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股权,你们环宇占了12。5%。当然,这是项目初期的比例。”
说到这,宋夕停顿了下来。
“嗯?继续?”原本视线专注于前方的路面,听身边人的介绍停了下来,少爷不解的侧过头来。
“呵呵,再继续恐怕要涉及商业机密了。”
“没那么严重吧,只是帮忙介绍下工程背景。我们能不能只涉及公共部分?!”
“那我可真得小心。”随着一句玩笑,车内气氛瞬间缓和不少。
虽然嘴上那么说着,可宋夕还是自然而然接起上文:“三年前J市准备城市扩建,环宇跟天湖集团共同出资购得土地,第二年下半年,天湖购得大部分股权,与环宇、博泰共同组建了东升公司,准备开发怡景山庄。东升公司51%的股权归天湖集团所有……”
“嗯,这个我知道。我老爹当时正忙着收购其他公司,环宇没有直接参加怡景的策划。”
“所以整个开发计划都是天湖在主持。但天湖本来就是一家贸易集团公司,根本没有地产发展经验,也不懂地产业的游戏规则。今年年初政府反悔,出资收回怡景400多公顷土地,只将其中40公顷作批给东升公司。要求其在10年内,在这40公顷的土地上完成价值X亿元以上的建筑,并负责清理300多公顷土地,以交政府作土地储备。如果到期达不到要求,土地就要充公。”
“呵呵,原计划400多公顷的大型城市计划泡汤,可以想象现在天湖有多么心灰意冷。”
“必然的,不少股东已经准备退出。”
“你是说博泰吗?”
宋夕盯着准备明着套话的少爷,但笑不语。
“你居然不上当?!”戴安然惊讶的有些夸张。
“下次记得高明点。”
“哈哈!不过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你就算不告诉我,我猜也能猜到。”
“是吗?”宋夕问的饶有兴味。
“天湖面对这种前景目前应对并不积极,环宇又迟迟不肯表态,博泰最大的可能只有一个:抛。”
“那假设博泰抛股,环宇准备购入吗?”
“环宇应该购入吗?”没有正面回答,少爷把问题丢给对方。
“跟我玩迂回?放心,我不过是博泰一个工程部经理,决策方面还轮不到我插手。”
“呵呵,你不是已经在着手准备?”否则哪个工程部经理会对不属于自己管辖范围内的开发项目如此关注?
戴安然充分了解身旁这人的个性,故而心里有数。
此话一出,宋夕怔了怔,似乎在重新审视面前这个阔别八年的……男人?
少爷觉察到这视线,微微苦笑:“不瞒你说,这案子是我老爹交给我的‘作业’,我只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这么说环宇没有最后定论,目前还在商讨阶段?”
这回换少爷以笑作答,感叹聪明人总是能立刻举一反三。
见状,宋夕没有继续揶揄,反而沉默一阵,随即正色道:“以目前博泰的实力,这种状况下不得不抛,但考虑对象换成环宇的话,倒不一定非得放弃,就看环宇想不想继续在这项目上投资,能拿出多少诚意稳住天湖。”
“哦?怎么说?”
“我依然看好怡景山庄的前景,环宇不必急于表态,可以先……”
正将自己的个人观点娓娓道来,兜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将电话拿在手中,仅看了眼来电显示,宋夕的神情便失了先前的淡然自若。
这犹豫使得车内的融洽因子再度凝固。
两人略带尴尬的对视一眼,来电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戴安然佯装不介意的从宋夕身上收回视线,继续专注于前方。
而后者迟疑一阵后,只得理所当然的在前任男友的车内接起了现任男友的电话。
作者有话要说:第六章终于补完,以后不攒够2000字不发,晚上9点以后更。
8
8、第七章 。。。
“喂?”
“哥!你怎么才接电话?!”刚刚按下接通键,手机那端便传来栾杉难掩焦虑的声音。
“手机调成震动了,没听见。”还没愚蠢到把先前的那份迟疑诚实的带进谈话,宋夕自然而然的解释。
“你吓死我了!刚听同学说你那爆炸,给你打电话响了那么长时间也没个动静,还以为你出事了,吓得我腿都软了!”这么说着,男孩有种终于松了口气的感觉,“……你怎么样?没什么事儿吧?”
