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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似虎当然不知道,周金丰这段时间都在干什么?只是听周金丰回来,给他讲自己今天在哪里哪里看见了什么什么?他去了哪里哪里。对于周金丰说的这些地方,方似虎只是有一个大概的位置,并不知道这些地方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他的地形地理。他知道组织上一定是很有把握才会这样的发出指示。这样做也许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可是对于周金丰来讲却不是一件好事情。
上面虽然没有说怎样的具体来行动,可是他隐约有一种感觉,他们可能为了沈玉而不过周金丰的性命。这个自然,不惊周金丰不是地下党的一员,为了营救的需要,如果出现意外,不排除把周金丰解决掉的可能。这是方似虎所不愿意的,所以他马上联系了帅哥,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周金丰是个可以正确的人才,他希望组织上能在这次营救的时候,尽量的不要伤害到周金丰。
目前还没有消息传过来,也就是说自己的组织可能也在考虑,同时在制定更详细的计划。毕竟帅哥传递过来的消息只是让自己多注意周金丰,要从他那里做为突破口。还没有具体的行动计划。他自己也只能等待,在他的心里,者的希望这次行动能够成功,又不伤害到周金丰,最好都不要影响到他获得自由的权利,那样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周金丰绝对没有注意到,自己每天去了什么地方,都会被地下党的人员掌握得清清楚楚。从他走出息烽集中营,怎么走出来的,会不会受到询问,乃至他的自由度是多少,这些情况都有人详细的做了纪录。也许开始的时候地下党组织并没有想到他会有如此的自由度。只是作为一种可行性的观察来注意他。
可是慢慢的,发现他出入集中营很是自由,甚至都不用拿通行证,所有的卫兵对他的出入就像是没有看见一样的那么的不在乎。这就引起了地下党组织的重视,慢慢的发现他最近场活动的范围,正好可以作为沈玉营救后的撤退路线,很是安全和简洁,这就不能不重点的来考虑它的可能性。
一对比发现,周金丰和沈玉的形体也是那样的相似,只要稍微的做一下化妆调整,完全可以以假乱真,所以就更加的确定要从这里做突破口。只是不同的是,周金丰由的时候会和周浩洋在一起,这个时间不是很好的掌喔。所以才要求方似虎要做出细心的观察,因为只有确定了他的准确度,才可以是适应就计划,任何的差皮都会出现闪失,而造成行动上的失败,那就会损失严重。
周金丰这天晚上,从周浩洋那里吃完饭回来,心情看上去还是很不错,他依旧像往常一样的看着方似虎,和他讲自己一天的活动范围。他看着方似虎的眼神很是灼热,因为他今天却是喝了不少的酒,喝了酒以后看着方似虎,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欢就变得有些无法抑制,那毕竟是他从一开始就非常喜欢的人,直到现在也从莱没有改变过。
第二十五08 师傅的出现
方似虎看着周金丰的样子,有些好笑,这小子今天怎么喝成这样。问他喝了多少?说是只喝了很少,喝了很少为什么会如此的东倒西歪,真是可爱。不知道是真喝多了还是假喝多了,反正站在那里看着自己傻傻的笑。然后扑到他怀里抱着他的脖子亲吻他的额头。那样的肆无忌惮,那样的顽皮可爱。
“丰弟,你是真喝多了还是假装喝多了,快躺下睡一觉吧,别瞎闹。”方似虎看着周金丰的样子,又是爱惜又是心疼,急忙把他平放在板铺上,让他睡觉。周金丰的没喝多少酒,可是却头晕得厉害,感觉到走路有歇脚发软。喝酒有两种醉最让人难受,一种是真的喝多了,感觉酒都到了嗓子眼,另一种是还没喝酒醉了,心里有事,喝上一杯,于是就醉得什么也不清楚了,只知道嘿嘿的傻笑。
周金丰属于后者,他醉了,首先是他的心里感觉很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去找周浩洋的时候,发现他在看沈玉的资料,一股莫名的惆怅就上了脑海。看见沈玉,就想起她在辩论赛上的风采,想到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有可能要断送了生命,他就武断的感到了一种悲伤。他很清楚,这个时候周浩洋看谁的档案,谁就又要出现状况。
