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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感觉不对!一阵冰凉感油腻腻地爬上她的脊背。红丹顶的手轻轻覆上女人的胸口。
心跳平稳。没了!
“怎么回事?”利哥问。
“啊!…”急促的尖叫,然后是深深的恐惧,这一瞬间不过短短几秒,红丹顶忘了喘息。
女人没有心跳的十秒后,她突然睁开一双令星辰为之失色的漂亮眼睛。眼珠缓缓转动,翎羽拂过心头的睫毛眨动,红丹顶与之对视,奇妙的感觉不设防间击溃理智,让人陷入漩涡的眩晕,将她击败。
幸而利哥突然的质问扯回了她游离的理智。然后瞪大眼,红丹顶发现自己的手还在对方胸口。但那里没有心跳!
“啊……”她短暂醒神后,又一尖叫。
“呼呼,呼赫……”
“离她远点!”利哥的手枪对准女人的脑袋,厉喝,“走开!”
“呼!呼呼……”
“还好吗?”
“她!她…死人……我……”
“不要丢尽我们探员的脸!红丹顶,你给我自己站起来!”
红丹顶终于勉强自己要镇静,她对自己不停地述说着八年来经历的奇险事故,可这仍不能说服她面临这个“死人”时该有冷静。她的双手颤抖,几次握拳后还是泄露了自己内心的恐惧。
她真的很慌张、很害怕。
“你不是说她应该睡下了吗?”利哥不松懈地与地上的女人较劲,女人一动不动。
“她究竟怎么回事!”红丹顶把女人没有心跳的事告诉利哥,也告诉了利哥这个眼睛睁开后就盯着她不放的女人妄图把她催眠。
“开玩笑!”利哥责备,然后低□,一手探向女人的左胸口,另一只手把手枪顶在女人的脑门上,身体亦一副随时作战的备战状态。
“你要干什么?”突然,女人问。
“你是这样对待人质的?”女人又问。
利哥的手中途收回,他恼怒地不去看一旁又开始猛吸气的红丹顶。
“把你未婚夫的事全告诉我!”利哥退开两步,好让女人从地上爬起来。
她姿态优雅,“我的未婚夫?”左手食指尖戳在右手腕上。
“你的未婚夫多次犯罪,不仅与‘红宝石’犯罪组织有诸多联系,还为‘红宝石’出谋划策。在他‘英明神武’的策划下,‘红宝石’成功劫下银行、珠宝店、古董商铺,数十起!”
“真厉害。”
“现在不是……”利哥猛跨前一步,“我的守卫呢?”他把女人围困在他营造的阴冷气场之下,这种心理上向对方施加压迫的手段,一直为利哥所好。但今天的效果,不如预计。
“我睡着前他们还在,我醒来时你们俩就在这里了。”
“你怎么在地上?”
“我一直都在地上。”
红丹顶揣紧兜内的手枪,走向利哥。“我们找地方把她关起来,之后的事过后再说。”
利哥审视的视线极为冷酷,但红丹顶只昂起脸。
她不能再露出胆怯的表情,红丹顶连一个眼神都不给那个向她看来的女人,即使现在有多想,把这个古怪的女人送走。
不存在那种生物,她在自我心里说服。
美国。休斯敦。三月十五日。12:11。
冯—休斯敦教所。
教所所长冯坐在主位,左手边是他的得力助手布莱斯,右手边是副所长美伦特。最后一个正对冯坐下的,则是冯的养父,邦德。
邦德翻阅面前的打印纸。里面都在讲述他的养子将如何赶下比伯怀特斯——一个顽固且手段强硬的老头。
冯戴着白手套的手掌轻轻握上杖柄,指腹沿着圆顶杖柄上雕刻的蛇鳞的纹路,细致又耐心。
这时,副所长美伦特把他面前的打印纸早在邦德到来之前看完,他挑出了其中一张打印纸,仔细研读,时而严谨的面目流露欣喜,时而被不解和疑惑困住。
“这里不妥,”副所长皱眉发表见解,“第五张。如果要计划井上三田背叛怀特斯,我们不如期待凯有头脑了。井上三田,众所周知,他是怀特斯的忠臣良将。”
助手布莱斯已有准备地从他的手提箱里取出一张复印纸,递给美伦特。同时向美伦特解释:“我以为您不会质疑这份计划,现在是完整的。如同邦德先生面前的方案,一整套完美无缺。”
“你们是在考量我?”