对方话语中流露着能被轻易觉察出的担忧,对此,没人可以无动于衷。
心头一暖,同时又有种莫名的愧疚从心底一闪而过,于是再开口时,声音已不自觉变得轻缓:“嗯,我没事,别担心。幸好晚上加开了个临时会议,爆炸时我人还在公司。”
“那就好,听说情况挺严重的……你现在在哪?”
“我啊……”话音到此稍稍作了停顿,下意识的用余光瞥了眼身旁似乎正专注于驾驶的人,片刻犹豫后才继续道:“我现在在朋友车上,房子不能再住人了,准备去他家借住一段时间。”
“朋友?谁啊?周大哥?”一听是朋友,栾杉首先想到的就是周鹏。
“小白痴,你周大哥刚结婚,人家正蜜月期呢,我去干什么?”
“哦,也对。那是谁啊?”
“……你还记得安然吗?”宋夕不动声色的提起。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起,戴安然下意识的转过头来,却只看见对方望向窗外的侧脸。
夜色将两人的表情隐藏在暗幕中,将一切掩盖的完美至极。
然而对于这个名字,栾杉似乎已没有太深的印象,只等男友给出进一步的提示。
“前些日子在Ciao你跟他见过,我还跟你说他刚从美国回来。”
“……你高中同学?”记忆被唤醒,男孩适时补充道。
“嗯。”于是宋夕试着让语气听上去就像在介绍自己的高中同学:“安然的公司是阳光家园的开发商,我赶回家的时候他正好也在现场。楼上几层毁坏严重,要拆除重建,所以我想暂时去他那里住上几天。”
“哦……这样……”男孩回应的声音拉得稍稍有些长。
高中同学……那当初得是怎样要好的关系,现在才能二话不说就点头让对方住进自己家里?
而如此“死党”的人,却从来没被当面提起过的名字。
只因为他人这几年都不在国内吗?
而且碰巧相遇的地点还是Gay Bar。
栾杉不想当侦探,也对逻辑推理不敢兴趣,却无法对这个凭空冒出的“高中同学”毫不在意。
……也可能是没事想太多了?
于是转念一想,又开始嘲笑起自己的多虑。
就在这时,耳边响起了下课的铃声,站在走廊上看着同学纷纷走出教室,身边瞬间变得闹哄哄的。
发现同寝的同学正朝自己这边走来,栾杉只好中断胡思乱想,对着手机解释道:“那什么……你没事就好。刚下课了,我现在得回寝了。”
“嗯,放心,我什么事也没有,快回去吧。”
“那我周末过去找你……”
“好。”
“那我挂了。”
“好。”
说要挂断,男孩似乎还有点依依不舍,最后又对着电话亲了一下,这才真的结束了通话。
被那隔着电话的一吻弄得心情复杂。
于是将手机重新揣回兜里,宋夕不知道刚才那番对话戴安然听进了多少,却不知该怎么再把最初的话题重新捡起。
车内淡淡地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安静的惊人。
“……你男朋友?”明知故问。
手扶着方向盘,控制不住一句询问出口的同时,少爷已经开始自我唾弃。
“呵呵,嗯。”而宋夕听罢也是一怔,不过片刻后仍然给了这“明知故问”答案。
“好像上次在酒吧见过他,看样子应该还在上学吧?”
“是啊,在读大三。”
“那你们……在一起多久了?”不愿知道,又矛盾的想要了解,少爷此时此刻已经搞不清自己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而问出了这些问题。
老实说,他有那么点……介意。
这次,宋夕没有立刻作出回应。
半晌,才长长的出了口气,用一种不确定的语气,说着确定的事实:“好像有四年了吧。”
……
这问题的答案,长得出人意料。
戴安然形容不出当前的心情,只觉得心里一下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
“你这算诱拐未成年人?”随后少爷轻轻一笑,用着轻松的口吻揶揄道。
说好还是朋友,所以最好表现得像个……朋友。
“呵呵,就算是吧。”
“怎么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