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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至于吧,不就是一个蝎子盯一下吗,还能要命,开什么玩笑”。冯萧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那是自己前两天请假出去的时候,在阳朗坝买的几只小蝎子,平时放在一个盒子里,不知道怎么死的只剩下这一只了,什么羊毛叮的,笨,那叫阳毛囊蝎子。应该是阳毛囊蝎子叮的。冯萧看着跑出去的郭晓宇,也没放在心上,他甚至暗暗得意报复周金丰第一歩成功,不怨我,随让你着那卜筮仁的欣赏呢,活该。
冯萧此时的心理觉得很爽,他不相信周金丰会有什么事,一定是这小子体质弱瞎邪乎,他觉得很解气,自己在射击场上的那口怨气,终于得到了一点的发泄。他娘的,从射击场回来,大家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让他感觉很不爽。他当初买蝎子的时候,没想到要干什么,只是觉得一种很好玩的想法,没想到这么用上了,都也不是为一种很爽的形式。
下午没有看到周金丰,他开始意识到真的出了问题,怎么可以这样,自己只是想出口气,没想把谁害死。所以一个下午他总是想打听周金丰的情况,额可是没有人愿意和他说什么,这让他更加的忐忑不安。傍晚的时候,他一个郁闷的坐在床边,支愣着耳朵听见郭晓宇和齐辅仁说着照顾周金丰的事情,他才觉得自己把事情闹大了,看来周金丰真的出了问题,还差点有生命危险。
他急忙找出盒子里的几个蝎子,偷偷的在操场边挖了一个坑埋掉了,心里还只犯嘀咕,我的天,这小蝎子怎么这么大的毒气,好在自己没有被他咬到。看来什么事情都要弄清楚这才好,他以及以为那羊毛疔是阳毛囊蝎子叮的,心里有鬼所以才把那三个字听拧了。他想知道周金丰怎么样了。当时想出气没想那么多,现在想想心里发到过意不去了。
好不容易捱到了晚上,他才借故起夜上厕所,悄悄的向卫生室贴了过来,他只想看看周金丰,看看他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他不想让别人知道,所以才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他只顾得回头看,没有想到马旺冶和金驰就在他前面不远的地方。当确定后面没有人看见他,自己也到了卫生室门口的时候,他才站直身子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卫生室里没有亮灯,估计是周金丰已经睡了,冯萧站在门边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轻轻的推了推门,里面没有上锁,他悄悄的走了进去,摸索着想看到周金丰的位置。里边的处置室亮着微弱的灯,想着轻轻的鼾声,想不是看护的人已经睡着了,适应了屋里昏暗的光线,他来到了周金丰的床边。周金丰很虚弱疲劳,已经睡着了,能够感觉到他呼吸很均匀平静,冯萧长舒了一口气,看来没什么事情了。
冯萧终于放心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不过来看周金丰一眼,心里就是不踏实,翻来覆去的也睡不着,现在看着他没什么事情,睡得这么安详,自己也就放心了,也可以回去睡个安慰觉了。他轻手轻脚的退出了医务室,然后回转身慢慢地把门关好,还好没被人发现,这种偷偷摸摸的滋味还真不好受。
慢转身,对着天上的星星眨了眨眼,刚想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态。一下子愣住了,自己的前方站着两个人,一下子还看不清对方的容貌,刚要大声的喊,因为不怕人吓人,就怕鬼吓人,这样的夜晚突然神不知鬼不觉的有两个人悄无声息的站在自己身后,不吓死你还真算你命大。冯萧照实被吓个半死,还没有惶恐的喊出高分贝的尖叫,他就被人从后面搂住紧紧地堵住了嘴,一个声音很严肃很低沉的问道“谁,干什么的?”。
听见是人的声音,冯萧才稳住了心神,是人就好。他定睛仔细看了一眼前面的人,是自己的教官马旺冶,就像张嘴说话。可是他呜噜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因为后面那个人捂他的嘴捂得太严实了,他根本发不出清楚的声音。那个人推着他离开了卫生室,在操场的一边松开他,他才有了得以喘息的机会,冯萧大口的喘着粗气,看着马旺冶和金驰。
