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谀歉鍪樟寺侗鹊那醋崴睦鲜ε啥鳌K缇脱Щ崛绾卧谧不鞣⑸囊凰布渥龀霰;ざ鳌�
然而危机并未结束,那把亮闪闪的刀子又划向他握枪的手。艾伦扣动扳机打出一串子弹。他闻到火药味,后座力震得两人都是一阵摇晃,动作失去了准头。
艾伦腾出一只手勒住他的脖子,这时又从走廊对面冲出两个人。一发子弹冒冒失失地射过来,这一枪对那家伙也同样是个出其不意的威胁。艾伦全神贯注提防他的每一个动作,为了不让他逃脱而死死勒紧自己的手臂。忽然间,黑暗中亮起一道刺眼的光,艾伦立刻闭上眼睛,躲开闪光弹燃烧发出的白光。
在失去了视觉之后剩下的感官中,耳朵先听到了扣动扳机的声音。艾伦不知道这一枪会射向哪里,只能尽可能做出回避,免遭致命一击。
枪声响起,疼痛却没有袭来。直到白光散去,四周又恢复一片漆黑,艾伦独自站在走廊上,这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真是令人费解。
从刚刚的搏斗中,他明明可以感受到那个杀手想置他于死地的决心,可不知道为什么又忽然放弃了。
艾伦难以理解地思索了片刻,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穿过长长的走廊传来。
“这小鬼。”艾伦喘了口气,脖子有点刺痛。他伸手抹去伤口的血,决定先去看看露比的小混球。
只不过走开一会儿,“产房”外昏迷不醒的人又多了几个。艾伦跨过人肉地毯,刚到门口麦克握着枪的拳头就往他脸上挥来。
“是我。”艾伦说,“我听到哭声了。”
“你来得刚好,过来帮忙。”麦克让他进来,关上门,再用墙边的柜子顶住。
朱蒂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浑身被汗水湿透了。在她的两腿间躺着一个小婴儿。
“这就是露比的孩子?”艾伦吃惊地说,“这么丑。”
朱蒂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麦克把孩子抱起来递给他,脐带还没来得及剪断。
“抱着他。”
“是个男孩。”艾伦还沉浸在惊奇之中,手碰到婴儿滑腻腻黏糊糊的皮肤,看见肚脐上那条不像人类该有的脐带。他紧皱着眉,小心翼翼地托着孩子的腋下,小混球对他撕心裂肺地大哭。
麦克用刀割断脐带。
“我好像有点晕血。”艾伦说。
“抱稳了。你杀人的时候从来不晕血。”
“这比杀人可怕,剩下的脐带怎么办?”艾伦问,“是要打个结再塞回朱蒂的肚子里去吗?”
麦克无奈地看着他。
“接着还要干嘛?”
“把孩子擦干净,找个暖和的东西包起来。”
艾伦觉得自己的手被粘住了,要是现在有人闯进来对着他开枪,他简直毫无反抗之力。麦克找了条被单把孩子裹紧,这时枪声又响了,然后是被啼哭声引来的更多脚步声。艾伦实在想不通,一个这么小的婴儿为什么能发出如此震耳欲聋的哭声。
“小心一点。”麦克把孩子交给艾伦,对他说,“我们得先把朱蒂和孩子藏起来。”
“送去哪?”艾伦已经完全被手里这团一边哭一边扭动的软绵绵的小东西吓住了,不知所措地抱着他,生怕一不小心就把他挤破。
麦克没来得及回答,从窗外飞进一个手雷。
意外发生得太快,艾伦的晕血症不见了,抱着婴儿翻过一张沙发,躲到墙角的衣柜后面。麦克抱起床上的朱蒂躲进洗手间。巨响过后,浓烟卷着火焰,距离爆炸最近的墙上簌簌落下一层碎裂的水泥。
“艾伦!”麦克叫着。
“我没事。”艾伦回答,“孩子也没事。”
麦克望着一片狼藉的房间,大火阻挡在他和艾伦之间,看来他们只能暂时分离了。
“我们到楼下会合。”
“好的。”艾伦摘下肩膀上的一支枪扔给麦克,“一会儿见。”
麦克把那支狙击枪挂在背后,回头对朱蒂说:“你还有力气吗?”
“随时都有。”朱蒂说,“拯救世界的英雄也总有个用尽全力把他生下来的母亲对不对?”
“是啊。”麦克笑着说,“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我刚才亲眼目睹了。”
朱蒂在他的帮助下站起来,然后问:“我还没有看到,他什么样?”
