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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低声下气地奂求他,“对不起,柴千,以前是我不对……你原谅我好吗?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你何必……”
“是,对你来说过去了!可对我来说,现在才刚刚开始!”柴千冷笑著,端起桌上的茶,倒了一杯,径自喝了一口,放下,“我现在才
刚刚明白,原来你的谎言说得这麽好听!对刚才那个男孩子,也说了同样的谎言吧?”
“说我爱你,说得这麽顺口,你不去当演员还真是浪费啊。”听著柴千的百般嘲讽讥刺,牧怀明又不敢发作,只低声求他:“算我不对
,只求你别把那些照片……”早前柴千用手机拍来玩,牧怀明也没有在意,哪知道会弄成这样?他是後悔莫及。柴千扬起头,冷冷地说
:“求我也没用,是你骗我在先的,就该有此报。”他站起身就要往外走,牧怀明急了,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拉了回来,将他按倒在
沙发上,就去搜他的口袋,柴千也不挣扎,反而笑了,“我的手机不在身上,在家里呢。你搜我有什麽用?”牧怀明不死心,仔细地搜
索了一遍,果真没有!他气急败坏地大叫:“柴千!你真的不肯放过我?!!”
“没错!我不止要寄到你们公司去,我还要寄到你家!你老爸不是个有名的大人物吗?好像还上过经济周刊的封面呢!”柴千得意地冷
笑,“要是我寄到那家杂志社去,牧祥贵的儿子是个同性恋,一定会成为大新闻吧?哈哈哈……”牧怀明惊怒交加,突然一把掐住他的
脖子,狠狠!紧了,柴千没料到他突然如此,慌忙挣扎起来。牧怀明不由他挣脱,跨坐到他腰上,全身的重量压住他,让他使不上劲。
“哼,看你还嚣张!”牧怀明残酷地咬牙,冷笑著,手指越收越紧。柴千感到喘不过气来,拚命抠著他的手指,可是男人的力气极大,
铁一般牢固的手臂和手指根本掰不开。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能听到血脉流动的声音。柴千张大嘴,拚命地吸气,胸口好疼,肺里没有氧
气了,好难受!“你……杀了我……看你出不出得……这个门口……”手脚胡乱地扭动挣扎,他哑著嗓子拚命挤出这句话。柴千的话突
然激醒了他,牧怀明想起,刚才很多人看到他们两个进来的,要是柴千死了,他怎麽也逃脱不了嫌疑。额上渗出冷汗,牧怀明放开了他
,柴千大声咳嗽起来,咳了好一会儿,才喘过气来。眼光恶狠狠地瞪著牧怀明,如果说刚才他还对他抱著一丝不忍、一丝同情,那麽现
在连那最後一丝温情也已消失怠尽。现在柴千算是彻底认清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他根本不爱任何人!他爱的只有他自己,为了自己,
他可以任意牺牲别人,贱踏别人,这就是牧怀明,他柴千一直深爱著的男人!真可笑!柴千真想大笑出来,为什麽自己会这麽蠢?蠢到
去爱上这麽一个男人?!再也没有任何幻想了,他转过头来,定定地凝视著牧怀明,轻轻笑了,“刚才,我都是骗你的。你跟我的那些
照片,在分手的那天,我已经全部删掉了。”
“……什麽?”牧怀明一时转不过来,以为他又在搞什麽鬼把戏。“你放心吧,那些早就删得一点渣都没有了,我没有什麽可以威胁你
的东西。”柴千淡淡地笑,“从今以後,我也不会再来缠你,我们各走各路,再不相干了。”爱与恨,都从他眼底消失了,只有一片死
灰。牧怀明看著他脸上的表情变化,有些奇怪的感觉又从心底冒了出来。好像错失了些什麽,恍惚之间,他漏掉了些什麽……这个人,
原本爱过他,爱得很深。可是自己太过无情,半点儿也没有将这份感情放在心上。直至现在,他们再也不会有什麽爱了……“柴千,你
真的爱殷瑾吗?”牧怀明突然开口道,“你是……为了报复我,才跟他在一起的吧?”
