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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琛想了一会儿说:“要不我和你姐结婚,然后我们买两套相邻的房子,这样我们就不用分开了!”
我忽然犹豫起来,咬着嘴唇不说话,
厉琛奇怪的问:“怎么了?”
我为难的说:“厉哥,我姐很漂亮!”
“嗯!怎么了?”
“你以前喜欢的是女人!”我眨着眼睛看他。
“你……原来在担心这个!”厉琛忽然笑了,上前拥住我:“傻瓜啊!这样吧,我把我名下资产的一半过到你的名下,这样我们就不分开了,行吗?”
我窝在他怀里:“我不要!你说的计划估计可行,我过段时间就联系我哥,和他们商量商量!”
就这样,我和厉琛有了莫名其妙的关系,但是我真的顾不上自己的感情,事情像海上的波浪一样延绵不绝。
旧历年以前,我和席月要准备结婚事宜,婚礼定在三月三日,我定的日子,那天是大姐的生日。为了方便,我决定暂时住在外公家,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厉琛时,厉琛把脸埋在我怀里,嘀嘀咕咕的说:“我能去看你吗?”
我用手揉着他扎手的头发说:“可以,你和越海的关系不是不错嘛!”
虽然和厉琛在一起,可是我从没要求和他建立一对一的关系,而他也没说过,我们不住在一起,虽然他几乎每天下班后都会到我这里吃饭,然后和我腻味,可是我们居然从没说过在一起的话,这让我惊讶,我居然也会有如此想得开的一天,有时站在窗前,看厉琛驱车离开,心里的空虚就会不可抑制的泛滥,可是我告诉自己,我选的是个直男,他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回归到女人的床上,而我,只是他众多床伴中的一个!
☆、第 23 章
这样的生活只维持了十天左右,这天厉琛整个下午都赖在我的小窝中,天快黑时,我靠在厉琛怀里给自己点燃一支烟,淡淡的薄荷味在空气中飘荡,冲淡了屋里的男性荷尔蒙味道。
“厉哥,我要回去了,后天要和席月照婚纱照,明天要去试衣服!”我嘴里喷出淡淡的蓝烟,在昏黄的灯光下很暧昧。
厉琛捏着我腰侧软肉的手顿了一下,说:“嗯,什么时候回来?”
我忽然对他的冷静很烦躁,大口的让冰冷的薄荷吸进肺里:“结完婚再回来!”
厉琛的手臂用力将我圈在他怀里:“那么久?那我今天是不是要点补偿呢?”
我心底一片荒凉,拧灭烟,缠上厉琛,似笑非笑的说:“那还不快点!”
对于性事,男人向来都是无师自通的,一个星期的练习,足可以让厉琛掌握这件事的要领,所以不会次次都让人痛不欲生,可是这次他进入的一瞬间,我居然觉得很疼,我知道这不是生理性的疼痛,根本就是心理性的,我在排斥厉琛的身体,可我还是忍着痛,露出一个凄凉的笑容。
明明是个比我大十岁的老男人,居然可以把我这个不到三十岁的男人折腾的想求饶,还真是不可思议。爆发时,我扯着嗓子大叫:“哥……”厉琛用力的抱着我,像要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不停的低吼:“祯,祯……”
我把自己锁在卫生间里,跪坐在浴池里,在淋浴的哗哗水声下失声痛哭……
从浴室出来,厉琛还靠在床头,抽的是我的黑冰。
“厉哥,去洗澡吧,今天天气不好,迟了我怕会下雪,回去路上不安全!”我低着头把地上一团一团的卫生纸丢进垃圾桶。
“祯,刚才你喊的那声哥,是喊我的吗?”厉琛忽然问。
我一愣,然后从柜子里取出床单:“快起来,我得换床单了!”
厉琛□着身子站在地上,看我换床单:“我今天晚上不想走了!”
“嗯?”我回头看他:“为什么?”
“我不想回去,每次从你这儿回去,我都觉得我那儿冷的厉害!”厉琛坐在床边,用手摩挲我的背:“我不回去了!”
我起身把床单丢进洗衣机开始洗涤,回到卧室,厉琛还坐在那里,手中的烟换了第二支。
我伸手取下他夹在指缝中的烟:“少抽点!不回去就住下,明天早上我就回老家了,也想多陪陪你!”
厉琛忽然抱住我:“韩祯,你告诉我,你刚才喊得那声哥,是叫我呢?”
“嗯!叫你呢!”我乖乖的靠在他怀里。
厉琛用力的抱着我:“明天路上小心点,到了给我打电话!”
