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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单的脚步-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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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陶女士与钢笔先生是同一立场了?”
  “嗯……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事实上是这样啦,我们都在花家利益的想法上一致。”
  我们不禁暗想,花凌存有伤害花心的本意,可是有外界的因素介入导致?作为哥哥保护自己的弟弟,这才是最正常的做法。陶女士对待花心的方式也较让我们担心,又有哪个母亲不爱自己孩子的?
  看钢笔先生鼓起腮帮子在笔筒中不满戳跳的举动,我们在此试探:“花心的身世有问题吗?”
  “没问题。花生人的儿子,花凌的弟弟,花妮的胞弟。花心就是花家的子孙。”
  回答没有问题。从钢笔先生身上也未察觉到撒谎的违和感,但这不意味钢笔先生没有使诈——从前一次谈话中我们已经得知钢笔先生拥有不俗的“插科打诨”的本领。
  “那花凌呢?”我们不动声色。
  “同样是花生人的儿子。花家的长子。”
  “陶女士?”
  它沉默了!它在考虑如何开口!是陶佩斯的问题?
  “这要追溯到花生人的父辈一代。”钢笔先生严肃以待,“我知道你们想问的,我会告诉你们。原则上不能触犯花家的利益。”
  “陶佩斯的母亲是英国人,她的父亲同花生人的父亲是拜把子的关系。陶佩斯和花生人从小就有婚约关系。可以想象这些豪门恩怨、纠葛。陶佩斯在英国长大,在英国也有喜欢的情人,当时和花生人的订婚就因为这个英国情人差些告吹,好在陶佩斯真心喜欢上了花生人。”
  “花生人年轻时风流多情。”钢笔先生就此打住。
  我们还将了解后续。于是我们问沉默下来的钢笔先生。“陶女士知道她的丈夫这些事?”
  “应该知道的。瞒不住的。”
  “瞒不住?有严重的事发生?”
  “花生人和陶佩斯结婚前就有了一个女人,是两年前,结婚前的两年,花生人陷入爱河,把那个女人爱得死去活来。结果是陶佩斯知道后赶走了这个女人,而花生人情绪一度低迷消沉。两年后结婚生下了自己的孩子,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那个女人是什么人?”
  这句话如同一根点燃炸药包的引线,钢笔先生突然失仪地低吼:“我讨厌她的工作!我不替她难过!她是自作自受!”
  他甚至跳到笔筒的边缘向我们继续咆哮,“陶佩斯来这里做的最正确最令我满意的一件事,就是赶走了这个女人!刘璞是个奸细!”
  “奸细?”这个词真久远。“刘璞!”我们敏感于一个新名词。“她是这个女人?”
  “刘璞!我最痛恨的两个字!这个心如铁石的女人!”
  “她做过些什么?除了钢笔先生提到的‘奸细’?”
  “她是来搞垮花家的!绝对不能被原谅!花生人当时就是个傻子!如果不是他父亲过世得早……”
  “她是个警察。”它恢复理智,无感情地诉说,“一个来花家卧底的警察。”
  猛然中我们问道:“花心是刘璞的儿子?”
  假使花心是刘璞和花生人的儿子,我们就有理由相信陶佩斯痛恨花心,以及花凌确切对花心动过杀心的事实。所以花心和花妮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妹?——与钢笔先生的说法不一致了。
  “花妮和花妮不是一母同胞?”我们迷惑,不解:
  “所以是刘璞,现在,乃至花妮死之前,她就在向花家报复了?”
  就在我们以为钢笔先生又要拒绝回答时,它目露狡黠,眼珠转过一圈眼眶,一副官腔做得十足有十,“花心好花妮是一母同胞,我说过的。刘璞是在报复花家,她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当年九死一生,刘璞不是温驯善良的女人。她比陶佩斯狡猾,还有一副冷心肠。花凌就是她当年留在花家的儿子,她的亲儿子。”
  “花凌出国是为了见刘璞?”
  我们的问话没有得到答复。已然,钢笔先生又成了一只普通的钢笔。它拒绝作答。
  我们无可奈何。
  一声呻吟传来。模糊的呓语结束,又是一叠惊醒时分的喘息。
  “哥……”
  这是个夏天被蚊子和苍蝇常光顾的破铁屋,而现在只是春天,所以偶尔只看到蟑螂和老鼠乱窜的斑影。
  白炽灯不会出现在这个场合。昏暗潮湿,或是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才是屋主费心追求的结果。因为这是间囚室,白话说法是黑屋子。专为严刑逼供之用!
