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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估计齐辅仁怎也要在地上蹲一会才能起来,这时候自己已经离开了这里,回到了队伍中,他齐辅仁就算是吃了亏,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来。
可是他嘀咕了齐辅仁,这是一个曾经当过特务的调训人员,别看他的年纪比郭晓宇大不了多少,但是经历过残酷的现实见过刀光血影的齐辅仁,时时刻刻的都在提防着什么?这一点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大概是长久以来形成的条件发射吧。不过今天他还是有些大意,所以才吃了亏,正是这不经意的吃亏,让他无法忍受,这简直就是一种耻辱,被一个毫无这方面经验的小地痞算计了,他怒火中生。
如果只是他和郭晓宇两个人,也许他还不至于这么着急报复,因为此刻他那里真的很疼。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他不能让自己的面子丢在周金丰面前,这个看上去文文静静的长得像个女孩子的周金丰,此刻是怎么想的,是不是会笑话自己,会不会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是不是会把这件事讲给别人,无论这几种想法中那一种出现,他都不能容忍。
但是,蛋蛋的疼痛还是影响了齐辅仁,正常情况下他这一扑,应该牢牢的把郭晓宇压在身子底下,让他来个嘴啃泥。现在他扑出的距离没有达到自己预想的那种效果,这个人直接扑到了郭晓宇的下半身,一下子把郭晓宇扑的跪在了地上。郭晓宇本就没又想到齐辅仁会反扑,这一下硬生生的跪在地上,膝盖碰到了地面,也是火燎燎的痛。
“我干你娘,你偷着下手。”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完全是出于本能,周金丰差点没笑出声来,靠,你偷着下手不说,反而现在埋怨起别人来。哦,对了,你那不是下手,是下脚哈。“放屁,你才是偷着下手,老子是正当防卫。”齐辅仁喊了一句,觉得也没什么意思。直接抡起拳头砸向郭晓宇的后脑海。
要说郭晓宇毕竟也是个小地痞,也是打过群架起伏弱小的主,当自己被扑倒后,他本能的双手抱住后脑海先保护起自己的要害。下体的疼痛,加上在别人面前损了面子,让齐辅仁的心很坚硬,他的拳头雨点一般的砸向郭晓宇,只能抱着脑袋的郭晓宇发出了惨烈的喊叫,他的喊叫让周金丰感到毛骨悚然,他觉得这样太过分了,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走过去,把两个人拉开,都是一个班的何必要这样。
周金丰必定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但是他的心肠是善良的,他的出发点事好的。他快步走了过去,伸手去拉齐辅仁,嘴里还说着“班长,算了吧,都是自己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齐辅仁没有想到周金丰这么胆小的人也赶上来解围,他更没想到周金丰是铁了心想把两个人拉开,所以他使圆了劲,瘦小的身体里所蕴含的能量,此刻都用在拉他的胳膊上,自己的整个上半身被周金丰架空了。
“你该什么?找死。”齐辅仁大骂了一句,眼睛狠狠的等着周金丰,他感觉到周金丰是在拉偏仗。所以口气恶狠狠地眼珠在冒火。吓得周金丰有些不知所措。这是身下的郭晓宇得到了喘息,他很好的利用了周金丰善意的行动。他很清楚此刻不反击,自己今天的亏就吃大了。他狠命的双腿一用力,从地上拱了起来,一个翻身抱住了被周金丰架空上身的齐辅仁的双腿,一仰身,把欺负人压在身底。
但是他毕竟刚才在下面被打的晕头转向,很难一时找到还手的机会。而此刻看到这种情形,周金丰早就松开了手,齐辅仁用尽力气一个搂抱,生生的把郭晓宇反转了过来,压在身下。不过他此刻也不能腾出手来打人。两个人就这样你抱着我的腿我抱着你的腰纠缠到了一起。角力中俩个人的皮带都有点松,裤子也松松垮垮,水当尿裤的样子。
撕扯中,齐辅仁的手无意中碰到了一个长长的软软的条子,他开始以为是郭小宇的腰带,可是再往下一碰,他才意识到下面是两个蛋蛋,他娘的,老子抓到你的命根了,你刚才伤老子的命根,现在正好让你也常常是什么滋味。齐辅仁把浑身的力量向手指凝聚,然后用力的一抓。“啊,我干你祖宗,啊。啊。。。。。”郭晓宇大声的痛叫着,那叫声很是凄厉。