“四肢健全精力十足,是个非常健康漂亮的男孩。”
朱蒂看了一眼烧着的卧室。
“别担心,艾伦一定会保护好他的。”
“那还用说?”朱蒂收回目光看着他,“我一点也不担心。”她的脸色不太好,声音也有点沙哑,分娩的过程消耗了太多体力,能够站起来已经足够证明她的坚强了。
麦克背起她,从破碎的窗户离开了这个房间。
59。公平的决斗
艾伦把裹着床单的小婴儿绑在怀里,再把防弹衣的卡扣放松一档。
孩子细小的四肢伸开着,小得不可思议的手紧紧攥在一起,皱着眉闭着眼,仿佛被什么天大的难题困扰着,满脸忧郁的表情。
艾伦站起来,感觉到胸口传来的热量,感受着和一个新生命紧贴在一起的温度。
他看起来好像没那么丑了。
艾伦把孩子的小脑袋扶正,看着小家伙哭哭啼啼蹬脚伸手的模样。
“别哭,我们去玩一场好游戏。”艾伦一边往冲锋枪的弹夹里塞子弹一边说,“你的好日子结束了,外面到处是危险,现在就来上第一课。”
他沿着墙壁找到门,推开挡在门口的柜子冲出这个岌岌可危的卧室。走廊上是暂时的寂静,随处可见被击倒的对手横七竖八地躺在地板上。
艾伦穿过走廊,回忆着刚才闪光弹过后听到的枪声。也许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在混战中冒冒失失地打出了一枪,子弹不知道飞向何处。可这似乎也不能成为那家伙再次逃走的理由,艾伦觉得他已经玩够了,和前几次交手的感觉不一样,今天他杀气腾腾,到了决一死战的时候,捉迷藏的游戏再有趣总也有玩腻的一刻。如果他在这样的情况下突然撤离,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事。
艾伦往楼梯的方向走,打算先从这里出去和麦克会合,至少把朱蒂和孩子送到安全的地方再说。当他快到楼梯口时,一个躲在暗处的敌人冲了上来,艾伦一只手按着孩子的脑袋,另一只手举着枪对他开火。枪声震得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小婴儿又大声啼哭起来。
艾伦无可奈何地看着他,这可不像汽车的警报器,只要拉断线就能安静。他趁对手倒下的瞬间试图下楼去,但发现楼下有几个人藏在不太好对付的角落里虎视眈眈。如果他是一个人,完全可以冒险冲破重围,可带着个软绵绵的小家伙就大不一样了。震耳欲聋的哭声,让他不管躲到哪里都立刻引来追兵。
艾伦不得不退回走廊,打算在楼上更多房间的掩护下拖延一点时间,或是玩一些敌明我暗各个击破的小游戏。
另一头,麦克带着朱蒂藏在庭院半人高的树丛里。虽然离开了别墅,但这里也绝不是可以放心休息的地方。几分钟前,他们就遇到一个抱着冲锋枪在草丛里伺机而动的敌人。
麦克赶在对方还没警觉过来准备开枪之前一拳将他打得失去意识,然后伸手摘下他脑袋上的头罩。头罩下是一张陌生的脸,麦克没有见过他。
朱蒂坐在草地上,阴冷潮湿的环境让她的脸色变得苍白,她应该在更温暖的地方休息。
“你感觉怎么样?”麦克关心地问。
“艾伦刚才问过脐带要怎么办是吧,它像孩子一样要出来呢。”
麦克想起当初那个在公路上生产的孕妇。医护人员赶到时孩子已经出生了,她在救护车上排出了胎盘。奥斯卡惊叹过女人的身体这么不可思议,还有什么奇妙的事不可能在她们的身上发生。
“是不是还会痛?”
“有一点,不过要比生孩子好太多了。”朱蒂说。
“那里有个花房,我带你过去,外面太冷了。”
朱蒂缩成一团,她只穿了一件睡衣,光着脚。麦克也没有外套可以给她御寒,只好抱起她尽快往更安全的地方跑。
路上很顺利,玻璃花房里种满了暖和的季节才会有的花草,里面温暖如春。
麦克找了个角落放下朱蒂,挪了一些花盆挡在她周围。
“我要去帮艾伦了。”
“去吧。”朱蒂说,“让他一个人抱着孩子怎么能放心,七年前他连凶器上的头皮都不知道擦干净就到处乱跑,现在也一样。整个地球上的生物都在长,只有他还是老样子。”
麦克笑了。
“我们一会儿就回来。”他说,“带着小宝贝一起。”
朱蒂向他挥了挥手以示告别,麦克留了一把手枪给她。离开时他看到朱蒂把那支枪拆得七零八落,然后又重新装起来。对朱蒂来说这大概是唯一一件既能够缓解疼痛分散注意力,又能够打发时间的事情。尽管她是个枪械专家,对每一种枪的优劣了如指掌,可开枪射击并不是她的专长。
麦克决定速战速决,尽快赶回来。
他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