“我爱不爱他,是我的事,不须你来过问。”柴千平静地说,“我跟他很好,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所以,也请你对殷瑾死心吧,
不要再去骚扰他。”
“柴千,你在利用殷瑾!对吧?”牧怀明冷笑,“你跟我,并没有什麽不同,别说得好像你很清高似的。其实还不是跟我一样,为了自
己,可以任意牺牲别人,利用他人,根本就跟我一样!”柴千的脸色渐渐变了,变得惨白,呼吸急促,终於还是扬起一个笑,“没错!
没错!!我就是利用他!可他甘心情愿跟我一起,只要我还活著一天,我有自信,他永远都不会喜欢你!永远都不会多看你一眼!!”
“怎麽样?牧怀明!有本事你就来抢走他呀!可惜,你这个懦夫,永远都办不到!你一辈子都休想得到殷瑾!!”腾地站起身,柴千再
不望他一眼,径自走了出去。关门声,牧怀明愤恨的眼神被留在门後,柴千觉得好累,跟这个男人之间,纠缠得太累了,再也不想,继
续下去。一切,就到此为止吧。────── ──────这天一下班,殷瑾搭了公交车回家,一到小区外就看到了牧怀明,他厌恶
得恨不能绕道而行,偏偏那人还是厚著脸皮凑了过来,拉住殷瑾,说:“我只说几句话,你能给我几分锺吗?”
“好,那你说。”殷瑾停下脚步望著他,脸上冷冰冰的毫无表情。“找个地方坐一坐吧?”牧怀明还想得寸进尺,殷瑾道:“就在这说
,不说我就走了。”
“好好,我说……”牧怀明停了一下,凝视著他的脸,还是那麽美丽,冰冷的,让人充满幻想。牧怀明再次确认了,自己真的想要他,
想得到他。为此,可以不惜一切代价。“柴千并不是真心喜欢你的,他是为了……报复我,才跟你在一起。”男人急切的眼神紧盯著他
,又接著说,“他是在利用你!殷瑾!别那麽傻了,离开他吧。”
“然後呢?”殷瑾冷冷地接话,“跟你在一起?你才是真心喜欢我的?”
“没错!我才是真心喜欢你!”牧怀明大声道,“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
“不必了,我只喜欢柴千一个,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殷瑾淡漠地望著前方,甚至不想多看他一眼,“没事的话,以後请你不要再来
缠我,我这辈子除了柴千,再不会喜欢任何人,劝你死了这条心吧。”说完,他大踏步地走了进去,只留牧怀明呆立当场,眼中渐渐浮
现出凶狠的暴戾之气,他咬牙切齿地冷笑,“你们都这样对我……好……我说过,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
“你等著,殷瑾……我说过的话,一定会实现的。”殷瑾一到家,柴千和厉炼已经煮好了饭菜,就等他了。脱了外套挂在衣架上,殷瑾
坐下,绝口不提遇到牧怀明的事。厉炼问道,工作还顺利吗?有没有人欺负你?要有,我去摆平他。殷瑾笑了,哪有那麽多坏人啊?同
事们都很好相处,没事的。吃饭时,三人闲话家常,还是厉炼的话最多,扯东扯西地,平常柴千也挺能聊的,可今天也有些沈闷,好像
有什麽心事,跟他说话时,只是应一声,也不大搭腔。饭也没吃多少,他说饱了,要上班去了,厉炼说你等会,我开车送你去。本来殷
瑾上下班他都说要送,不过被他拒绝了,因此主意又打到柴千身上。柴千图方便,有人送正好,下了班他就搭一个同事的顺风车回家,
也没什麽不便。车子开出两三分锺,柴千一路沈默不语,从後视镜里望望柴千的脸,厉炼道:“有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