“嗯!”窝在他怀里的姿势不太舒服,我的个子和他差不多高,这样被他抱着,很难受的,我挺挺腰,厉琛伸手在我腰上按摩:“难受?”
“还好吧!”我从他怀里出来:“快去洗澡吧,我去做饭!”
这是厉琛第一次晚上宿在我的小窝里,我们吃了饭,一起看电视,吃零食,期间他接到电话,像是让他出去玩儿的,他回绝了,我们靠在沙发上,我蒙蔽自己,其实我们现在就是过两个人的生活。
夜深人静,厉琛睡得很熟,我轻轻拿下他搭在我腰上的手臂,翻身下床,披着睡衣在阳台上抽烟,黑冰还是一如既往的直冲脑门,我却越来越混沌,这是以往二十五年不曾有过的,我一直过着自己可以掌控的生活,就算是刘钊出轨,我也可以毫不犹豫的分手,即使痛苦,即使后悔,也不曾混沌;宋国栋对我的伤害,我也可以不计较,因为我知道他们想要什么,我想要什么。
可是现在我遇上厉琛,心乱了,我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即使我一次次的告诉自己,厉琛只是想找个男人玩玩,反正自己也是空窗期,那就一起玩儿呗,可是心却不可抑制的被牵动了,我知道自己动心了,沦陷了,当年的刘钊都没让我痛苦成这样,可是厉琛可以,他什么都不用说,我的心已经疼得像要滴血。
要不就分了吧!我的心这样告诉自己!趁着还陷得不深,赶快分了吧!我把头抵在玻璃上,窗外开始下雪,我怔怔的看着雪花,觉得自己头脑不清楚,觉得自己该冷静冷静,我把手搭在窗把手上,慢慢拧开,一阵冰冷的风夹杂着刺痛的小雪粒打在我脸上……
“咔”窗户被关上,我回头对上厉琛严肃的脸:“你干什么?”
“我……”低下头,我在干什么呢?
“大冷天开窗吹冷风!你就这么想生病?”厉琛握着我的手,他的手很暖和,我觉得自己很依恋这种温暖。
厉琛把我带到卧室,用温暖的被子抱我包裹住:“最近你有心事,就是你不告诉我,我也感觉的出来!”
我把脸锁在被子里:“没有,早点睡吧,明天我还早起呢!”
“韩祯!”厉琛把脸挨在我的额头上:“别胡思乱想!我是真的喜欢你!比你想象的还要喜欢!知道吗?”
我斜着眼睛,可以看到厉琛的嘴唇和下颌,他知道我为什么痛苦,他真的很聪明,的确是游走在情场的高手:“嗯,我知道!”我听到自己无力的声音。
早上我离开时,厉琛还睡在我的小屋里,刚刚下过雪,我开的很小心,用了四个小时才坐在外公客厅的沙发上喝热茶,外公心疼的责怪我:“就不能等雪化了再过来?多危险!”
我搂着外公的胳膊说:“席月等我和她拍婚纱照呢,一会儿她就来了!”
今天不是星期六日,荆峰忙着搞演练,赵茹在学校里上课,只有越海在房间里玩游戏,看我进来也顾不上,嘴里喊着“小道,小道有人!靠……”我看看屏幕里乱转的视线,摇摇头,头晕!
等他打完一局,才和对面说了一声,退了游戏。我靠在书桌边说:“喜欢打枪怎么当时不进部队?”
“这不是一个概念!”越海巴拉巴拉头发:“席月说你们一会儿要去试婚纱?”
“嗯!你和大姐陪我们去!”我翻着书柜里为数不多的书。
“靠!”越海拿着毛巾走进浴室。
我靠在浴室门上说:“越海,你和厉琛熟吗?”
“还行!我和萧宁比较熟,厉琛马达和萧宁是发小,他们也都是咱们这儿的人,不过我们生意上来往倒是头一回!”越海扯着嗓子说。
我点燃一支烟,站在窗前。
越海裹着浴巾出来:“你怎么想起问他了?上次你还在他家做饭呢!你和他不会……”
“别瞎说!”我挥挥手:“我就是问问!”
“我劝你也别有什么想法,我听萧宁说过,厉琛二十三岁就结婚了,没两年就离婚了,那女的去了国外,他的床伴多的不计其数,据说他老婆也是受不了他处处留情才和他离婚的!”
“是吗?”我漫不经心的说:“他没孩子?”
越海一副八卦嘴脸:“听说厉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