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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言旺在这个瞬间,终于感到了一种解脱。“日你姥姥,你个小杂种,小婊子,你要弄死我呀,去你姥姥的。”霍言旺的整个心态此刻变得很焦躁,没有人受到这种刺激会不焦躁的,因为那是一个欲罢不能有无依无靠的难以承受,让人无依无靠的恐慌。霍言旺一边骂着,一边抬起脚,狠狠的踹向周金丰。
“噗通”一声周金丰毫无准备的被踹下了床,他的眼神里带着迷茫,呆呆的看着霍言旺,一大口的唾液在那一刻生硬的咽下了肚,噎的他眼睛里满是委屈的泪珠。
10 周金丰的主动权
一脚踹下去周金丰,霍言旺才从烦躁的难以承受中得到了缓解,他还没有来得及大喘息一口气,就发现了周金丰那委屈的眼神。其实这一脚踹出去后,霍言旺也觉得有些过分了,但是没有办法,谁叫周金丰太疯狂,疯狂的让他有了一种死亡的恐怖,所以他必须要出脚解决自己目前的处境。他想笑,想用笑容来表示对周金丰的歉意。
可是他还没有来得及笑出来,就急忙喊了一声“脑袋。”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慌张的对着周金丰喊叫着,似乎有一种什么样的危险已经降临一样。周金丰听到霍言旺的喊声,从他的眼神里预判出有事情要发生,顾不得自己的委屈,急忙伸出双手紧紧地护住自己的脑袋。噼里啪啦,一阵盘子碗酒杯的落地声中,周金丰已经成了一个满身是菜汤油水的落汤鸡了。
他正好被踹到桌角的地下,手碰到了桌子的腿,自己还没觉得。霍言旺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呆了,当他睁开眼睛看到周金丰的狼狈样的时候,他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笑得肆无忌惮笑得眼泪都跑了出来。周金丰终于等到了所有的碗筷都掉静了,才从惊慌中缓了过来。他愤怒,我是为了让你舒服,你竟然如此的对待我。
周金丰火冒三丈,因为霍言旺的笑声让他感到很刺耳。他姥姥的,你完了我还这样的戏耍我,我跟你拼了。周金丰的脑海了闪过这样的念头,此刻那不在把霍言旺当作自己的长官和校长,似乎他就是一个对手。自己是男人可以受天大的委屈,但绝对不允许被别人如此的戏耍嘲笑,他猛地站起身,带着汤汤水水的走进霍言旺。
“你小子,太疯狂了,我真是受不了了才这样,来来来,瞧瞧你造的,我领你去洗洗。”霍言旺看到了周金丰眼神里的一种怨恨,他本来就觉得自己刚才有点过份了,本来嘛,有了那种关系之后,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自然的在拉近。虽然周金丰是个男人,但是一日夫妻百日恩的话语依旧适应他和霍言旺,两个人已经通过灵与肉沟通,在心灵和感觉上都彼此认可了对方,这是一种潜意识的认可,连他们自己都很难察觉到。
“哼,算你狠,一会还收拾你。”周金丰一肚子的怒火,被霍言旺笑呵呵的话语瞬间的给缓和了。只能忿忿地说着气话。“好呀,现在可以了,你要这到刚才刚出完,你在那样,那简直是要人命呀,你小子,真骚。”霍言旺听着周金丰的话,知道他不再很委屈了,反而调侃起来,那语调那神态真的像是和自己的爱人在打情骂俏。
“想的美,忘了刚才是怎么把我踹下去的了吗?我再也不会和你怎么样了,拔掉无情的主。”周金丰故意回头撇了撇嘴,然后跟着他去了洗浴室。先冲掉身上的油花,然后把自己泡进暖呼呼的热水里。此刻他已经不再想自己的委屈,因为那些委屈已经完全被水流冲走了,他有的只是一种得到后的愉悦。
“舒服吗?我是说你那样舒服吗?你明白的”霍言旺一边往周金丰身上轻轻的撩着水,一只手摸着她白皙光滑紧凑的屁蛋子,嘴角挂着一种坏坏的有些期待答案的笑容。“你,管得着吗?”周金丰一下子被问得不好意思了。他这样和男人缠绵,没有人这样问过他,童新岩没有,马旺冶更没有,因为他们都是这里的行家里手,自然不会问这样幼稚的问题,而霍言旺不同,他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所以它好奇,他好奇周金丰是不是真的和女人一样也很舒服。