  吴浩被人粗鲁地扔进了这间铁皮屋。那名从他刚离开金贵家就抓他来这里的黑衣人,似乎没有表现出对他的恶意。然而,恶意?吴浩嘲笑自己的愚蠢。
  就算是用八抬大轿请他来这种地方,或是用人质威胁人的手段,哪一点够说得上友好?
  黑衣人关上铁门离开了。也把他唯一的出路堵没了。吴浩突然一阵恨意产生,可他不知道该仇视的人究竟选谁。
  要不是他的舅舅在香港输了一大笔钱后还去借高利贷,要不是连借高利贷的钱也输光了还被对方抓住,要不是他答应死去的娘再不赌博,吴浩想,即使他违背娘的遗言帮舅舅去澳门赢钱回来还债,这帮人依然有办法!让他们舅甥欠下更多的钱!
  “我可以向学校提供你赌博的证据。”那个头领曾这样对他说过。这是威胁。让他束手就策!
  “咳、咳咳!唔……”
  “舅舅?”
  “阿浩……”
  吴浩在角落找到了他的舅舅。这个从小把他带到大的男人,自他父亲抛下他去了澳门后就没离开过他。吴浩知道,他舅舅是把他当自己的儿子带在身边疼着、护着。
  “脸怎么了?”吴浩的手触上那大块阴影,粘稠的触感传来。“流血了?”
  “没事,磕到墙而已。”
  吴浩心情复杂地握住那只粗糙的大手:“舅舅,我们以后去澳门。”
  “我对不起你。阿浩,是舅舅害了你。”
  “这不是舅舅的错。我们只是正巧被他们发现,没有我们,他们还是会找到其他人下手。”
  “他们让你做什么了!咳!有没有受伤?啊?不要瞒着舅舅。”
  “只是向我打听个人,他们没有打我,舅舅放心,我没事。”
  “没事就好……咳!咳咳……”
  “我会让舅舅过好日子的。”
  “我看到他们在这里把人打得死去活来。是混黑道的,难怪了出手会这么重。”他的舅舅口气忧心忡忡,带有懊恼,“借钱那会儿他们都斯斯文文,我一直以为拿刀砍人的高利贷是电视里才有的。要是当时知道了会有现在的情况,嗬呃……我说什么也不会向他们借钱!阿浩,舅舅糊涂了害得……你也被搭进来,咳咳!要是学校知道你和黑社会的人有牵扯,你舅舅又……嗬呃!咳……”
  “不会被学校开除的。我们都是受害者。”
  从花心电脑里拷到的资料都在这张U盘上。之前请了懂计算机的朋友把花心的电脑做系统修复,得到的关于花凌的所有讯息后就保存在这张U盘上,他删除了所有内容及痕迹,他已经做到了对方要求的“不打草惊蛇”,并且连U盘也带了来。
  吴浩把他的舅舅扶好,靠在墙上。这里没有凳子,唯一的桌子想必也不是他们能坐的。他安慰地握紧舅舅的手。
  “这次我们都能平安过去,舅舅不会有事。”
  “东西带来了自然无事。”利哥的声音从铁门后传来。吴浩见门随即被外头的人打开。
  光线不足而昏暗的屋子里迎进月光和手电筒的光线,吴浩眯上眼立刻回应。“东西在我手里,请你们说话算数。”
  “可以。但还有件事要有你来对证。”
  “什么事?”
  “朱妮是花凌的未婚妻,这件事我已经得到证实,也知道了朱妮确实是喜欢花凌。不过关于花心最讨厌的人,我希望你可以诚实地告诉我。”
  “朱妮。”
  “有人说花心‘恋兄’,你怎么看?”
  “答案这张U盘里有。”吴浩捏紧手里的U盘,黑暗中另一只手握成拳状。
  “我想先听你的看法。”
  “崇拜心理。花心对花凌抱有一种很高的崇拜心理。恋兄一词,我现在不知道。”
  “我明白了。”
  就在凌晨三时十一分,金贵接通了电话。
  对方的声音传来:“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办到,明天会有留学通知书。”
  “合作愉快。”
  她把手机挂断,抬头看眼圆白的月亮。俄顷,微不可察的叹气声溜出,她又拿出手机,拨通另一则电话。
  “我要出国留学。你愿意等我吗?”她说。
  “好,我知道了。”她又说。
  然而从金贵晶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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