“我叫你干,老子废了你,我叫你下黑手。”齐辅仁当然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他仿佛想起了自己刚才被踢中要害的感觉。想到了这种感觉,他的手就更加的用力,郭晓宇那原本软布拉吉的肉条,被他强行切断了回血的通道,此刻正在他的手中膨胀。“他姥姥的,着狗鞭还不小。”齐辅仁觉得手里那物件在散发着一种骚气,他气鼓鼓的说着,骂着,但是却在用不下力气,只是牢牢的拽着。
“啊,呀。你属狗呀,我上你老爸。”正当齐辅仁得理不饶人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自己那被踢的火燎燎的蛋蛋前方,那个繁衍子孙的播种期,被一只淌着哈喇子的癞皮狗含在了嘴里,隔着不是很厚的棉布军裤,正用力的撕咬着。他应经感觉到牙齿穿过纤维空隙,碰到皮肤的那丝凉意,急忙大声的叫了起来,不是很疼,但是却让他很慌张。
撕扯,摆头,郭晓宇没时间说话,他也说不了话,只能疯狂的扯动着那物件,感觉到他在自己的扯动中膨胀起来。一个在使劲的拽,一个在拼命的咬。两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一时间谁也不能摆脱,只是感觉到自己那物件由疼痛变得酥痒,渐渐的变成了怒发冲冠,一种说不出的骚动在两个人的血液里来回的撞击。
“都给我住手,你们三个在干什么?”一声怒吼震醒了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还有看的目瞪口呆的周金丰,三个人几乎同时抬头看见,马旺冶怒气冲冲的站在刚才属于他们三个人的空地里。
06 花罗汉金驰
周金丰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马旺冶,大气都不敢出。齐辅仁和郭晓宇也终于不在撕咬和拉扯了,两个人再在歪歪的站起来,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呲牙咧嘴的吸着冷气,要知道他们刚才拉扯和撕咬的是男人的最薄弱之处,两个人都在疯狂的用力,纠缠中似乎没有太大的感觉,可是一站起来才发现疼痛难忍。
再加上两个人那男性的繁衍之物,此刻都在理直气壮的挺拔着,薄薄的单裤很难遮掩。“立正。”马旺冶喊了一句口令,三个人迅速站好。周金丰噗嗤笑出声来,原来齐辅仁刚才的短裤前面的扣子,再纠缠中掉了,听到口令挺直腰板的时候,雄风还在的物件一下子从鸡架门钻了出来,晃晃悠悠的好像在示威。
周金丰发现,原来郭晓宇的撕咬,在最后变成了上下的抽拉,齐辅仁那起搏器已经有些紫红了,看上去是那样的狰狞,好像很凶猛。周金丰一笑,齐辅仁才意识到问题的所在,急忙用手去捂,转过身去往回赛,再次转过身来的时候,狠狠地瞪了周金丰一眼,那意思是说,我叫你笑有你好瞧的。
其实,齐辅仁发现这是一个好的独自操练地方一点也没有错。因为这里是擒拿术教官金驰的练功之地。此人绰号“花罗汉”,此人一不吃斋二不念佛,酗酒好色。用于学员们头三个月要进行入伍训练,暂时不分班,所以他目前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只是每天在这里练功。此人还真是名不虚传,精通拳术擅长医术熟识人体五行,已经血液循环和经络道理,尤其是点穴堪称一绝。
这一点马旺冶是领教过的,所以他才被迫常来此地,原因很简单。马旺冶自己不是很得志,他本不想来这里当副区队长。他想去天津站,哪里有油水又可以风流,可是偏偏自己被集中营的周浩洋推荐来了这里,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他的心里很憋屈,学员没有完全到达的那半个多月里,他总是酗酒,喝了酒就骂人。
可是这里面的人,不是他随便就可以骂的。因为大家的军衔都不比他小,他虽然喜欢骂人,但是还是知道找软柿子捏,他首先拿守卫撒气,突然有一天又发现了这个没有军衔的教官,看他那个贼眉鼠眼的花花样子,自己觉得他没什么本事,不过是靠关系来混口饭吃的。当然这是在他喝多的时候,清醒的时候他还是琢磨,这里应该不会有混饭吃的吧。
活该他倒霉,这天晚上,醉醺醺的他,看见金驰穿着练功服去了学生宿舍的后楼,那里是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教官们很少过去,他就再在歪歪的跟了过去。要说这花罗汉金驰,这两天也憋得够呛,虽然酒肉随便吃,但是没有女人可以解渴,几个女教官虽说还不算太丑,但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