“毕竟这不允许有丝毫差错。”
美伦特不悦地瞪眼自作主张的布莱斯。从他上任教所副所长,这个冯身边的跟屁虫就没有不让他丢脸。今天也不让人失望!
52岁的邦德一目十行。他的记忆力和领悟力从来不会因为头顶上日趋满载的灰发而有所降低,反倒更为长进。这归功于邦德十年如一日的慢跑和满屋子供消遣的书本。
邦德。有勇有谋的邦德年轻时失去了爱妻和爱女。
在邦德还是个混混,连比伯怀特斯的名号都未听说过的一段漫长的时间里,他已下定决心在冲向黑道大哥的道路上,奋斗、拼搏。
冯是邦德捡回来的孩子。邦德教会冯所有的格杀技巧,也教育冯成为一名不断进取的有为青年。
在邦德终于投入比伯怀特斯的门下,他也知道了“丝凯特”的存在,一个神秘且极具力量的组织。黑暗的势力在各个国家的背后张开巨网。比伯怀特斯只是“丝凯特”的其中一个头目。
邦德知道自己的一生心血都会花在“丝凯特”上面,并且他希望冯可以完成他未走完的路。
“这年轻人来自中国。”美伦特指图片上的人,“他不是怀特斯的‘十四门徒’。”
“花凌。”布莱斯微笑,“怀特斯先生器重的中国年轻人。”
美伦特再度怀疑:“这个中国人可以让井上三田背叛怀特斯?”
“您可以从手里的这张纸上知道,怀特斯先生为了这个中国人召开了‘十五人会议’,内容很浅显直白地有写——怀特斯先生不仅给了中国人一张连您都不具资格拥有的‘十五人会议’通行证,还答应了中国人的一个无礼要求。”
“保护他弟弟不受伤害。”美伦特干巴巴地把一行字读出来。心里尤为讨厌冯的助手。
布莱斯让伟大的美伦特感觉自己像个傻帽。即使美伦特承认他确实没有从布莱斯的话里弄清楚,中国人和井上三田的背叛有哪种联系。
完全没看出井上三田会因为这个中国人背叛怀特斯的可能性。
“花凌会背叛怀特斯先生。怀特斯先生却把头目的位置留予花凌。”陈述句,出自邦德之口。
“怀特斯老糊涂了?”
邦德满意地放下打印纸,他抬头望向美伦特,说:“我们让井上三田知道花凌背叛怀特斯的‘事实’,还要让怀特斯自己告诉井上三田他有多看重花凌。井上三田不会坐等怀特斯的霸业毁在一个中国人的手里。他一旦有所行动——怀特斯就会得知,自己的爱将的背叛。”
副所长美伦特今天的问题有些多,他又问:“如果怀特斯最后选择井上三田,放弃了中国人?”
“既然在凯和花凌之中选择过一次花凌,我们就再创造一次机会,让井上三田看清楚怀特斯究竟如何在意花凌。”
“要是中国人被淘汰?”
“占据‘理’字一方,我们决定花凌。”
美伦特似懂非懂地点下头,看见冯已然不耐地绞紧手杖,他下意识又说出一句。
“无中生有的反间计。”
“你说朱妮已经有两天,星期四一整天和今天上午,都没来上课?”
同学:“没有。”
舍友:“星期三的晚上她就没有回宿舍,昨晚上也没有回宿舍,我以为她请假了。”
朱妮请假?是因为朱何思,朱妮在家里陪朱何思?
同学:“你有急事找朱妮?我可以打电话给她……”
舍友:“没用。她的电话一直不通,应该没电关机之类的原因,反正我两天来给她的电话没有接通过。”
花心谢过两位女生,走出教室。其实周日就能见到朱妮,他不必急于一时。
是花凌把他逼得太紧了。
利哥重新安排好人手。这次他对抓捕花凌充满信心。
不过昨天下午回报的消息令利哥再一次受挫,同花凌机场逃跑事件,这两起事件都超出了他的预算。
花凌背后有人;花心背后有人;即使是派去花氏集团的卧底,根本一年间毫无所获!简直令人怀疑卧底已经叛变!
“我已经在饼里下了药,对方没有察觉。是另一拨人,说是收地摊费的地头蛇,可他们的拳脚功夫都有练过。”
“后来回局里我查过那一带的治安,没有混黑社会的人。那拨人是故意来搅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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