这状况只有两种,一种是将要在四月一日的大会上宣布释放,另一种就是会在四一大会之前,被神秘的处里掉。关于沈玉的情况他还是了解的,她不可能被释放,只有一个结果,他的生命可能要走到尽头了。这么一想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堵,堵得他心慌慌的。所以坐在周浩洋的怀里,也没有了那种撒娇的兴致,草草的喝了两杯酒,被周浩洋稀里胡涂的弄了一通,自己就晕晕乎乎的回来了。
回来看见方似虎,心里的那种感觉又呼啦一下子涌上了脑海,那种千言万语无法说出口,那种千般喜爱无法传递的痛楚,让他的精神更变得恍惚。他抱着方似虎,真的不想撤开,真想对着自己的似虎哥说“似虎哥,我真的很爱你,你才是我的最爱,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你知道吗?”可是他说不出来,这能把这些话通过眼神向方似虎传递,可是方似虎又不能完全的明白,看着他把自己扶到板铺上,一种激动的眩晕让他无法控制,然后整个人晕晕乎乎的睡着了。
看着睡着了的周金丰,方似虎心里也是那样的难过。他后悔当初为什么带着周金丰来当兵。他后悔自己走上了光明的道路,去无法把周金丰也带上这条路。现在更要命的是自己的行动,可能要伤及自己的好兄弟,这些都是他心里非常不愿意的事情。可是现在似乎无法发生更改。他甚至想好了,如果组织上真的要用周金丰的性命,来换取沈玉的越狱成功,自己一定要据理力争,他希望能救出沈玉,又不要伤害周金丰。
这只是他的想法,至于组织上怎么做他自己也无法左右,可是他已经做好一种准备,那就是尽量的不去伤害到周金丰。这是他心里上的一个结,或者说是一个底线。他愿意为这件事情负责,哪怕是背上一个错误,他都愿意。前提是不要影响搭救沈玉,毕竟这是任务的主要目的。看着周金丰慢慢的进入了梦乡,看着他脸上的潮红,方似虎的心里生出了无限的怜爱,他真的希望自己的兄弟能够平平安安的走出这里,然后自己把它拉到自己的队伍里来,他相信自己的兄弟一定会在这个组织里干得很好。
可是这毕竟只是自己的一个想法,事情的最后发展会是什么样子,任何人都不能预测。这有点让方似虎很闹心。方似虎知道这件事情必须以什么为主,可是又不能和周金丰说清楚,心中的这种矛盾像一座大山压在心头,感觉很是压抑,一种难以名状的压抑,这种压抑让他感觉到有些头脑发达,渐渐地膨胀的很是疼痛。身心上的疲惫,让他感到了一种困乏,也就懒洋洋的躺在了周金丰的身边睡着了。
夜幕中吹过一丝凉风,周金丰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冷,他把身子本能地向方似虎靠了靠。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姿势,方似虎就在身边,就算是不是很冷他也会向方似虎靠拢,这是一种潜移默化的感觉。今天他感觉到似虎哥的身体很温暖,温暖的像一团火,自己抱着他就想抱着一个大火盆,那种感觉真是爽极了。
生命之树本能的XX起来,很自觉的靠向最温暖的穴位,那里就像是一团获得中心,此刻正在冒着滚烫的岩浆一样。方似虎有些发烧,不知道是心里的纠结造成的内火,还是这段时间身体本身的不适应,也许是两种感觉中和到了一起,反正他的身体有些发热,热的他很自然的褪去了身上的所有束缚。
平常这里都有一层布隔着,自己就是在这层布上伸展一下生命之树的腰身,不会有任何的可能突破那层阻隔。可是今天自己的生命之树一下子搭到了岩洞的边缘,让周金丰吓了一跳。他不是那种喜欢进攻的人,他只是想欣赏和感觉别人的进攻,每次自己这样的时候,在那层布上炙烤着似虎哥的时候,他都会转过身子,把自己大老虎隔着那层布来向自己示威,今天他也这样想,似虎哥要是转过身来该多好。
这么一想前面的生命之树就开始萎靡,而后面的菊台就开始湿润,感觉从里到外在冒着一股股的流水一样,让他的菊太边缘有些发痒。他忍不住转了个身,把那菊台高高的翘起。这时候方似虎恰巧一个转身。怒目圆睁的大老虎毫不客气的来到了菊台边缘,似乎他很口渴想喝水一样。那样的如饥似渴,毫无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