏斐吃得死死的了,绝对会变成‘妻管严’。
打扫得差不多的时候,天色也已经黑了下来,林政东明早还有军区汇报演习,必须今晚连夜赶回去,小曹都上楼催了好几次了,急得火烧屁|股,开玩笑啊,这可是军队里顶呱呱的大事情,要是政委缺席,先别说林政东了,他这个失职的小司机都得被五马分尸了。
林政东套上外套,跟苏妈妈说,“简简,那个人要是再纠缠你,你就跟我打电话吧,我会立刻解决他。”
苏妈妈涨红了脸,指着他骂,“林政东你说话注意一点,你是个军人,不是黑社会的小流氓,怎么着,你还要找人家省财政厅的干部火拼吗?疯了吧你。管好你自个儿的事就行了,我这里用不着你操心。”
林政东听了这话了然地点点头,转身对小曹嘱咐道,“小曹,你给我查查省财政厅厅长,有什么受贿贪污、结党营私、乱搞男女关系的烂帐,都要仔仔细细地调出来。”
“林政东!”苏妈妈都要抓狂了,这人怎么越说越来劲儿啊,张厅长除了性子腻歪了一点儿之外,人品可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林政东这样公报私仇的乱给人家穿小鞋,真是太小心眼了,简直丢人丢到家了。
林政东没搭理苏妈妈,跟着小曹蹬蹬蹬地下楼走到了,临了还给苏斐发了个短信:儿子,天凉了,提醒你妈去购物,别老穿着夏天的套裙了。
苏斐嘴角一勾,强势又体贴,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有女人拒绝呢,难怪老妈单身了十几年,钱包夹层里还是放着林政东初入军队时的老照片。
“对了李老师,”穆妈妈一拍手掌,笑眯眯地给李云添了一杯茶,“今天你不是来家访的嘛,现在闲下来了,有什么需要沟通的就尽管说吧,需要配合的地方我和云舒他爸一定努力配合。”
穆爸爸也点点头,“云舒这个孩子虽然在学习上不算有天赋,但是一直很让人省心,他偏科的情况之前我们也了解到了,李老师是为这个来的么?”
“偏科啊……”李云挠挠头,其实真没什么需要沟通的地方啊,他本来就是被林政元强行征用的‘家访’借口,哪儿来的教学目的呀。
偏科是大多数孩子都有的毛病,所以才会有高中的文理之分,大学的专业之分,就是为了让大家发挥特长,学习最感兴趣和拿手的东西,初中只是一个基础的跳板阶段,只要不是差到无可救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毕竟像苏斐那样各个科目都能随意解决的学生是凤毛麟角的,没必要非得让每个孩子都去朝这个方向靠拢,更何况,读书之外,还有很大的自由发展空间,比如体育、音乐、绘画等等。
李云是个非常开通的新世纪青年,自然不会因为这样的问题对学生太过追究。
林政元迅速地揪住李云从沙发上站起来,“大姐,这会儿也有点儿晚了,李老师还得准备明天随堂考的试题,有什么问题让他跟你电话联系吧,教育也不差这一会儿半会儿的。”
“也是,今天耽搁李老师的时间了,我送你们下去吧,以后有空常来玩啊。”穆妈妈热情地把李云和林政元送出去,楼道里有些黑,李云悄悄伸出手掐了一把林政元的屁屁,这家伙可真会随机应变啊,鬼灵精。
林政元扭头飞快地在李云脸上吧嗒了一口,吓得李云一个激灵,看到前头带路的穆妈妈没有留心到两个人的小动作,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狠狠瞪了林政元一眼,低声道,“瞎淘什么?回家再收拾你!”