“你想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滋味吗?想尝试一下吗?”周金丰猛地从水中站了起来,坏坏的用一种似乎很惊喜的眼神看着霍言旺。其实他从来也没想着要尝试自己做把主动的进攻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霍言旺这样的问话,让他忽然产生了这种想法。其实他并不是真的要这样做,更多的是一种调皮和冲动,因为此刻他的生命之根已经直挺挺的扬起了风帆,这是周金丰自己从来也没想到过的。
“靠,你还能硬呀,真是奇怪。”霍言旺被周金丰突然的举动弄得有些发呆,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周金丰那扯起的风帆。心里觉得有些好笑“我可不想像你一样的,那样的像个女人,你想都不要想我会做,其实我。。。。你要干什么?”霍言旺想把事情说明白,他要告诉周金丰其实他连和周金丰这样做一次,心里也全是一种好奇的成分,他不想也不会沉溺于其中,因为他只喜欢女人,那人只是一种猎奇,猎奇过后也许一切就都过去了。
可是他的话喊没有说完,眼珠子就立了起来,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肩井穴大椎穴檀中穴,在一瞬间全部被点中。他完全没有防范到周金丰会或者干对他这样,他完全忽视了周金丰也是一个特工人员,他也是学过武功的。他犯了一个特工人员最不应该犯的错误,他忘记了缠绵之后的人是最疏于防范的,这一点他被周金丰抓了一个正着。
其实周金丰并不想怎么样,他只是一种强烈的好奇心,加上对刚才那一幕心中的委屈,化成的一种强烈的好奇报复心。霍言旺也很清楚,周金丰不会伤害他,他也不担心周金丰会伤害他。他担心的是周金丰是不是真的要让他尝试做女人的滋味,这是最可怕的,此刻自己完全没有了防范的能力,成了任人宰割的一件物品。
“放开我,你要是敢那样,我把你送进集中营,管你紧闭,找人轮奸你,总这让你生不如死。”霍言旺此刻想不出更有效的办法,只是嘴里恶狠狠的说着。“是吗?你不说我倒忘了,原来你现在归我支配了。”周金丰看着霍言旺恶狠狠地把话说完,忽然感觉到原来自己此刻占有着主动权,他笑嘻嘻的走出浴缸,晃悠悠的来到霍言旺面前。
01 温柔的眼神
周金丰突然出手居然成功,这让他心里的那种兴奋和顽皮达到了一个顶峰,看着保持着一种姿势扶着浴缸的霍言旺,他内心的那种感觉相当的逾越。也许自己真的可以尝试一下别人的菊花是什么滋味,何况这朵菊花是一朵名贵的菊花,是一朵从来没有被抗风暴雨洗刷过的温室菊花,一定会别有一番滋味。
越是这么想自己哪里就越坚强,似乎难以控制。不过周金丰并不着急,他先用自己的舌尖在霍言旺的边缘做着清扫。看着霍言旺身体在颤抖,羞得闭上了眼睛,嘴里咬牙切齿的怒骂,他觉得很好笑。看来没有这样情结的人和有这样情结的人真的不一样,自己的舔吸会让他感到难为情,真是好有意思。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周金丰用小手指沾着泡沫轻轻的疏通着霍言旺的菊花通道。他此刻什么也不顾,就像一个小孩子发现了一个新玩具一样全神贯注,他甚至听不到霍言旺的咆哮和谩骂。他能感觉到霍言旺的那种痛楚和惊慌,他那未曾开垦的菊花不停地紧锁着,随着自己小手指的每一次进去,他的嘴都长得老大,神情相当的恐怖,声音更是相当的凄惨,可是周金丰听起来却像是再给他加油助威。
五个手指轮流的进出了一遍,看看菊花台的后门已经是炮声连连,管道已经疏通的差不多了,他才提枪上马一路驰骋起来。它能够感觉到霍言旺身体的颤抖,更能感觉到一种极强的紧缩里紧紧地咒着自己第一次上马的行走,这种感觉让他有些慌张,123他买单了,在买单的同时他感到自己的头很晕,晕的他难以站立,咣当,他一下子晕倒在洗漱室里,看来他真不是做攻的料,因为他感觉不到做攻的那种快乐。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金丰醒来了,他是在一下皮带的狠狠抽打中醒过来的。他看见脸色相当恐怖的霍言旺手里拿着军用裤带,一手捂着自己的屁股,一只手狠狠地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