“报,报告教官是我,64号,冯萧。”终于把气喘匀了,才急忙报告。冯萧不熟悉金驰,但是确认得出马旺冶。“你,这么晚了来这里干什么,鬼鬼祟祟的。”马旺冶也看清楚了这个人是自己去队里的人,声音很低但很严厉的问了一句。这一问叫冯萧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我,我想看看69号怎么样了。”
当马旺冶和金驰看到有人靠近医务室的时候,马王爷就在想这个人是谁,这么晚了来这里干什么?是学员还是教官,是想闪人还是想偷东西。随意两个人一直在紧密的监视着冯萧,看见他进去又出来没做什么,更是感到不可思议。所以两个人才不动声色的给冯萧来了一个现场抓捕,想问个究竟。
“看病人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来,差点没把你当成贼。”马旺冶的语气带着责备,其实他还是在疑惑,这小子为什么要这个时候来。“你搞什么鬼?”金驰觉得事情肯定不是这样简单,他抢在马旺冶的前面发出了自己的责问。“没,我真没搞鬼,我只是不放心。”冯萧的话语有些颤抖,说话有些底气不足。
“你做了什么事吧,赶快坦白,不然我把你弄到办公室可不知么简单了。”马旺冶也觉得里面有些蹊跷,所以也进行威胁恐吓。冯萧慌了,只好把自己的经过和想法,一股脑的说了出来。马旺冶很认真的听完,然后和金驰对了一下目光,笑了笑,当然这微笑冯萧没有看到,他一直在高度的紧张中,不敢抬头的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回去吧,以后少开这种玩笑,出了人命你也没什么好果子,今天的事就这样吧,以后注意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马王爷拍了拍冯萧的肩膀,示意他可以离开了。冯萧着猜想抓到救命稻草一样,速度很快的消失在夜幕中,好像慌慌张张的被绊了一个跟头,但是他很快就爬起来走掉了。
“你道是很仁慈。”金驰看了一眼马旺冶坏坏的笑了笑。“还能怎么样,小孩子开个玩笑,治不了什么罪,何况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得过且过吧。”马旺冶看了一眼金驰,很平静的说着。其实,要是平时出现这种情况,他非得把冯萧狠批一通,可是今天他不想,经历了和周浩洋的会晤,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想法。
也许他觉得自己今天能够很顺利的回到学校,而没有被带到集中营,本事就是一种幸运,尽然是幸运,那就要有个好心情,这是他让冯萧得过且过的主要原因。“好呀,不过我今晚可不想得过且过,我想你了。”金驰色迷迷的看着马旺冶。“去那里,树林,礼堂,还是宿舍。”马旺冶没有推脱,轻轻的拉了一下他的手,问了一句。
“树林,我觉得今晚的风好温柔。”金驰拉着马旺冶的手,两个人在夜幕中消失在树林中的空地里。。。
04 两颗木棉树
还是那块树林中的空地,今夜却显得那么的朦胧,淡淡的雾气下来了,天空的月亮蒙上了淡淡的纱,月光时隐时现,空气温馨轻柔,轻轻的蝉鸣像是舒缓的小夜曲,它在奏响请的交融前奏。马旺冶和金驰悄悄的走进树林,走进丁香树丛,走进那块属于他们的小天地,这里是他们第一次缠绵的见证,今夜他们又来到这里。
金驰习惯了每天看着马旺冶走进他的学员队伍,今天中午他和往常一样,悄悄地跟在队伍的后面驻足观望,却发现马旺冶被卜筮仁叫了回来。又看见马旺冶神情凝重的上了周浩洋的车。他感觉到不对劲。所以他一直悄悄的尾随着,要说一个人跟着一辆车有些劳神,主要是人的脚步不能和车轮赛跑。
别看金驰有功夫,但是白天人多,他一步方便施展自己的功夫,心里再着急,也得避开大庭广众,好在车子开得不快,在没有人的山野地带,金驰就撒丫子跑起来。他隐约有一种感觉,周浩洋应该是为了那天抓捕那个人的事找马旺冶,要是那样的话,似乎一切都很难预料了。不知道为什么,一项把别人看得很淡的金驰,猛然意识到自己心里太在乎马旺冶了。为什么要跟踪他不清楚,跟踪之后干什么,他也不清楚,反正他就是想跟踪,因为他担心有别的事情。
阳朗坝很小,金驰和快就发现了那辆车,也就知道了人的所在,还好没有进集中营。都是集中营进去就难出来,无论你是什么人,除非是视察,不然无论以什么方式请进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