林政元笑得眼睛都弯了,喜悦藏都藏不住,“回家回家,随便你怎么收拾都行。”
就在五分钟前,林政元收到了短信通知,他正式被录用为李云那所中学的特聘教师,只在学校挂了个美术教师的名头,专门负责教导绘画艺术方向的高三考生,每周五堂课,不需要天天到校,行动完全自由。
也就是说,林政元可以一边继续自己喜欢的绘画工作,一边陪心爱的人了。
偶尔在学校来个浪漫的私会,似乎也是个很有意思的选择……估计明天早上亚洲新秀画家被中学特聘的消息就会见报了,到时候李云肯定会吓一跳的。
苏斐和苏妈妈也紧跟着告辞,走到楼下的时候,苏斐习惯性的回头去望穆云舒卧室的窗户,屋里黑洞洞的一片,透过清亮的月光反射,苏斐看到窗帘产生了小小的波动,窗帘旁边还露出了某人的半只手——偷窥作案都做得不够聪明哦。
苏斐忍不住笑出来,心里甜的像要开了花。
秋夜净爽,竟然也会如此的温暖人心。
竹马二叁事 正文 第六八章 悸动
章节字数:2112
肖乐在这边只待了两天,老校还有一些档案的事情要处理,他简单地了解了一下市一中的情况,初步做了转校申请。
穆云舒心里的别扭劲儿总算随着肖乐的离开烟消云散,又开始对着苏斐傻呵呵地献殷勤,课间去替他打热水喝,中午在食堂吃饭更是不用多说的无微不至,放学后轮到苏斐值日就屁颠屁颠地倒垃圾洗拖布,比他自己做值日的时候更有干劲。
苏斐看在眼里,当然能感觉到穆云舒比以前更加明朗化的感情,但着急也就着急在这里,这个笨蛋也不知道是胆小还是迟钝,宁愿做牛做马吃醋上火都不愿意开口表达一下心意,说句我喜欢你会死吗?
窗外的乌云越压越低,狂风大作,苏斐心不在焉地托着下巴望着外头,看样子要下雨啊,天朝的天气预报什么时候能准一点,昨晚明明说是大晴天。
他手里转着的钢笔吧嗒一下掉在桌子上,李云抬头看了一眼苏斐,又继续批作业,意有所指地说,“自习课也是课,有些同学不要仗着自己成绩好就不当回事,现在已经到了紧张起来的时候了,不然等中考失利有你好受的。”
苏斐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假装在看手里的数学模拟试卷。
市一中比较讲究未雨绸缪,这会儿已经慢慢进入到了中考复习的第一阶段了,每周每门课都会发下来一套往届试题供大家练习,班里的气氛也随之改变,大家都开始有计划的着重练习、查漏补缺,不像以前那么疯闹了。
苏斐歪着脑袋偷看穆云舒,那家伙正满脸郁卒的咬着笔盖儿做文言文试题,笔尖都快把纸戳出一个窟窿了,死瞪着那两句翻译就是没办法,谁叫他天生没有语言天赋啊,英语是死穴,语文也是个跛脚,每次一见古文和作文就直泛头疼。
苏斐笑笑,在草稿纸上把答案写出来推过去,穆云舒这才恍然大悟,朝苏斐灿烂一笑,比了个大拇指,苏斐指指讲台上用眼神发火的李云,两个人又开始埋头做自己的事。
李云搁下红笔揉着太阳穴,心里暗骂,这两个死孩子越来越过分了啊,当着他的面就敢在课堂上眉来眼去的,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换座位的事儿了?
叶子在穆云舒的斜后方,把两个人的互动看得一清二楚,心里不停冒酸气,就算以前穆云舒和周巧那个傻丫头打来闹去的她都不会这么嫉妒,可是每次穆云舒一对苏斐好、一对苏斐笑,她就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因为她隐约能感觉到穆云舒对苏斐的不同,这份不同让叶子产生了对待情敌的危机感。
终于熬到了下课,李云还没站起来,教室里就乱成一团,今天是周五,没有晚自习,做完大扫除之后就能直接放学了,大家都特别兴奋。
李云点着周巧说,“周巧,你和苏斐换一下,今天你去户外区域值日,让苏斐擦教室玻璃。”
周巧不乐意的嚷嚷,“李老师你偏心啊,外面要下雨了!我不换!”
李云给乐了,“我看这会儿还下不了雨,就算下雨了也有男生继续干,我准许你直接打道回府。”
周巧这下开心了,直接敬了个军礼,“得令。”
穆云舒皱皱眉毛,李云这是干嘛呀,非把苏斐给调到教室来,教室里可是女生的天下啊,再说擦玻璃多危险呀,他们班又不是一层。
苏斐说,“没事,擦玻璃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